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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鮮花餅 董浣浣沒有想到,嫁入……

2026-04-30 作者:王知了

第207章 鮮花餅 董浣浣沒有想到,嫁入……

董浣浣沒有想到, 嫁入宮中之後,第一個和她搭話的人,竟然是鈕祜祿.亦凝。

只是如今的場景, 董浣浣一時間沒想好, 該如何和她打招呼。

如果按照位份來算, 她如今是賢妃, 而鈕祜祿.亦凝是福晉, 按著宮裡的規矩,鈕祜祿.亦凝見了她, 理應先行禮問安。

可董浣浣卻打心底排斥這宮中的規矩。

更讓她接受不了的是,一旦她接受了這個設定, 便等於承認了, 她只是福臨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那個她刻意忽略的事實,就被擺到了明面上了。

無論她多不想承認, 這些人都是福臨名義上的妃子。

雖然當初是她請求福臨將她們留下來的,可是她卻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關。

她就是這種彆扭又自私的性格。

她不想和別人分享她的男人,但是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女孩因為她而陷入到絕境之中。

停。

董浣浣突然意識到, 她好像是被這個時代同化了。

明明在成為福臨的妃子前, 她們都是獨立的個體。

對啊, 她們從不是誰的附屬品, 她們只是她們自己而已。

思其及,董浣t浣一時間豁然開朗。

她微笑的伸出手, 想要和鈕祜祿.亦凝握手, 打招呼道,“你好,亦凝小姐。”

鈕祜祿.亦凝聞言,柳眉微挑,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重複了一遍,她剛才的話,“今天怎麼捨得出來啦?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在儲秀宮躲到天荒地老呢。”

董浣浣不明白,鈕祜祿.亦凝為何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她也只是那次幫石小睕時,和她有過摩擦而已。

董浣浣來不及多想,只是輕聲的和她說了句,“沒甚麼,只是悶久了,想出來逛一下而已。”

鈕祜祿.亦凝聞言,冷哼了一聲,“你還挺有閒情逸致的。”

隨後,她頓了頓,湊近了董浣浣幾分,壓低聲音道,“你心善,求皇上留下我們這些人,可這後宮裡最不缺的就是忘恩負義之輩,沒人會因為你的心善而感激你。”

說完,她不動聲色地瞥向某個方向,意有所指的開口道,“別讓你的幸福,灼傷了某些人的眼。到時候引火燒身,可就追悔莫及了。”

她這是在提醒她,有人要對她不利?

董浣浣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聞言,她微微頷首道謝道,“多謝亦凝小姐提醒,我記下了。”

鈕祜祿.亦凝聽到她這樣說,再度冷哼一聲,撇過頭去,“我哪有提醒你甚麼。”

說完,便不再多做停留,轉身離開了。

等她走遠了,小柒才靠近董浣浣,不解的開口,問道,“小姐,亦凝福晉的話是甚麼意思?”

“是有人要害你嗎?”

說著,小柒的的神經頓時緊繃起來,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董浣浣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她道,“沒有,沒有,她只是善意的提醒而已。”

“我們折幾枝花,便回去了,你別那麼緊張。”

小柒應聲,又看了看四周,確認真的沒有危險,才放下心來。

只是,等妙春從管事的那裡拿來剪刀,董浣浣剛要抬步走進花叢時,遠處卻有一輛儀輿,緩緩駛來。

遠遠望去,後面竟浩浩蕩蕩跟著數十人。

因為選秀大典時,她不在場,進宮後,她更是刻意迴避去了解這些人,是以,此刻儀輿上坐著的是何人,她無從知曉。

妙春見狀,連忙上前半步,壓低聲音提醒她道,“主子,來的是淑惠妃娘娘。”

董浣浣聞言,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拉著不滿的小柒,背過身去,默默退到青石路的一側,垂眸靜待儀輿駛過。

待那儀輿走遠後,妙春又繼續解釋道,“淑惠妃是靜妃娘娘的堂侄女,皇后娘娘的親妹妹,主子日後遇上,還是要多加謹慎。”

董浣浣聞言,點了點頭,算是瞭解了。

原來她是海日的妹妹啊。

妙春不是說這御花園沒甚麼人嗎,這才多大一會兒,就見到了兩撥人。

小柒對小姐這伏低做小的做法本就不滿,又聽到妙春這樣說,便更生氣了。

他們小姐憑甚麼要受委屈,在皇上面前,小姐都不必如此伏低做小。

她剛想要出聲反駁,“說甚麼呢,我們小姐憑甚麼要讓著她......”

