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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小貓咪捨身飼魔(18)

2026-04-30 作者:霧時鯨

第43章 小貓咪捨身飼魔(18)

對上秦厲未來得及收攏的,那雙翻湧著陰鷙與戾氣的眼眸。

安然嚇得一縮脖子,下意識就要後退關門。

“!”

秦厲心中一緊,把手臂卡在門縫裡。

生怕把人嚇回去,瞬間變臉,壓下所有負面情緒,溫柔地夾著嗓子:

“安然小寶貝……”

他喚著,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想死你了,快出來讓老公抱抱,嗯?”

拖長的尾音帶著誘哄的意味。

他像是忘記了他們之間發生的不愉快,朝著她,毫無保留地大大張開雙臂。

見他沒有立刻發怒的跡象,安然扒著門框的手微微鬆動。

目光中的驚懼褪去,轉為猶疑的打量。

秦厲看在眼裡,心急如焚,卻不敢貿然刺激她。

他毫不猶豫地蹲下身,縮小雙方體型差帶來的壓迫感。

聲音更夾了:

“乖,別怕,我在這兒呢。”

“我發誓再也不兇你了,好不好?”

“都是我不好,那天不該兇你,嚇到我的小寶貝了,老公給你道歉。”

“出來吧,我們好好說話。我保證不生氣,不罵你,更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

“或者你先告訴我,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呀?有沒有……哪怕一點點的想我?”

“寶寶,先出來,好嗎?地上涼,一直光著腳會生病的。”

“......”

安然彷彿又看到了那個會耐心喂她吃飯、笨拙給她梳頭、縱容她所有小任性的秦厲。

心頭最後一絲警惕終於瓦解。

她嚶嚀一聲,像確認了歸途的雛鳥,義無反顧地撲入他溫暖懷抱。

抱住她柔軟小身子的一瞬間,秦厲鋼鐵般的手臂收攏,將她死死嵌進懷裡,緊得彷彿要將她的骨骼融入自己的血脈,從此再不分你我。

他深深埋首在她馨香的頸間,貪婪地呼吸著令他魂牽夢縈的氣息。

胸腔裡震盪著一聲失而復得的喟嘆:終於,抓住你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

秦厲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電梯,按下了上行鍵。

目的地——他剛剛購置的、位於頂層的1202。

“秦厲?哈哈......你別......不要這樣......好癢......”

微涼的溼潤薄唇,輕輕印在她敏感的側頸肌膚上。

觸感如同最上等的Q彈果凍,癢意像細微的電流般竄開,讓她忍不住縮著脖子,在他懷裡笑著扭動躲閃。

秦厲的大掌穩穩按住她亂動的纖細腰肢,看她笑得花枝亂顫,眼尾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淚花,只得無奈地暫時停下。

心裡卻不禁感慨,他的寶貝不過離開他短短一週,身體彷彿變得愈發敏感。

像未經人事的處子,每一寸肌膚都等待著被他重新熟悉和佔有。

僅僅是想到她身體的曼妙滋味,一股熱流便直衝小腹,呼吸不受控制地灼熱起來。

安然躺在大床上,忍不住縮著脖子,在他懷裡笑著扭動躲閃。

他強壓下翻騰的慾望,耐心地抬手,用指腹在她方才被親吻的地方溫柔地撓了撓,嗓音低啞:“還癢嗎?”

“不癢了。”

安然享受地半眯起眼眸,像只被順毛撫摸的貓咪。

她最喜歡秦厲的大手,寬厚、溫暖,像這樣帶著珍視和寵溺地觸碰,會讓她感到陣陣安心與慰藉。

她愛嬌地蹭了蹭他的手。

秦厲眸光驟然轉深,如同暗流洶湧的夜海,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念和一絲前戲的煎熬。

他俯身,鼻尖相觸,氣息交融。

“你不癢了,可我有點癢了......要不你幫我撓撓?”

