第34章 chapter34 我吃醋
其實在按下門鈴後的一秒, 梁思嫵已經後悔了。
因為一隻狗的指引就來敲門,她覺得自己實在莫名其妙,可當時就是鬼使神差, 就是被某種意識驅使著, 直到這扇門開啟, 梁思嫵看到商澈的那一刻,她終於知道了這一切的原因。
也許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潛意識裡,已經在期待,那裡面或許住著kiki熟悉的人。
和商澈的對視猝不及防,梁思嫵沒有任何準備。她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宿醉沒醒出現了幻覺,可腳邊AK仔不停的叫聲又讓她清醒。確定這都是真的後,這一個月拼命掩藏的那些委屈, 責怪, 想念, 放不下……驀地像潮水湧上來,她用盡力氣才沒讓表情崩塌。
良久,梁思嫵抿緊嘴唇,很平靜地開口, “這麼巧。”
一旁的顧呈舟未察覺異常, 還以為梁思嫵遇到了朋友,輕聲問:“認識?”
梁思嫵微頓,冷漠別開臉,“不是很熟。”
說完她就抱起AK仔要走, 可惜毛孩子不肯, 一直在她懷裡扭動,四條腿蹬來蹬去。商澈也伸手拉住她,指尖落在她手腕上, 力道不重,“……思嫵。”
顧呈舟視線落到兩人拽在一起的手上,好像忽然間明白了甚麼,還未確定自己所想,商澈已經轉頭看向他:“不好意思,我有些話要單獨跟她說。”
語氣很禮貌,但顧呈舟聽著卻莫名像驅逐令。一種只屬於他們二人的界限感,輕鬆就把他攔在了外面。
顧呈舟看了梁思嫵一眼,“那我在樓下等你?”
“不用。”梁思嫵輕輕掙開商澈的手,“我沒話跟他說。”
剛剛說不熟的時候商澈的心已經死了一半,現在另一半也差不多了。
但他還是爭取道,“一分鐘。”
梁思嫵抿了抿唇,身體沒動。
顧呈舟便知道她的意思了,退後兩步,轉身朝電梯方向走過去。
梁思嫵也怪自己,該狠心的時候總狠不下那個心。又說服自己,就給他一分鐘的時間,聽他到底要說甚麼。
於是她轉過來,抬起手腕看時間,“說吧。”
可秒針一點點過去,商澈卻一言未發,梁思嫵緩緩抬起頭,皺眉看著他,直到時間過去半分鐘,40秒,50秒,商澈卻只是那樣深深地看著她。
梁思嫵有點沒耐心了,開始倒數,“……”
直到這一分鐘的最後一秒,商澈才吸了口氣,輕輕說:“我很想你。”
“……”
梁思嫵慶幸自己當時是垂眸看著手錶的,否則一定會被商澈發現那瞬間眼底的鬆動。
她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心裡已經翻江倒海,面上卻紋絲不動,那些情緒像是被甚麼卡住了,最終只淡淡應了一聲,近乎冷漠地挑了挑眉,“說完了?”
商澈當然不止這一句。他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跟梁思嫵說。因為一場夢他清晰地明白,在可能永遠失去梁思嫵這件事面前,甚麼身段,逞強,驕傲全都不值一提。
如果還來得及,他想用盡一切,讓那場失去她的噩夢永遠都只是夢。
他很輕地呼吸,問梁思嫵,“剛剛那個男的是誰。”
其實商澈猜到可能是那位吃三小時飯的律師,但還是想從梁思嫵口中聽到。
然而梁思嫵瞥他一眼,輕輕笑了,“商先生,你現在以甚麼身份問這個問題?”
