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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年下陰溼小狗纏上身(27)

2026-04-30 作者:霧時鯨

第177章 年下陰溼小狗纏上身(27)

“林聽!”秦越嘶吼出聲,“你要見血,要報復,衝我來!別碰她!”

林聽挑眉:“哦?這麼說你要替她?”

秦越眼睛紅得滴血:“我替。”

林聽沉默兩秒,笑了:“行啊。”

矮壯男人拎著刀走過來。

秦越被迫伸出左手,攤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手生得極好,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喬令姿曾無數次偷偷看過這雙手,握方向盤時,指節凸起,遊刃有餘。

替她梳頭時,帶有薄繭的指尖穿過髮絲,溫度恰好熨貼頭皮。

就連只是懶散地搭在餐桌邊,那隨意的弧度也好看,讓她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然而此刻,刀光斬落。

“不要——!!!”

喬令姿的尖叫聲撕破喉嚨。

血“滋啦”噴出來,一截蒼白的手指滾落在地上,沾滿了灰塵。

她胃裡一陣翻攪,眼前發黑,幾乎要暈過去。

她從沒見過這種場面。真正的、暴力的、血淋淋的殘酷。

秦越臉色慘白,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他卻沒叫,咬住牙,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喘息。

林聽開心的笑出了聲。

“秦越,你也有今天。”

她抬腳,碾在他斷指的手背上,“你不是牛逼嗎?不是把我當棋子耍得團團轉嗎?啊?”

秦越身體劇烈顫抖,卻一聲不吭。

喬令姿眼淚瘋了似的往下掉。

“住手……林聽你住手……”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拿到錢了,你要的新身份我們也可以給你,別再折磨他了,會出人命的,那就不一樣了,你逃不掉的……”

林聽動作一頓。

她慢慢轉過頭,看向喬令姿。

那眼神讓喬令姿渾身發冷,裡面沒有理智,只有一片混沌的、毀天滅地的恨。

“心疼了?”林聽輕聲問,“真好。我就想看你心疼。”

她指向喬令姿,對刀疤男說:“去,上了她。”

“當著秦二少的面。”林聽補充,笑容扭曲,“讓他好好看著。”

秦越猛地抬頭,目眥欲裂:“林聽!你敢——!”

“我怎麼不敢?”林聽蹲下來,揪著他的頭髮,“捨不得?行啊,那你替她。”

刀疤男臉色一綠:“我不好這口。”

林聽:“多加一百萬。”

刀疤男沉默兩秒,舔了舔嘴唇:“……行。”

矮壯男人鉗制著秦越,刀疤男提著匕首朝他走去。

這男人眼神太冷,太狠,他都有點怕,必須挑斷其手筋腳筋,不然他不敢上。

喬令姿渾身發抖,眼睜睜看到秦越被矮壯男人一腳踹翻。

他趴在地上,斷指處血流如注,卻還掙扎著要爬起來。

“秦越!”

喬令姿哭喊道:你為甚麼要來?我那麼討厭你了!拒絕你那麼多次!你看不懂嗎?你怎麼就是要跟狗似的眼巴巴湊過來送死?!”

秦越抬起頭,臉上全是血和汗,眼神卻亮得驚人。

“因為我愛你啊,吱吱。”

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乖,閉上眼,很快就過去了。”

喬令姿哭得喘不上氣。

“我恨你……秦越,我恨死你了……”

“當初你撿到我髮卡,為甚麼不敢把它交到我手裡?你以為我是那麼注重外在的人嗎?”

若當初是秦越親手把髮卡給她,她亦會對其產生好感,根本就沒有秦紹元的事了。

秦越笑了。

他知道,他的吱吱最是傲嬌。她說恨,其實就是愛。

她終於肯承認她喜歡他了。

值了。

與此同時,一點紅光,悄無聲息地釘在了矮壯男人的額頭上。

“砰!”

矮壯男沒來得及回頭,整個人直挺挺向後倒去,額心一個血洞。

秦越眼神驟厲,幾乎在槍響的同時,一腳狠狠踹在身旁刀疤男的胯下。

蛋碎的聲音,伴隨著一聲非人的慘叫。

刀疤男人蜷縮在地,徹底失去戰鬥力。

林聽臉色大變,抓起裝錢的箱子,轉身就往倉庫後門跑。

秦越沒追。

外面有警察,她跑不掉。

他踉蹌著爬起來,衝到喬令姿身邊,用沒有受傷的右手去解她手腕的繩子。

手指抖得厲害,試了幾次才解開。

喬令姿渾身脫力,軟軟往下滑。

秦越用胳膊接住她,小心避開她頸側的傷口,聲音低啞:“沒事了,吱吱,沒事了……”

他以為她會哭,會撲進他懷裡,會抱著他說“嚇死我了”。

喬令姿卻比想象中堅強,推開他,踉蹌著走到他待過的地方,蹲下身。

看著地上那截沾滿灰塵和血汙的手指,胃裡又是一陣翻攪。

閉上眼不敢看,捉住斷指,血還是溫的。

她轉身,看向秦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聲音卻出奇地鎮定:“快……快去醫院……手指離體多久能接上?三十分鐘?一個小時?我們來得及嗎?”

