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痕跡 這裡不能親
許多營銷號都喜歡發一些意味不明的爆料用以博取熱度, 孟錦本來不想管,可是熱搜已經爆了,顯然大部分人都喜歡吃瓜。
雖然已經很謹慎,可她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拍到, 為了以防萬一, 她還是發訊息問了下方儀, 如果真有實錘那就公關掉,但如果只是為了博熱度, 那也要讓對方刪掉, 免得到時候沒實錘都被扒出實錘了。
等她八點剛下飛機才收到方儀訊息, 對方只說有實錘,但沒說有甚麼實錘, 而且張口就要五百萬。
乾脆去搶錢好了。
孟錦讓她看了影片再談價, 只要沒拍到臉一律都不管。
五百萬肯定不值,反正以後遲早都會公開,花這個冤枉錢,她還不如把錢捐給山區小學。
未免謝濯那邊衝動,她特意讓對方別管,只要沒拍到臉一律都採取冷處理。
但是謝濯卻說這件事他會處理,自己不需要管。
晚上回到家, 她在網上搜了一圈,還真搜到了相關的業內爆料貼。
樓主:某個放出要爆料的狗仔確實有實錘,但也不是特別錘, 他是男方對家派去的,畢竟只要男方戀情公開,屆時肯定會掉大批粉,對家一直在接觸某個大製作電影, 但製片方比較屬意男方,只要男方掉粉,對家就能借機撕餅。
所以不管怎麼公關,這個狗仔還是會爆料,因為狗仔本身就是對家公司養的,不是花錢就能解決。
但狗仔拍的也不是特別實錘,不然早就發了出來,現在預告只是想等兩個人自亂陣腳公開。
兩個人私下一直都很小心,被拍到也是當天小生帶著小花見家長,然後就被拍到了,兩個人目前不會公開的,小花現在正在衝事業,新劇口碑很不錯,轉型轉的很漂亮,小生電影票房也不錯,目前公開對兩個人沒有任何好處。
一樓:見……見家長了???
二樓:我已磕的暈頭轉向!但還是要罵一句,對家實在是噁心,耍這種陰招[微笑臉]
三樓:甚麼對家,那是下家,撕不過就只能耍陰招。
四樓:吃瓜路人只想看實錘[壞笑]
五樓:我一直以為是cp粉在自嗨,原來是真的嗎?我咋有點不太相信[蒙圈]
六樓:我也不太相信,全網沒有一張私下同框照,難道兩個人拿手機網戀?
七樓:怎麼可能是假的,男方很多時候演都不演了,那次頒獎實在是太明顯。
八樓:我還停留在兩家粉絲互撕的階段,現在你告訴我他們都見家長了?!!?
九樓:誰說兩家粉絲不撕的,每天打的熱火朝天,粉絲才是真正的纏纏綿綿[笑哭]
十樓:剛剛看到有人扒出男方爸爸是開製藥公司的,但是他和爸爸關係不好,為啥又願意帶女方見家長呀?
十一樓:因為公司是他爸爸和媽媽一起開的,後面他媽媽去世了,股份都留給他了,他是被爺爺帶大的,見家長可能是見爺爺。
十二樓:不會真等領證了才公開吧???
十三樓:正主都見家長了,只有粉絲還在死鴨子嘴硬[笑哭]
十四樓:搞事業不想公開也很正常,前幾年我還看到有人說女方前經紀人不咋樣,經常拉藝人陪酒,後面女方就換了經紀人,可能這個經紀人比較旺她,居然一下就爆火了。
十五樓:她們居然是真的!不是cp粉自嗨?
孟錦只覺得網上處處是寶藏,因為她也覺得這個狗仔爆料很突兀,如果想要錢,可以事先溝通,而不是這種半脅迫似的爆料,而且張口就要五百萬。
顯然對方目的不是錢,而是想要逼得她們受不了,然後自己公開,這樣狗仔背後的人就可以得利。
謝濯大抵也知道,所以才讓她不用管,當然,她本身也打算採取冷處理方式。
次日早上她剛醒來,就看到之前那個狗仔發出了所謂的爆料影片,是一對有不少cp粉的配角專業戶,但是兩個人早就曬過結婚證了。
娛三哥:[影片]全網首發!
網友1:發你個頭,這就是你說的大爆花?
