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主食和配菜 卓禮克圖親王府內。 ……
卓禮克圖親王府內。
孟章硯氣氛把手中的字條丟到了地上, “這群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竟然敢綁架格格!”
雅圖聞言撿起了孟章硯扔在地上的紙條,看了一下內容。
字條上面說, 他們綁架了孟古青以及她的朋友, 讓孟章硯把趙二寶和趙六虎來給放了, 只要孟章硯放了這兩個人, 他們保證讓孟古青安全的回家。
雅圖問:“這個趙二寶和趙六虎是誰?”
孟章硯:“趙六虎是個小賊當街搶一個老人家的東西被孟古青撞見了, 把他收拾了並送到了衙門,趙二寶是上次在風箏大會上被安齊修抓住的那個劫財的, 沒想到他們居然是一夥的。”,說完啪的一掌把旁邊的桌子給拍爛了。
“章硯, 你先冷靜一點。”, 雅圖看到他這個樣子勸說道。
“被抓走的是我妹妹和海日,我怎麼可能冷靜。”, 孟章硯邊吼,邊攥緊了拳頭。
“來人!”,孟章硯衝著門口喊道。
布和聞言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 問道:“怎麼了少爺?”
孟章硯吩咐道:“集齊府中所有人馬, 挨家挨戶的搜查, 務必要把小姐和海日給我找回來!”
吩咐完布和之後, 孟章硯衝著坐在一旁的雅圖說道:“你留在這裡等他們的訊息,我現在親自去把監牢裡的那兩個人提出來, 好好審審他們的同夥是誰。”
布和領命正要退下, 就被雅圖和叫住了。
“等等”,雅圖站起身來,走到孟章硯跟前說道:“他們既然已經把信送到王府,必定也已經知道了她們的身份了, 既然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他們是斷然不敢動她們分毫的。我們現在還沒有弄清楚綁架她們的團伙到底有幾個人和他們的位置,這樣大張旗鼓的去找人,只會適得其反,逼急了他們,他們不放人並且對她們不利怎麼辦。”
孟章硯聞言有些惱,語氣不善的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雅圖安撫道:“我覺得必須要兵分兩路的秘密進行,人口密集區讓衙門以統計人口為由挨家挨戶秘密調查,荒山野嶺也不能放過,去軍隊裡調些人馬以打獵的名義前去搜查,還有此事還是與闞先生商量一下比較好,更何況孟古青身份特殊,這事必須讓福臨知道。”
孟章硯聞言猶豫了一下,沒說話。
雅圖看他不語,知道他這是同意了她的建議,轉身對站在孟章硯旁邊的布和吩咐道,“快,就按照我說的吩咐下去。”
布和拱手:“是,奴才現在就去。”
待布和走了之後孟章硯才道:“關鍵時候你比我考慮的周密多了。”
雅圖聞言笑了笑,道:“不是我比你考慮的周密,是聽到她被抓走了,你的心亂了而已。”
孟章硯聞言想要解釋甚麼,雅圖打斷了他道:“不用說了,你想說甚麼我都知道,目前她們的安危最重要,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快去找闞先生商量一下此事吧,看看他有甚麼更好的辦法。”
孟章硯聽了她的話,把剛要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快步走出門去。
雅圖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失落的在想:如果有一天她被人綁架了,孟章硯也會像現在這樣著急嗎?
闞先明草廬內。
闞先明聽完孟章硯的敘述,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安齊修問道:“這事您認為該如何解決比較好?”
安齊修看了闞先明一眼,然後道:“就按先生的意思辦吧。”
闞先明衝著安齊修揖了揖手,然後道:“他們既然把信遞到了卓禮克圖親王府,勢必是已經知道了孟古青的身份,短時間他們是不敢動她的,如若此時我們把他們要的人給交出去了,恐會有變數,還是先派人暗中把他們躲藏的地方找出來再實行營救比較妥帖。”
和雅圖說的一樣,孟章硯想。
隨即提出他的顧慮,“可是師父,我怕還沒等我們找到他們的藏身地點,小妹萬一出現了意外就甚麼都來不及了……”
闞先明:“章硯,你先冷靜一下。現在,敵在暗,我們在明,秘密行動才是上策,更何況現在是非常時期,多爾袞已經在蠢蠢欲動了,我們現在絕對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而前功盡棄,先按照我說的安排下去吧。”
這是孟章硯自從拜師以來第一次從他師父身上讀到了冷酷二字。
他明明有千萬種方法可以救孟古青和海日於水火,可是為了他們所謂的大事,他居然選擇了連雅圖都能想到的最消極的這一種。
“你也同意我師父的觀點嗎?”,孟章硯轉頭看向安齊修的問道。
安齊修沒有說話,只是看了孟章硯一眼。
孟章硯:“好的,我明白了。”,隨即補充道:“以後我妹的生死都與你們無關,告辭!”