商澈:“……”
梁思嫵等了兩秒,收回目光,“失陪,你自便。”
說完她就強行抱著AK仔離開,狗子嗚哇地叫了一聲,直到被塞回自己房裡時還可憐兮兮地看著梁思嫵。
梁思嫵假裝訓他:“不準去你那個渣爹地的房間。”
AK仔好像聽懂話了似的,兩隻耳朵軟趴趴地耷拉下去,把臉埋進了爪子裡,整隻狗縮成一團。
又讓梁思嫵看心軟,語氣輕下來,“媽咪的意思是……”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說。
他們之間絕不會因為一句“我很想你”就抹平,一個月才來找自己,誰又知道是不是他商三少爺在香港過得不如意了,一時興起來找自己玩玩?
還是和自己一樣,真的放不下才來。
梁思嫵不知道,也不想猜。
“總之媽咪答應你,晚上一定帶你出去玩好嗎?你乖乖在家和鈺姐姐玩。”
提到翟鈺,梁思嫵這才轉身找人,“阿鈺。”
剛剛已經在外面看到一切的翟鈺此刻閉了閉眼,直到咬著牙繼續裝傻地從房裡走出來,“怎麼了思嫵姐?”
梁思嫵抱胸定定看她,“商澈怎麼住到我隔壁了?”
大小姐不笑的時候充滿世家千金的壓迫感,這讓翟鈺十分心慌,但還想掙扎一下,“全上海頂尖的酒店就那麼幾家,你倆出行又都是總套,訂到一層樓很正常嘛,可能你們就是……有緣呢。”
最後一句話,翟鈺都說的底氣不足了。商澈說好看一眼就走,結果竟然悄悄搬到了隔壁,誰能不說一句此男詭計多端。
梁思嫵:“是我和他有緣,還是翟大師千里送姻緣?”
翟鈺裝不下去了,肩膀垮下來,主動承認道,“對不起嘛姐,念在我初犯的份上,別炒我。可三少爺他真的說只見你一面,見一面就走我才答應他的。”
梁思嫵心中一頓,想起昨晚酒吧的事,“所以昨晚也是他送我回來的?”
翟鈺立刻翻出手機裡的影片給梁思嫵看,“本來我堅決要扶你回來的,可三少爺非把你強行抱走,我搶不過他……”
梁思嫵視線落到螢幕上,影片是商澈的背影,他把衣服脫了蓋在自己身上,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梁思嫵想罵商澈一句趁人之危,可看到上車後的畫面,罵人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喝醉了還知道自己調整位置,面對面跪坐在他腿上,兩條胳膊十分熟悉地纏著商澈的脖子,整個人嵌在他懷裡。
……令人無語的一對前妻前夫。
梁思嫵收回視線,腦子裡有點亂,想起顧呈舟還在樓下等她,只好先作罷,走出去幾步,又故作隨意地回頭對翟鈺說:“把影片發給我。”
翟鈺:“?”
收拾好心情,梁思嫵準備下樓,途徑商澈住的房間時抬眸看了一眼,門已經重新關上,不清楚裡面的動靜。
他來幾天?
看一眼就走,是不是今天就走?
但這樣的念頭只是在梁思嫵腦子裡過了一下就被強壓下去,她今天要去拜訪顧家,管他走不走,走了拉倒,反正自己也沒打算原諒他。
梁思嫵深深吸了口氣,像是要說服自己似的。酒店樓下,顧呈舟還在車邊等著,見梁思嫵過來幫她紳士拉開車門。
梁思嫵讓自己暫時忘記商澈的出現,“不好意思,又讓你等了會。”
顧呈舟彎彎唇,“沒事,主要是怕你餓了。”
他傾身過來,想幫梁思嫵系安全帶,梁思嫵馬上伸手,“謝謝,我自己來。”
顧呈舟點點頭,沒說甚麼,緩緩將車開出了酒店。
原本今天顧呈舟要帶梁思嫵去一家本地的老派餐廳吃早餐,那是家很正宗的舊式餐廳,只有本地一些老貴族才知道,很多菜式外面都已失傳。梁思嫵在這之前一直也很感興趣,可現在坐在車上,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她的心思全在另一個名字上。
車裡安靜了好一會,還是顧呈舟先開的口。
“剛剛那位是商先生吧。”他雖然沒有見過本人,但也知道梁思嫵的這段婚姻。
梁思嫵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顧呈舟頓了頓,試探著問:“他來上海出差?”