網友2:我就知道不該相信營銷號的嘴,虧我大清早在這裡刷屏,生怕錯過大瓜。
網友3:人家早就曬過結婚證了,用你爆?
網友4:難怪都說營銷號人人喊打,你確實該打!!!
網友5:你就給我們看這個???
網友6:你收了多少錢呀?被公關了吧?
網友7:我還真以為真有實錘,結果就這???
網友8:都散了吧,不要再給無良營銷號眼神了[微笑臉]
網友9:本來就是假的,居然還真有人相信營銷號爆料?
孟錦知道姚鉦華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對方比任何人都緊張謝濯的緋聞,怎麼會漠視狗仔胡亂博眼球。
錢解決不了的事,也可以找相熟的資本去幹涉,再錘也放不出來。
不過這也給她提了個醒,有時候很多事情並不會按照她計劃中那樣發展,總有意外發生,她也需要做好應對一切突發事件的準備。
如果真的被拍到了,那就只能公開,她也沒打算去瞞一輩子。
但這段時間她還是準備避避風頭,可是意外說來就來,她爸竟然打電話,讓她帶謝濯一起吃個飯。
顯然她媽提了她交男朋友的事,所以她爸就忙裡抽空,終於騰出了時間。
吃個飯而已,也不是正式兩家見面,她也覺得沒甚麼,雖然在這個風口浪尖有些頂風作案的感覺,可是誰知道他爸甚麼時候有時間。
對了一下行程,她們約定好週末中午吃飯,因為下午他爸還要開會,只有中午有兩個小時。
她提前一天給謝濯發訊息。
孟錦:明天我請你吃飯[托腮]
謝濯:去你家?
孟錦:去飯店,我給你發地址,你直接過去就行。
孟錦:哦,忘了告訴你,我爸媽也在,我平時都很難看到我爸一面,他可是個大忙人。
謝濯:好。
發現謝濯居然也不問她爸媽喜歡甚麼,似乎過於淡定,孟錦也不多話,說不定對方是真的時刻都有準備。
次日一大早,孟錦就叫來小劉,讓對方穿上自己衣服戴上口罩把狗仔引開,她則跟隨鄰居從後門離開,打車繞了幾圈,又進商場換了衣服,從另一個出口離開。
只要拍不到臉,那就不算實錘。
飯店屬於商務型,位置很僻靜,等她到地方是剛好十二點一十五,謝濯說快到了,她又在外面等了一會,跟著才看到一輛車停在門口。
謝濯特意換了輛車,顯然也是為了避免車牌被狗仔認出來。
下車後就開啟後備箱,拿了兩個袋子,跟著將鑰匙給助理開去車庫。
“怎麼不先進去?”他順勢拎過她手裡的包。
孟錦挑眉,“我也剛到,想提醒一句,我爸言辭比較犀利,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謝濯笑了笑,“謝謝,我心理素質應該還算可以。”
孟錦沒有再說甚麼,男主的心理素質何止是可以,那是非常不錯,無論發生甚麼事都是一副淡然處之的狀態,除開某些時候。
報了包廂號,服務員帶她們穿過走廊,進入裡面一個房間,隨著房門推開,裡面空無一人,顯然她爸媽習慣了踩點。
大概在十二點二十五分屋外才傳來聲音,隨著包廂門開啟,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率先進入房間,而李宜樺緊隨其後。
“我今天終於看到您這個大忙人了。”孟錦笑著上前。
孟勉名看了眼許久不見的女兒,拍拍她腦袋,謝濯上前伸出手,孟勉名和他握了下手,順勢坐在了一起。
沒有虛假的客套,直到點了菜,孟勉名靠坐在那,扶了扶眼鏡,“我平時很少關注娛樂新聞,但助理會經常和我說相關事件,你們有沒有想過甚麼時候公開?”
