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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義診背後 也許是最近太累了,……

2026-04-30 作者:王知了

第155章 義診背後 也許是最近太累了,……

也許是最近太累了, 也許是昨天晚上想太多,又或許是最近一直緊張“億道”的事情,突然放鬆下來, 董浣浣這一覺, 睡得昏天暗地。

卯時一刻, 吳良輔在門前輕聲喚了一聲, “主子”。

福臨輕聲開口, 讓他在門外等候,隨後便輕手輕腳地起身, 生怕驚擾了枕邊人的好夢。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為董浣浣掖好錦被, 隨即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好好睡吧。”

語罷,便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早朝後, 百官紛紛告退,福臨特意吩咐吳良輔將博果爾留了下來。

養心殿東暖閣內,檀香嫋嫋。

福臨坐在榻上, 眉頭微皺, 指尖輕揉著太陽xue, 正在閉目養神。

吳良輔通傳之後。

博果爾走了進來。

見他進來, 福臨緩緩地睜開眼睛,指著旁邊的位置, 招呼博果爾, “坐。”

博果爾應聲,“謝皇兄”,隨即坐了下來。

待宮女上完茶離開之後,福臨才開口道, “她的身體最近不太好。”

博果爾聞言,心頭猛地一緊,脫口而出的問道,“她怎麼了?”

話音剛落,他便察覺到自己失了分寸,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躬身致歉,“抱歉,皇兄,我只是,一時情急......”

“無礙。”福臨不在意的揮揮手,讓他坐下。

隨即說道,“朕告訴你,是想讓你在‘億道’的時候幫朕多看著點她。

她性子執拗,凡事都親力親為,這陣子她身體不好,多一個人照看她,朕便多一分心安。”

博果爾忍不住心想,她的身體到底怎麼了,才會讓皇兄做出如此退步,竟然同意他照看她。

博果爾來不及多想,連忙應聲,“臣弟記下了。”

“還有,”福臨目光望向殿外,接著說道,“朕已經讓太醫院的太醫們在殿外等候,你帶著他們去‘億道’,以義診的名義,逐一給她把脈。”

他頓了頓,囑咐道,“務必讓每個太醫都診上脈。”

博果爾應聲。

福臨點了點頭,隨即又叮囑道,“她膽子小,切記,千萬別讓她察覺,別嚇著她。”

博果爾心中瞭然,躬身領命,“臣弟遵旨。”

隨即轉身離開了養心殿。

另一邊,祈福庵內。

董浣浣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側頭望去,福臨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董浣浣怔愣了一下,隨即緩緩撐著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

聽見動靜,紫鳶端著銅盆走了進來,準備上前為她洗漱。

董浣浣看著她,略帶嗔怪地說道,“紫鳶,你怎麼也不叫我起床,這都睡過頭了。”

“小姐,是皇上特意吩咐的。”

紫鳶邊將帕子擰乾,遞到她手中,邊柔聲解釋道,“皇上說‘億道’已然開業,你身為東家,不必日日親自前去操勞。

最近你累壞了,睡個懶覺也無妨,讓我們莫要叫醒你,擾了你難得的睡眠。”

董浣浣接過帕子,擦了擦臉,搖了搖頭道,“今天是開業第二天,是正常營業的第一天,依理,我還是要過去看看的。”

洗漱完畢。

她不敢耽擱,匆匆用過早膳,又端起桌上熬好的湯藥,捏著鼻子一飲而盡。

卻發現今天的藥和以往的不一樣,遂問道,“今天的藥和前幾天的不同,是換藥方了嗎?”

紫鳶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對,昨天你說不喜歡那藥的味道,皇上便讓陳太醫換了藥方。”

董浣浣聞言點了點頭,“替我謝謝陳太醫,就說太麻煩他了。下次不用換了,我只是不喜歡喝藥而已,不用刻意遷就我,以後我都會全部喝完的。”

她沒想到她都的一句話,就會給陳太醫帶來這麼大的麻煩,她以後一定要注意了。

隨後,她話鋒一轉,問道,“這是小柒去私塾的第幾天了?”

