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出發去打獵 第二天,他們終於準備……
第二天, 他們終於準備出發去大興安嶺了。
董浣浣也是昨天晚上回房間的時候,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不光所有人都來了, 而且已經把行李都收拾到這裡了。
董浣浣問了一下紫鳶為甚麼要把行李收拾到這裡, 紫鳶回答說, 單良告訴她們安齊修吩咐說:為了安全起見, 從大興安嶺回來他們直接就住在這裡了。
董浣浣無語, 看樣子安齊修這是早有預謀啊,他們這是要將蹭吃蹭喝進行到底了。
早上吃過早飯, 一行人就出門打獵所需的行裝開始收拾起來。
按照安齊修事先的吩咐,他們準備兩輛馬車和四匹馬, 帶上了充足的乾糧和細軟。
一群人捆綁的捆綁, 搬運的搬運,進進出出, 裡裡外外的忙個不停。
董浣浣和安齊修一起站在遠處監督著他們的程序。
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董浣浣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安齊修說道:“大家都這麼忙,我們站在這裡好嗎, 要不然我們也去幫幫忙吧。”
安齊修眯了一下眼睛, 臉色特別嚴肅的看向董浣浣道:“雖然我知道你一直把紫鳶她們當做家人看待, 但是我希望你以後要記得, 無論你再怎麼把他們當做家人,你始終都是他們的主人, 而他們始終只是你的僕人。主人就要有主人的樣子, 有些事情是你永遠也不能夠幫他們做的。”
董浣浣聞言,偷偷瞄了一下安齊修的臉色,心裡突然有點點發慌,從嘴裡輕聲的發出了一個:“哦。”
又過了一會, 董浣浣左看看右看看,發現人群中又沒有安齊平的身影,於是向安齊修問道:“這次安齊平也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話說,最近她都很少見到安齊平了,那個以前總喜歡在她面前晃的,存在感十足的愛裝大人的小屁孩,最近好像總是神出鬼沒的,看不見身影的樣子,偶爾能看到他也總是在眾人在場的場合,最近他們說的話的加起來的總和還沒有他們以前鬥嘴時候的一天的量。
安齊修聞言,臉色平淡的解釋道:“他在房裡,等到他們收拾好了,自然就出來了。”
董浣浣點點頭:“哦。”
又過了一會,眼看著大家已經收拾的七七八八了,董浣浣跟在安齊修後面才走向眾人。
與此同時,安齊平在劉全的引路下從房間裡出來了。
董浣浣笑著給安齊平揮揮手打了個招呼,安齊平笑著點頭回應道:“浣兒姐姐,好。”
“咳。”
董浣浣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唾沫給噎死。
安齊平最近的畫風好像讓她越來越不認識他了。
安齊平恍若沒有看到她的震驚,接著看向安齊修道:“哥,早。”
安齊修一臉平淡的點頭道:“早。”
衛苑最後又檢查了一下馬鞍,回頭看向安齊修說道:“主子,按照您的吩咐都已經安排好了,您和小少爺,我還有單良騎馬,浣主子和其他人分坐兩匹馬車。”
安齊修點點頭,表示對安排很滿意。
董浣浣站在安齊修旁邊,舉起手弱弱的開口道:“那個,我想問一下,為甚麼安齊平可以騎馬而我卻要坐車啊?”
明明她也是有馬的人了,讓一個八歲小孩騎馬,卻不讓她騎,這話感覺有點說不過去。
聞言,幾人齊刷刷的看向她。
董浣浣被他們這樣盯著,一瞬間有點心虛,她是有說錯了甚麼話嗎?
衛苑張嘴想要解釋:“浣主子,你可能不知道小少爺他、、、、、、”
衛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安齊修給截斷了,安齊修看著董浣浣一臉溫柔的輕聲問道:“你是想要騎雪融?”
董浣浣有點不明所以的點頭道:“嗯。”
安齊修聞言,眼神瞄了一下離他們最近的那匹馬,衝著衛苑吩咐道:“去把雪融牽來,把這匹馬換了。”
衛苑有些為難的看向安齊修:“可是主子、、、、、、”
安齊修臉色一變,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篤定道:“衛苑。”
衛苑聞言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輕彎了下身,雙手相交置於胸前,回覆道:“是,主子,我這就去換。”
說完喚來一個小廝過來牽馬和他一同前往馬廄換馬,安齊平看完熱鬧和安齊修點了一下頭說要去檢查自己的馬也走開了。
趁著衛苑去換馬的空檔,董浣浣看了一下眾人都在忙碌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於是悄悄的湊到安齊修的身邊,對安齊修勾了勾手指。
安齊修很配合的低下了頭,董浣浣湊近他的耳朵邊小聲的說道:“事先宣告啊,我不是想要掃大家打獵的興致,我們雖然是去打獵,只不過可不可以只打獵不殺生啊?”
安齊修聽完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去打獵卻不讓人家殺生,董浣浣t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是有點過分,看到安齊修一臉不解的望著她,董浣浣硬著頭皮解釋道:“這不是剛過了中秋嘛,團圓的節日,我們這樣去殺生,我總感覺寓意不好。”
待她解釋完之後,安齊修臉上的狐疑一掃而光,笑笑道:“已經吩咐過了,遊玩為主,切忌殺生。”
董浣浣這才放下心來。
心裡陡然間的生出一絲欣慰之感,這大興安嶺的動物,在幾百年後都是國家的一級保護動物,是財富,想她一個穿越到大清朝的二十一世紀的普通公民能為國家做的也只有這麼少了。
不一會兒,衛苑就把雪融牽到了他們面前。與此同時,大家也都已經收拾好了。
安齊修低頭柔聲的向董浣浣問道:“準備好了嗎?”