他知道謝濯的家庭背景,這次見面也是想了解一下對方的態度,以及以後和女兒的規劃,作為父親,誰都可以不現實,但他必須為女兒著想。
他也知道明星公開戀情會有很大影響,所以也想了解一下二人想法。
“我個人比較側重家庭發展,一切以她想法為主。”謝濯正色道。
孟錦正在喝茶,不自覺就扭過了頭,她們又還沒有結婚,只是吃個飯,怎麼扯到家庭方面去了。
“那你家裡人?”孟勉名欲言又止。
謝濯面不改色,“我的事情,我可以全權做主,不會有任何干涉。”
聞言,孟勉名微微點頭,然後就讓服務員上菜。
吃到一半,還是不由開口,“有些話其實言之過早,但你也知道我的職業,她媽媽也是離婚律師,見多了太多因為家產而對簿公堂的例子,也接過很多娛樂圈相關的夫妻案例,最後鬧得沸沸揚揚著實沒有必要,我們都很忙,下次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見面,所以有些事還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如果你們結婚,有沒有考慮籤婚前協議,當然,雖然還沒有到那一步,但作為律師我還是建議的,你們都有各自的事業,也不需要誰佔誰便宜,各自財產各自打理,我女兒肯定不好意思開口,但是作為父親,我就直言了。”
孟錦眉頭一皺,“你說甚麼,甚麼結婚不結婚,哪有那麼快。”
謝濯神色平靜,“婚姻不是兒戲,而是一輩子的事,如果真有這一天,我認為是可以籤婚前協議,如果婚內我有任何不忠行為,或者她有離婚的念頭,我會將個人名下百分之七十財產轉讓至她名下,叔叔可以隨時起草協議。”
聽到這話,孟勉名神色溫和了許多,又拍了拍他肩,展露笑顏,“這是你們的事,我們做長輩不好干涉。”
李宜樺微微蹙眉,抿了口茶沒有說話,似乎不認同孟勉名言之過早把話說的這麼直白。
且不說結不結婚還是以後的事,哪怕真有這一天,那也是年輕人自己溝通,他總是這樣,過早的把利益得失擺在當下。
“您吃飯吧。”孟錦給孟勉名夾了一筷子。
她終於知道為甚麼兩個人會離婚了,因為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狀態,這都還沒有結婚,他爸連離婚財產分割都想好了。
雖然的確他們見多了因為財產而鬧上法庭的豪門夫婦,可凡事沒有必要那麼直接,她又不是不會打算。
似乎依舊很忙,孟勉名接了個電話就走了,只是笑容多了許多,似乎很滿意謝濯的態度。
孟錦和她媽分別後,就從地庫上了謝濯的車,今明兩天她可以休息,但過兩天就又要進組了。
“我說過,我爸說話很犀利,你不要介意。”她看向正在開車的人。
謝濯用餘光看了她眼,嘴角微微上揚,“犀利嗎?我覺得很好。”
孟錦微微蹙眉,“你不會覺得過於功利嗎?”
謝濯直視著前方道路,“他是為了你,不是為了自己,更何況說的很有道理,如果真的步入家庭,身為女性,你勢必會承受外界更大的壓力,包括事業也會受到影響,市場就是這樣,容易給女性劃分不同定位,我能給予的就是讓你沒有後顧之憂,家庭的平衡由我來維持就好。”
孟錦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人,心口湧出莫名的情愫,別人說這話,她可能覺得遇到了殺豬盤,可謝濯說這話,她知道對方一定會做到。
“你還真把自己代入賢夫的角色了?”她挑了挑眉,“甚麼結婚不結婚的,這都哪跟哪?”
謝濯淡淡一笑,“那說明我這個名分遲遲定不下來了。”
孟錦從他車上拿過一顆薄荷糖撕開塞嘴裡,含含糊糊道:“等我公司做大做強,以後就可以把你養在家裡了。”
車子停在紅燈路口,謝濯順勢握住她手,“你加油。”
孟錦笑著撕開一顆糖遞到他嘴邊,謝濯張口含住,目光溫和,“今天你想吃甚麼?”
