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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避子風雲 所有人聽到福臨……

2026-04-30 作者:王知了

第235章 避子風雲 所有人聽到福臨……

所有人聽到福臨這樣說, 臉上不自覺的露出更加震驚的神色,難以置信的看向t福臨。

皇上怎麼會喝避子湯?!

董浣浣站在福臨身側,也不敢置信的抬頭, 看向福臨的側臉。

為了給她洗清嫌疑, 他就這樣, 輕易的、毫無顧忌的將這事說了出來?

也不管明天朝堂上, 會因此事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緊要關頭, 布木布泰來不及多想,抬手示意眾人, “宴會就此作罷。”

她目光掃過全場,厲聲道, “哀家有事, 要與皇帝單獨商量,諸位先行退下, 各自回府。回府後不得與人私下妄議今夜之事。”

眾人聞言,趕忙起身告退。

董浣浣臨行前,有些擔憂的看向福臨。

福臨心有感知, 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示意她不必多慮。

見此, 董浣浣微微頷首頷首, 轉身隨著眾人退出了殿外。

卻還是不放心等待殿外,沒有回承幹宮。

很快, 偌大的正殿之中, 便只有布木布泰與福臨母子二人相對而立。

布木布泰沉默良久,才開口說道,“你之前說在宗族中挑選一個合適的繼承人,擇賢而立, 哀家只當你是一時意氣用事,隨口搪塞敷衍於我,暫避哀家讓你儘快生子的施壓罷了。

卻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心意已決,當真要行此事?”

語氣裡藏著難以置信的慍怒與失望。

福臨聞言,神色坦然的開口道:“皇額娘,兒臣乃是天子,素來一言九鼎,從無戲言。更不會拿國本大事,隨口敷衍與您。既是親口告知於您,自當是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布木布泰聞言,痛心疾首的開口道,“你可知你這番決斷,何其糊塗,何其莽撞!

你這般執意而為,便是要棄祖宗基業於不顧,來日朝堂非議四起,流言蔓延天下,人人皆會詬病哀家教子無方,禍亂皇家傳承禮制,縱容你罔顧子嗣、妄廢嫡親血脈。屆時哀家百年之後,有何顏面去見愛新覺羅的列祖列宗?”

面對布木布泰的厲聲斥責、福臨依舊神色淡然的辯駁道:“皇額娘此言差矣。這大清的江山是愛新覺羅家的江山,從來都不是你我母子二人私有之物。

宗室擇優立儲,推舉賢良之才執掌國本,非但不會愧對列祖列宗,反而是以江山為重,以萬民為先,護大清長治久安,何來愧對宗廟之說?”

布木布泰聞言,一時語塞,隨即又沉聲反駁,“滿口謬論,先別說哀家,就說明日,你單憑几句說辭,如何說服滿朝文武的非議?

一旦群臣死諫,宗室逼宮,局面徹底失控,你該如何收場?”

福臨卻篤定的開口道,“皇額娘放心,兒臣自是有辦法讓他們同意。”

他要皇額娘和浣兒知道,如今的他,已經不是之前處處受人掣肘的他了。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個天下誰說了算。

他望著布木布泰,接著說道:“若是明日兒臣真能說服朝臣們,那兒臣就當時皇額娘也同意了。”

布木布泰聞言,冷哼一聲,“你明日先過了他們那關,再說吧。”

福臨見狀,知曉她已然鬆口,隨即斂了神色,躬身行禮,“兒臣明白,時辰不早了,兒臣便先行告退,不擾母后安歇了。”

布木布泰滿心煩悶,揮了揮手,隨口打發,“走吧,走吧,鬧得哀家頭疼,好好的生辰宴,弄成了這樣。”

福臨聞言,面露愧色,躬身致歉,“今日之事,是兒臣之過,驚擾了皇額娘壽辰,實屬不孝。

改日兒臣必定另行備下更大的筵席,為皇額娘補賀生辰,賠罪致歉,還望皇額娘寬宥。”

言罷,恭敬的退了出去。

待福臨走出大殿後,董浣浣擔憂的走上前,開口道,“沒事吧?”

福臨搖了搖頭,抬手輕輕撫平她蹙起的眉頭,輕聲說了句,“放心吧,沒事。”

說罷,他看了一眼吳良輔。

吳良輔會意,快步走上前。

福臨和吳良輔耳語了幾句,吳良輔領命離開。

安排好後,福臨眸光一轉,望向跪在地上的陳珺婭,冷聲道,“你隨朕來。”

養心殿內,燭火通明,氣氛肅穆。

陳珺婭、董鄂.馥婭以及明楷,皆跪在地上。

董浣浣被福臨安排坐在一旁。

她不明所以的望向跪在地上的三人。

她不知道,這件事怎麼會將她們三人牽扯到了一起?

福臨察覺到她眼底的茫然,輕聲安撫她道:“你不必多想,在一旁看著就好。”

董浣浣配合的點了點頭。

許久之後,福臨終是看向他們,厲聲道:“你們可知,私自窺探朕和皇貴妃的脈案,暗中篡改湯藥記錄,蓄意構陷皇貴妃,擾亂後宮安寧,依照大清律例,該當何罪?”

三人知道,福臨既然這樣問,定然是查到了實證。

福臨的話音剛落,三人便連忙叩首,齊聲哀求:“皇上饒命!”

