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年代廠文19
“其實也沒甚麼不可說的大來頭。”
“我們季家其實也算傳承千年的家族,有些積蓄也正常。我爺爺那輩是跟著領導作戰,算是大領導身邊比較親近的人。”
“我爸也子承父業,進了系統裡工作,在那裡遇到了我媽。”
“後來變故,我也去京郊下鄉過兩年。去年我爸媽官復原職,甚至更進一步。我也回城了,只是因為父輩政敵緣故,更為了避嫌,我主動申請來了中部小城市。”
“沒想到陰差陽錯地來了這裡的紡織廠,還和你結識。”
藍心湄聽著咋舌不已,這還不是大有來頭?
新婚夜交代完家裡的事,季安和也等不了媳婦兒消化這些資訊。
按著按著就不斷往上,“老婆,媳婦兒……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是不是有些事必須要做……”
藍心湄這才發現自己的外衣都被解開了,裡面的衣服也凌亂不已,洩露了少許春/色。
“你還是我們紡織廠鐵面無情的季廠長嗎?該讓別人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妥妥的色胚子。”藍心湄戳了戳他的臉蛋。
季安和笑了笑,“食色性也,人之常情,更別說娶到了心愛之人。”
“要是面對媳婦兒還是像柳下惠那樣坐懷不亂,那就是無能了。”
他說完便低下頭,溫柔又情濃地含/住她的唇,交頸糾纏,直至二人合一,也久久未停。
進入另一個玄妙的世界,季安和像是找到了尋找了一輩子的港灣,沉溺其中,完全不想脫身。
這就是和摯愛共同進步的感覺嗎?難怪人人都想結婚。
要是能這樣抱著媳婦兒一輩子不撒手就好了。
為甚麼不早點遇到她,還可以多暖幾年床……
不斷起浮沉落中,藍心湄逐漸失去意識,而季安和越想越可惜,想透過力道把錯過的時間補回來,結果他越來越享受,越來越精神。
只能說幸好結婚有三天婚假,讓藍心湄不至於在同事面前暴露自己縱谷欠過度。
等她醒來的時候,季安和依舊在努力健身中。
別誤會,他其實已經淺眠過兩個小時了。
只是精神過於亢奮,一想到自己娶了小藍同志就想起來多努力幾個來回。
藍心湄無語地又拍又打,都趕不走努力的男人。
直到她說自己又累又餓,他才谷欠求不滿的起床做飯。
至於季安和的爸媽,在參加完婚禮就連夜返京了,連過夜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這個二層小樓只有他們這對新婚夫妻。
沒有長輩在,季安和無比囂張,根本看不出廠子裡那個不茍言笑對人冷淡的模樣。
就算下廚做飯也要求老婆陪著自己,吃飯的時候更是抱著她一勺勺親手喂老婆,如果老婆不反對,更是一邊吃飯一邊努力。
活力運動的汗水更是撒遍了一樓二樓,連樓梯上也要努力健身。
搞得藍心湄都有些擔心他的身體,可日復一日的刻苦努力告訴她,自己想多了,人家就是鐵打的。
直到回門那天,他才迫於無奈地收斂了下來,又變回了那個踏實穩重,岳父岳母眼裡的好女婿。
領導層住的區域離筒子樓不怎麼遠,季安和大包小包的提著回門禮物跟在藍心湄的後面。
藍心湄不止一次的慶幸自己有系統作弊,要不然現在自己走路肯定很不自然,還好現在恢復的不錯,今天早上起來也沒讓季安和努力,要不然現在走外面誰都看得出來他們夫妻這兩天有多荒唐了。
回到孃家,張秀芳看到閨女滿面紅光,放心了不少。
藍國富看著他們夫妻般配融洽,笑著接過了季安和手裡的禮,“你們夫妻和和順順的就好。”
中午吃完飯,應付完筒子樓裡問七問八的人,季安和就和媳婦兒回家了。
一回老巢,季安和就要把今天沒流的汗水補回來,一關上門就按著媳婦兒健身健得嚶嚶叫。
“你就不累嗎?”藍心湄嗓子都啞了。
季安和喘了喘粗氣,又使了點勁,“怎麼可能累,你再撐著點,最後了。”
再信是最後,她就是狗!藍心湄翻了個白眼。
果不其然,直到天都黑了,這“最後”都沒結束。
還好明天就上班了,季安和還是知道分寸,只忙活大半夜就停了,剩下大半夜都讓媳婦兒養精蓄銳了。
第二天藍心湄還是差點就起不來了,洗漱吃飯都是季安和抱著完成的。
媳婦兒柔若無骨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季安和又想請假,最後還是靠著僅存的工作狂屬性強撐著讓自己理智下來。
藍心湄吃完飯才有了精神,能夠自己獨立行走了。
季安和有些失落老婆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抱著老婆去上班的,想想也沒那麼難受了。
他們倆第一次以夫妻的身份踏進了紡織廠。
季安和只覺得別人投過來的眼神是羨慕愱殬的,他就說他的情敵眾多!
幸好老婆就愛他一個人。
回到辦公室藍心湄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連皇帝都當過,可是她還是受不住廣大群眾八卦的眼神,感覺各個都想趴在自己床底下看。
“咱們廠長夫人來上班了。”劉大姐打趣道。
藍心湄嘆了口氣,“姐,你可放過我吧,我還是原來的我,只是物件剛好是廠長罷了。”
“知道知道,姐只是調侃一下,畢竟免費吃了你們喜酒,姐還是真心祝福你們倆百年好合的。”劉大姐笑道。
“你也別管別人怎麼想的,現在就是看個新鮮,時間長了他們就不盯著你瞧了。”
劉大姐的說法是正確的,就算吃了喜酒還有人不能習慣廠長廠花出雙入對,時間久了,看慣了廠長和廠花一家親近,也就不盯著看了。
只是時間久了,就有人開始蛐蛐廠花甚麼時候能給廠長生個大胖小子。
他倆結婚還沒兩個月,就有人開始明裡暗裡的打聽催生,差點把張秀芳都氣到了。
“我閨女的肚子關你屁事!”
“話可不能這麼說,廠長可是我們的大領導,男人都是有了香火,他的大後方穩固了,才能安心工作,我們員工不得多關心關心嘛。”
季安和聲音冷冰冰的在她們背後出現,“你的意思是,我單身的時候對廠子也做不到盡心盡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