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強寵吸血鬼小叔叔(24)
次日清晨。
廖湉湉一下樓就看見秦嫵在廚房忙碌,她驚訝地望向窗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小姐居然親自下廚?”
秦嫵笑盈盈地向眾人打招呼。
“需要幫忙嗎?”
“不用啦,已經做好了。”她將煎蛋裝盤,甜甜一笑,“來端菜吧。”
付毅利索地捲起袖子:“好嘞!”
沈正修看著桌上擺盤精緻的早餐,溫和稱讚:“第一次下廚就能做成這樣,很有天賦。”
宋文雅冷冷瞥了一眼,焦黑的培根、過老的煎蛋、顏色詭異的三明治。
她扯了扯嘴角:“沒想到沈老師也會睜眼說瞎話。”
陸錚面不改色地品嚐,認真評價:“味道不錯。”
付毅期待地咬了一大口,被鹹得猛灌水,強撐著嚥下去:“好、好吃……”
沈正修優雅地吃完一整盤,尹樂也象徵性地吃了幾口以示捧場。
廖湉湉和宋文雅面前的餐盤則紋絲未動。
“你不吃嗎?”沈正修看向宋文雅。
她臉頰微紅,在心裡默唸幾遍“我不喜歡他了”,而後冷聲道:“不吃。”
“不能浪費食物。”
沈正修自然地端過她的盤子,“我吃了吧。”
宋文雅臉一黑。
這麼難吃的東西他居然吃第二份?別太愛了!
秦嫵託著下巴,笑吟吟地對藍芽耳機輕語:“聽到了嗎?除了你,還有人這麼愛我。”
耳機那頭沉默片刻。
忽然一陣狂風掠過,屋內畫面詭異地扭曲。
導演盯著突然出現馬賽克的監視器一臉困惑,而所有人如同被按下暫停鍵般定格在原地。
秦嫵挑眉,伸手在付毅眼前晃了晃,對方毫無反應。
男人悄無聲息地從樓梯走下,默不作聲地將所有黑暗料理盛到自己盤中,面無表情地開吃。
“我可沒做你的份,”秦嫵歪頭,“你吃了他們醒來吃甚麼?”
秦夜辭閉了閉眼,拭去嘴角油漬:“別禍害他們了,逮著我一個禍害就行了。”
他臉色愈發蒼白,喉結艱難滾動,強忍著嘔吐的衝動。
“有這麼難吃嗎?”秦嫵惱了,伸手要搶盤子,卻被他躲開。
他硬撐著將最後一口塞進嘴裡,下一秒就衝到垃圾桶邊全數吐了出來。
秦嫵眼眶泛紅:“秦夜辭!你非要這樣羞辱我嗎?”
“阿嫵,不是這樣……”
秦夜辭扶著牆,臉色慘白地解釋,“吸血鬼吃人類食物會消化不良,忍不住嘔吐。”
秦嫵擦掉眼淚:“你又何必勉強自己?”
“秦嫵,我……”
“解除催眠吧,我不想再看你這樣。”
她一語雙關,既是不願見他糟踐身體,也是不想他耗費心力施術。
秦夜辭眸光一暗,懂了她的意思。
他悄然隱入暗處,不再打擾她。
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人與另外三人談笑風生,親密互動,心口被反覆刺痛。
當付毅險些偷吻成功,秦夜辭再也按捺不住,現身質問秦嫵:“還要多久?我實在受不了了。”
秦嫵輕描淡寫:“等節目錄完。”
只有兩天??
秦夜辭暗自咬牙。
他無法忍受旁人越界挑釁,更無法眼睜睜看著秦嫵與別人親近。
這一天下來,他的頭頂快要被一頂頂秦嫵親手織就的“綠帽”壓得喘不過氣。
他前往郵輪尋找衛瀾。
衛瀾被陸清墨押解著,正要送往血族審判庭。
那是個令所有吸血鬼聞風喪膽的機構,進去的血族大多會在無盡酷刑中徹底消亡。
秦夜辭冷冷描述著審判庭的可怖,言語間充滿威懾。
衛瀾靠在牆角,懶洋洋地低笑一聲,雖狼狽卻不失梟雄姿態。
“明知我必死還來找我,你有求於我?”
秦夜辭眯起眼:“只要你配合做一件事,我不但放了你,還會賜你我的血液,助你完善血統,從此不再懼怕陽光。”
“這麼好的條件?”
衛瀾挑眉,“該不會和秦嫵有關吧?”
“......”
“秦嫵本就喜歡你,就算你拒絕她,你們的關係大不了回到之前的狀態。不至於讓您老求到我頭上。”
“除非你們的關係被打破......”
他仔細揣摩秦夜辭的表情,“你該不會沒抵抗住誘惑,接受她了吧?”
“跟她說開後,你不應該抱得美人歸嗎?又來找我做甚麼,炫耀?”
“不對。”
他搖搖頭,想到甚麼,“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我知道了,以秦嫵的脾氣,該不會在報復你之前對她的冷落吧?”
秦夜辭被激怒,出手教訓了他:“不答應就算了。”
“我答應。”衛瀾乾脆利落。
聽完秦夜辭的計劃後,他忍不住嘲笑,“你真變態啊。”
自那之後,秦夜辭便消失了。
秦嫵找遍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不見人影。
她一遍遍撥打他的電話,始終無法接通。
難道這次真的玩過頭,把他氣走了?
當晚投票環節,所有男嘉賓都將票投給了秦嫵。
她低頭給那個躲起來的男人發訊息:
「你覺得我該選誰?」
「小叔叔不像從前那樣給我建議了嗎?」
殺人誅心。
可男人沒有回覆。
是太沉得住氣了,還是......?
一絲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
深夜,衛瀾突然來訪,向她告別。
“我已經聯絡屬下,他們很快會來接我。”
他把氣氛弄得挺煽情。
“這一別,恐怕就是永遠了……能給我一個離別吻嗎?”
秦嫵推開他湊近的臉,眯起眼睛:“你怎麼逃出來的?秦夜辭人呢?”
“我不知道,”衛瀾含糊其辭,“我只是趁機逃了出來。”
秦嫵眼神驟冷,顯然不信,“你當我傻嗎?很好糊弄?”
衛瀾低低笑了起來,溫柔的蠱惑道:“要不忘了他吧,跟我走。”
“他有甚麼好?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腐朽怪物,連血液都散發著陳舊的氣息……”
秦嫵神色一凜,敏銳地抓住關鍵:“你說他血液有異味?他受傷了?你怎麼會知道?”
衛瀾慵懶地舔了舔唇角,故作無辜:“別緊張,我可不知道他受沒受傷。”
“只是吸血鬼對彼此的血氣格外敏感,我老遠就嗅到他身上那股虛弱的氣息。”
他攤了攤手,“他太久沒有補充新鮮血液了,虛弱到連氣息都掩蓋不住,真是可憐。”
“是嗎?”秦嫵語氣平靜。
“當然,我從不騙你。”
衛瀾睜開眼,藍眸坦然。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眼眸的顏色似乎變淺了些。
秦嫵心頭一沉,面上卻不露分毫。
“好,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