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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chapter15 色膽包……

2026-04-30 作者:蘇錢錢

第15章 chapter15 色膽包……

梁思嫵迷迷糊糊快睡著間, 忽然察覺床墊深陷,一股陰影籠罩住了她。

睜開眼睛,便看到撐在她上方的商澈, 以及他眼裡滾動的那種陌生卻強烈的原始慾望。

四目對視, 梁思嫵眼神裡有種茫然的失焦, 還沒來得及回神,陰影俯身完全覆蓋住了她。

商澈不是甚麼清心寡慾的聖人。

氣血旺盛的年齡,孤男寡女的夜晚,一切都在為這場假戲真做推波助瀾,

梁思嫵仰著臉,措手不及地嗚咽了一聲,貼上滾燙的唇, 她眼底閃過茫然, 錯愕, 意外……放在身側的手抬起來,軟綿綿地推了推商澈的胸口,卻沒真的推開,反倒像情難自禁時下意識的依偎。

唇齒間全是滾燙的溼軟, 她本就昏昏沉沉的腦袋變得更加不清醒, 呼吸糾纏在一起,溼熱的氣息層層裹住彼此,她只覺得渾身發軟,神智被一點點衝散。

她被吻得很舒服。

像鎖在乾涸之地許久的魚兒終於解了渴, 梁思嫵並不抗拒, 甚至覺得這種感覺很美妙。她開始遲鈍地給出回應,舌尖纏繞著,呼吸急促起來, 手不自覺地抓緊商澈的肩,將他的襯衫揉得亂七八糟。

梁思嫵的回吻毫無章法,在醉意的刺激下甚至有種要跟商澈互相攀比誰更能吻爽對方這件事。也因此,場面變得越來越激烈,梁思嫵不自覺輕顫,就快要喘不上氣。

她醉意朦朧,又很清醒,清楚聽到整個房間都是接吻的曖昧水聲。

那聲音拉著她往下墜。

有那麼一瞬間,梁思嫵也在想,她一定是瘋了。

否則怎麼會對商澈的氣息毫不抗拒。

梁思嫵知道是他,大腦也曾第一時間發出了警告,她在和不應該的人發生不應該的事,可偏偏身體不同意。光是抱在一起就已經難以自控了,他好會吻,她根本抗拒不了。

梁思嫵是正常的成年人,非要逞強說生理沒有需求肯定是假的,尤其是日復一日和商澈處在這種半真半假的“夫妻”關係裡。她雖然一直欣賞商青臨的穩重大氣,但也從不否認,商澈更長在她的審美上,他的外形太優越了,她再怎麼逞強,也實在扛不住這樣直白的誘惑。

臥室裡的溫度節節攀高。

梁思嫵沉溺在這種需求感裡急促呼吸著,腰被商澈一隻手掌摟住,又麻又癢。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裙子甚麼時候不見了,置身空氣裡卻絲毫不覺得冷,那股滾燙無處宣洩,愈發沒了理智。

倒是商澈,在經歷一個綿長激烈的吻後,緩緩清醒了些。他分開,看向身下的梁思嫵。

她眼裡蒙著一層水汽,溼潤的唇半張著,隨呼吸翕動。整個人從臉到身體,到那雙唇,甚至是隱約可見的舌尖都透著嬌豔的粉。像一顆被酒浸泡到酥軟的蜜桃,果皮酡紅,薄得透光,輕輕一碰就會滲出甜膩的汁水。

光是看一眼都會難忍要咬破她的衝動。

商澈喉結剋制地滾動,閉了閉眼,極其困難地撐起身想離開,可身下那雙手立刻拽回了他。

措手不及,他埋進梁思嫵的脖頸間。

充滿香氣的,溫熱的柔軟之地。

“別走。”梁思嫵迷糊地抱著他,兩條胳膊纏住他的後頸,似醉又似醒地喊,“……老公。”

“……”

這聲老公叫得嬌氣極了,商澈渾身一僵,只覺一股電流從小腹竄遍全身,恍惚間,膝蓋已經不受控制地頂開了她的腿。

落地窗外,城市霓虹的光暈一閃一閃,像梁思嫵此刻的心跳。

她醉得飄飄然,整個人像浮在溫水裡。起初還皺著眉哼哼唧唧,聲音軟綿綿地抵在喉嚨口,後來就開始抖,開始叫,指尖攥緊又鬆開,最後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剩破碎的氣音隨著呼吸發顫。

梁思嫵想自己是不是又做那樣的夢了。

只是這次夢的感覺那麼真實。她摸到他精瘦的腰,她感受到自己的水熱,好像和他十指扣在一起,身體緊緊相擁,她被刺激得不停喊他甚麼,腦子裡只剩空白眩暈。

柔軟床墊發出的悶響連同那些細碎的、不成句的聲音,一併被夜色吞併。

梁思嫵不斷往那個滾燙的懷抱裡貼,好像要完全融進去似的,意識飄飄忽忽,哪裡還記得平時對商澈的那些不爽?她此刻唯有一個念頭:

好舒服。

……

第二天早上,梁思嫵是被外灘渡輪的汽笛聲吵醒的。

她頭有點痛,惺忪地睜開眼睛,看了看天花板,確定自己是在酒店的套房裡。可下一秒,房裡傳來的水聲讓她意識一驚。

衛生間有人?