秦越愣住。

她面容慘白,淚痕交錯,眼睛紅腫,卻滿心滿眼都是他。

她捏著他斷指的樣子,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害怕,卻死死撐著。

他忽然笑了。

扯到嘴角的傷口,疼得“嘶”一聲,笑容卻越來越大。

“來得及。”

他聲音虛弱,眼裡滿是愛意,“不過吱吱,你這麼緊張我啊?”

喬令姿眼淚流得更兇,卻惡狠狠瞪他:“閉嘴!再說話血流乾了死掉算了!”

秦越笑著,用右手接過那截斷指,小心收進外套內袋。

“死不了。”

他低聲說,看著她,“你在這兒,我哪捨得死。”

倉庫外,警笛聲由遠及近。

**

秦紹元一開始覺得,這一定是報應。

那狗東西躺在隔壁病房,斷指重接手術做了六個小時。

哈,活該。

打兄長、忤逆父親、不擇手段搶人,連老天都看不過去,剁他根手指算是輕的。

他幸災樂禍了一陣子,連得知林聽在監獄裡難見天日的下場的酸澀心情,都被壓下去了。

警察派人到醫院找他錄口供,紙終究包不住火,這件事傳到秦宏天耳朵裡,他匆匆趕來醫院,冷眼吩咐道:

“傷好之後,去非洲。”

秦紹元:“......爸?”

“怎麼,不想去?”秦宏天微微挑眉,“還是說,你更想換個地方……去見見不該見的人?”

秦紹元喉嚨發緊,所有辯解的話都卡住了。

父親知道他私下打聽林聽關押的監獄,試圖安排探視。

“我之前說過的話,你似乎沒聽進去。”

秦父聲音威嚴:“秦家不需要一個拎不清、感情用事的繼承人。非洲,或者徹底出局,你選。”

病房裡冷得刺骨。

秦紹元看清了父親眼底的失望,骨節泛白,咬牙道:“……我去。”

秦宏天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離開。

門關上。

秦紹元癱在枕頭裡,盯著天花板,面如土色。

去非洲開拓市場……名義上好聽,實則是流放。

那邊局勢混亂,條件艱苦,幾年內都別想回來。

等他再回來時,秦氏還有他的位置嗎?

無獨有偶,隔音並不算太好的牆壁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阿越,吃蘋果。”是喬令姿,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縱容。

秦紹元猛地睜開眼。

……這醫院病房這麼多。

為甚麼那狗東西,偏偏就住在他隔壁?

秦紹元后知後覺地品出點不對勁來。

“手疼,拿不了。”秦越嗓子啞著,黏糊糊地拖長調子,“吱吱餵我。”

“你傷的是左手。”

“可我右手沒力氣嘛。”他理直氣壯。

秦紹元豎著耳朵,幾乎能想象出那混蛋此刻的表情——肯定眨著眼,裝得特無辜。

果然,隔壁傳來一聲低笑,“忘了說,我其實是左撇子。”

秦紹元:“……”

左撇子?放屁!這狗東西小時候吃飯寫字打球用哪隻手他沒見過?撒謊都不帶眨眼的。

隔壁靜了兩秒,喬令姿顯然也被這拙劣的藉口噎住了。

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大概認命了,把蘋果切成小塊。

“張嘴。”

“不要叉子,要用手喂。”

“秦越你別得寸進尺——”

話音未落,聲音忽然斷了。

緊接著是喬令姿壓低的驚呼,氣急敗壞道:“松嘴!髒不髒啊!”

“不髒,甜的。”秦越聲音含糊,笑意藏不住,“比蘋果甜。”

“你……你屬狗的嗎!鬆開!”

“唔,再含一會兒。”

“秦越!我手上有水果汁……你惡不噁心!”

“你的我都喜歡。”

秦紹元腦子嗡一聲,瞬間明白了——那混蛋含住了她的手指。

喬令姿不說話了,只有細微的掙扎動靜。

過了一會兒,傳來抽紙巾的聲響,她悶悶的聲音惱羞成怒地響起:“……你等著,下次我給你蘸辣椒喂。”

秦越低笑,氣息不穩:“行啊,你喂毒藥我都咽。”

秦紹元躺在自家病床上,盯著蒼白的天花板,肋骨和鼻樑的傷都不疼了。

酸得牙疼。

那狗東西哪是來住院的?分明是挑了個最佳位置,天天擱他耳邊秀恩愛。

他閉上眼,拉高被子矇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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