孟錦想了想,“義大利麵吧。”
中午茶喝多了,感覺有點撐肚子,最近刷多了美食影片,她有點想吃芝士焗意麵,再搭配一隻香草蝦就完美了。
她家裡沒有食材,只能先去謝濯家,不過她們是分開上去的,又有行人遮擋,被拍到一張模糊照片也不能說明甚麼。
只是等她上去沒多久門鈴就響了,本以為是謝濯助理,可當看到門外的姚鉦華時,她還是禮貌性笑了笑。
“你們今天出門了?”姚鉦華隨口問道。
孟錦回到沙發坐下,把自己繞了幾圈且還換了衣服的事告訴他,除非狗仔能把商場六個出口全守住,不然怎麼知道誰是誰。
姚鉦華點點頭,“那就好。”
似乎想起甚麼,特意解釋了下之前的事,“那個記者爆料的事已經處理好了,惡意競爭而已,我不會讓謝濯吃這個虧的。”
說完,他就徑直進了廚房,發現謝濯正在榨果汁,還做了杯芒果奶昔,看起來比店裡的還熟練。
“現在甚麼時候,你們還在一起?你嫌外面還不夠亂?”姚鉦華走上前關上廚房門。謝濯遞去一杯橙汁讓他降壓,“今天和她父母見面吃了頓飯。”
而且他問了孟錦的想法,如果真被拍到,那承認就好。
“你們……”姚鉦華吸口氣,眉頭緊鎖,“不會我下次再來的時候,你們連證都給我領好了。”
謝濯忽然抬眼,“那不會,我沒有那麼隨便。”
求婚這種事肯定要尊重孟錦的意願,他不喜歡給她太大壓力。
“我看你現在已經徹底擺爛了,滿腦子都是談戀愛!”
姚鉦華端起橙汁一飲而盡,用力把杯子放桌上,“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你趕緊進組吧,合同和全部劇本我都已經帶來了,你這幾天好好看看。”
謝濯放上勺子,準備出去,“我會看的。”
姚鉦華又看向桌上另一杯葡萄奶昔,“你這不是有兩杯嗎?也不請我?你買那個燒烤爐,也沒看到請我吃過一頓。”
謝濯看了他眼,將另一杯遞給他,然後走出了廚房。
孟錦正在看一部武打片,直到桌上放下一杯奶昔,她笑著說了聲謝謝,然後接了過來。
看到姚鉦華要走,她禮貌性問道:“謝濯準備了不少菜,要不吃個飯吧?”
後者已經推開門,端著奶昔看向二人,“不了,我沒這個口福。”
說著,就徑直走了出去,順帶關上門。
“他怎麼不高興?你們說甚麼了?”孟錦看向謝濯。
後者順勢圈住她腰,神色如常,“他常年都這樣。”
“……”
不用想孟錦也知道因為甚麼,每個經紀人都希望把藝人價值最大化,沒有誰願意藝人私下談戀愛,這會損失大量粉絲經濟,不過人非草木,不是每個階段都能規劃的那麼完美。
“他很難高興起來吧,我剛剛看到他放下了一沓東西,你的新本子?”孟錦吸了口奶昔。
謝濯點點頭,“還沒有籤。”
孟錦舀了口奶昔遞到他嘴邊,“你嚐嚐甜不甜。”
謝濯繞開了勺子,低頭吻住她唇,眸光深邃,“甜。”
孟錦伸手去推他,卻被緊緊攬在身下,有甚麼在試圖掠奪她的奶昔,技巧之嫻熟令她防不勝防。
他逐漸輾轉深入,纏住那抹柔滑勾纏卷弄,直到女孩呼吸不暢才將人鬆開,盯著她泛著嫣紅的唇,低聲道:“很甜。”
孟錦大口呼吸了下,用力拍了下他肩,“你想吃自己不會多做一杯嗎?”
謝濯輕輕埋在她頸側,“被他拿走了。”
“……”
聽著他頗為沉悶的語氣,似乎還有些無可奈何,孟錦也懶得管他,轉頭盯著大螢幕繼續看電影。
只是看著看著她不自覺睡著了,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半,身上蓋著薄毯。
大概六點鐘謝濯就做了芝士焗意麵,還有兩隻香草蝦,和她看的美食影片一樣,賣相十分不錯。
當然,味道也十分不錯,在做飯這件事上他是真有天賦,這點不得不承認。
等吃完晚餐,她又借他的健身房跑了半個小時步,最近一直在跑通告,的確很少有時間運動,不過等進組就好了,酒店多半都會有健身器材。
深夜,厚重的窗簾遮擋住月色,屋內卻一室旖旎。
女孩的銀色吊帶被褪至腰間,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心口正埋著一顆腦袋,隱約露出些許白皙。