原來董鄂.馥婭與名楷重逢那天,便讓明楷想辦法探查董浣浣的脈案,想要在董浣浣的藥中做文章。

可誰曾想,明楷在探查董浣浣的脈案時,卻無意中發現,承幹宮竟然有人在服用避子藥。

他們自然是不會懷疑是福臨在使用避子藥,便認定是董浣浣在偷偷服用避子藥,不願誕下皇嗣。

於是,在弄明白了避子藥的成分之後,董鄂.馥婭便讓明楷配了一副避子藥,將這副藥與妙春倒掉的藥渣混在一起,想要以此坐實董浣浣私自服用避子藥的罪名,讓福臨厭棄她、處死她。

卻沒想想到,這藥居然是福臨在喝。

他們更沒有想到,董浣浣之前便發現了福臨服用避子藥的事,已經悄悄將福臨的藥方換成了補藥。

而李暮雨身為暗衛,在承幹宮目睹了一切。

這樣反而讓福臨知道了,有人要構陷董浣浣。

福臨按兵不動,只待他們都跳了出來,一網打盡。

如今,證據確鑿,百口莫辯,幾人只能一個勁地磕頭求饒,等待著福臨的發落。

看著三人如跳樑小醜般的模樣,福臨心中只剩下滿滿的厭惡。

就是這樣的一群人,要構陷浣兒,置浣兒於死地。

就應該賜死,以儆效尤。

就在福臨準備下令賜死三人之時,坐在一旁的董浣浣看出了他的意思,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輕聲勸道:“算了吧,他們雖有過錯,但罪不至死。就當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她不願看到有人因她而死,更不願福臨因她而揹負殺戮的罵名。

福臨看向董浣浣,見她眼底真切的懇求,終是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她為你們求情,朕便饒你們一命。

明楷,私配禁藥、窺探皇族脈案,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陳氏、董鄂氏,削髮為尼,發配潭拓寺,設專人看守,青燈古佛為伴,終身不得踏出潭拓寺一步!”

董鄂.馥婭聞言,膝行到董浣浣面前,拉住董浣浣的衣襬,哭著求道,“姐姐,我們是一家人,你這時候不能不管我啊,你幫我求求皇上,不要將我送到潭拓寺啊,我不想做尼姑啊......”

那邊的陳珺婭也邊磕頭,邊說道,“皇貴妃娘娘,看在我們選秀同住一屋的份上,求您幫我求求皇上,不要將我送去當尼姑啊......”

明楷也連連磕頭,請求饒恕。

董浣浣還來不及說話,福臨只覺得很吵,也怕她再心軟,衝著門口喚道,“吳良輔,還不快讓人將他們拖走......”

吳良輔應聲,揮手喚來侍衛,很快的便將他們帶了出去。

待一切平靜之後。

董浣浣看著福臨,擔憂的開口道:“此事,宴會上的女眷都已得知,怕是前朝也瞞不住了。明日朝堂之上,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你該如何應對?”

福臨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撫她道:“你別擔心,我可以處理好一切。我既然敢說出這件事,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看到她依舊擔憂的神色,為了轉移她的情緒,福臨換了一個話題,輕聲問道:“你現在,不是應該質問我,為甚麼答應你可以生子,卻言而無信,偷偷服用避子藥嗎?”

董浣浣聞言,靠在他的胸膛上,輕聲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都知道的。”

這時候,再多的解釋都顯得蒼白。

他的心意,她都明白的。

福臨聞言,只是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擁在懷裡。

燭火跳動,映著兩人相擁的身影,一切盡在不言中。

次日,乾清宮內。

一切果然不出所料,眾臣紛紛跪在地上,齊聲請願,“臣等懇請皇上,以江山社稷為重,雨露均霑,儘快臨幸各宮嬪妃,誕下皇嗣,延續皇家血脈,以安天下民心!”

為首的豫親王更是言辭懇切,叩首道:“t皇上,祖宗禮制不可廢,皇家血脈不可斷啊!您若是執意不願誕下皇嗣,恐會動搖國本,引發宗室內亂啊!求皇上三思!”

面對眾臣的苦苦哀求與勸諫,福臨端坐在御座上,神色平靜,沒有絲毫動容。

待眾臣的聲音漸漸平息,他才緩緩開口,朗聲道:“上古之時,堯、舜、禹以禪讓治理天下,推舉賢能之人執掌國本,天下太平,百姓安樂。

而如今,朕只是想在宗族中挑選一位賢能者,作為朕的繼承人,以護我大清江山永固,以安天下萬民,這有何不可?”

眾臣聞言,紛紛面露急色,還想繼續遊說,勸說他改變主意。

福臨卻輕輕揮了揮手,語氣陡然加重,“眾卿不必多言。這天下,需要的是一位明君,而非朕的兒子。朕意已決,絕不更改!”

說完,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厲聲道:“況且,朕還年輕,正值盛年,日後還有機會有兒子。

諸位愛卿現在就這般急著談論立儲之事,是不是為時過早?

還是說,諸位愛卿,在暗中詛咒朕早死,盼著朕早日駕崩,好另立新君?”

一句話,令眾人皆是一驚,連忙磕頭請罪:“臣等不敢!臣等絕無此意!求皇上明察!”

福臨聞言,冷笑了一聲,隨後道,“既然如此,此事之後不必再議,朕自有考量。”

群臣聞言,面面相覷,不敢多言。

如今江山已定,皇上已經已經不是那個被人隨意掣肘的皇上了。

他將軍權緊緊的抓在手中,四位手握重兵的輔政大臣,更是唯皇上馬首是瞻。

此時若是抗旨異動,只怕輕則引來殺身之禍,重則株連九族。

大家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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