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反擊 這次換她主動
幾人一前一後進入電梯, 周群很健談也沒有架子，孟錦只是偶爾附和一句。
她不明白謝濯會在這，姚鉦華難道沒告訴他，自己簽了這個組？
誰進組前不打聽對手戲演員。
或者他真的是抖M？
那可真是個恐怖故事！
隨著電梯門開啟, 二人都非常紳士的讓她先走, 孟錦保持微笑, 率先走出電梯，順勢戴上了帽子。
她發現對面有人在偷拍, 不知道是跟著誰來的, 不過還好有周群在, 不然狗仔又要對她和謝濯胡編亂造。
開機儀式在一個影視基地，這次她不是女主, 上香也比較靠後, 女主飾演者是一個資歷較深的國際影后，並不是左右逢源的性格，只是對熟人才會打招呼。
出於禮貌，她和幾個主創都主動問好，大多都是禮貌回應。
等到拍大合照時，她主動站在第二排，和男二飾演者站一起, 論資歷和咖位以及戲份，顯然第二排才更適合她。
導演左右環顧了一圈，發現謝濯在第二排, 趕緊對他招手，十分熱情，見他搖頭，導演乾脆親自上手去拉他過來, 其他人也彷彿發現了不對勁。
畢竟男二飾演者也是流量，也沒看到導演這麼熱情。
進組前孟錦就查了所有人的資料，導演應該和男主爺爺是舊相識，自然十分熱情。
在內娛電影剛剛發展時，男主爺爺的製片廠就壟斷了大部分資源，導演當初只是一個製片廠幕後工作人員，跟著男主爺爺幹了很久，後面由於一些原因男主爺爺身體不好，就漸漸隱退了。
所以從小男主心裡就有一顆種子，慢慢生根發芽，直到原主去世後，經過五年的沉澱，他才明白表演的意義。
“不用。”
謝濯再次拒絕導演的拉扯，只是站在第二排左側，旁邊是個飾演配角的老戲骨。
見狀，導演也不好強求，其他人都是混跡娛樂圈的人精，此時也多半猜出謝濯和導演關係匪淺。
等到拍完大合照，製片人和出品人又說了一番官方發言，總而言之就是大家辛苦拍攝。
回酒店定妝時，孟錦又看到了網上炸開了鍋，因為劇組釋出了開機照，還陸續艾特了參演的演職人員，她和謝濯的名字都在特邀主演裡。
#孟錦謝濯二搭電影#火速衝上了熱搜第一。
網友1：為甚麼又搭？？？？不要！！！
網友2：這是很早之前就定好的吧，違約肯定要賠錢，心疼謝濯！
網友3：啊啊啊啊為啥孟錦要和某男再搭！！！
網友4：心疼老婆！又被某男粉絲粘上了！
網友5：演員也沒辦法干涉劇組選角，更何況還是這麼大的劇組，只能說老婆拍完趕緊跑！
網友6：不明白孟錦謝濯粉絲在吵甚麼，這電影不是挺好的餅嗎？那麼多流量都沒闖進電影圈，有餅拍就不錯了，粉絲一天到晚淨整么蛾子，正主沒事也被你們吵出事了。
網友7：哈哈哈哈哈我想看怎麼辦[狗頭]
網友8：眾所周知，粉絲最討厭的不是姐夫就是嫂子[狗頭]
網友9：他倆資源可真好，這就搭上週群和李悅了，還是三番四番，到時候實績到手又可以吹，粉絲不知道在破防甚麼。
孟錦發現自己評論區底下激增許多評論，都在問她為甚麼又和謝濯合作，是不是被公司脅迫了，畢竟謝濯粉絲罵的這麼難聽，她不應該再和對方二搭。
在籤合同之前，孟錦也打聽過對手戲演員，但那個時候還沒定，方儀只說有幾個流量在爭取，也沒提到謝濯。
早知如此，她肯定不會接，好不容易擺脫白月光的魔咒，現在又讓她碰上謝濯，真是命運巧設連環計，白月光誤入早死局。
最讓她恐懼的是謝濯似乎有抖M傾向，她罵的越狠，對方反而越能忍，看來她必須換個路子，不然被劇情殺了怎麼辦。
拍了一下午定妝照，晚上回酒店後，她給方儀發訊息，後者只說已經讓對接聯絡了大粉，儘量不要把事情鬧大，免得影響電影拍攝。
“你當時怎麼沒告訴我謝濯要拍？”她問道。
電話那邊傳來沉靜的女聲，“這種選角變數大很正常，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和姚鉦華打個招呼，以後儘量避免再有專案重合，免得粉絲太激進。”
