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針鋒相對 董浣浣不明白,這兩個人怎麼……
董浣浣不明白, 這兩個人怎麼會打起來了呢?
在去膳廳的路上,董浣浣從紫鳶那裡簡單的瞭解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之後,真想找塊豆腐把自己撞死。
這喝醉酒也太能霍霍了吧, 怎麼你就這麼能呢, 現在惹出事來了吧。
只不過這幾天相處下來, 她知道孟古青不是那種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計較的人, 而且她家安齊修也是個有大智慧的人, 兩個人都是有容人之量,怎麼可能因為昨天醉酒的那點小事就貿貿然的打起來呢。
一定是因為別的甚麼事情, 或者話趕話,正好趕到了那個份上。
總之無論如何她還是趕緊去阻止一下比較好。
都說民不與官鬥, 這樑子要是結下了, 恐怕他們都出不了科爾沁,就會被人給殺了。
歸根結底這事都怪她, 要是她不去招惹孟古青,要是她不喝酒就不會有這事了。
還好她和孟古青這幾天相處的還不錯,雖說沒到可以在她面前說一不二的程度, 但是說話也算是有些分量的。
本來身邊已經有了一個無時無刻都想把他置於死地的叔叔, 安齊修現在的處境已經夠艱難了, 如果在這裡再和孟古青結下樑子, 那以後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寢食難安。
她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安齊修你可得穩住, 千萬別一時意氣用事, 等著我去救你啊。
董浣浣在心裡焦急的想,然後加緊腳步往膳廳走去。
膳廳內。
安齊修坐在桌前悠閒的喝著茶,孟古青則坐在他的對面,一臉怒氣的看著他。
急匆匆趕來的董浣浣走近膳廳就看到了這幅t景象。
一個時辰前。
孟古青在娜布其口中得知了她昨天在這裡的所作所為, 覺得實在是不妥,特地上門來道歉的,結果沒想到一到未名谷就碰了一鼻子的灰。
她誠心誠意來道歉,這個做作的男人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還閉門不見,直接讓下人在門口把她給打發了。
好,這事她忍了,誰讓她醉酒調戲人家在先呢,反正以後也不會有甚麼來往,不見就不見吧。
可是他憑甚麼代表董浣浣來和她說絕交!
想她科爾沁最尊貴的格格,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要絕交也是她們兩個人的事情,他憑甚麼在中間橫插一槓子,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孟古青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闖了進來。
惹得一群下人攔著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畏畏縮縮的跟在她的身後勸她離開。
開甚麼玩笑,她堂堂一個格格是那麼容易打發的嘛。
在挨個找了眾多的房間之後,她終於在飯堂找到了安齊修。
她是一個急性子的人,向來說話直來直往,看見安齊修之後,直接指著安齊修的鼻子質問道:“我誠心誠意的上門和你道歉,你卻把我拒之門外,這也就罷了,畢竟是我有錯在先,可是你憑甚麼代表董浣浣和我絕交!”
已經坐在餐桌前的安齊修,聽到她這樣問,不緊不慢的漱完口,又用手巾擦完手才道:“憑你調戲了她的男人。”
孟古青:“……”
他這話,讓她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待她反應過後才高高的昂起頭,裝腔作勢的說了一句:“我這不是親自上門給你賠禮道歉來了嗎?”
笑話,她甚麼時候心虛過,即使是心虛也覺不能在他這樣的男人面前表現出來。
安齊修聞言,微微扯動了一下唇角,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然後道:“第一,從孟小姐進來到現在,我並沒有看到孟小姐有一絲一毫表達歉意的舉動。第二,孟古青小姐,你道歉是你做錯事情之後,應該做的補償,做不做是你的事,願意不願意接受是我的事。第三,董浣浣和你做朋友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她的正常生活,很可能會把她置於危險之中,身為她的男人,我堅決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
被他這樣說,孟古青很是不服氣,“啪”的一聲把皮鞭放在了桌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安齊修的對面,衝著安齊修嚷道:“你倒是和我好好說說,我怎麼就影響到了董浣浣的生活,把她置於危險當中了?”
安齊修看向她,語氣冰冷的說道:“她不會喝酒,在紫鳶明明已經有透漏大夫不讓她喝酒之後,你卻不管不顧的引她喝酒,任由她傷害自己的身體,這是其一。其二,在她已經喝醉的情況下,你並未安排可靠的人員進行護送,而是由醉酒後毫無理智和武力的你來送她回家,簡直是把她置於危險當中,毫無安全可言。”
安齊修說完,說完端起手邊的茶杯,悠閒的喝了口茶。
孟古青真是被他這番話給氣的不行,兩隻眼睛瞪著他,剛想要反駁,只聽見“嘩啦”一聲,靠在門邊的屏風被撞的晃了一下,董浣浣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還好是及時趕上了,雙方還沒有打起來。
董浣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心裡暗暗慶幸。
安齊修問聲抬起頭,看到董浣浣披頭散髮的模樣,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轉頭看向現在董浣浣後面的紫鳶說道:“紫鳶,扶著你家主子回房間梳洗更衣一下,怎麼能在外人面前這樣衣衫不整的。”
孟古青聽到這話更是不高興了,指著自己,用著難以置信的口氣問道:“外人,你說我是外人?”
