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養魔童的第三十一天 反正是在夢裡面,……
“好濃烈的酒氣……你剛剛……算了, 之後別再這樣了,師尊會生氣的。”他聲音還帶著些沙啞,尾音軟綿綿的, 沒有任何威懾力。
慄嬰回到自己座位上, 無奈托腮往嘴裡面鼓氣, 河豚一般嘟囔:“你醒的好快,我都沒有來得及做壞事。”
林見月眼睛彎了一下:“你還要做壞事?”
看來他是真的甚麼都不記得了。
慄嬰挑眉道:“很壞的事。”
林見月垂眸輕輕地笑,他不覺得慄嬰會做出甚麼很壞的事來。
他現在仍然覺得慄嬰是一個小孩子, 加上是他從小養大的,即使是有前世的經歷, 他也覺得現在的慄嬰是無害的, 或者說危害可以控制。
他完全沒有想過現在的慄嬰和上輩子的慄嬰其實完完全全是同一個人,做的壞事也確實是“壞事”。
林見月只覺得她所說的壞事大概是揪他頭髮,往他臉上畫畫這種。
慄嬰抬眼, 黑黢黢的眼睛靜靜看向他,像是猛獸盯緊獵物一樣:“都怪你醒了過來。”
她的小尖牙上下摩挲了一下,發出些細微的聲音。
而後她往嘴裡面塞了一塊排骨,細細啃著, 才把自己的眼神從林見月那裡轉移。
想要吃掉他,好想要吃掉他。
她現在不足夠睡了林見月後全身而退, 太可惜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林見月感受到慄嬰的狀態微妙的有些不對勁,他蹙眉輕聲問道:“阿嬰,你還好嗎?”
慄嬰踹了一下桌子腿, 整張桌子發出快要散架的聲音,看起來很是危險。
不過慄嬰的狀態看起來好了一些,她又吃了一大塊肉, 嚼爛入肚,抬眼看向林見月道:“沒事了,趕快回去睡覺吧。”
林見月依舊憂心忡忡,但還是沒有多問甚麼,只是餵了小白草葉子,又把它塞到了法寶製作的兔子窩裡面,洗漱休息。
他剛閉上眼睛,便沉沉睡了過去,下一秒便入了夢。
又是慄嬰。
夢裡的場景便是剛剛吃飯的地方,只是外面沒有其他人,只有慄嬰與他。
慄嬰似乎像是等了很久一樣,她慵懶地半倚在欄杆旁,髮絲毛茸茸散亂下來,身後金屬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拍打地面,顯出幾分不耐煩的意思。
“不是讓你早點去睡嗎?讓我等這麼長時間?”慄嬰露出尖牙不耐煩道。
林見月本能地想要抱歉,卻總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他在夢裡面總是腦子不是很清楚,想不出來有甚麼彆扭的地方。
他只知道慄嬰放出尾巴,他就要被她使用了。
這是他不堪言說的夢,他無法對別人提及他經常做他徒兒強行折辱他的夢,於是只能忍受著。
也算是他給自己的懲罰。
他不應該有這些旖旎的想法的,即使是前世的慄嬰,他也不應該有的。
但他控制不住陷入其中。
慄嬰發出咔嚓咔嚓的磨牙聲,她轉頭過來,黢黑幾乎不見眼白的眼睛看著他。
這雙眼睛凝視久了,彷彿跌入深淵一樣。
林見月慌忙別過眼睛,卻被慄嬰猛然靠近,頭被掰了過來。
“師尊?”慄嬰輕聲道,“都怪你,都怪你,你這麼美味,讓我都吃不下去別的東西了。”
林見月下意識掙扎了一下,卻依舊沒有掙扎開,他閉上眼睛,睫毛撲簌簌顫抖:“別……別這樣叫我,求你了……”
慄嬰輕笑:“哈,師尊。”
林見月渾身都開始顫抖,慄嬰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衣服,衣服輕巧裂開,露出裡面白皙如凝脂的肌膚。
他的肌膚隨著她手指的劃過泛起一堆雞皮疙瘩,他繼續抖著,眼尾泛紅,卻不再有甚麼抗拒,於是看起來不像是清風霽月的仙尊。
像花樓裡隨便點的青澀倌人。
哦對,不青澀了。
明明被用了那麼多次,還裝成一副青澀的樣子。
騷貨。
慄嬰惡狠狠地張口咬向他的鎖骨,她沒有刻意放鬆力道,反正是在夢裡面,不會真的把他玩壞。
於是林見月的鎖骨滲出血絲來,他的血沾染到慄嬰的嘴唇上,讓她顯得更豔一些,與她白皙膚色對比更明顯。
疼痛因為夢境隔上了一層薄薄的霧一般,這讓林見月感受到更多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酥麻。
他想,毒蛇是不是也是這樣對待獵物的呢?在吃之前要麻痺獵物,然後一口吞進去,慢慢消化。
他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頭被噬咬的聲音,咯吱咯吱的,像是真的要被剝拆入腹。
他本能地恐懼,張開嘴想要呼救。
但他的嘴很快被慄嬰的尾巴堵死,嚴絲合縫,讓他發不出來一點聲音。
他本能地想要嘔吐,喉嚨排斥著異物,但卻完全無能為力,反而很好地取悅了慄嬰。
她完全不顧他“唔唔”的抗拒聲和臉龐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的淚水,尾巴繼續要探去,想要感受他暖烘烘的身體。
林見月眼睛上翻,崩潰地顫抖著,被迫承受這一切。
他只覺得每一秒都在煎熬,都生不如死,痛苦萬分。不知道過了多久,慄嬰似乎終於發現沒辦法進去半分了,才將溼漉漉的尾巴收了回來,貼到他已經有些麻木的臉龐。
他依舊失神地半張著嘴,彷彿合不攏了一般。
他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去了一次。
他完全被她弄壞了。
慄嬰的尾巴終於繞到了正確的地方,歡快地進入她的老巢。
……
過了很久,林見月終於從命裡面驚醒。
他撫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泛紅,身體似乎還在回味夢裡面的餘味。
他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些,甚至……他現在粘稠凌亂。
他慌亂起身,要去隔壁洗漱,只是清潔術對他來說已經不夠了。
他需要冷靜下來。
他怎麼能……怎麼能這樣,怎麼能夠這樣下賤?