現在也只能這樣，孟錦又問了那部年代劇接觸的怎麼樣，方儀又說順利了不少，可能是因為之前綜藝聲量大，她現在的人設和劇本設定比較相符，現在就是二選一的狀態，除開她之外，還有另一個資本推的小花在競爭。
這種事也只能盡力而為。
次日去片場拍攝時，孟錦又看到謝濯和她的粉絲在外面應援，以及男二少年期飾演者齊旻的粉絲，片場保安時刻嚴防死守，粉絲們還在尖叫。
她想過去籤個名，但小劉告訴她時間不夠了，她只能讓小劉給粉絲一人買杯奶茶，好在這個天已經沒有先前那麼炎熱。
劇組分A組和B組，A組當然是導演親自拍攝，而她這種少年期基本上b組導演在拍。
今天要拍的是父親讓她練舞，她知道父親想拿她討好權貴，卻又不敢反抗。
衣服類似襦裙，但外罩只有一層薄紗，孟錦正在和舞蹈指導練走位，就發現飾演另一個權臣的中年男演員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眼神令人極其不適。
她忍了一會，發現對方並沒有收斂，等到開拍前夕，她忽然走了過去，笑著問道：“我是跳的有甚麼不對嗎？王老師一直盯著我？”
王鶴手裡拿著劇本，一本正經的開玩笑，“你身材太好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旁邊飾演女主父親的男演員不經意拍了下他胳膊，示意他不要亂開玩笑。
孟錦微微一笑，“我記得您有女兒，身材也很好，您也會這樣盯著她看嗎？”
周圍人都是一怔，齊刷刷看了過來。
沒想到她敢大庭廣眾之下回懟，王鶴有些不開心，擺出了前輩架子，“我的意思這是女演員的魅力。”
“男性身姿曼妙同樣吸引觀眾，可惜你一把年紀也不知道做身材管理，似乎不太敬業吧？”孟錦面上依舊洋溢著假笑。
王鶴臉色一沉，“你怎麼較真，不就是開個玩笑嗎？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樣。”
“我也是在開玩笑，你怎麼那麼較真？你這個年紀都這麼開不起玩笑嗎？我看其他人也不這樣啊。”孟錦皺皺眉。
周圍的工作人員差點笑出聲，本以為孟錦口直心快是人設，沒想到是性格使然，實在是太勇了。
B組導演立馬走了過來，“算了算了，王老師你也是的，現在小姑娘不喜歡一直被人盯著。”
這句話孟錦就不樂意了，無論哪個時代，也沒有哪個女性喜歡被一箇中年人色眯眯的盯著。
“現在的年輕人……”王鶴搖搖頭。
“你學不會尊重她人，卻怪她人開不起玩笑，那憑甚麼要讓別人尊重你，因為尊老愛幼嗎？不是年紀大了，就成標杆了。”孟錦一味的冷笑。
屋裡的女演員都是滿眼贊同，只不過卻不敢明著出聲。
“你先出去。”B組導演趕緊去拉王鶴。
後者明顯不高興，可礙於孟錦粉絲聲量大，只得不悅的走出了大殿。
“王老師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B組導演趕緊看向孟錦。
後者面無表情，她看這個導演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一丘之貉。
她也不說話，只是繼續去練走位。
其他人也默不作聲，孟錦的確剛，看來網上的事不是人設，而是性格如此。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傳到了另一個組，謝濯正在和周群聊劇本，聽完場記說完前因後果，不由皺起眉頭。
“這個王鶴真是老德行，一點也不會尊重女演員，活該被人罵。”周群搖頭。
“那也不能這麼說，做演員被人看不是很正常，扭扭捏捏就不要出來拍戲。”另一箇中年男演員正聲道。
謝濯看了他眼，“年紀大了更應該以身作則，而不是把下流當玩笑。”
中年男演員愣了愣，很快就露出歉意，“對對對，我的思想覺悟還是沒有年輕人高。”
謝濯助理在一旁默不作聲，他記得這是謝哥第一次說這麼難聽的話，這更加坐實了他心中的猜想。
不過以孟錦的性格，那個王鶴肯定被罵慘了。