董浣浣看到此情此景趕忙上前,握住孟古青伸出來的那隻手,打圓場道:“你誤會了,安齊修說的是他們,”,隨手指了一下屋裡站著的其他人,然後又和安齊修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剋制一點。
安齊修很給她面子的禁下聲來,唇角勾笑,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董浣浣打點好了了一切之後,才面向孟古青說道:“你怎麼可能是外人呢,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孟古青把她一系列的小動作都看在了眼裡,不過如果能氣一下安齊修她還是很樂意假裝甚麼也沒看到的,誰讓他今天一天都這麼讓她討厭呢,十分傲嬌的瞪了一眼安齊修,驕傲的說道:“怎麼樣,還有那個詞,形容我和浣浣是怎麼說來著?”
“閨蜜”,董浣浣在一邊小心翼翼的提醒她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詞”,說完站起身來,走到董浣浣旁邊攬住董浣浣的脖子,一臉得意的攬住董浣浣的脖子,看向安齊修道:“我們是閨蜜,誰也別想拆散我們!”
聽到她說這話,董浣浣的額頭頓時一排黑線。
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下,她在這樣火上澆油的幫孟古青刺激安齊修真的好嗎?
要不說安齊修的道行深呢,在孟古青這樣的挑釁下,安齊修愣是甚麼話也沒接,只是看向紫鳶,重複了一下他剛才的話:“紫鳶,還不快去帶你家主子去梳洗!”
得,完全把孟古青剛才一系列的表演當成了空氣!
孟古青被他這種無視她的態度氣的牙根癢癢。
她怎麼以前沒有發現這個人這麼討厭呢,完全具備氣人人不償命的本事。
他這種無視的態度,恰恰是她的死xue,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孟古青松開董浣浣的脖子,正欲發作,準備和安齊修好好理論理論。
董浣浣哪能容忍他們兩個因為她再次發生口角,繼而越演越烈,真到了動手的地步那就麻煩了。
看到孟古青這個樣子,董浣浣趕緊笑嘻嘻的拉住她的手,對孟古青說道:“走,你和我一起去換衣服吧,順便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
孟古青哪裡不知道這是董浣浣的良苦用心,只是她現在在氣頭上,實在是聽不住勸導。
她指著安齊修道:“她現在還沒有嫁給你,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樣”,孟古青低頭想了一下。
然後道:“你敢不敢和我比試比試,誰輸了誰從此以後禁止出現在董浣浣的生活中。”
比試?!
還拿她做賭注。
這怎麼可以!
不管是比甚麼,安齊修贏了會被說成勝之不武,輸了就要被說一個男人連女人都比不過,還要兌現承諾,無論輸贏都佔不到任何便宜。
何況如果安齊修以這個為藉口趁機把不聽話的她給甩了,那她才是最大的輸家。
董浣浣被孟古青這樣的提議嚇著了,趕忙替安齊修推脫道:“不用了,動起手來容易傷了和氣,何況我們還有兩天就要回家了,沒辦法比了。”
董浣浣話音剛落,就被孟古青一把攬住了脖子,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你怎麼甚麼都不懂呢,這是測試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的最好的時候,我這是為你好!”
董浣浣剛想反駁,孟古青加深了一下箍住她脖子的胳膊的力道,“威脅”道:“你甚麼都不要說,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孟古青的話音剛落,本來還坐在一邊的安齊修站起身來,手指輕撫了一下衣袖,對著董浣浣和孟古青的背影說道:“我答應你的挑戰。”
孟古青回過頭,看向安齊修,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讚賞,說道:“好,像條漢子!”
怎麼就奉陪了呢,這不是安齊修的性格啊。
董浣浣看向安齊修,心裡突然沒來由的有些恐慌。
像是猜到了她的不安,安齊修走上前來,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解釋道:“接到家中來信,說讓我們在這裡多逗留一個月,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多陪陪你。”然後抬起手,指尖溫柔的把董浣浣頭上不聽話翹起來的兩根呆毛撫平:“乖,別多想,待會帶你去個地方,去把衣服給換了吧。”
董浣浣聞言,點了點頭,臉頰慢慢的染上了一絲緋紅,小聲的回覆了一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