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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身份“暴露” 被眾人圍觀的安齊修沒……

2026-04-30 作者:王知了

第23章 身份“暴露” 被眾人圍觀的安齊修沒……

被眾人圍觀的安齊修沒有一絲慌亂, 鎮定自若的看向錢謙益,語氣平緩鎮定:“不知道錢老爺看我肖似何人?”

錢謙益:“有那麼一個人,我在朝為官時曾經有幸見過幾面, 安公子與他眉眼間很是相似”, 解釋完安齊修的問話之後, 他又補充道:“恕老夫冒昧, 請問一下安公子今年貴庚?”

聽到錢謙益的話, 除了董浣浣外,其他人都明白他想說的是誰了。

錢謙益辭官之前做過禮部侍郎, 能夠讓他用“有幸”這個詞來形容的,全天下的和安齊修年紀差不多的年輕男子, 估計也只有那一位了。

在座的, 除了董浣浣,都是他的至親好友, 自然都知道這其中的深意,遂都用著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安齊修。

坐在安齊修旁邊的董浣浣不明白怎麼一下子氣氛變得這麼奇怪了呢,所有人看向安齊修的目光都變得很複雜。她一時間沒有弄明白到底是出了甚麼事情, 讓大家這麼緊張。心裡又忍不住的為安齊修擔心, 兩隻手不自覺的抓住了裙襬, 手掌攥成了拳頭狀, 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安齊修神色淡然, 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晚輩今年十二歲, 之前一直隨母親在家中學習經商之道,很確信之前從未與錢老爺見過面。”

錢謙益面露疑惑,口氣充滿質疑:“你家是經商的?”

安齊修點頭,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 神色淡然道:“對,各位如果以後進京,可以到我們安泰酒樓來找我,我來招待大家。”

京城裡的安泰酒樓錢謙益還是略有耳聞的,人有相似也不是t一件稀奇的事情,更何況前些年他見到幾次那人,雖然年齡小,卻渾身透著王者之氣,而眼前的這位安公子渾身上下,皆透著謙遜之感,於是他順著安齊修的話接著往下問:“你就是安泰酒樓,安家的公子啊?”

安齊修頷首:“目前酒樓是由家母在經營,晚輩還在學習階段,並沒有接管安家的產業。”

錢謙益一副恍然大悟狀:“這樣啊,真是年少有為,老夫在這裡敬安公子一杯,祝願安公子能夠順利繼承家業,把安泰酒樓經營的紅紅火火。”

其他人亦順勢舉起杯來,祝賀安齊修。

剛才還緊張的氣氛,瞬間又變的和樂融融起來。

董浣浣緊繃的弦終於放了下來,隨著眾人一起舉杯。

把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辣的她暗暗吐舌。

之後待錢謙益動了筷子先吃了菜之後,大家才各自動筷吃菜,再一次愉快的交談起來。

趁著大家不注意,安齊修神情自若往董浣浣的碟子裡給她夾了兩棒子她愛吃的菜。

原本還在低頭吃菜的董浣浣,抬頭看了一眼安齊修,得到的是他的一個似有若無的微笑。

本來這只是他們兩個人私下的暖心小畫面,沒想到卻被坐在對面的董小宛看到,遂調侃道:“這未過門就這麼細心體貼,要是過來了門可不是要給寵上天上去嘍,以後指定能羨煞半個京城的姑娘。”

董浣浣被董小宛這麼一說,小臉登時便染上一片緋紅,剛才安齊修已經說了她是他未過門的媳婦,保險起見,她現在又不能拆穿他的話,遂有些不好意思嬌嗔道:“董姐姐這麼說,真是取笑我了。”

話音剛落,沒想到董小宛還沒接話,柳如是便在一旁接著打趣董浣浣道:“我們不是取笑你,我們是羨慕你啊。”

董浣浣實在是沒有想到,她會有一天被這樣兩位豔冠群芳的主這樣輪流打趣。

印象裡的紙片人就這樣的生動的站在她面前,有血有肉起來。

只不過和這樣兩個以前混跡在各色人等中間討生活的人對談,想在嘴上和她們爭辯一二她還是太嫩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由著她們去打趣了,聽聽就好了。

於是在她們打趣聲中,董浣浣就真的左耳進右耳出,然後耳朵越來越紅,默默低著頭,吃菜了。

倒是坐在她身邊安齊修端起酒杯,站起身來傾身向董小宛和柳如是道:“她臉皮兒薄,還望兩位姐姐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眾人聽到安齊修這話,先是一愣,接著便都笑了。

董小浣笑道:“好的,好的,既然安公子都這樣討饒了,我們就放過你們了。”