董浣浣點頭道:“嗯。”
安齊修聞言,輕蹲下身去,待董浣浣兩隻手環住他的脖子之後,一把把董浣浣抱上了馬背,然後自己也抬腳上馬。
董浣浣發現自己的臉皮在逐漸變厚,之前在眾人面前她還想要紫鳶扶她上馬,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安齊修抱著她上馬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其他人這才明白董浣浣所謂的騎馬是甚麼意思,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來。
剛剛衛苑以為董浣浣要一個人騎馬走幾十裡地,想著浣主子不會騎馬,這該如何是好,如今看來只是會辛苦一下主子和雪融,也就放心了。
安齊修上馬坐穩後,交代眾人道:都準備好。
一群人聞言趕忙行動起來,上馬的上馬,上車的上車。
董浣浣從安齊修的懷裡探出頭,往後面看了一下,想要看看紫鳶和小柒有沒有安全的坐上車。看到她們兩個在一個小廝的攙扶下安全的坐上了車,才放心的轉過頭來。
餘光不經意的從安齊平的身上掃過,然後就愣住了。
只見安齊平在沒有下人的攙扶下,一個人一手拽住韁繩,一腳踩住馬鐙,另一隻腳往馬背上一甩,手一使力,利落的上馬。
董浣浣看著安齊修坐的筆直的身影,這才明白為甚麼剛才她問安齊平為甚麼可以騎馬,她卻不能騎馬,其他人為甚麼這麼驚訝了。
感情是安齊平是這樣騎馬的,而她是這樣騎馬的。
此刻董浣浣感覺自己真是太丟人了。
董浣浣一句話也不想說了,默默的轉過頭來,小心翼翼的躲在安齊修的斗篷裡,她再也不想見人了。
安齊修沒有察覺她心裡的異樣,只是溫柔的囑咐她道:“抓好韁繩,我們出發了。”
董浣浣躲在他的披風裡乖乖的點頭道:“哦,好。”
隨著安齊修一聲“出發”,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大興安嶺進發。
一群人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終於到了大興安嶺的腳下。
安齊修走在最前面,勒住韁繩停下馬。
眾人看到安齊修停下馬了,也紛紛停了下來。
安齊修先下馬,然後把董浣浣抱下了馬,之後喚來衛苑。
衛苑依召走上前來,安齊修吩咐道:“吩咐下去,先原地修整一下,天亮之後我們進山。”
衛苑拱手應道:“是。”
安齊修看了一眼站在她旁邊的董浣浣,只見她抿著嘴努力的衝著他笑,小臉被凍得有點發白。
安齊修伸出手衝她輕聲喚道:“過來。”
董浣浣聽話的走了兩步靠近他,並把手遞給他。
安齊修拉住她的手搓了搓道:“怎麼這麼涼”,說完解下身上的斗篷給她披上。
衛苑按照安齊修的要求吩咐下去,一群人原地駐紮,點上篝火,搭起了帳篷,準備休息一下迎接黎明的到來。
中秋過後的大興安嶺,凌晨的風吹在人的臉上冷颼颼的。
董浣浣戴著白色絨帽,穿著騎裝,坐在篝火旁邊搓著手烤火。
剛剛她把安齊修給她的披風給安齊平披上了,那孩子也是倔強的很,居然只穿了一件單衣站在風口等著劉全給他拿衣服,董浣浣讓他先披上斗篷,等劉全拿來衣服再還給她就好,誰知任董浣浣好說歹說他都不願意穿,董浣浣一生氣直接把衣服強行往他身上一披,就走了。
耍帥一時爽,現在冷斷腸,董浣浣邊烤著火邊感嘆。
紫鳶看到她這個樣子,趕忙從車裡給她拿出了一條披風給她披上,有點心疼的對她說道:“這麼冷的天,小姐也不知道披個斗篷。”
董浣浣嘿嘿一笑,兩隻手拽了一下斗篷的繩帶往身上又裹了裹。
沒過一會兒,小柒也從車上下來走到董浣浣的旁邊坐下,學著董浣浣的樣子伸出手來烤火。
小柒問道:“小姐,這山裡有小兔子嗎?”,清凌凌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好奇在董浣浣耳邊響起。
董浣浣回頭看她,只見這個小傻瓜居然也只是穿了一件單衣。
董浣浣有些頭疼的想:一個個都穿的這麼少,這個時代的小孩都是這麼抗凍的嗎?
董浣浣伸手解下自己的披風披在小柒的身上道:“當然了,這山裡不光有兔子還有老虎,獅子和狼,天亮進山的時候你一定要跟緊我,聽到了嗎?”
小柒點點頭道:“知道了小姐。”,然後就要把董浣浣給她披上的衣服還回去道:“小姐你穿吧,我不冷。”
董浣浣冷著臉道:“我是大人了,我不冷。你聽話,穿好。”
小柒看了一眼董浣浣的臉色道:“哦。”
又過了一會兒,安齊修和衛苑商量完進山的流程後,就坐到董浣浣身旁,把身上的斗篷往董浣浣的身上一批,說道:“山間露重,多穿一點。”
董浣浣感覺身上一沉,接著便有一股充滿他氣息的溫暖瞬間包圍了她。
董浣浣一看還是剛才安齊修給她披上的那件斗篷,不知道甚麼時候又回到了安齊修的身上。
董浣浣剛想說自己不冷,把斗篷取下來給他,卻被安齊修制止住了。
安齊修像訓小孩一樣的“訓斥”她道:“剛剛還讓別人聽話,自己怎麼一點也不聽話。”
董浣浣聞言老臉一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乖乖的披上他那件斗篷。
坐在董浣浣旁邊的小柒本來還想要說些甚麼的,被識趣的紫鳶掐著後脖頸給拎走了。
這堆篝火旁此時又只剩下董浣浣和安齊修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