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妖妃&九千歲17
由於宋商有能力一手遮天,起居注也是說改就改根本不怕人查,所以藍心湄也沒有必要浪費香料讓中登皇帝走流程了。
桓冀夜御數女沉迷美色想多多播種,藍心湄也整夜壓著宋商熱火朝天想求個二胎。
不過面對皇太子瑾鴻的滿月禮,大人們還是非常重視的。
滿朝文武都參加了滿月宴,襁褓裡強壯敦實的小太子寬慰了所有大臣們的心,看著就是個健康的就好,不用擔心養不大。
只是當看到時隔半年多未見的皇帝時,大家的心裡一咯噔。
這快被吸成人幹,看著就快命不久矣的老頭是誰?
知道他荒唐,不知道他這麼荒唐啊!
明明容光四射、嬌美無雙的皇后娘娘就坐在身邊,桓冀的眼睛還追著舞妓曼妙的身姿不放。
宴會舉行到一半時,他更是迫不及待地直接摟著兩個小妃嬪揚長而去,徒留滿場的人大眼瞪小眼。
最後還是皇后娘娘和宋大人出來打圓場,繼續主持滿月宴,一唱一和默契配合。
藍父坐在位置上看著高位上的二人,俊男美女的,看著般配極了,不過想到他們的身份,忍不住搖了搖頭,“可惜了……”
狗皇帝的離場在宋商算計裡,他就是要讓大臣們知道他有多荒唐,也讓大臣們心裡對桓冀命不久矣有個粗略印象,免得到時候跳出來罵他和心肝兒謀逆。
更重要的是,今兒個是他和心肝兒孩兒的滿月禮,當然得他親生爹孃主持,一個不搭噶的媒人怎麼好意思喧賓奪主的。
現在心肝兒的身側只有自己,宋商滿意極了。
大臣們看到皇帝沉迷美色得連太子的大事也不放在心上了,心也涼了,怎麼好端端的一個人貪色貪得人都快噶了也不罷休。
有了先例,他們也不敢指責皇帝,只能暗自籌備太子的班底。
萬一皇帝死的早,幼帝登基,不就得在幼帝身邊安插人了嗎,那也是從龍之功啊!
見過皇帝現狀的大臣們,各自心裡有了小九九,心中火熱。
太子剛滿四個月時,桓冀吃的秘藥燃盡了他最後一絲生命,半夜倒在了某個小美人的肚皮上。
收到訊息,宋商和藍心湄也不繼續快活了,互相收拾著起床,連夜將幾位重臣召進宮。
死於馬上風,這麼荒唐的死法驚得眾人說不出話。
皇上真是讓他們不斷的大開眼界,連死法都這麼讓人引以為恥。
“這實在是!”老臣倪肅胸膛不斷起伏,最後化為一聲嘆息,“不能讓天下人知道,就說陛下是急病驟逝吧。”
“現在還是商議一下太子登基一事吧。”
宋商面色擔憂地說,“太子才四個月大,一個稚兒如何擔得起皇位。”
藍父開口道,“為今之計,只能讓皇后娘娘抱著太子走完登基大典,或許,能效仿先朝讓皇后娘娘垂簾聽政。”
藍心湄眼睛紅紅的,像是為皇帝駕崩哭過一場,“本宮都聽眾位大臣的,還望大人們能多多教導本宮才是。”
另一個老臣車仕一看不行啊!皇后也是藍氏啊,這下藍家勢力過大,不得隻手遮天了?
他看了一眼宋商,心生一計,立刻出聲,“皇后娘娘照顧太子還要處理皇宮事務,再處理政務怕是有心無力,宋大人就不同了,由陛下一力培養,是陛下心腹,這些年來處理朝政也駕輕就熟,大家也是看在眼裡的。”
“我提議,不如就讓宋大人繼續擔任攝政官,太后娘娘垂簾聽政,再加上眾位大臣從旁協助,等新帝成人,再還政新帝。”
藍父面色為難,裝作想為藍氏爭取,“可……宋大人只是個內官,又無科考功名,之前只是因陛下安排才暫代理事,現在新帝登基,他該回到他該回的職位上了。”
老臣眼睛一亮,他果然戳中了藍氏的計謀,義正言辭道,“甚麼該有的職位,他該有的職位先帝已經安排得清清楚楚,宋大人有大才,攝政議事多年從未出錯,天下海清河晏就是證明!難道你對先帝存有質疑嗎?”
“本官不敢。”藍父一臉慌亂。
老臣倪肅一拍定音道,“那就如此安排吧,”他轉頭看向藍心湄,“不知皇后娘娘覺得呢?”
藍心湄咬著唇糾結為難地看了眼藍父,在藍父閉著眼艱難地點了點頭下,她才同意了,“那就如此吧。”
老臣車仕這才鬆了口氣,果然,安排個宋商是正確選擇,這太后明擺的就是個藍氏的傀儡,三足鼎立,才能保證大昭穩固。
皇帝駕崩和新帝登基同時籌辦,國不可一日無君,藍心湄先是抱著大胖兒子走完了登基禮,又假模假樣的在喪禮上為桓冀上了柱香,跪著哭了一會兒,就趕緊裝暈倒下了。
“太后娘娘暈倒了!!快叫太醫!”巧春演的十分賣力,讓跪著的眾人都伸著腦袋不停往前看,生怕還沒參加完皇帝殯天又要參加太后的喪禮了。
藍心湄被人抬到休息的偏殿,被急匆匆趕來的太醫診斷出懷孕三個月,還極有可能懷有雙胎。
眾人大為震驚,這……太后娘娘的體質也太牛了吧,皇帝都被美色掏空吸成人幹了,還能讓她懷上倆遺腹子?
有的人心裡默算,這這這!先皇還真是個禽獸啊,太后娘娘剛出月子就迫不及待地寵幸她了,也不顧念她才生育了一子。
(宋商:我真不是人啊(大哭)
藍心湄:其實是我進錢眼裡了……)
太后娘娘突然被爆懷上先帝遺腹子,喪禮的一切需要勞碌辛苦的事宜都被免去,她也不用連跪好幾天了。
只是宋商依然忙得整天看不到人,唯有夜晚睡前,藍心湄才能看到他疲憊的身影。
“乖乖心肝兒,快睡吧,我在呢。”宋商還未沐浴更衣洗去疲累,他回宮第一時間就去哄心肝兒睡覺。
藍心湄也心疼他又要籌備兩個大典又要處理朝政,忙得整個人瘦了一圈。
“你上來一起睡。”她拉了拉他的手。
宋商搖了搖頭,“我忙了一天,身上髒,我先把你哄睡,一會兒還要去處理新遞來的奏摺。”
他看到心肝兒心疼的眼神,心裡一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眼,“奴才一想到您,就不累。”
“奴才是為了咱們這個家而奮鬥,”他的手放在藍心湄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現在還多了兩個孩子,奴才得更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