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非洲
為了讓小崽子不影響自己的夫妻生活,顧景淵連和老婆玩吃醋情趣也擺在一邊了。
第二天下午趁老媽老婆不在家,把工作都堆在上午做完了,下午直接回來和兒子攤牌。
“顧嘉譽,我知道你聽得懂人話。”看抱在懷裡的崽子又想故技重施,顧景淵連忙說。
結果還是沒能制止住,顧嘉譽又拉了一泡,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親愛的老父親。
顧景淵嘆了口氣。認命地給他收拾紙尿褲,他現在閉著眼睛都能給他換紙尿褲擦屁股了,無他,唯手熟爾。
確定他短時間來不了新的一泡後,顧景淵語重心長地開始動員會議,“顧嘉譽,我是你爸爸,你這麼折騰我,我也沒把你怎麼樣,要是換了一個後爸,你確定人家能有我脾氣這麼好嗎?”
“你現在每天不是纏著我,就是纏著你媽媽,這樣怎麼讓爸爸媽媽維持感情?你就不怕你媽媽真被外面的野草勾搭走了?”
“聽我的,以後纏著你奶奶,好不好?”
胡香之:我真是拴Q了,你這個臭小子。
顧景淵掏心掏肺地又講了一堆話,顧嘉譽始終不給反應,兩個男的大眼瞪小眼對抗了幾分鐘後,雙雙眼睛乾澀移開了視線。
傭人和新管家在外面看了好一會兒,“顧總和小少爺嘀嘀咕咕說甚麼呢?”
“不知道,可能是現在年輕人的帶娃新方式吧。”新管家搖了搖頭,不理解。
傭人頭次見,“熬鷹式帶娃?現在小孩都喜歡這一套了?”
……
不過也許是下午的洗腦動員還是有些許作用,晚上顧嘉譽比以前時間更早的就睡著了,沒讓任何一個親人陪著入睡。
顧景淵也終於有時間好好和老婆討回公道了。
都過了一天,風平浪靜的,藍心湄早就覺得危機解除了,原身以前的事都過了明路,一個吻就把顧景淵安撫好了。
所以藍心湄完全沒察覺到顧景淵越來越幽深還夾帶著欲色的眼神。
她卸完妝進了浴室,沒想到顧景淵跟著進來了。
“我要洗澡了,你快出去。”她推搡著他,卻被顧景淵反手抓住,“別浪費水,一起洗吧。”
“順便老婆跟我解釋一下,你和祝斯年的過去。”他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扣子,渾身的侵略性把藍心湄激得身上酥軟,“昨天不是說的很清楚嗎?”
“說的不夠清楚,我想再聽一遍解釋。”他眼睛一刻不移開藍心湄的臉,開始脫自己的襯衫。
藍心湄心領神會的開始表白,“我和祝斯年從來沒有在一起過,讀書時期只想好好讀書,有好感但沒有靠近過。”
“那些野男人也只是年輕不懂事的逢場作戲,我只和你雙向奔赴過,唯一的初戀和愛情都給了你。”
“我只愛你一個人。”
明明是自己在勇敢表白,但藍心湄卻越說越縮到角落,看著顧景淵向自己靠近,他眼裡的火快把人燃燒殆盡。
“我以前從來沒愛過任何人,從頭到尾只愛你一個人。”顧景淵低頭俯身,對上老婆的眼神,眼裡的愛意熾烈,“昨晚說好的繼續,老婆你失約了。”
“祝斯年的出現,讓我吃醋煎熬,你必須補償我。”
“老婆,這下你要雙倍補償給我了。”
他的手向下摸索,啞著聲音說,“今晚,我們誰也不能睡覺。”
“嗚……”藍心湄癱軟在他懷裡,眼尾暈染出媚意的紅,眼眶裡也閃著水光,整個人攀著他,“老公……”聲音似是求饒,又似是求歡。
浴室很快就被水汽覆蓋,潺潺熱水澆灌在整個沐浴間。
從浴室到主臥,兩個人不停變換,卻從未分離,情意濃烈……
徹夜荒唐……
第二天到點顧景淵已經上班去了,藍心湄困得無知無覺。
看兒媳婦還沒下樓,胡香之就知道兒子昨天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早上自己沒香香軟軟的兒媳婦陪著一起玩了。
她只能抱起乖孫子,開始逗小孩玩了。
顧景淵昨晚和老婆熱烈一番後,神清氣爽,甚麼祝斯年之流只不過是過眼煙雲,能站在老婆身邊的唯有自己。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偷偷摸摸地查了一下老婆過去包養過的男人,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已經有個漏網之魚祝斯年湊老婆面前了。
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讓那些野男人再有機會靠近老婆。
看著手裡檔案袋裡老婆年輕時和祝斯年的班級大合照,他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好像和現在的老婆是兩個人一樣。
明明是同樣的長相啊?不過是現在的老婆更美更甜更有氣質……
看了照片後,他的那股遲遲散不去的醋意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就連看那十多個男大學生和祝斯年頗為相似,也毫不在意了。
但他還是隱隱擔憂老婆會不會突然顧念舊情,所以堅決不準這些人有機會接觸到老婆。
“顧總,這是私家偵探剛剛新送來的資料。”一個助理敲了敲門,把密封的文件袋放在桌子上離開。
開啟文件袋,裡面是老婆最後一任小情人禹飛的的資料。
看到他在老婆和自己結婚前挑撥老婆私奔,顧景淵攥緊了拳頭,又看到他是收了錢再玩弄老婆的感情,他眼裡的熊熊烈火燃了起來。
看到調查裡寫的他人品卑劣,被老婆包養期間各種坑老婆的錢還揹著老婆劈腿,顧景淵面上冰冷。
他還敢向顧氏投簡歷應聘?
是賭老婆不敢跟自己說以前的事嗎?還是覺得大老闆不會和他一個小螞蟻過不去?
顧景淵冷哼笑了笑,朝人事部打了個電話,“你們最近是不是收到一個叫禹飛的人的簡歷?他州城大學畢業的。”
“是的,顧總,有這個人,他面試能力不太行,我們是準備不透過的,您是要?”
“讓他透過,但合同給他違約金最高的那檔,進來後把他派去非洲分部。”顧景淵冷冰冰的說。
員工立馬明白了,這人是惹到大老闆了,“好的顧總,保證圓滿完成您的吩咐。”
顧氏每年花千萬養了個金牌律師團,就是為了合同無從指責,盡善盡美,無論花再多錢打官司也打不過顧氏集團。
只要禹飛簽了合同,就得乖乖飛非洲,生死看天了。
顧景淵知道,就禹飛這種利慾薰心的人,他是不可能放過進大公司的機會的。
老婆的仇,由他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