不只是一次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夢,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
他披上一層外衣,也不管自己此時穿著多麼凌亂,便開啟房門。
門發出“吱”的一聲響動。
隨著響聲而來的是少女帶著些倦意和揶揄的輕笑聲:“師尊,你怎麼這麼晚了還要出門?”
林見月垂眸,聲音沙啞:“去洗個澡。”
“為甚麼去洗澡,是弄髒了甚麼嗎?”
林見月身體顫了顫。
慄嬰心情很好地放過了林見月,沒有再過多為難他,而是自己哼著歌離開了。
終於得到滿足了,終於發洩出去了。
但是隔著夢境,她還是覺得不太夠,不夠暢快,不管怎麼樣都不如現實感受的。
她要快些修煉,快一些能夠吃掉他。
隨著慄嬰這輩子的年齡增長,她越來越感受到林見月對她的吸引力了,他毫無所知地勾引著她,讓她一直垂涎欲滴。
可惜這種入夢需要間隔一個多月才能進入一次,要不然她天天入夢入他。
好想要得到林見月,想要噬咬他,蹂躪他,將他一口一口吃掉。
林見月生來就是要被她吃掉的。
慄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燭火點上,漆黑一片的房間終於有了光亮。
她盤腿坐在床上,周圍顯現出肉眼可見的點點靈氣和混沌之氣。
它們如同千萬順遊而下的魚,朝著慄嬰奔湧而去。
第二天清早,慄嬰伸了個懶腰,迷迷瞪瞪地去吃早飯。
早飯時倒是沒有甚麼歌舞表演,她隨便吃了些,便繼續坐上驢車,一路往南走。
林見月因為昨晚的夢不敢面對慄嬰,他坐在驢車另一側,認真喂著小白菜葉子。
小白三瓣嘴一點點嚼著,在林見月懷中乖乖待著。
小白要比前世差點被慄嬰做成麻辣兔頭的小白乖巧太多,長得也漂亮。
慄嬰伸手戳了戳小白的腦袋,小白也不惱她,而是主動用腦袋去蹭慄嬰的手指。
慄嬰輕輕笑了笑,又把小白從林見月手中掠奪過來,沒輕沒重地揉了揉它的身體。
小白逆來順受,嘴巴繼續嚼著菜葉子。
這樣走了七八天,走出城鎮又路過幾個村子,繼續往前走去就有些荒涼了。
前面有鬼怪的氣息,所以人居住的就少一些。
普通鬼怪對修仙者來說或許揮揮手就能解決,但對普通人來說需要聚集全族全村子的力量才能保護自己安全。
這邊是兩處宗門管轄地的交接處,屬於雙方都懶得管的地界,自然鬼怪會多。
每次遇到鬼怪慄嬰都會搶著出手,林見月有意鍛鍊她,再加上她速度實在是快,所以林見月並沒有出手幾次。
慄嬰戴了一個可以吸引周邊鬼怪的吊墜,驢車一邊慢悠悠走著,鬼怪一邊往他們這邊聚集。
她的無名劍隨心而動,她只是懶懶散散倚在驢車上,圍繞他們的鬼怪便被清理的一乾二淨。
那些屍體在離開他們的視線之後,便會潰然消散在空中。
而後轉換到慄嬰體內。
又走了一段時間,終於找到了幾戶零散的人家。是幾戶農民,自給自足,外面鬼怪肆行,她們便很少出去。
奇怪的是,她們是怎麼在這裡活下來的。
更奇怪的是,為甚麼這幾戶人家都是女人,沒有看到一個男人。
慄嬰和林見月晚上在旁邊空地上支起帳篷,打算住一宿。順便幫忙把周圍鬼怪清理乾淨,也讓她們幾人出行方便一些。
當天晚上,慄嬰終於看到了這個村子裡唯一一個男人。
他看起來七八十歲,肢體僵硬行動緩慢,正一點點耕地鬆土。
關鍵是,他的腹部高高聳起,像是懷胎十月……甚至是多胞胎的婦人。
慄嬰被勾起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