她睜著純潔的眼眸,“哪呢?”

“這兒......”

他握住她纖細的腕子,引導她的手緩緩向下,越過堅實的腹肌,停留在......

一番親密後。

雲雨初歇,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秦厲摟著懷裡慵懶如貓的人兒,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纏繞著她的銀髮。

“現在,可以解釋了?”

安然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嘴硬道:“解釋不出來。”

男人低笑一聲,帶著危險的意味。

“解釋不出來,那我只能把你當商業間諜處理了。”

他的大掌不輕不重地在她臀側拍了一下。

“不知道這細皮嫩肉的地方,禁得住幾下打?”

安然驚叫出聲,羞憤地捂住腫了一圈的嬌臀,記恨道:“你剛剛已經打過我了!”

“你說過不逼我的,你是不是又騙人?”

看她這副被欺負狠了、又嬌又嗔的模樣,秦厲胸腔震動,溢位低沉而邪氣的笑聲。

他俯身靠近,像惡魔在耳邊低語。

“寶貝,那能叫‘打’嗎?那只是……情難自禁的疼愛。””

修長的指尖若即若離地在她聲稱疼痛的周圍畫著圈,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至於騙你?”

“我說的是,不強迫你‘做任何事’。但現在,我只是在‘問’你話。”

“乖乖把實話告訴我,為甚麼要費盡心思接近我,引起我的注意……嗯?”

“還是說……”

他話鋒一轉,指腹帶著威脅的力度按了按那片泛紅的肌膚,引得她又是一聲輕呼。

“你更喜歡我用另一種方式,‘幫’你組織語言?”

“別捏了,嗯~我告訴你......”

“嗯。”秦厲好整以暇地靠進枕頭,手臂仍佔有性地圈著她,“你說,我慢慢聽。”

安然垂下眼簾,濃密的白色睫毛像蝶翼般輕顫,聲音越來越小。

“我確實是故意接近你的……但沒有人指使我。是、是我喜歡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

秦厲:“……”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深邃的眼眸緊鎖著她閃爍不定的目光。

種種疑點在他腦中閃過。

明知這小東西在胡謅,漏洞百出,可他還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言行逼供,他腎虛。

真逼供吧,他又捨不得對她下重手。

算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認命般抬手揉了揉眉心。

“好,”他說,聲音帶著一種無奈的縱容,“我相信你。”

就像那句老話:朕何嘗不知道她在演戲?

但只要她肯為他花這份心思,就夠了。

在心裡把自己哄好。

隨即,他目光灼灼地望進她眼底:“所以,你處心積慮接近我,是因為喜歡我?”

“對,”安然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喜歡的人,只有你。”

這是她唯一一句不摻假的真話。

在她短暫卻因他而波瀾起伏的人生裡,唯獨對這個男人,她體會到了何為心動,何為嫉妒,何為刻骨銘心的牽絆。

她抬起手,輕輕按在仍在悸動的心口,坦然回望他探究的視線。

“秦厲,你要記住,我只為你而來。”

這話安然說得理直氣壯。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確實是為他而來。

她的使命就是阻止他愛上林婉瑩。這話,沒毛病。

秦厲徹底爽了。

光是知道她喜歡的一直是他,就已經讓他心情愉悅。

又親耳聽她說出“只為你而來”,那強烈的被需要感和獨佔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幕後是誰?目的為何?都不重要,他懶得去深究。

只要眼前這個銀髮藍眸、三言兩語撩撥得他理智全無的小妖精,心裡裝的是他秦厲。

這就足夠了。

他掐住她小巧的下巴,目光沉沉,問出最後一個問題:“那你的名字呢?你真的叫安然嗎?”

安然垂下眸子,濃密的睫毛掩住了眼底情緒,小聲囁嚅:“……我有個小名,叫糖果。”

“糖果……”秦厲低聲咀嚼著這兩個字,舌尖彷彿嚐到了一絲化開的甜意。

他低笑,嗓音喑啞,“真甜。”

安然被他叫得耳根發燙,羞赧地推他。

“你、你發誓!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才能叫!”