“應該吧。”梁思嫵確實也不知道,“不太清楚。”
她不想多談,顧呈舟也沒有再問。
顧呈舟從父母口中聽說梁思嫵早前結束了一段婚姻,在港島那邊掀起的風波比較大,所以才來上海散散心。
認識梁思嫵的這一個月裡,顧呈舟改變了很多對豪門大小姐的刻板印象。從前他以為像她這樣的大小姐是溫室裡的花,漂亮,精緻,也僅僅能當個擺設。
但梁思嫵不一樣。
她也漂亮,但她還有著比漂亮更吸引人的魅力,為了儘快熟悉梁瑞昌的業務,她能在辦公室熬到凌晨三點,自己拉二十頁的資料表格,第二天還能繼續條理清晰地參加自己公司9點的早會。
她的那種美,會讓每個認識她的人都移不開眼。
但商澈的突然到來,打破了顧呈舟和梁思嫵相處的這種平靜。
雖然顧呈舟剛剛萌生的愛慕都還沒說出口,但他已經在準備,醞釀,等待成熟的時機。
顧呈舟只能讓自己先不去多想,問梁思嫵,“待會想吃鹹豆漿還是甜豆漿?”
梁思嫵看著窗外沒說話。
“思嫵?”
梁思嫵這才回過神,她沒注意聽顧呈舟說甚麼,也不想去問了,“不好意思,我昨晚喝了點酒,今天有點累。”
顧呈舟立刻靠邊停下車,“頭疼嗎?我去給你買杯鮮牛奶。”
他說著就要解安全帶下車,被梁思嫵攔住,“我的意思是,要不改天再去你家拜訪。”
顧呈舟愣了下,明白梁思嫵吃完早餐就想回酒店,他當然有些失望,畢竟家裡為迎接她做了不少準備,光是晚餐的菜式都寫了100多道來篩選。
但他還是理解地點頭,“沒事,你不舒服吃了就回去休息,不用勉強自己。”
顧呈舟這樣反倒讓梁思嫵有些抱歉,她還帶著梁惠珍交代要送的禮物,頓了頓,提議道:“要不讓你爸爸媽媽一起來吃早餐,就當過節聚一下?”
顧呈舟當然不會反對,他立刻給父母致電,那頭的顧父顧母就算已經用過早餐,但也會為了兒子的心思,齊齊從家裡出發,趕往餐廳赴這一場聚會。
事情解決後,梁思嫵的心鬆了下來。她有點抱怨自己,因為商澈的到來,整個人都心不在焉,魂不守舍,這般的沒出息。
她垂眸看手機,翟鈺給她發來了那段影片,她沒有點開看,只那樣定定看著商澈的背影。
微頓,她問翟鈺:「仔仔怎麼樣了?」
她早上兇了它,真的不該。
翟鈺:「剛剛三少爺過來哄了下它,又笑嘻嘻了。」
「不準再給他開門。」
「好好好,下次一定不開,但他已經走了。」
目光落在“已經走了”這幾個字上,梁思嫵心裡一動,手機無意識地都跟著握緊,她拇指停在螢幕上方,呼吸一下子都跟著停了半秒。
走了?
這麼快?