一整天的戲拍完，晚上七點收工，孟錦給方儀發訊息說了白天的事，凡事報備一下總沒錯。
她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對方色眯眯盯著她不收斂，還倚老賣老當面調侃她，她又不是忍者神龜，一次底線降低，就會換來一次次降低，讓她視若無睹是絕對不可能的。
方儀只說知道了，王鶴在圈裡口碑向來不好，哪怕對方倒打一耙放黑料，也不會有幾個網友相信。
孟錦不解氣，她叫方儀馬上讓人放出添油加醋的料，到時候輿論起來了，現在才剛開拍，為了迎合觀眾，劇組多半會把王鶴換掉。
方儀沉默了會，最後還是選擇同意。
就這麼到了第二天，孟錦就在網上看到一則爆料，還被許多營銷號轉發。
樓主：某老戲骨在片場騷擾小花，最後被小花罵了，老戲骨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只不過因為之前網路不發達，才沒有多少人知道。
某影后之前就遭遇過他的鹹豬手，後面某影后起來後，他還特意去道歉，和他合作的過的女演員對他觀感都一般，只不過有兩個經典角色，大家對他有濾鏡而已。
一樓：這題我知道，是WH吧？早前吃過他不少瓜。
二樓：這回我支援小花！這種惡臭老登太多了！
三樓：我以為小花只是立耿直人設，沒想到她是真的剛[笑哭]
四樓：我越來越愛小花了，娛樂圈就該多點這種人整頓職場。
五樓：這種人就該封殺！也不知道誰在用！
六樓：他可能沒想到會踢到鐵板，活該！
七樓：我對小花路轉真愛粉！
八樓：原來她不是嘴上說說，而是真的重拳出擊整頓內娛[笑哭]
九樓：就應該這樣，給他老臉了？
因為有公司下場，這則爆料被轉發的很快，各大短影片網站也在發酵，劇組的評論區已經淪陷，由於王鶴口碑實在一般，評論區基本都在抵制他。
沒有多久，方儀就告訴她，王鶴那邊已經道歉了，稱之前不該說那種話。
這意思是希望她出面，壓住網友的怒火。
可是她人就在劇組裡，對方不自己過來道歉，反而讓人給方儀遞話，是沒長嘴還是沒長腿？
孟錦沒有接受，依舊拍著自己的戲份。
可能輿論發酵太大，網友抵制聲太多，沒兩天她就看到王鶴出組了，製片方臨時拉了另一個演員過來救場，反正才剛開拍，戲份很好補拍。
孟錦發現劇組和諧了不少，b組導演對她也尊重了，忍耐通常換來的只有得寸進尺，這句話放在任何圈子都適用。
等到要拍她和少年男主的戲份時，總導演才過來親自掌鏡，完全詮釋了甚麼叫區別對待，孟錦也明白為甚麼大家都說導演愛磨鏡頭，因為他連每個角度都要恰到好處，稍有不對就是重拍，就連周群這種老資歷也不例外。
“你能翻上去嗎？”
導演看了看牆的高度，“實在不行，就多墊一個墩子。”
今天要拍的是女主翻牆會男主，孟錦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
之前拍武俠劇，她身手都變矯健了。
看到她沒有問題，導演才讓各部門就位，孟錦提著裙襬爬上墩子，又往後看了看，似乎怕被人發現，跟著扶住牆頭，一腳踩住牆面，借力爬了上去。
“不行，太輕鬆了。”
導演拿著對講機喊道：“一點也不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小姐，你慢一點。”
孟錦知道導演要那種費力爬上去的感覺，只能重新再來一回。
然而拍了好幾遍才過，而牆下少年男主正站在那，她雀躍的提起裙襬跑過去抱住對方。
“不對，孟錦你的笑容太假了。”導演坐在監視器前，眉頭緊鎖，“你們不是合作過嗎？怎麼一點也不自然。”
他記得製片人說孟錦和謝濯是大熱cp，怎麼感覺兩個人一點也不熟。
謝濯助理扭頭憋笑，孟錦從來沒有給謝哥好臉色，怎麼可能會欣喜雀躍。
“抱歉，再來一次吧。”孟錦捂住腦門。
直到鏡頭再次拉遠，孟錦看向遠處的少年，面上揚起微笑，提著裙襬快步奔過去，伸手抱住他腰，對方的手也下意識將她環住。