“好,依你。”

“不過,在那之前,再讓我嚐嚐,你這顆糖……到底有多甜。”

小貓咪捨身飼魔(19 )

又一番纏綿繾綣。

饜足後,秦厲帶著安然,鄭重地去了1102。

他姿態得體,語氣卻強勢,以通知的形式告知林婉瑩:“林小姐,關於你工作的事情不必擔心。”

“我聯絡了你的老闆,秦氏集團會與他們開展合作,前提是指定由你作為專案對接人。”

安然害怕連累林婉瑩失去經濟來源的憂慮,就這樣被他輕描淡寫地解決了。

臨走前,她不捨地跟林婉瑩擁抱了一下。

朝蘇瑾言揮了揮小拳頭。

“你一定要對我家婉瑩好,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隨時過來檢視!”

蘇瑾言哭笑不得,“歡迎。你放心,婉瑩是我發過誓這輩子付出一切都要守護的女人。”

林婉瑩害羞地捂臉,“不要在小孩面前說這些......”

**

加長的豪華轎車後座。

安然依偎在秦厲懷裡,猶豫了許久,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輕聲問他:

“你看著林婉瑩有甚麼感覺?會心動嗎?”

“會一見她就覺得,此生非她不可嗎?”

她微微癟著嘴,偷偷觀察秦厲的神色。

那副醋意滿滿又強裝不在意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秦厲。

他低笑了一聲,目光平靜,“心動?就她?”

他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安然手感極佳的臉頰,開始一本正經地“拉踩”。

“她眼睛沒你大,身材沒法跟你比,面板沒你白,長得沒我們安然小寶貝萬分之一好看。”

“有你在前,珠玉在側,我眼裡怎麼可能容得下其他女人?”

他親了親她微微嘟起的櫻唇,聲音帶著飽食後的沙啞與滿足。

“寶寶,你早把我的胃口養刁了。我秦厲此生,非你不可。”

他自以為這番深情又“到位”的表白,既安撫了她的不安,又淋漓盡致地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按理說,該能順勢將人感動,再溫存一番。

他低頭,想加深這個吻。

不料——

“不准你這麼說她!”

安然偏頭躲開他的吻,氣鼓鼓地瞪著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主……那個……林婉瑩是我的好朋友!她很好!哪有你說的那麼差?”

秦厲被她突如其來的脾氣搞得一愣,隨即失笑。

“我不說她。”

他收緊手臂,將炸毛的小貓更緊地圈在懷裡,目光專注而深情。

“我愛的是你,在我心裡自然無人能及。”

“寶寶,我們結婚吧。”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永遠擁有她。

安然沒有同意,她加到了林婉瑩的聯絡方式,當天晚上就問她:

【婉瑩,秦厲跟我求婚了,我該答應他嗎?】

系統讓她答應,可安然心裡七上八下。

她有時候不經意間對上秦厲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面翻湧的濃烈情感讓她心驚肉跳。

彷彿一旦點頭,這輩子都別想再逃開。

林婉瑩:【啊?會不會太快了?你們才認識多少天?】

半個月都不到啊!

閃婚都沒這麼快的。

林婉瑩到底照顧了她一個星期,又存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糖果”濾鏡。

自覺進入“孃家人”狀態:【你們見雙方家長了嗎?】

安然老實回答:【沒呢,他媽媽出國旅遊了現在還沒回來,他爸爸在外面各玩各的。】

據她所知,秦厲一成年,他那對商業聯姻的父母就當起了甩手掌櫃,主宅都讓了出去。

在她入住前,那偌大的宅子裡,只有秦厲一個人住。

這麼一想,又覺得他怪可憐的。

林婉瑩更不放心了:【那你父母呢?他們怎麼說?】

安然發了個求抱抱的表情包:【我不知道我爸爸是誰,我媽媽……她好像死了……】

嗚嗚嗚,你知道的,我從小就離開了媽媽.....

