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羊奶
體驗過一次餵奶,她還是覺得很怪,如果有辦法不自己奶孩子當然更好,就是要辛苦崽子他們爹了。
她只慶幸懷孕的時候就跟狼九說好了自己不想餵奶,讓他去北岸部落換了兩頭母羊回來,要不然自己還要奶三個崽子一個月。
看著三個幼崽都快撲進陶碗裡,臉上糊滿羊奶,吃的狼吞虎嚥,讓她想起網上看到奶貓喝奶的短影片,真可愛,這居然是自己生的。
“乖崽子們慢點吃,慢點吃,不夠讓你們阿爸再去擠點兒。”狐媽虎阿爸慈祥和藹地看著孫子們。
看了孫孫們後,他倆又聊了幾句,叮囑狼九好好照顧剛生產的女兒,才離去。
爹媽走了,沒了撒嬌的物件,藍心湄就恢復成人形,給三個喝完奶的小崽子擦嘴。
“小八,你才生完好好休息一下,一切讓我來就好。”狼九不贊同地目光看向她,直接把崽子們抱到旁邊新做的皮草墊子上,杜絕她再為崽子們操心。
本就泡過靈泉又磕了不少養身丸子的藍心湄,就只有剛生完的時候精神疲憊,現在恢復過來感覺自己壯的都能打兩頭牛,想張嘴反駁一下,但看到美貌的狼耳白髮少年神色擔憂地看著自己,說不出話了。
讓美男為自己擔心難受的事,她藍心湄做不出來。
她愉快地躺平了,“好,都聽小九哥哥的。”
狼九見媳婦兒這麼乖,才放緩眉眼,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一切有我。”
說完繼續幹活,忙裡忙外的打獵劈柴烤肉,燒水煮肉湯,給媳婦兒補身子。
崽子們哭了,又趕緊擠羊奶喂孩子,孩子們喝完又趕緊擦洗乾淨,讓他們在小床上自個兒玩。
狐小八藍心湄感嘆,家有賢夫,如有一寶啊。
她趴在床上哼著小曲看有著八塊腹肌的美男忙碌,毫不愧疚,自己都生了他三個孩子了,享享福怎麼了。
完全把前面幾年自己壓榨狼九的事拋在腦後了。
趴在床上逗了會兒旁邊的孩子,狼九就用陶盆盛著一摞烤肉放在床邊,“你先吃著烤肉,還有肉湯等會兒就好。”
藍心湄也不是黑心資本家,還是知道心疼孩子他們爹的,她坐起來捏起一大塊肉遞到他嘴邊,“小九哥哥辛苦了,你別累壞了,我和崽子們可指望著你呢,你快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狼九心裡暖洋洋的,順著媳婦兒咬了這塊肉吃進嘴裡,“好。”
暗自下定決心:我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多做事多打獵,讓你一輩子不受苦,我不會讓你後悔自己的選擇的。
他還記得這幾年每次跟著虎阿爸去西岸部落時,狼五看向他們身後期待著某人的眼神。
珍寶總會被野獸覬覦,他不會給任何獸人機會的。
小夫妻你一口我一口的餵了兩片烤肉,狼九就去繼續做肉湯了,放了蘑菇野菜進去和肉一起煮,又擠了一點鹹味野菜的汁,一鍋鮮香營養的肉湯就煮好了。
放涼一會兒就用陶勺舀了一碗端進去給媳婦兒喝。
媳婦兒吃飽喝足後,狼九把剩下的烤肉和肉湯三兩口吃完,才有時間終於歇下來,和她依偎在一起。
夫妻倆閒著沒事幹,就一起逗崽子們玩。
“小九哥哥,你看這倆狼崽子,臉型一個像你,一個像我,小狐崽倒是哪哪兒都像我。”明明就是野獸的臉,但藍心湄就是從獸臉上看出來了這些。
狼九還是寡言少語,“嗯。”但他的神色已不像當年一樣麻木,摟著媳婦兒看著幼崽們,身上充滿了淡淡的溫馨幸福。
藍心湄早就習慣了他這樣,自己滔滔不絕地講著,“就是不知道老大老二的眼睛是不是像你一樣的好看了,異瞳白狼,才是真絕佳。”
也就她覺得自己好看了。
狼九低頭看了看媳婦兒講的神采飛揚的模樣,唇角微微勾起。
“大家一直給崽子後代按照出生順序取名,我也想不出甚麼名字,就按照慣例吧,”藍心湄看著兩個白狼崽子說,“這是狼大,這是狼二。”
又看著小狐貍幼崽,“這是狐三,小三?”
雖然這個世界的獸人不知道小三的意思,但藍心湄還是覺得膈應,想了想,“以後就叫她三三吧,狐三三,是不是好聽多了?”她抬頭問他。
狼九點了點頭,媳婦兒說的甚麼都對,看她活潑昂揚的樣子他越看越愛,在她低頭繼續看崽子們的時候,偷偷親了親她的發頂。
沒想到碰到了她的狐耳,眾所周知,獸人的耳朵和尾巴最為敏感。
藍心湄只感覺耳朵受到攻擊,渾身酥軟,以為他在故意撩撥自己,抬頭朝他翻了個白眼,“我才生完孩子,你當個人吧。”
說完才反應過來,他本來就不是人,是白狼。
覺得自己沒發揮好,又圈著他的脖子按著他的腦袋,狠狠rua了一下他的兩個狼耳,軟乎乎的,以前都沒怎麼rua過,沒想到這麼好摸。
又摸了幾下,感覺身下發燙,才發現狼九整個臉都紅了起來。
這可難得一見啊,只有剛開葷進行最猛烈的時候才能見到這一幕,沒想到其實只用摸耳朵就能見到。
她壞心思大起,不僅摸了他耳朵,又攥住他毛絨絨的狼尾巴了,運用她在現代擼貓技巧,長久地停留在尾巴根連線處不停rua。
狼九沒想到只是失誤就引發這麼大的危機,一股電流從脊柱升起,他整個狼都快失去控制了,媳婦兒還一直動手動腳。
她的手摸上尾巴根部的時候,他燥熱難耐地喘起粗氣,頭埋在媳婦兒肩上,用僅存的理智告誡自己她才生了孩子,不能為所欲為。
等到藍心湄玩夠了,才大發好心地放過他。
狼九才能離開她的身邊,跳進河水裡清醒一下。
等了一會兒,看到狼九溼漉漉地從外面回來,像個流浪狼一樣狼狽,藍心湄才有了些許愧疚。
不過狼九的一句話讓她收起愧疚,甚至瑟瑟發抖了起來。
“還有一個月。”他的眼神炙熱地盯著她。
完了,玩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