紫鳶回道,“從她帶你去給李暮雨買身的第二天,到今天已經四天了。”

說道這裡,紫鳶有些不滿的抱怨道,“要我說,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讀甚麼書。

小姐,你還要浪費那麼多錢送她去私塾。

整日裡,一點忙也幫不上,還總是給你惹麻煩。”

面對紫鳶的不滿,董浣浣輕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女孩子還是要多讀點書的,你要是想去,我也會送你去讀書的。”

紫鳶撇了撇嘴,“我才不要讀那甚麼書呢,有甚麼用,有那時間還不如給小姐做兩身衣服。”

紫鳶的話音剛落,董浣浣像t是得到了啟發,問道,“紫鳶,我要不送你去學刺繡吧。

你不是很喜歡刺繡嗎,學成以後,我可以給你開個店鋪,你自己做老闆,以後有個託底的營生。”

紫鳶聞言,說道,“我才不要去呢,我想一直陪著小姐,刺繡我自己就會,用不到專門去學。”

聞言,董浣浣也不強求,說道,“以後,你有甚麼想要學習的東西,可以告訴我,我一定會送你去學的。”

聽到董浣浣這樣說,紫鳶胡亂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小姐。”

董浣浣這才安心,隨即又問道,“對了,李暮雨父親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因為是福臨安插進來暗衛的手段,董浣浣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李暮雨的真父親,只是她說“賣身葬父”,那自然流程都要走的,便先給她放了假,遣人幫她處理葬父的後續之事。

紫鳶點點頭,說她已經回來了,在門外等著了。

董浣浣走飯堂,便看到李暮雨一身修身的黑色勁裝,倚在廊前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董浣浣走上前和她打了招呼,又問了一下她家中情況。

在得知一切都已經處理好之後。

董浣浣便帶著紫鳶和李暮雨,坐上馬車,匆匆趕往“億道”。

馬車行至“億道”門口,董浣浣掀開車簾,眼前的景象讓她微微一怔。

“億道”門前,竟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男女老少,摩肩接踵,比昨天開業還要熱鬧上幾分。

董浣浣心中滿是疑惑,不明所以地走下馬車,吩咐李順德先去停好車馬,便與紫鳶和李暮雨一同,走進了“億道”。

剛進門,便看到刑流雲正站在不遠處,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人手維持秩序。

董浣浣走上前,向邢流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刑流雲轉過身,見到是她,便回答道,“是襄王爺安排的,讓太醫院的太醫們來這裡,為百姓免費義診一天,百姓們聽說了,便都趕來了。”

董浣浣聞言,心中瞭然。

太醫院太醫義診,這對平民百姓來說簡直是千年難遇,也難怪會來這麼多人了。

她點了點頭,不再多問,叮囑刑流雲一定要維持好秩序,便轉身走進了接待處。

一晃便到了中午,董浣浣在接待處,正盤算著去哪兒吃飯,卻聽到門簾被掀開的聲響。

她抬起頭,便見博果爾推門而入。

董浣浣想到那天的事情,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她拋開腦子那不合時宜的情緒,站起身來,說道,“今日,百姓們真是要感謝十一爺的義舉了。”

博果爾聞言,說道,“本王,身為親王,此乃本王分內之事,談不上甚麼義舉。”

董浣浣剛想說些甚麼,他卻話鋒一轉,“既然是義診,浣浣姐也不妨讓太醫們診診脈。”

董浣浣剛想推辭,他卻走到她面前,接著說道,“正好這會兒是午膳時間,剛好他們得空。”

董浣浣聞言,連忙擺了擺手,笑著拒絕,“不用麻煩了,陳太醫最近一直待在祈福庵,日日為我診脈調理,就不用再麻煩其他太醫了。”

博果爾卻不肯依,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既然太醫們都來了,就讓他們都診診,每個人對醫術的理解不同,多看看也沒壞處。”

“再說了,我將太醫院的太醫都請來了,卻沒能給你診脈”,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皇兄知道後,恐怕會不高興。”

他說的冠冕堂皇的,董浣浣只能點頭答應了。

博果爾見她答應,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太醫們都在農傢俬房菜的包廂等著呢。”