這姑娘身世飄零,心思單純,豈不是更容易被拿捏?

林婉瑩頓感肩膀上的擔子很沉重啊!

【這樣吧,你明天過來,我們詳細討論下這件事……】

翌日,安然從林婉瑩家回來,在餐桌上對秦厲宣佈:

“我想過了,我不能跟你結婚,太快了……”

“唔——!”

話音未落,她被秦厲壓在餐桌上堵住唇。

一番帶著懲罰意味的激吻後——

“寶寶,你再說一遍?”他抵著她的額頭,氣息灼熱,聲音危險。

“我說,我不能答應……唔……”

“再說一遍?”

“我不……嗚嗯~”

“嗯?”

“不……”

最後的抗爭,湮滅在更深的糾纏裡。

結局是,她頂著上下兩張被嘬得紅腫的唇,可憐巴巴地喝著清淡的粥。

而秦厲,則氣得在公司連續加班了好幾天,化身無情資本家,瘋狂鞭策下屬。

同時嚴禁安然再去見林婉瑩,給她下了禁足令。

安然獨守空房,又氣又委屈,不再讓秦厲碰,單方面開啟了冷戰模式。

她不知道的是,某個口是心非的男人,每晚都會在她“睡著”後,偷偷爬上床,將她緊緊圈進懷裡。

有時會卑劣地在她的牛奶裡,下點不傷身體,但能令人睡得更沉的藥物。

待她陷入沉睡後,一遍遍親吻她的身體。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她的存在。

不僅如此。

自從上次她逃離後,秦厲那病態的掌控欲就失控過一次。

宅邸裡,花園、客廳、書房、主臥......最私密的浴室,全部被裝上了隱蔽的監控。

無論身在何處,秦厲只需點開手機,就能實時看到安然的身影。

冷戰期間,他一邊處理公務,一邊將監控畫面放在旁邊,勉強緩解內心的暴躁與焦慮。

後來,他翻查出安然拒絕他前一天的監控記錄。

得知了安然是在林婉瑩的“教唆”下才不答應他的求婚。

秦厲勃然大怒,去找了蘇瑾言。

“把你家那位看好了,早點領回去,別讓她總纏著我的安然。”

蘇瑾言目光平靜地回應:“秦總,對心上人有佔有慾無可厚非,但過猶不及。”

“感情如同握沙,攥得越緊,流失得越快。若是逼得太緊,嚇跑了,反倒不美。”

“何不耐心些,先好好培育感情,讓她心甘情願地走向你?”

“......你懂甚麼?”

秦厲的煩躁達到了頂點。

舌尖頂了頂口腔內側,控制自己不去抽菸。

只因安然抱怨過她討厭煙味,他就再也沒抽過了。

想起家裡那個到現在還不肯理他的小貓,更是心煩意亂。

他何嘗不想“培育感情”?

可他從小在冰冷與算計中長大,父母形同虛設,從未感受過正常家庭的溫暖。

更無人教他何為健康、平等的愛。

他所能理解的“培養”感情,便是將她圈禁在自己的領地,用無盡的物質和強迫性的親密接觸來填補內心的不安。

讓她習慣、直至無法離開。

他回去,嘗試按照蘇瑾言教導的方式“培養”了幾天感情。

結果無一例外,都終結在床上。

他用身體的契合來掩蓋心靈的隔閡,收效甚微。

讓原本粘人的安然,眼中那靈動鮮活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

她寧願看著窗外的鳥兒在樹枝上跳來跳去,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

秦厲心裡堵得難受。

他開始不確定,是不是這身陷囹圄般病態的愛,在一點點摧毀她?

他惶恐,死死捏住掌心,強迫自己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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