“小柒......”

誰知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董浣浣便出聲制止了她,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謹言慎行。

小柒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噤聲。

看到小柒不滿的神色,妙春連忙轉移話題,問董浣浣道,“主子,我們還折花嗎?”

董浣浣聞言,笑著應聲,“折呀,當然折呀,難得出來一趟,可不能空手而歸。”

說著,便接過妙春手中的剪刀。

按宮裡的規矩,各宮若是需要鮮花,只需遣人知會一聲,管事便會派人剪好送至各宮,不必親自來取。

管事聽到賢妃娘娘親自來折花,更是受寵若驚,連忙上前想要代勞,滿臉堆笑,“娘娘金枝玉葉,這般粗活怎敢勞您動手,奴才這就為您剪幾枝最上乘的花枝,保證開得嬌豔。”

董浣浣卻笑著搖了搖頭,和管事的說道,“無妨,我自己來就好,若是讓旁人代勞,反倒失了趣味。”

“這邊不用你伺候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說著,便朝小柒使了個眼色。

小柒會意,從袖子中取出一個金豆子遞給管事的。

管事的哪敢接,連連推辭,小柒直接放在了他的手中,輕聲道,“娘娘賞的,拿著吧。”

管事的只得謝恩。

見董浣浣執意自己親自剪,管事的也不敢再多勸,只得恭恭敬敬地將剪刀遞到她手中,再三叮囑她小心行事。

隨後,便退了下去。

此刻,小柒站在一旁,看著董浣浣拿著剪刀的模樣,一臉擔憂的開口道,“小姐,這剪刀鋒利,花枝又多刺,別傷了你的手,還是我來吧。”

妙春也在一旁附和,伸手想要接過剪刀,“主子,讓奴婢來剪便是,您只管挑喜歡的花就好。”

董浣浣笑著搖頭,目光在滿園繁花中細細打量,堅持道,“沒事的,我自己來吧,我哪有那麼嬌貴。甚麼都要你們幫忙,我來這裡的意義就沒有了,豈不是白來一趟。”

兩人聽到她這樣說,只能無奈的妥協,囑咐她一定要小心。

隨後,一人提著一個竹編的花籃,跟在她的身後。

董浣浣微微頷首,目光落在一朵開得最盛的粉色月季上,指尖捏住花枝,銀剪落下,咔嚓一聲,花枝應聲而斷。

她將花枝湊到鼻尖,濃郁的花香縈繞在鼻尖。

董浣浣很滿意,衝著小柒揮了揮手。

小柒連忙提著花籃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花枝。

董浣浣看著籃中嬌豔的花朵,忽然靈光一閃,看向小柒,“小柒,不如我們多剪些花瓣,回去做鮮花餅吃好不好?”

小柒心想,她家小姐這是又饞了。

如今只要她家小姐健康,小姐想做的事,殺人放火她都陪著。

小柒寵溺的開口道,“好,都聽小姐的。”

可她看著董浣浣手中的剪刀,依舊放心不下,“小姐,這花枝上的刺又尖又硬,還是讓我來剪吧,萬一扎傷了你的手,就麻煩了。”

董浣浣聞言,輕笑了一聲,晃了晃手中的剪刀,說了句,“放心吧,我沒那麼笨,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說罷,她便轉身,又朝著另一株開得更勝的白月季走去。

小柒無奈,看了一眼妙春,隨後提著花籃朝董浣浣走去。

可偏偏怕甚麼來甚麼,董浣浣扶好花朵,剛準備開剪,指尖卻不慎碰到了花枝上的尖刺,細小的刺瞬間扎進指尖,一陣細微的刺痛傳來。

“小姐!”小柒驚呼一聲,連忙將手中的花籃遞給妙春。

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董浣浣的手檢視,緊張的開口問道,“小姐,怎麼樣,疼嗎,我現在就讓人去宣太醫。”

董浣浣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過是被花刺紮了一下,沒事的。要是甚麼事都宣太醫,那太醫豈不是要忙死了。”

說著慣性的就要把手指放到口中,想要將血吸出,將血止住。

手卻被小柒給抓住了。

小柒從袖中掏出乾淨的手帕,想要給董浣浣擦拭,卻在看到那顆血珠時,心疼的落下淚來。

董浣浣看著她這般模樣,正想要開口安慰她,告訴她沒事的時候,手掌忽然被另一隻手給握住了。

她心頭一驚,抬眸望去,只見福臨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側。

他一身玄色常服,拉著她的手腕,目光落在那粒血珠上,皺著眉頭,眼底滿是心疼,“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受傷?”

