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妖妃&九千歲
藍心湄看著他俊俏小白臉羞澀的樣子,獸性大發,“還記得昨晚你是怎麼對我的嗎?我想重新體驗一遍。”
“好。”
宋商也不拘謹,心肝兒所求,他都是要一一滿足的。
下一秒他就附吻而上,大手按在藍心湄的後腦上,把她壓往自己懷裡。
火熱糾纏,吻得藍心湄腿都軟了。
她整個人都快化在宋商身上的時候,小手不小心按到了一坨硬鐵,渾身一僵,隨後心中狂喜,還好!還好!生子外快有救了!!!
宋商被突然襲擊,身子一抖,卻格外自卑地想讓藍心湄避開,只專心鑽研親吻。
藍心湄被吻久了也膩了,迫不及待地上下其手,扒開宋商的衣服。
看到他的腹肌時愣了愣,只摸過他的細腰,沒想到他白淨腰細的,還能練出腹肌胸肌來。
轉念一想人家是男主,恍然大悟,乾脆直接埋頭繼續研究。
等她想扒褲子的時候,宋商卻怎麼都攔著不讓扒,“醜,怕是會礙著心湄的眼睛。”
“不會的,只要是你的一切我都喜歡。”藍心湄還反問他,“我們不是昨天就經歷了一切的嗎?”
宋商愣住,昨天……有互相扒過褲子嗎?他腦子裡有些想不起來了,就記得他們躺在一個被窩裡。
所以心肝兒看了不覺得厭惡嗎?
他看了看藍心湄痴漢貪戀的眼神,她應是不討厭的吧?想了想手裡的勁道也鬆懈了下來。
宋商的褲子順利被扒下。
藍心湄迎面看到個樣貌完全不一樣的東西,呆住了。
好傢伙,這是上過斷頭臺的吧?只有身高比正常人的高多了,藍心湄想了想,去頭可食也能接受。
宋商盯著她的任何一個表情,發現她真的沒有討厭的神色,才鬆了一口氣。
“奴才忘了昨天是如何向娘娘解釋的,”他想要不還是再說一遍吧,“奴才幼年進宮,就被淨身,當時正值帝后大婚,宮裡到處缺人,淨身房的公公當時都被派去籌備大婚,只有一個試手太監。”
“奴才運氣好,是他第一個試手物件,他又膽小得很,軟刀子磨肉也只淨去部分,不過也是醜陋不堪。”
“奴才自知已是殘賤之人,能侍奉在娘娘身邊已是天賜的幸運了,不敢玷汙娘娘聖軀。”
藍心湄安撫地摸了摸他,結果讓他更加激動了起來。
她笑得嫵媚,“既然已經玷汙了,那就一起跌入泥潭吧……”
言罷,藍心湄覆身而上,宋商瞳孔地震,霎時間目眩神迷了起來……原來,這才是對食的快樂嗎?
可是好像流程不太對啊……
床上熱火朝天忙碌工作著,臥室門口地上中年老登孤零零的做著美夢,宮殿門口守著的宮女太監聽到裡面的動靜都忍不住耳紅心跳起來。
皇上還真是不服老啊……
一夜無眠。
在天亮之前,宋商親了親累得滿頭大汗的心肝兒,穿戴整齊後,就拖著睡得和死豬一樣的皇帝丟在床上(放床邊邊,離心肝兒八丈遠)。
處理好所有偽造工作,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回到宮殿門口守著。
守了一整夜的太監宮女只覺得宋公公是去偷懶了,宮裡哪個大太監大宮女不這樣的,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和昨天一樣到點兒被人喊醒,桓冀醒來見麗貴妃睡得昏沉,額上還有未乾的溼意,滿意地捋了捋鬍子,笑了笑,“朕還寶刀未老嘛。”
宋商逮住機會進言,“皇上,那等會兒奴才照常吩咐人把貴妃娘娘喊起來嗎?”
巧春這個心疼自家主子的也冒出來說,“皇上,貴妃娘娘才睡著不久就要起來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身子嬌弱,未免太難為娘娘了。”
桓冀有心維護皇后的臉面,可也不想心愛的寵妃過度損耗身子。
他看了看麗貴妃的睡顏,點了點頭,“今日就免了麗貴妃請安,宋商,你去和皇后說一聲。”
目的達成,宋商鬆了口氣,“是,奴才遵旨。”
桓冀去上朝了,宋商就去鳳儀宮通知去了。
溫若若聽到皇上的口諭,臉都黑成鍋底了。
前天換寢殿佈置,昨天當眾送賞,今天不用請安,明日是不是直接把皇后寶座送給她坐了??!
這是欺負太后去世了,她身後無人,隨意欺辱她嗎!!
宋商宣告完離開,溫若若的貼身宮女嫣紫義憤填膺道,“這麗貴妃欺人太甚!一日比一日過分!是看娘娘太好說話,蹬鼻子上臉!”
“娘娘,這樣氣焰囂張的賤人,剛進宮就這麼猖狂,要是讓她有了孩子,她豈不是要坐在我們頭上了!”
溫若若聽到她這麼說,眼神立刻變得陰暗起來,“孩子……”
她想當賢后,從來不插手妃嬪子嗣之事,只是滿宮妃嬪裡面沒有一個爭氣的,害得天下人對她議論紛紛。
要是這個時候麗貴妃這個賤人身懷有孕,光靠她家中那個位極人臣的父親,她的後位說不定當真不保。
不行!堅決不行!誰都可以有孩子,唯有麗貴妃這個賤人不行!!
溫若若眼神陰毒地說,“嫣紫,去宮外弄些麝香進來……”
她的貼身宮女嫣紫眼睛一亮,主子終於認真宮鬥了,“是,奴婢遵命。”
另一頭,藍心湄倚在床頭從玄天鏡看完了一切。
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空間裡的這面鏡子吵醒,發現是皇后被自己氣瘋了,終於想對付自己了。
結果看了半天才明白,原來又是麝香紅花老一套的戲碼。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她作弊器多。
藍心湄打了個哈欠,躺下繼續補覺。
宋商還別說,別看他身板瘦弱,硬體也有瑕疵,可人家有真功夫在身上的。
藍心湄覺得今天至少得休養大半天才補得回來了。
另一邊,清晨例會在鳳儀宮舉行。
等聽到妃嬪們七嘴八舌陰陽麗貴妃又遲到耍大牌,溫若若聽爽了,才緩緩澄清人家是被皇上特許的今日不用請安,給藍心湄又拉了一大波仇恨,才心滿意足地放大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