梁思嫵輕輕咬了咬下唇,她想問,但又不願意去問、去確定,如果商澈就這樣走了,更說明他的到來是一場心血來潮,早上說的那些話更是不要去信。
梁思嫵在心裡深呼吸,而後把螢幕摁滅,像是這樣就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也一併蓋住。
車很快停在一棟藏在梧桐樹林裡的庭院門口。
這裡很低調,沒有招牌,也沒有門童,顧呈舟說只有本地的老土著才知道來這裡吃,梁思嫵跟著他下車走進去,聞到空氣裡縈繞的香味,混著蟹粉的鮮,龍井的香,紹興黃酒的醇,很有老上海的特色。
包間裡,顧父顧母已經到了,見梁思嫵推門進來,雙雙站起來微笑道,“思嫵。”
今天本應是梁思嫵去拜訪對方,但因為她自己的原因,不得不將這場拜訪匆促挪到這間包廂裡,梁思嫵拿出梁惠珍準備的各種香港寄來的名貴食材,禮貌道,“顧uncle,馬上要新年了,提前祝你們一家事事如意,心想事成。”
顧家雖比不上商家有錢有勢,但在上海本地的人脈極廣,梁瑞昌在內地的法律事務幾乎都交給了顧家,送點禮物問候,梁惠珍也是在提前為女兒的未來鋪路。
梁思嫵的嘴甜讓顧父顧母十分愉悅,兩人對視一眼,好像在眼神中默契地認可了甚麼。顧母眼角的笑紋不禁深了幾分,看梁思嫵的目光從客氣變成看自家孩子的歡喜。
“快坐,餓著了吧,呈舟快讓師傅上菜。”顧母招呼著。
顧呈舟應了一聲,起身去門口吩咐服務員。再回來的時候,看到和父母正聊得愉快的梁思嫵,嘴角也不易察覺地露出一絲笑意。
桌上放著一把銅壺,壺嘴冒著熱乎的白氣,服務生給每個人的紫砂杯裡倒了龍井,一時間茶香四溢。
正談笑間,包廂外忽然有人敲門,顧母以為是上菜的,隨口道,“進來。”
門緊跟著被推開,可下一秒,進來的並不是服務生。
一道落拓修長的黑色身影立在門口,所有人的筷子都頓了下。
梁思嫵更是突然有種大腦宕機的感覺。
“不好意思,打擾各位。”商澈的語氣淡淡的,人走進來,端出一幅謙遜姿態,“我找思嫵有點事。”
還沒等梁思嫵反應開口,顧父認出了商澈,皺了皺眉,“你是……商家的三公子?”
顧母臉色微微一變。
畢竟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商家三公子是梁思嫵的甚麼人。
商澈淡淡朝顧父笑笑,主動握手,“你好,顧律師。”
顧父身為上海本地的法律泰斗,手握多家公司集團的法律事務,自然知道鼎鈞集團意味著甚麼,眼前的商家三公子又是何等地位。
所以即便隱隱感覺到來者不善,他還是成熟體面地伸出手,“你好,久聞大名。”
握手結束,顧父才問,“不知你找梁小姐有甚麼急事。”
言下之意,急到甚麼程度的事,才需要找到這裡來。
商澈看向梁思嫵,平靜道,“我們的兒子不太舒服,想見媽咪,所以我過來接她回酒店。”
顧母震驚,“兒子?”
梁思嫵臉一下子熱了,馬上解釋,“是一隻狗。”
她瞪著商澈,明明剛才問過翟鈺,AK仔好好的,他這會兒竟然敢拿狗在這裝模作樣。
但梁思嫵雖然在心裡罵,嘴上卻沒有戳破他。
顧家三口人沉默了幾秒,已然從“我們”“媽媽”這樣的詞裡快速感受到了商澈想要傳遞的資訊。
雖然這不是一個前夫該有的姿態,但商澈要這麼做,誰又能在這裡說個不字?