說著,就讓身後的吳良輔去宣太醫。

吳良輔應聲,剛想要離開,卻被董浣浣急忙叫住。

她拿過小柒手中的手帕,一把將指尖的血珠擦掉,“不過是被花紮了一下,無礙的,哪用得著太醫跑一趟?”

說著將手指遞到福臨眼前,“你看,血都止住了。”

看到福臨依然皺緊的眉頭,董浣浣軟聲哄道,“你別皺著眉嘛,真的不礙事,別生氣了,好不好?”

見福臨還是不為所動,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沒有其他人,隨即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吻,然後道,“這裡是御花園,來來往往這麼多人,我不想這麼興師動眾的。”

福臨終究是被她的撒嬌打敗了。

他示意吳良輔遞來一塊乾淨的手帕,執起她的手,動作輕柔地給她包紮好後,說道,“待會兒回儲秀宮,還是得宣太醫來檢查一下。”t

董浣浣還想拒絕,但是福臨卻看向她,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開口道,“乖乖聽話。”

董浣浣只得點頭應下,“好,都聽你的。”

福臨牽著她的手,目光落在一旁的花籃上,輕聲問,“現在就回去嗎?”

董浣浣聞言,看向小柒和妙春手中只裝了寥寥幾枝花的花籃,眼底閃過一絲意猶未盡,可看著福臨緊繃的側臉,又不想再讓他擔心,只得小聲應道,“嗯,回去吧。”

福臨將她眼底的猶豫看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開口問道,“你剪這麼多花,是想做甚麼?”

董浣浣微微垂眸,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想剪回去,做些鮮花餅來著.....”

說完她就後悔了。

這樣說,他不會以為她很饞吧?

福臨聞言,輕嘆一聲。

他了解她的性子,向來喜歡親力親為,若是讓宮人剪好送過去,她必定覺得不盡興,沒有參與感。

他費盡心力將她娶進宮,若是連這點小小的心願都不能滿足她,讓她連做鮮花餅的自由都沒有,那他每日兢兢業業處理朝政、守護這江山社稷,又有甚麼意義呢?

思其及,福臨轉頭沉聲喚道,“吳良輔。”

吳良輔立刻會意,快步上前從妙春手中拿過剪刀,恭敬地遞到福臨面前,同時又有些擔憂地勸道,“主子,這粗活還是奴才來吧,萬一再傷到了您......”

還未等他說完,福臨便接過了剪刀,淡聲道,“無妨,朕自己來。”

說著,攬了攬自己的袖子。

董浣浣見狀,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說道,“要不還是我來吧?我小心些便是......”

福臨聞言,轉頭瞪了她一眼,輕聲責備道,“你給我乖乖站在一旁看著,不準再動手,若是再弄傷自己,看我怎麼罰你。”

察覺到自己語氣有些重,他又放緩了聲調,補充道,“等我弄好了,你負責做餅,我倒要看看這餅,到底有多好吃。”

董浣浣聞言,只能乖乖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福臨負責剪花,董浣浣負責接著,然後放到花籃裡。

一時間,來往的人皆看到了,皇上在親自給賢妃娘娘剪花。

不過片刻功夫,這個訊息便傳遍了後宮。

約莫半個時辰後,兩個竹編的花籃便被塞得滿滿當當。

福臨將剪刀遞給吳良輔,接過吳良輔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塵土與花汁,隨後溫柔的看向董浣浣,“現在滿意了?”

董浣浣聞言,笑著挽上他的胳膊,輕輕抬起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輕聲說了聲,“嗯。”

福臨想要抽回手,輕聲說了句,“我剛剪完花,手髒,別沾到你。”

董浣浣卻不管不顧,反而將手指攥得更緊,仰頭看著他,眉眼彎彎,“哪裡髒了,一點都不髒。”

福臨很久都沒有看到她這樣放鬆的笑了,便任由她牽著了。

福臨隨即又問,“所以,現在能回去了嗎?”

董浣浣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說著,兩人便牽著手,走在前面,往儲秀宮的方向而去。

跟在後面的妙春大受震撼,原來皇上和主子相處時,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還有這樣的一面。

以前的她,到底是因為甚麼,認為主子不受寵,需要孩子傍身的?

如今看來,主子就算作上天,皇上也不會拋棄她的。

一行人很快便離開了御花園。

卻沒有人注意到,御花園的堆秀山後,一道身影靜靜佇立了許久,目光死死盯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底翻湧著嫉妒與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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