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女尊贅妻文15
她身後是不菲的賞賜,還有一張“進士會元”的匾額,以資鼓勵。
聽她念著賞賜名錄,圍觀群眾都露出羨慕和崇拜的眼神,“原來這就是會元大人該有的賞賜啊。”
“你知道嗎?人家上次還是舉士解元呢!”
“連中兩個頭名,這家女君真是前途無量啊!”
“她還是贅妻呢,封東家眼光是真毒辣,給自家無顏小郎贅了個這麼好的妻主。”
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封青羽與有榮焉地昂頭挺胸。
外界對自己的貶低他已經能毫不在意,因為在他心裡這都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忮忌,要是自己真中了計和妻主離心那才是得不償失。
但是外人對妻主的誇讚他倒要照單全收,因為妻主在他心裡就是那麼完美的人。
他巴不得讓全天下人知道妻主的好。
女官宣講完賞賜後,又告知了殿試時間,“兩月後,陛下將對三甲進士進行殿試,到時會元大人記得早點動身進京,將引路貼交於京府,自會有官差安排殿試事宜。”
“多謝大人。”
讓封夏把紅封遞給女官,女官滿意而笑,帶著手下離去了。
圍觀群眾賴著不走連連道喜,藍心湄和上回一樣,又撒了會兒錢,又做了場慈善,才止了承州城的話題風頭。
回了主院,這次不管藍心湄怎麼死纏爛打,封青羽都堅持不肯白日喧淫了。
“殿試可是要見陛下的,我知妻主文采出眾,可多一個時辰溫書,見聖表現就更好更穩妥。”
藍心湄心裡還想說自己放過皇帝,哪裡需要好好準備了。
封青羽的態度異常堅定,推她去書房,“侍身還得去收拾一下進京的行李,管家姨留下來處理事務,可三個孩兒都要去呢,要收拾的東西太多了。”
他倆這三年也不是隻顧著纏綿,早就把封家產業發展到京城了,還讓封夏在那邊置辦了房產,就為了到時候一家人陪藍心湄趕考方便住。
萬一以後藍心湄在京城當官,那個房子也就成了正式的新家。
雖然住的地方有了,但一家五口人的行囊也不是一般的繁重複雜,尤其還有才幾個月大的小郎在,更是要精細再精細。
夫郎心意已決,藍心湄只能無奈坐在書房裡看起了四書五經。
青羽都在為了他們的未來努力安排,她也得認真一點了。
會試雖然定了進士三甲,但殿試才是最後定輸贏的時候。
有許多人憋著一口氣想在殿試扭轉乾坤,能入了陛下的眼,說不定能從鹹魚大翻身,從二甲三甲一躍成為一甲頭三名,不拘甚麼鳳魁、麟元、俊元,重要的是讓陛下對自己刮目相看。
以後封侯拜相也未嘗不可。
比如從前本朝先帝時期就有案例,有一三甲吊車尾的進士,進了殿試,寫的文章正好戳中陛下心意。
陛下大悅,直接欽點她為鳳魁(狀元),還把自己的六皇子賜婚給她,讓她尚了皇子,最後她還成了先帝時期的宰相。
要不是她站錯隊被清算,說不定現在還在朝廷裡興風作浪呢。
正是因為有不止她一個例子,所以許多進士都會為了殿試廢寢忘食,鑽研文章,琢磨陛下喜好。
藍心湄正經了起來,翻找來不少當朝皇帝科舉殿試欽點為鳳魁的文章。
仔細瞭解了一下皇帝欣賞的文風,還有她的喜好。
藍心湄大概心裡有了數。
腦子裡過了一遍,她就有了把握。
她相信,只要自己出馬,鳳魁手到擒來。
自己的事解決了,她也不想當甩手掌櫃,主動幫夫郎安排事宜。
這次進京除了他們一家五口,還要帶上一些僕從護衛,再加上三寶的乳郎,大寶二寶的啟蒙先生和僕從。
合計一算,還是不少人,那要準備的東西更多了。
幫著籌備了五六天,一家人才動身進京。
一路上他們都走官道,明明是官道卻坎坷不平。
承州離京城不算太遠,都走了大好幾天。
藍心湄都不敢想象其他省份路途遙遠的,如何能在兩個月內趕到京城。
中間他們還碰到過山賊,不過都被封夏出面解決了。
“離京城也不遠,天女腳下,居然也有山匪……”封青羽抱著小兒子膽戰心驚。
藍心湄把他和另外兩個女兒摟在懷裡安撫,眼神裡閃過深思,心裡有了些許想法,不過具體還得殿試過後再說。
坎坎坷坷地走到了京城新家裡歇下。
封夏不愧是系統出品的傀儡,一應事務都辦的十分妥帖。
新的封府格局也與承州封府差不多,讓封青羽和兩個女兒很快就適應了下來。
到了京城,藍心湄先去遞交了路引,很快就有官差恭敬地遞給她一個名牌,“這是您的牌子,等到了時間,您將會和其他進士共同在皇城門口等待統一進行殿試。”
藍心湄好奇地問了一句,“就只有一個牌子?不給進士們安排食宿嗎?”
官差尷尬一笑,面前的極有可能當官,隨便都能弄死自己,她也不想打哈哈,老老實實地說道,“之前的確要給進士大人們安排食宿的,只是陛下旨意,要科舉廉潔,能考上進士的能力優秀,自是有能力解決食宿這等小事,官府就不必開支浪費了。”
藍心湄也是大開眼界了。
確實,考上進士的人都會有官紳富商主動送錢送地的,可人家人生地不熟的,沒落腳的,萬一客棧住滿,租房被坑咋辦?
還有的進士萬一高風亮節,沒收過一個子兒,窮困潦倒的,又該咋辦?總不能讓進士大人露宿街頭吧?
這事兒辦的,藍心湄對本朝皇帝的印象越來越不好了。
會試是要各省自理的,官道是不修的,食宿補貼是要節儉的。
皇帝她省這麼多錢是要拿來幹啥?
她搖了搖頭,沒多說甚麼,和官差道了聲謝就離開了。
回了封府,藍心湄就不打算出門了。
京城遍地是權貴,她也怕惹到甚麼不該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