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驕傲的殤
一夜之後,蘇曉曉身上渾身是傷。
她沒想到自己才來古代就失身了。
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男人,擁有邪魅狂狷的臉龐,心裡的委屈痛苦又消散了不少。
自己可是個新時代女性,才不會把貞潔放心上,就當自己去酒吧約了個帥哥也好,這樣的帥哥普通人想約還約不到呢。
想了想,她說服了自己。
自己的魅力碾壓這個時代的其他女人,讓他把持不住自己也正常。
不管怎麼說,在這裡和這個王爺有一腿也挺好的,至少有人當靠山了。
“女人,你看得那麼入神,怎麼?被本王的帥氣吸引了?”身有武功的君墨殤不可能睡得那麼死,蘇曉曉醒來的時候他就有意識了。
見他閉著眼突然出聲,蘇曉曉一驚,又惱羞成怒地反駁,“你個強堿犯少自作多情了,你個混蛋就這麼把我強暴了,我要殺了你!”說著就一巴掌拍下去。
捨不得收拾王妃,難道自己還收拾不了一個花魁嗎?君墨殤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睜開了眼,直接將她甩到一旁摔到了大床另一角上,差點撞到牆。
“強堿犯?有意思,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麼稱呼本王的女人。”能自願站在臺上被拍賣初夜的妓子罷了,真當自己是盤菜了?不過是為了吸引自己故意欲擒故縱罷了,君墨殤邪魅一笑,“既然你都這麼稱呼本王了,本王可就要如你所願,好好當個強堿犯了。”
說著不顧蘇曉曉的掙扎又壓了下去。
蘇曉曉一邊不停掙扎打他撓他,一邊又忍不住沉浸在自己被霸道王爺強制愛的情節裡,倒顯得她的掙扎成了他倆的情趣。
事畢後,君墨殤滿足地摟著她的肩膀,來個小野貓換換口味也不錯,這個新任花魁伺候自己伺候的可以,他考慮著要不要給她贖身納妾。
他不想自己享用過的美人被其他人佔有。
沒想到自己提了這個想法,蘇曉曉還不樂意了。
“我不願意,我和你們一樣都是平等的人,我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寧死也不做妾!你要是再提這件事就別來了!”說著不顧身上的疼痛爬起來把衣服丟到君墨殤身上要趕他出去。
君墨殤都被氣笑了,和他一個王爺說平等?而且,“你都已經是本王爺的人了,你還想嫁給他人成為正妻?異想天開!”
“女人的貞潔從來不在羅裙之下!憑甚麼只許你們男的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玩其他男人了?我就算一輩子待在青樓,也不願意成為別人的小妾!”
蘇曉曉的義正言辭,讓君墨殤覺得她瘋了,又隱約勾起了不少好奇心,真不知道這個妓子的腦回路怎麼想的,“好!這可是你說的,以後遭了罪別妄想本王爺贖你出來!”
他抓起衣服,隨便穿起來就走了。
看他真走了,蘇曉曉獨自在房裡委屈極了,得到了自己就不珍惜自己了。
她可是現代人!等她拿出現代科技,他跪下來求自己,她也不會回頭的!
君墨殤大早上起來鬧了一頓,等回到王府已經是午飯時間了。
收到皇兄的口諭明日帶王妃參加賞花宴,他還有點納悶皇兄怎麼突然起了興致,不過很快就拋在腦後了。
一回來他想到王妃就忍不住心虛,身後跟著的手下端著一堆頭面首飾準備向王妃賠罪。
“王妃,本王私庫裡有一堆鮮亮的首飾,最適合王妃這樣的美人了,不如你拿著用。”君墨殤能這樣說已經是低頭的態度了。
藍心湄當然是笑納了,“多謝王爺賞賜。”
如果他能只讓下人來送禮就好了,嘖,他就不知道自己很辣眼睛嗎?尤其是現在他身上……看得出來戰況很激烈,脖子上都各種印子。
她忍不住開口道,“王爺,您若是很喜歡昨晚的花魁,妾身並不介意府裡能多個妹妹。”
君墨殤知道自己風流,但沒想過和王妃當面說自己的風流事,他渾身不自在,看到她就覺得自己矮了一頭,心裡壓抑不舒服極了。
尤其知道她痴戀自己多年,自己還管不住自己的慾望,被她直白平靜地指出來昨晚的荒唐,他竟然想逃出她的視線。
“不用你操心。”他避開她的眼神,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喲,還挺衝,自己這麼賢惠為他納妾,還不領情,嘖嘖嘖。
藍心湄搖了搖頭,看到桌上的一堆珠寶翡翠眼睛立刻亮起來,愛不釋手地拿起來打量。
另一邊,君墨殤回到書房,坐在椅子上,開始慌神。
王妃的存在,竟然能影響自己到這個地步嗎?
不過睡個花魁而已,自己一個邪王有甚麼好心虛的?
他知道新婚夜揭開紅蓋頭那一瞬間,自己對王妃心動了,自認為讓她能坐穩王妃之位已經是對得住她,把她放心裡了。
可當自己和別的女人越出雷池後,他卻開始心虛恐慌起來,好像自己即將失去甚麼了一樣。
不可能的,王妃只愛我一人,她願意為我操持後院,剛剛不還主動提出來納妾嗎?
想了想,心裡的不安才平緩了許多。
沒錯,她就算死了也只會是我的王妃,只能和自己同葬一墳。
君墨殤的驕傲自滿再次重燃,臉上又掛上了熟悉的邪魅之笑。
晚上藍心湄以為君墨殤重操舊業開始逛青樓,又遇上了蘇曉曉,應該沒精力找自己了。
沒想到他又來了,說著就想對自己動手動腳。
最後還是後院的小妾實在熬不住了,裝病讓丫鬟截胡邀寵,藍心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勸過去。
“不管怎麼說,柳姨娘都是王府的老人了,她生病了,王爺理應多加安撫,否則外人知道了要是說王爺喜新厭舊薄情寡義,可如何是好?妾身知道王爺的千好萬好,可也不願看到外人對王爺有誤解。”藍心湄一副擔憂的表情。
喜新厭舊薄情寡義這兩個成語一出,君墨殤渾身不自在,只覺得就是說的自己,但看到王妃擔憂的神色不假,真心為自己擔心,又說不出甚麼話了。
“那本王就過去瞧瞧。”他被架在臺子上,只能跟著戲本唱,圓房再次泡湯。
而他只要一去後院,今晚就註定出不來了。
那些青樓出身的妾室好不容易蹲到他來,不把他吃拆入腹就不可能放他出來。
君墨殤的下半身又是個不爭氣的,註定只會如她們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