梁思嫵警惕地想要坐起來,可腿只是動了動便傳來沉重的痠痛感,她皺了皺眉,視線無意識往下,緊跟著整個人呆住——

被子裡面的她一絲|不掛。

梁思嫵頭皮泛上一層麻意,她心跳加快,腦子裡倏地閃過一些畫面,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後,立刻坐起身。

凌亂散落在各處的衣服、絲襪、包包,還有一張被扔在沙發上,充滿曖昧痕跡的床單,將過去的這一夜記錄得明明白白。

瘋了,她竟然和商澈……

梁思嫵呆坐在床上,手指插入髮絲,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出這麼瘋狂的事。

衛生間的水聲這時停了。

梁思嫵從那股不知所措裡回神,大腦頓時一片空白,來不及思考更多,她立刻裹著被子下床,有些倉皇地去撿地上的裙子、鞋。可到底是晚了一步,快到門口時,和浴室裡出來的商澈撞了個正面。

窗簾縫隙裡滲入一絲晨光,兩人此刻的對視竟意外有種荒唐式的浪漫。

商澈系浴袍的動作緩緩頓住,肩口的牙印一閃而過。梁思嫵也故作鎮定地站直,裹在身上的被單順著脊背往下滑,雪白半遮半掩,光落過去,彷彿披著一層柔軟的鎏金。

房間寂靜,空氣裡未散的黏膩氣息,絲絲縷縷地蔓延開來。

“要去哪。”好一會,商澈才淡淡開口。

寥寥三個字如有實質,彷彿吹在梁思嫵耳邊,很燙,讓她瞬間渾身發熱。

梁思嫵這輩子沒這麼無助過。

她裹了裹要掉不掉的被子,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應對這窒息的事後清晨,可張了張嘴,平時那張能言善道的嘴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門鈴這時忽然響,如同一陣及時雨,將梁思嫵從這種無所適從裡暫時拯救出來,立刻跑回床上蓋了個嚴嚴實實。

商澈看著她露在外面的幾縷頭髮,片刻,手指攏了攏浴袍前襟,去開門。

來人是翟鈺,看到商澈一點都不意外,不好意思道:“打擾了三少爺,梁小姐的電話打不通,香港那邊有份文件比較趕,要她線上籤個字。”

商澈知道梁思嫵聽得見,面無表情說:“知道了,我會轉達。”

等翟鈺離開,關上門,商澈走回床邊。

他明顯感覺到每靠近一點,被子下的那團身影會縮得更緊。她一動不動,根本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這份陌生的迴避,和昨夜化成水的熱烈,天差地別。

氣氛有點滯澀。

許久,商澈收回視線,沒有強求,只平靜地換上襯衫,“你先洗個澡,我們再說。”

梁思嫵繼續裝死,直到聽見門關上的聲音,確定商澈是真的走了,才露出頭鬆了口氣。

……真是酣暢淋漓的一場偷|情啊。

梁思嫵這輩子沒想過自己能幹得出的事,第一件是結婚三天就領了離婚證,現在又多了一件——

和這個已經離了婚的前夫上床。

酒醉三分醒,她當時雖然行為放縱,但並不完全喪失意識,更多的是沒有抵擋住誘惑罷了。加上酒精的麻痺,她一次又一次抱緊他,甚麼也不想了,只想抱住那具能讓她沉溺歡愉的身軀,滿足最直白的渴望。

梁思嫵深吸一口氣,處理完公事後也去了衛生間。

她現在急需洗個澡讓自己清醒一下。

像是想要洗掉這場荒唐帶來的記憶,梁思嫵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流沖洗,垂眼看自己溼漉漉的身體,熱水淌過胸口時,商澈吻在這裡的溫熱觸感,忽然毫無徵兆地竄回腦海。

梁思嫵腳趾可恥地蜷縮了一下。

嘩嘩的水聲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浴室裡霧氣氤氳,鏡面蒙上一層白茫茫的模糊。當沒人注視著自己,當沉浸在這絕對隱秘的空間裡,她的思緒隨著水汽開始不受控制地升騰,沉浮。

黑暗中交纏的歂息,商澈滾動的喉結,覆著薄汗的肩背,讓人沉沉欲墜的吻……

水流衝在身體上,順著胸口往下淌。梁思嫵閉上眼,可那些畫面反而更清晰,他俯身時手臂繃緊的線條,自己指尖陷在他身體時的觸感,還有最後那一刻,他埋在她頸窩時喉間發出的那聲喟嘆。

