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尊贅妻文10
又是一個接一個考官輪流過來轉。
藍心湄吸溜著酸辣粉,下定決心要開個酒樓。
到時候分女君區和男郎區,還得請保鏢守著,避免風流女君去騷擾小郎夫郎們。
別人還在為科舉奮筆疾書。藍心湄都有閒情逸致想東想西,滿腦子都是開拓封家事業。
等終於熬過了最後一天,藍心湄帶的吃食剛好吃完。
收卷的那一刻,考場裡的考生不約而同得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再受折磨了。
藍心湄揹著包袱走出了考場,感覺人活了過來。
雖然沒受甚麼大罪,但整個人三天不洗澡,渾身都被捂臭了,再加上考場的茅房不忍直視,身上又是汗味、麻辣味、糞坑味的,她自己都聞不下去。
可當封青羽看到她的那一刻,不顧藍心湄退避的腳步,直接一個箭步撲了上來,雙眼含淚地說,“妻主!你終於出來了!侍身好想你!”
藍心湄想把他推開,“我身上臭,別燻到你了。”
可封青羽卻緊緊抱著,搖了搖頭“不要!妻主的一切都是香的,不管你說甚麼我都不要再放開你了!”
考個試考出個生離死別的調調來,藍心湄得意又無奈地笑笑,摟住了他,“好。”
她不知道的事,在這個以婦為天的世界裡,封青羽又是從小學夫德夫則的,從未見過任何外女,在他整顆心遺落在藍心湄身上後,他整個人整條命都系在她身上了。
只要一日不見,就魂不守舍,沒有安全感。
封夏手裡抱著封大寶,面無表情地稱職地守在二人身旁,其他人見他們妻郎過於親密,想酸甚麼話都得掂量掂量封夏魁梧的身板。
安撫好小甜夫後,藍心湄將目光移到大寶身上,“三天不見大寶,壯實了不少,讓為孃的親一下!”
她搓手手想抱抱娃,沒想到還沒怎麼靠近,這女娃娃就眉頭一皺小臉縮成一團哭了起來。
“家主,你身上太臭了,燻到小主子了。”封夏這個傀儡,理性合理分析緣由後,有啥說啥。
封青羽生怕妻主聽到傷心,連忙說,“胡說,妻主才不臭,沛兒這是餓哭了,你抱著沛兒先進馬車吧。”
藍心湄嘆了口氣,這個家只有夫郎全心全意愛自己啊。
她更為愛惜地深深看了看封青羽,把他看的滿臉通紅:妻主這是……迫不及待想和自己敦倫嗎?
“妻主,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想幹這事兒,回家再說吧,封青羽羞澀地瞟了她一眼。
藍心湄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就離家三日而已,怎麼夫郎還變主動了?
看來小別勝新婚是有道理的。
接著又被封青羽的那一眼看的骨頭都酥了,甜甜小狗他升級了!把藍心湄看的熱血沸騰了起來。
拉著他的手,暗含寓意地不停摩挲著,傻笑著,“回家,必須趕緊回家!”
為了避免大寶被自己燻吐,藍心湄很自覺地坐在馬車外,和封青羽、封大寶一簾之隔。
沒一會兒,馬蹄噠噠噠地停在了封府面前。
扶著封青羽下了馬車,拉著他趕緊走回了主院,反正孩子有封夏照顧,就先讓她當個只有夫郎沒有孩子的無良母親吧。
既然封青羽不嫌棄自己身上有味兒,藍心湄就放肆地拉著他入了浴池。
三日積累的谷欠望,終於得到緩解。
二人長舒了一口氣,互相交纏在一起。
不過很快,浴池就開始翻江倒海,久久未停。
直到轉移陣地,也依舊糾纏不停歇。
他倆如同天雷勾動地火,一旦相遇就不得了,這一鬧就鬧到了第二日。
要不是實在是飢腸轆轆,他倆都不一定肯露面。
這不,填飽完肚子,他倆又互相摟抱著入了主臥,很快又想起讓人羞紅了臉的聲音。
管家也十分理解年輕妻郎的貪婪,也沒去打擾過他們。
把府裡府外的事務自己安安靜靜地做完了,等家主和夫郎熱度歇了,再去彙報一下就成了。
可讓管家沒想到的是,這倆妻郎,一糾纏就糾纏得昏天黑地。
以前封青羽還會礙於羞澀和禮教,阻攔制止藍心湄縱情,可經歷過別離後,他像是打破了甚麼桎梏,只要妻主想要,他就給。
難得夫郎這麼配合,藍心湄使出了渾身解數。
直到一月後查出懷了第二胎,她也還是意猶未盡。
管家見兩位主子終於肯認真工作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家主出考場後,就丟了幾個方子,說了幾句策劃構想,就讓他和封夏去拓展酒樓業務,他磕磕絆絆地把酒樓開起來了,雖然營收不錯,可總是擔心自己沒做對。
有了家主坐鎮,他的心才踏實下來。
藍心湄這麼快有第二胎,在她的預想之內。
只是……一想到因為懷孕就不能和封青羽敦倫了,她就有些遺憾。
難得打通了小甜夫對妻郎情事的六督任脈,就要被迫停嘴,想到有四個月不能貼貼,白白浪費一百多個夜晚,藍心湄開始心裡有些懊悔。
要不……生完這個娃娃,就緩個兩年再懷?至少先讓她吃夠本了再說。
封青羽面對妻主這麼快又懷胎的事很是欣喜,這說明妻主很愛自己,又想賜他一個孩子了。
夫郎從不嫌棄孩子多,孩子越多,說明妻主越愛重自己,自己地位越穩,走再外面都得被人豔羨。
面對妻主懷胎,封青羽把她伺候的十分妥帖,之前避如蛇蠍的話題也由於之前的孟浪,能毫不變色地同意。
“妻主孕育子嗣,不過就是閨房樂趣吃個果子罷了,就是讓我一直吃果子哺育孩兒也未嘗不可。”
藍心湄搖了搖頭,“聽說男子長久吃那個容易變形,我可捨不得讓你一直吃果子。”
“讓我嚐嚐鮮就可……”她的手又開始亂來。
封青羽十分配合,已經可以做到主動親親了,“妻主……我甚麼都願意為你做到……”
他眼裡的情意濃厚,妻主嘴上好色,卻只對自己如此,這叫他怎能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