他真是多此一問,區區兩條人命怎麼可能影響到他臥薪嚐膽那麼多年籌謀的大事。
孟章硯說完不顧闞先明的出聲阻攔,轉身就往外走,恰好和匆匆忙忙從外面趕來的衛苑撞了個滿懷。
衛苑來不及和孟章硯道歉,慌忙起身走到安齊修身邊,撲通一聲跪倒在安齊修的面前,衝著安齊修稟報道:“微臣該死,沒能護衛浣主子周全,浣主子和孟古青格格一起被人給擄t走了,請皇上降罪,賜臣一死!”
孟章硯聞言停住了腳步。
原來紙條上所說的孟古青的朋友不是隻有海日,居然還有董浣浣。
“啪!”,茶杯碎裂的聲音從孟章硯的耳後傳來。
“不是讓你一直跟著她的嗎,怎麼還會被人抓了?”
衛苑抬起頭剛要解釋,就被安齊修打斷了:“我沒時間聽你解釋這麼多,拿著這塊令牌,用最快的去最近的部旗調支精兵過來。”
衛苑剛要伸手去接令牌,安齊修好像反悔似的把令牌又收了回去,說道:“走,我和你一起去。”
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闞先明看到安齊修這個樣子,趕忙走到他面前,勸誡道:“您知道不知道您這樣往人前一站,我們的大事很可能會功虧一簣!”
安齊修扒開闞先明扶住他胳膊的手,說道:“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說完便大步流星的走出門去。
孟章硯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想笑:原來還是有人的命比他的大事還要重要,只不過那個人不是孟古青而已。
孟章硯苦笑了一下,然後跟上前去。
闞先明望著他們相繼離開的背影搖搖頭。
他做人還真是失敗。
無論是選的徒弟還是選擇侍奉的主上都是因為一個女人就會失去理智的情痴。
另一邊。
董浣浣好不容易把陶瓷碎片拿在了手裡,剛剛出去的那兩個男人又走了進來。
在董浣浣還沒有搞清楚他們為甚麼去而復返的時候,他們又不由分說的把董浣浣的眼睛給蒙上了。
蒙上了董浣浣的眼睛之後,兩個人一人一邊想要把董浣浣從地上拽起來。
被蒙上眼睛的董浣浣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恐懼。
他們這是要把她帶去哪兒?
難道他們要救的人已經被放出來了?
他們帶她走是想要殺人滅口嗎?
還是如那個獨眼龍所說,欲對她行不軌之事?
董浣浣害怕極了,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裡不停的往外湧。
這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如他們所願,不然她就徹底的完了,董浣浣嘗試著反抗,用力的往後撤,堅決的不站起身來。
瞎眼的蒙面人見她這麼不配合,“啪”的一下直接往董浣浣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董浣浣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的響。
刀疤蒙面人見狀數落瞎眼蒙面人道:“咱們剛才不是都已經商量好了嗎,為甚麼還要節外生枝。”
瞎眼蒙面人活動了一下手腕,才道:“我也不想節外生枝,只是這個娘們也太不配合了,必須要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知道厲害。”
刀疤蒙面人聞言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董浣浣恐嚇道:“你聽到了沒有,不想吃苦頭,就乖乖的配合,跟我們走。”
董浣浣張嘴想要問他們為甚麼要抓她,無奈嘴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聲音又惹怒了那個瞎眼的蒙面人,以為她還是想要反抗。
破口大罵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種女人就應該打,打幾頓就老實了。”
說完不顧刀疤蒙面人的反對,衝著董浣浣的脖子就是一掌,直接把董浣浣給打暈了。
瞎眼蒙面人把董浣浣打暈之後美滋滋的對刀疤蒙面人說道:“看吧,這樣不就老實了。”
刀疤蒙面人無奈的衝他吼道:“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那個人要是看到他的女人受到如此對待,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瞎眼蒙面人嗤笑道:“以為她是主食把她抓來的,沒想到她只是個配菜。剛想殺掉算了,沒想到這個沒用的娘們居然又成了王牌,那個人為了她居然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我們的要求,這娘們也真是命大。”
刀疤蒙面人聽他這麼說,補充道:“你別忘了,他說的是要完好無損的。”
眨眼蒙面人不以為然的說道:“交易完成後,她就是老子的女人了,我管別人怎麼想,他是皇帝老兒又如何,照樣要撿我用剩下的。”
刀疤蒙面人拿他沒轍了,只希望交易能夠順順利利的完成,剩下的事情等交易完成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