董浣浣無奈的想,他這是早就安排好了,只等她答應呢。

董浣浣跟著他,走進包廂,抬眼望去,卻是心頭一震,驚得愣在了原地。

只見包廂內,竟端坐著十幾位太醫,皆是太醫院的得力之人,甚至連太醫院院首,也赫然在列。

董浣浣因為生病曾經單獨見過幾個,他們這樣齊整的出現在她眼前,還是第一次。

她站在門口,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博果爾見她呆愣在那裡,低聲提醒道,“進去吧,太醫們都等著呢。”

董浣浣定了定神,緩步走入包廂,被博果爾安排在正中的椅子上坐下。

隨後,太醫們便依次走上前來,為她診脈,一人診罷,便退到一旁,低聲與身旁的同僚交流幾句,再由下一位上前。

十幾位太醫,一一診脈,耗時良久,董浣浣坐在那裡,手踝被一次次按著,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深。

這樣的陣仗,很難讓她不多想。

待最後一位太醫診完脈,躬身退下,包廂內終於恢復了安靜。

太醫們得出的結論大致相同,不過是說她,身子並無大礙,只是近來操勞過度,氣血虧虛,只需好生靜養,輔以湯藥調理,便無大礙。

董浣浣聽著,心中卻半點也輕鬆不起來。

越是這般眾口一詞,她便越是覺得,事情並非如他們所說的那般簡單。

她抬手,遣退了包廂內所有的下人,連紫鳶和李暮雨也被她支到了門外。

包廂內,只剩下她與博果爾兩人。

董浣浣抬眸,目光直直地望向博果爾,問道,“說吧,我的身體,到底出現甚麼問題了?”

博果爾望著她的眼睛,心中微嘆,面上卻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故作輕鬆地說道,“你多慮了,是這群太醫知道你在這裡,就順便來給你診診脈,怕事後不好向皇兄交差。”

董浣浣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將信將疑,輕聲問道,“真的?”

博果爾輕聲道,“當然是真的。”

說著,便連忙轉移了話題,抬手拍了拍手,吩咐外面的人上菜。

董浣浣看了眼他轉過身的背影。

心下了然。

應該是福臨不讓他說的。

結合福臨這一陣子,讓陳太醫每天待在祈福庵為她診脈,他自己更是每天都來監督她喝藥。

現在又找藉口,讓太醫院的太醫們,集體為她把脈。

說明她的身體狀況已經很糟糕了。

她這是,快要離開了嗎?

董浣浣心中掠過一絲酸澀,壓下心中的紛雜的情緒,她朝著博果爾露出一個笑容,招呼著他吃菜,既然他們都不願讓她知道,那她便裝作不知吧。

她在心中暗暗盤算著,她一定要在離開之前,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晚上,回到祈福庵。

福臨已經在房間裡等著她了。

見她回來,福臨連忙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語氣滿是關切,“今天感覺怎麼樣,累不累?”

董浣浣任由他牽著,輕輕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累。”

福臨點了點頭,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溫聲道,“沒累著就好。”

兩人坐在桌前,福臨執起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掌心,輕聲說道,“這馬上就過年了,朝中的事,我會盡快處理好,接下來幾日,我便休息,專門陪著你,好不好?”

董浣浣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抬眸望向他,說道,“今年是你親政的第一年,春節乃是大節,需得宴請百官,與群臣同樂,這是朝政大事,豈能因我而耽擱。你去忙你的便是,不用管我的。”

福臨聞言,眉頭微蹙,剛想要開口反駁,董浣浣卻搶先一步,輕輕捂住了他的嘴,接著說道,“我保證,這些天我都會乖乖待在祈福庵裡,哪也不去,連‘億道’我也不去了,不喝酒,不胡鬧,按時喝藥,好好吃飯,等你忙完了回來陪我,好不好?”

她不想再出現,上次中秋節出現的狀況了。

董浣浣望著他的眼睛,語氣誠懇的說道,“我想讓你做一代明君,做被百姓稱頌,被群臣敬仰的帝王,不想讓其他人在背後議論你,說你因為一個女子,而荒廢朝政,耽於兒女情長。”

“我不想,我們相愛的這件事,在旁人眼中,成了那‘愛美人不愛江山’的話柄,我不想因為我的存在,而讓你被人詆譭,被人詬病。”

她的聲音輕輕的,眼神卻很是堅持。

福臨抬手,輕輕拉下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將她的手緊緊攥在掌心,目光灼灼地望著她,沉聲道:“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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