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飛的洋畫和發燙的手掌
週末的下午,工作室裡靜悄悄的,我們四個趴在地上,玩拍洋畫。
我從書包裡掏出一沓洋畫,奧特曼、鎧甲勇士,還有一些已經皺巴巴的舊卡片。
“誰拍翻了,洋畫就歸誰!”我晃了晃手裡的卡片,“輸的人,要幫贏的人寫三天的程式碼註釋!”
陸知珩立刻眼睛一亮:“我要和江敘白賭!”
沈書眠扶了扶眼鏡,無奈地說:“別鬧,我幫你們寫就好。”
江敘白卻挑了挑眉,把手裡的洋畫拍在地上:“來,我和陳燼賭。”
我們趴在地上,手掌拍得通紅,洋畫被拍得滿天飛。
陸知珩拍得最起勁,手掌都拍紅了,卻還是沒拍翻幾張,最後乾脆耍賴,用手把洋畫翻了過來,被江敘白一眼看穿,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沈書眠坐在旁邊,幫我們撿被拍飛的洋畫,偶爾也拍一張,動作輕得像怕把卡片拍壞了。
我和江敘白拍得最兇,手掌都拍得發燙,洋畫翻了一張又一張,最後他贏了,抱著一堆卡片,衝我挑眉:“陳燼,三天的註釋,別忘了。”
那天下午,我們拍了好久,手掌都拍麻了,洋畫被拍得皺巴巴的,可我們笑得停不下來。
後來,那些洋畫被我們放在了工作室的抽屜裡,和翻花繩、彈珠、照片放在一起,成了我們十四樓夏天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