直到後脖側被輕咬,孟錦不自覺渾身一顫,緊接著似乎有甚麼突破防線,她不自覺悶哼一聲。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他似乎對她的身體比她自己還熟悉。
強烈的顫慄讓她大口呼吸,只得緊緊抱住他脖子,一口咬在他肩頭,“謝濯……”
男人輕吻著她耳側,似在安撫,直到她逐漸適應,這才開始調整頻率。
屋內空調開的很低,她卻覺得很熱,似乎有甚麼從心口跳了出來。
“把舌頭伸出來。”
耳邊響起急促的呼吸聲,孟錦只感覺自己被含住,舌尖刮過她的上顎,像被羽毛拂過,她的後脊升起一股濃烈的電擊感。
“唔……”她感覺自己已經失去身體的控制權,完全交給了下意識的反應。
似乎不滿足淺嘗即止,他一點一點刮過她每寸清甜,像是乾涸許久的人,喉結不斷上下滾動,貪婪的將柔滑佔為己有。
孟錦驚歎他的吻技簡直一日千里,相比之下,她反而寸步不前,直到舌根都麻了,她才被放開,得以呼吸。
靡靡之音持續了許久,直到最後她已經是滿頭細汗,她被緊緊擁在懷裡,耳邊的是男人剋制的吸氣聲,可是很快她又察覺到了不對勁。
“很晚了。”她伸手想去摸手機。
謝濯輕吻她眉間,目光滾燙炙熱,“再來一次。”
她似乎沒有拒絕的機會,因為那股電擊感很快又再次襲來,孟錦只能大口呼吸,感受那一波又一波的酥麻。
可是他似乎故意吊著她,最後總是慢悠悠的,好像有口氣卡在那不上不下,孟錦只能湊近他耳邊軟聲道:“我真的要睡覺了。”
謝濯拉住她手腕,逐漸十指相扣,“我們一起。”
孟錦突然悶哼一聲,一陣強烈的異動令她無所適從,她只能伸出雙手纏住他脖子,片刻過後,她猛地揚起腦袋,男人也靜靜的把頭埋在她頸側,只剩下氣息交融。
直到呼吸平穩,她才抬掌拍了下他肩,“你怎麼這樣。”
謝濯閉著眼,嘴角微微上揚,“我怎麼了?”
孟錦皺著眉冷哼一聲,“你說呢?”
這種事應該講究一氣呵成,他怎麼能故意吊著自己,真是越來越壞了。
“對不起,我以後汲取教訓。”他親了親她臉。
孟錦側過身不想再理他,卻被人從身後抱住,耳邊響起沙啞的聲音,“我給你清理。”
孟錦趕緊拉高被子,“睡吧睡吧,我原諒你了。”
她可不想半夜不睡覺,等到大早上才睡,這對身體多不好。
謝濯也沒有多話,只是靜靜的擁著絲綢般的她,凝視著眼前靜謐的側顏,靜靜汲取她身上的氣息,心口有甚麼在慢慢被填滿。
孟錦睡到九點才醒,身邊已經沒有人,也不敢去拉窗簾,她拿了衣服就進浴室洗澡,卻發現自己脖子上有一塊粉色的痕跡,比較靠近後頸,謝濯最喜歡親這一塊,因為知道這塊是她敏感的地方。
可是她還要進組,這要是被化妝師看見怎麼辦。
洗漱完她換好衣服來到客廳,果不其然看到正在廚房忙碌的人,桌上已經擺著荷包蛋和三文治以及牛奶,包括三個小菜。
廚房似乎在熬粥,她沉著臉從他背後出現,“你看我這是甚麼?”
謝濯回過頭,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到一塊粉色痕跡,可是那個時候,他的腦子也已經亂了,忘記她馬上就要進組。
“我問問醫生,怎麼快速消除。”他神色認真。
孟錦眉頭一皺,“你還問醫生?”
謝濯面露歉意,輕輕握住她後腦勺,“抱歉,這兩天我儘量不碰你脖子,應該很快就會消失,或者我讓你也親一個?”
孟錦伸手捧住他臉,“我看你臉皮越來越厚了,我怎麼可能嘬的動。”
謝濯俯身對上她視線,“你怎麼知道?”
說完,順勢拉開了衣領,一個牙印出現在肩頭。
孟錦頓了頓,這是她咬的嗎?甚麼時候的事?
記憶忽然湧上腦海,她不自覺臉頰發燙,可還是瞪著他,“那是你的問題,說了慢一點……”
對上男人含笑的視線,她忽然停下話聲,然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卻被一隻長臂攬入懷裡。
謝濯湊近她耳邊,低聲道:“我的錯,要不然再讓你咬一口?”
孟錦保持微笑,“我比較想咬你臉,看你以後怎麼出去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