父母都沒做聲,顧呈舟這時卻開口道,“思嫵還沒開始吃。”
商澈冷冷看向他。
好一個思嫵。
他們認識了十多年,相處了大半年,他唯一一次叫她思嫵的時候,她說他們不熟,讓他叫全名。
眨眼出來一個月,已經允許其他男人這樣叫她。
商澈深深吸了口氣,露出個溫和的笑,“沒事,我等她吃完。”
他就著位置坐下,紳士地抬了抬手,“不著急,你們慢用。”
所有人:“……”
更尷尬的是,服務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還以為包間又來客人,上菜的時候順便給商澈添了雙碗筷,再滿上茶水。
氣氛一時間詭異起來。
顧父朝顧母使了個眼色,顧母會意,寒暄道,“那來了就一起吃吧商少爺,別客氣,這家餐廳的早餐很地道的,這個小籠包你試試。”
商澈沒動:“謝謝,我吃過了。”
顧母微頓,只好把小籠包夾給了梁思嫵,“那思嫵你嚐嚐。”
可商澈這樣黑麵神一樣坐在對面盯著,誰還吃得下。
梁思嫵忍著情緒,低頭咬了一小口,濃郁的湯汁爆出來,她連忙去抽餐紙,顧呈舟卻先一步體貼地撕開溼巾,“小心燙。”
他幫梁思嫵擦嘴,梁思嫵怔住,想躲已經來不及,溼巾的觸感從嘴角劃過,她硬著頭皮低聲說了句謝謝,目光卻不受控制地,下意識飄向對面的商澈。
商澈就坐在那兒,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臉上沒甚麼表情,偶爾視線淡淡掃過顧呈舟,淡淡的,又莫名地陰冷。
梁思嫵實在沒辦法在這樣的氛圍裡吃下去,放下筷子,帶著歉意道,“顧uncle,auntie,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一步,有空再約你們喝茶。”
顧母張了張嘴,正要吩咐顧呈舟去送,梁思嫵已經起身,一把拽住商澈的手腕朝外走去。
包間門被拉開又合上,顧母還愣在原地,半晌才轉頭看向顧呈舟,“他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顧呈舟把茶盞裡的茶一口飲盡,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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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外,梁思嫵幾乎是把商澈拽了出去。
大廳也有幾桌客人,她沒辦法發作,只能忍著,好不容易找到沒甚麼人的安全出口,她拽著商澈進去,樓梯間一個人都沒有,冷颼颼的。
“你要幹甚麼?”梁思嫵甩開商澈,生氣又壓著聲音,“你知不知道這樣我很尷尬?”
商澈喉間動了動,片刻,垂眸看她,“你和這個律師,已經到見家長的地步嗎?”
“我見誰和你有甚麼關係?”
“……”
商澈也知道,他的確沒資格過問。
他一直都沒資格,一直都沒名分,沒立場,做甚麼都像個見不得光的賊,只能在暗處獨自發瘋。
在香港的時候他就是因為這一點,不敢、也不願意承認自己處於這樣的弱勢裡卻還要強求。
但現在,他更不敢讓那個夢變真。
“思嫵。”商澈平靜地,慢慢地靠近,去牽她的手,聲音很低地說:“你再問我一次。”
“問我。”
熟悉的氣息湧來,先一步纏住梁思嫵。她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看這個男人說話時滾動的喉結,看他領口下若隱若現的的鎖骨,明明沒甚麼刻意的引誘,卻偏偏讓她移不開眼。
梁思嫵真是恨自己,在這種時候還能色迷心竅,被他的身體蠱惑。
“我沒甚麼好問你的。”梁思嫵不知道他在說甚麼,但知道自己此刻亂了心神,她討厭這種輕易被他控制住的感覺,討厭被他左右情緒,所以伸手去推他,“你讓開——”
可下一秒卻被商澈一把擁進懷裡。
“我承認我吃醋。”他死死地抱著她,抱緊她。
“從熱搜說言楚幫你剪綵,翟森當你的司機,拍照的說為你痴迷,到現在這個律師,我幾乎時時刻刻都在吃醋,我嫉妒得要死,我憤怒,猜忌,失落。”
頓了頓,
“我覺得自己甚麼都不是。”
作者有話說:委屈澈澈:你知道我這一路是怎麼醋過來的嗎??
今天不是故意拖的,正常情況我都是準時更新,一般就在4500字左右,沒想到今天越寫越多。。寫完又修。。所以延時了一點。抱歉大家~
隨機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