臉頰突然開始發燙。

梁思嫵趕緊仰起臉,讓花灑的水迎面打下來。

她覺得自己癲得不輕。

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能回味咀嚼,覺得昨夜很不錯,覺得商澈……很會做。

梁思嫵罰自己回憶這人的拒婚場面一百次,時刻提醒自己——床上功夫好的男人多的是,但不想和她梁思嫵結婚的男人他是第一個。

所以洗完澡出來,梁思嫵立刻給翟鈺發訊息:「安排一下,儘快回香港。」

翟鈺:「啊?不是還要玩幾天嗎?」

梁思嫵隨便編理由:「我身體不太舒服。」

翟鈺那邊沒再回復,她辦事效率高,梁思嫵沒多想,等換了套乾淨的衣服後,翟鈺也過來敲門通知她,說可以去機場了。

“這麼快?”梁思嫵有些意外。

私人飛機臨時出行,就算按最快的時間算,也得要5,6個小時去報核審批。

“是啊,三少爺的飛機昨天就報備過今天回港,他說我們坐他的就可以。”

“……”梁思嫵眼前一黑。

原本想偷偷先走,避開見面的可能,誰知翟鈺竟然幫倒忙,直接將兩人又捆到了一起。

“怎麼了?”翟鈺察覺梁思嫵的異樣,“有甚麼問題嗎?”

梁思嫵手撐住牆面,“沒。”

老婆坐老公的飛機回家有甚麼問題?當然沒問題。

她想先死一死罷了。

翟鈺毫不察覺,甚至還在為又能磕小夫妻而愉悅,“Ken哥和三少爺已經在停車場等我們了。”

梁思嫵:“……”

酒店停車場裡。

聽說梁思嫵會乘坐他們的飛機回去,Keh一點都不意外。

昨晚他整夜沒敢讓自己睡熟,畢竟商澈說送完人就回來,可他左等右等,到半夜了也不見人影。

Keh已經年過四十,有些事當然瞭然於心,所以早上商澈回來,他心領神會地裝甚麼都不知道。

但又忍不住欣慰,“我之前就說過,梁小姐肯定對你也有好感的。”

Keh意有所指,商澈平靜看窗外,沒有回答。

昨晚的確是商澈人生中唯一的一次脫軌。慾望上頭時,終究沒能控制住,敗在了那聲意亂情迷的“老公”之下,整個人好像瞬間被抽走了神智,任憑身體的本能驅使。

只是Keh的話讓他也陷入思考。

“如果真的厭惡一個人,很難允許對方和自己那樣相擁,這其中必然有足夠的情感去支撐,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好感。”

而他們現在早已衝破擁抱,發生了更深層的關係。

商澈想,他與梁思嫵,又算是甚麼?

“梁小姐。”正想著,車外司機的聲音將商澈喚回神。

梁思嫵跟在翟鈺身後,戴著超大的墨鏡遮住臉,看不清眼神。司機幫她開啟後側的門,她坐進來,全程避開了和商澈對視。

按照往常,這樣的場面梁思嫵必定要先嬌聲演一演,可今天卻像是被毒啞了,怎麼都演不出口。

她一上車就裝困睡覺,翟鈺和Keh在前面低聲聊著甚麼,沒人注意她的反常。

一半車程過去,梁思嫵忽然口乾得厲害,她睜開眼,看到扶手箱上放著兩瓶未開封的水,於是伸手去拿,誰想自己伸手的那一刻,商澈也伸了手。

同時想要喝水就罷了,還拿的是同一瓶。

指尖在空中不經意觸碰,梁思嫵無端端像被誰電了一下,心口一陣亂跳,她暗惱——

她不喝他不喝,她要喝他也喝!

可下一秒,兩人又默契地改去拿另一瓶,手再次無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梁思嫵:“……”今天這手是非要摸上不可嗎。

商澈乾脆將那瓶水拿起,擰開遞到梁思嫵面前。梁思嫵透過墨鏡瞥他修長的手,忽然不知想起了甚麼,面色一熱,別開臉說:“不用了。”

商澈沒強求,轉過去自己喝。

梁思嫵好像聽得到他喉結吞嚥的聲音,嚥了咽口水,莫名覺得自己口更幹了。

一刻鐘後,一行人終於抵達上海機場。

機長和副駕駛已佇立在舷梯旁。兩人身上並非常見的航空制服,而是剪裁利落的西裝與襯衫。商家在航空領域也有發展,私人機組都是極其專業的團隊。

“少爺,夫人,歡迎登機。”

商澈淡淡嗯了聲,梁思嫵跟他走在一起,不得不也點了點頭。上機後,眼看就要預設和商澈落座,她忽然轉身拉住翟鈺,“你跟我坐一起。”

翟鈺怔住:“啊?”