“還是不對。”導演搖頭。
孟錦退後兩步，看了看謝濯，怎麼也找不到欣喜雀躍的感覺，恐懼可能更容易一點。
看到她頭上的細汗，謝濯看向導演，“休息一下。”
孟錦皺眉，“不用，再來一次。”
回到原位後，她想象如果是原主復活了，再次看到了男主會是甚麼感覺？
等到導演喊了開始，她望著遠處的少年，目光忽然頓住，下意識往前奔去，雙手緊接著才提起裙襬，猛地撲進他懷裡，伸手緊緊將他擁住。
謝濯僵了僵，心口湧出一絲情緒，一手將女孩按入懷中，一手輕託著她脖子，直到女孩抬頭，二人四目相對，他確實在她眼中看到了欣喜與雀躍。
這段時間他在儘量讓自己情緒從上部劇抽離，但最後發現，這不是入戲太深。
“卡！這條可以。”導演拿著對講機說道。
孟錦立即退後，再次冷臉走到一旁，忽然想起男主是個抖M，她也不敢再對他冷嘲熱諷，保持距離，就是最好的方式。
在一旁候場時，手機忽然響了下，她拿起點開只看到一條艾特全員的群聊，今天出品方請全劇組吃飯，務必準時到場。
每次看到這種資訊孟錦只覺得厭煩，吃飯是假，調侃女演員才是這些人的目的。
以後她也要站在高處，如果沒有人改變這些現狀，就由她開始。
奈何演員始終沒有話語權，哪怕是已經名聲赫赫的影帝影后也不例外。
晚上收工早，她隨便穿了件白色外套，披著頭髮素面朝天去了飯店，恰好在門口碰到謝濯和周群，等進入包廂時裡面坐了不少人，偌大的圓桌擺滿了菜和酒。
紅的白的黃的一應俱全，已經身為資本的影后李悅也免不了賠笑，其他年級稍大的老戲骨同樣敬酒的敬酒，烘托氣氛十分到位，年輕演員更是不敢出聲。
在圈裡資方就是話語權最大的，尤其是電影圈，想要一個角色比小銀幕難的多。
孟錦只是走過去，找了個製片人身旁空位，直到胳膊被隻手拽住，不經意將她拉到一旁的位置。
她眼看著謝濯坐在製片人身旁，周群坐在另一旁，中間就留了個空位。
她順勢坐了下來，拿起飲料給自己倒了一杯。
“周群你也是的，一把年紀，還非要和美女坐一起，也不怕你老婆生氣。”其中一個出品人笑道。
周群喝了口啤的，面不改色，“我老婆沒那麼小氣。”
其他人都笑了起來，本以為孟錦來遲了會敬酒，然而她連招呼都不打，一時間都有些不悅，這麼沒眼色的新人確實不多見。
也不管甚麼禮貌不禮貌，孟錦只是低頭夾著白菜，這套流程她都熟了，這些人就等著她去敬酒，然後藉機揩油，如果她不拒絕，就會被瘋狂灌酒，但凡上過酒桌的女演員都經歷過這套流程。
有時候硬氣點，反而得罪人被封殺，這也是很多明明演技好的女演員反而突然銷聲匿跡的原因。
“年輕人果然就是底子好，不化妝都這麼漂亮。”一個出品人直勾勾的盯著她。
孟錦淡淡一笑，“可能隨我媽了。”
“你媽媽是李宜樺吧？之前見過一次，你們的確很像，果然好的基因都會遺傳。”另一個出品人溫聲道。
孟錦沒有說話，其他人似乎也聽過這個名字，但卻不記得是誰，直到酒杯碰撞時交耳了幾句，這才逐漸瞭然。
倒也沒有人再找孟錦說話，只不過其他年輕的女演員避免不了被灌酒。
酒勁上來了，其中一個出品人忽然看向對面的年輕女孩，“我記得霍臻你是學舞蹈的吧？來來來跳一個。”
霍臻是飾演女四的新人，似乎有些為難，卻不知道怎麼拒絕，孟錦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開口，身旁就響起一道男聲。
“地方小，怕是不合適。”
她下意識看向謝濯，後者沒有甚麼表情，彷彿只是順勢開口。
“地方小有地方小的跳法。”出品人笑著笑著漸漸沉下臉，直勾勾盯著女孩，“怎麼，我們都不配欣賞一下嗎？”
霍臻緊緊抿著唇，不敢拒絕，只能站了起來。
“看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吃頓飯還要賣藝。”孟錦笑了笑，“可惜我沒有甚麼才藝，會幹飯不知道算不算？”
周群擺擺手示意霍臻坐下來，開玩笑似的道：“我來唱段京劇，夠抵這頓飯了吧？”