一頓飯就這樣在歡聲笑語中結束了。

吃過飯之後,兩人回到董浣浣的房中。

董浣浣走在前面,安齊修走在後面,跨進門檻的同時順便把房門關上了。

看到關上的房門,董浣浣這才舒了一口氣,眼睛看了一下旁邊的凳子對安齊修說道:“你坐啊。”,然後伸手去拿水壺和杯子倒水,“剛才吃飯的時候真是把我嚇死了,也不知道那個錢老爺把你錯認成誰了。”

安齊修依言在她旁邊的位子坐下,接過董浣浣遞過來的水杯,喝了口水才道:“你收拾一下,下午的時候,衛苑他們會來接我們。”

董浣浣不解:“你上午不是還說你的身體目前不宜移動嗎,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安齊修眼神落在了她困惑的臉上,抬起手,食指彎曲向她勾了勾手指。

董浣浣看到他的動作乖巧的傾身湊向前去,把耳朵遞給他,安齊修笑了笑,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解釋道:“我們剛才看到的那位錢老爺,他是我叔父那邊的人,我小的時候見過他。”

“啊?!”,董浣浣一聽嚇得猛一抬頭,差點撞到安齊修的臉。

董浣浣手忙腳亂的想要去給揉,又不知道如何下手,聲音顫抖而急切的道:“抱歉,抱歉。”

安齊修拉住她張牙舞爪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彆著急,彆著急,我沒事。”

董浣浣的情緒並沒有因此被安撫到,此時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剛剛安齊修告訴她的那個訊息上:“你說錢老爺是你叔父那邊的人,那他豈不是要給你叔父通風報信去,你剛剛明明否認了你是他認識的那個人,幹嘛又承認你家是開安泰酒樓的,這前後矛盾不打自招的真的沒問題嗎,當時為甚麼他聽了之後不當場發難,又或者他是故意拖住你,等援兵來甕中捉鼈的”,董浣浣像數豆子一樣,把一個個問題全都倒了出來。

安齊修一隻手放開她的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遞給她,輕聲安撫:“你先彆著急,喝口水,稍時衛苑就會來接我們了。”

董浣浣哪裡還等得了,把安齊修遞過來的水杯放在桌子上,拉起安齊修就要往門口走:“不行,不行,既然這麼危險我們現在就得走,一分鐘都不能待了。”

看到董浣浣這麼無條件的關心著他的安危,事事以他為重,安齊修心裡慢慢生出了一股暖流。

這輩子他可以甚麼都沒有,但是董浣浣這個人他要定了。

這些年還沒有一個人能夠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況下,像她這樣和他同甘共苦,面對刀光劍影也不曾退縮。

他曾經從很多人的口中聽過,說他以後會是個好皇帝,或為名,或為利,又或者只是單純的阿諛奉承,他從來都不信,但是那天他站在門口聽到她和朱耷說她相信以後他會是個好皇帝的時候,他突然就相信了。

如果說樹下的第一眼是她的笑顏讓他一見傾心,那麼日後相處的點點滴滴便讓這份傾心變成了非她不可。

把奴才們當做家人對待,會擔心身邊所有人的安危,這世間像她一樣的赤誠之人已經所剩不多了,既然讓他遇見了,他就不會放手了,那條遙遙的帝王路他勢必要與她同行。

安齊修拉著她的手,迫使她站在原地,然後兩手附在她的肩上輕輕的壓了一下讓她坐下來:“你先坐下來聽我說。”

聽到安齊修這麼說董浣浣終於安靜了下來,兩眼直勾勾的看著他,等著他講話。

安齊修端了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才道:“安泰酒樓是我母親的私產,叔父並不知情,所以我剛才才會只提出安泰酒樓,目的是要迷惑他。更何況他見到我的時候,我還只是個孩童,這些年我變化很大,所以他才會只說眉宇之間有些相似。如果你現在著急要走的話,勢必會再次引起他的懷疑。”

董浣浣一聽這話,也稍稍放下心來:“既然這樣,那我們如何通知衛苑來接我們呢,你現在如果是要飛鴿傳書出去的話,應該也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的。”

安齊修:“這事你就別管了,我來安排,只是等到衛苑來的時候你別在眾人面前露出馬腳就好。過一會估計冒夫人會來見你,你和她聊天的時候要謹慎一些,千萬別說漏了嘴。”

董浣浣鄭重的點頭說:“明白”,這是安齊修生死攸關的事情,無論如何她都要給他保守好秘密。

安齊修又交代了她一些和冒夫人聊天時要注意的事項,才放心的開啟房門出去。

果然不多時,董小宛便翩翩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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