“有個文件要修改一下。”梁思嫵面不改色,又朝商澈道:“你和阿Ken坐一起吧。”

她語氣平靜極了,不像過去,說任何話前都要浮誇地加“老公”兩個字,嬌聲嗲氣的,讓人頭皮發麻。

但今天,變成了正常的“你”

這種正常在這對夫妻之間就是不正常。

Keh最先察覺到異樣,視線在夫妻倆之間流轉,想要看出些甚麼。但商澈只是很淡地瞥了眼梁思嫵,便應下,“好。”

梁思嫵的墨鏡還戴著。鏡片夠大,能遮住半張臉,也能擋住商澈看過來的視線。

飛機很快起飛。

梁思嫵覺得呼吸終於暢快了些,隨便找了本雜誌看,翟鈺則坐在她對面位置,百無聊賴地修改一份並不重要的文件。

不過翟鈺也沒多想,一是梁思嫵的確會有讓人摸不著脾氣的時候,她做任何決定都不需要理由。

二是,誰又能想到,眼前這對“合法”夫妻,會因為睡了一覺而氣氛微妙。

翟鈺不僅想不到這一層,邊做事還邊搬運Keh的話給梁思嫵聽,“昨晚我聽Ken哥說,三少爺本來昨天有很重要的工作,但為了過來陪你,特地提前到前天,加班到夜裡才能來的。”

梁思嫵沒有反應,視線仍落在雜誌上。

翟鈺晃晃腦袋,敲鍵盤都覺得甜,“他真的好在意你。”

梁思嫵在心裡哼了聲。甚麼在不在意的,合體對她對商澈都有好處,梁家和商家的公司在這次事件上都賺足了熱度,商澈根本不虧。

何況他現在還……

梁思嫵有些煩躁,頓了頓,終是沒忍住朝前面那道身影看過去。

商澈背對著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頭微微低著,舷窗的日光斜切進來,在他側臉上鋪了層金色的細邊。

那輪廓帥得不真實,和昨晚的一些畫面疊在一起,眼前的人好像突然變成了動態的,那種汗涔涔的感覺上來了,梁思嫵指尖蜷進掌心,喉嚨裡有甚麼輕輕滾了一下。

空姐這時送餐過來,梁思嫵沒胃口,沒吃。

不遠處的Keh終於找到機會,故意問翟鈺,“翟助理,要過來吃點水果嗎?”

翟鈺本來也要說不,但剎那間福至心靈,好像明白了甚麼,又改口,“要。”

還不等梁思嫵開口,她笑眯眯起身,“老闆,我去看看有甚麼好吃的,馬上回來。”

梁思嫵:“……”

這兩人分明是故意。吃東西就算了,Keh竟然把翟鈺帶到了機艙最前排的位置。

後排兩行座位頓時都空了出來,梁思嫵懊惱地低下頭,又撐起額,繼續裝作看雜誌。

她沒注意看那道身影現在在哪,但人心虛,心跳也跟著變快。雜誌一個字都看不進,幾秒,她乾脆起身,拉開簾子去了機艙後面的洗手間。

關上門,梁思嫵摘掉墨鏡,微頓,身體前傾,撐在洗面臺上看鏡中的自己。

她今天沒有化妝,但臉頰卻染著兩團薄薄的紅暈,不是平時腮紅的顏色,更像是身體裡的那把火,燒到現在還沒滅。

梁思嫵有一點後悔。在心裡想,如果時間能倒流,她一定會阻止這一切發生,一定會在商澈吻下來時堅定地推開他,一定會——

算了,梁思嫵打斷自己的馬後炮。

她太瞭解自己,就算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麼色令智昏,色迷心竅,色膽包天。

嘆聲氣,食指輕摁著太陽xue,不知過去多久,估摸著翟鈺的水果應該吃完回來了,梁思嫵才站直洗了洗手準備離開。

卻在拉開門的瞬間,腳下一頓。

走廊的燈光落下來,商澈雙手抱胸靠在機艙壁板上,像是一直在等她。見她開了門,他的身體也緩緩站直。

四目對視。

梁思嫵愣了半秒,幾乎是本能地想把門重新關閉,可商澈似乎預判了她的想法,一隻手立刻抵到門框上。

梁思嫵措手不及,人無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商澈便往裡進了半步。

她再退,他繼續進。

直到洗手檯的大理石臺面抵著梁思嫵的後腰,她沒處可退了,才定住心神,故作鎮靜地問:

“你要幹嘛。”

“不幹甚麼。”商澈倒是從容,沒回頭,直接砰一聲帶上兩人身後的門。

“談談昨晚的事。”

作者有話說:[鎖]作者有話要說內容存在問題,暫時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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