見狀，出品人也沒有再多說甚麼，李悅見狀和他搭一段女腔，周群也不是隨便說說，還真唱了起來。
最後全屋都鼓掌，周群還拱手謙遜了下，順便說自己學了一段時間，應該不給師父丟人。
氣氛逐漸熱絡起來，孟錦看著桌上的菜沒有任何胃口，直到圓盤轉動，一盤龍蝦停在她面前。
她看了看謝濯，忽然覺得作者讓他當男主還是有點原因的，一般人都不會多管閒事，甚至為了凸現男主對女主的不同，不會讓他搭理其他異性。
但她始終覺得真愛會瞬息萬變，可一個人的底色不會變，只有本身足夠好，才會有責任心約束自身各種行為。
“我公司最近在籌拍一部電影，謝濯你有興趣嗎？”一個出品人忽然看了過來。
謝濯將蝦肉不經意遞到一旁，“抱歉，最近想休息。”
孟錦看著盤中一大塊蝦肉，神情愈發透著恐懼，他在做甚麼？
糟糕，男主居然還真是抖M！
還是先預約個體檢再說。
“沒事，以後有機會合作，現在電影行業正需要年輕血液。”出品人笑道。
一頓飯吃到九點，孟錦出來時，很快就被霍臻追了上來，後者似乎不知道怎麼說，只是窘迫的紅了眼眶，然後和她說了聲謝謝。
孟錦拍了拍她胳膊，隨後又加了她微信。
不少人陸陸續續從飯店裡出來，孟錦還沒上車，就看到齊旻走了過來，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你真敢說呀。”
孟錦想起他們還沒有聯絡方式，於是又加了個微信。
謝濯剛從飯店出來，就看到孟錦和齊旻有說有笑，和對他的假笑完全不同。
“謝哥，你沒吃飽嗎？”助理提著一袋子飯菜滿臉不解。
車子已經停在路邊，謝濯戴上帽子，聲音平靜，“你待會送去9209。”
“……”
助理欲言又止看向孟錦方向，然後也跟著鑽進了車裡，他的猜想好像越來越對了，這事要不要告訴姚哥？會有人相信嗎？
剛上車孟錦就給自己點了外賣，剛剛她看著那群老登就沒有胃口。
回到酒店後，她剛把箱子裡的衣服掛出來，門鈴就響了。
一對一急送就是快。
可等她過去開門時，卻又看見了謝濯助理，手裡提著一袋吃的。
“這是新點的，我的手也消毒了，您放心。”謝濯助理微笑著遞上袋子。
孟錦眉頭一皺，“我減肥。”
話音剛落，酒店機器人就慢慢挪了過來，萌萌的開口，“您的外賣到了，請及時取餐。”
謝濯助理看了看機器人裡面的外賣袋，又看向孟錦。
後者面露不悅，“他那麼閒啊，我自己有手有腳，要他點嗎？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管那麼寬呢。”
說完，就用力關上門。
謝濯助理眉頭緊鎖，似乎習慣了孟錦的脾氣，只得將東西又拿回去。
想了想，他還是拿出手機給姚哥發了個訊息，太可怕了，謝哥嗜好實在是獨特，雖然孟錦確實漂亮，可她喜歡罵人啊。
吃完自己點的酸湯米線後，孟錦坐在沙發上越想越覺得可怕，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尖酸刻薄粗俗無禮囂張跋扈她都試過了，要不然假裝找個男朋友，這樣男主總不能這麼沒道德喜歡別人的女朋友。
似乎也不行，越是得不到，那豈不是更加成了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想了一會，她忽然想到一個更加庸俗的人設。
他是個抖m，那肯定不喜歡過於主動的人。
從衣櫃挑了條裙子，她穿上外套，開啟房間門看了走廊一眼，確定沒有人，這才走了一段路按響謝濯的門鈴。
沒多久房門被人開啟，謝濯看到外面的人頓了頓，“有事嗎？”
“明天不是有場戲嗎？我和你聊聊劇本，順一下劇情。”孟錦舉起手裡的劇本。
謝濯看了眼時間，似有猶疑，“是不是太晚了？”
果然，他只喜歡被人罵。
孟錦儘量讓自己保持微笑，又左顧右盼一眼，“不歡迎呀？哦，那算了。”
見她轉身，謝濯眸光微動，“我剛好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