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貓咪捨身飼魔(14)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帶著懲罰意味的輕咬隨之落下。
“啊...…你放開!”
安然痛呼一聲,耳垂傳來細微的刺痛,“好疼...…”
那點刺痛旋即被溫軟的觸感取代。
秦厲輕吻著方才留下的齒痕,嗓音低啞:“下次坐我位置還翹不翹腿了?”
“不好好坐…...我就當你是在蓄意勾引我。”
安然的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眸,翻湧著熟悉的佔有慾。
她臉頰微燙,心臟莫名有些滾燙。
她小聲開口,“你不介意我把你辦公室弄亂嗎?”
秦厲眼皮都懶得抬,抱著她走向沙發:“亂就亂了。”
他將她安置在腿上,語氣隨意,“讓人收拾就是。”
目光轉向僵立一旁的李瑩,方才的溫情收斂:"你去把辦公室收拾乾淨。所有東西,全部歸位。"
李瑩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啊?我嗎?”
她可是總裁秘書,不是保潔阿姨!
秦厲眉峰都未動:“不想做直說。是不是薪水開得太高,讓你忘了本分?外面多得是人想願意接替你的位置。”
系統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了一遍,安然聽得身心舒暢,用力點頭:“就是!”
見她得意的小模樣,秦厲眼底漾開笑意,低頭在她唇角輕啄:"我的安然小寶貝,出氣了嗎?"
安然傲嬌地揚起下巴:“還行。”
秦厲雲淡風輕:“那我叫人事把她開了。”
李瑩面無血色地慌亂上前。
“我掃、我這就掃!求您別開除我!”
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不僅是那份難以言說的痴念,更因秦氏開出的薪資在業內無人能及。
她咬牙拿起清潔工具,忍受著腰間傳來的痠麻。
在兩人旁若無人的調情聲中,汗流浹背地收拾著每一處狼藉。
秦厲收攏手臂,將懷裡的人兒摟得更緊,鼻尖蹭著她髮絲低笑:“寶寶,我這麼聽話,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他氣息灼熱地拂過她頸側,嗓音低沉:“我餓了……隔壁休息室的床,很舒服。”
安然恍然大悟地拍手:“呀!我給你帶的飯還在車上呢。”
她作勢要起身,卻被男人一把攬回。
“我說的餓不是那種餓,算了。”
他冷眼掃向仍在擦拭桌角的李瑩:“還不出去?”
李瑩如蒙大赦,含淚抱著清潔工具奪門而逃。
門扉輕合,辦公室裡只剩彼此交纏的呼吸。
安然被他眼中熟悉的狩獵目光驚得脊背發麻,與昨夜“教訓”她時如出一轍。
她下意識想躲,卻被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隔壁休息室。
磁吸門在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休息室裡光線昏朦,厚重窗簾濾去正午驕陽,在空氣中投下暖色光暈。
安然被輕輕放在中央大床上,天鵝絨床墊隨著兩人重量微微下陷。
她心思純粹,卻不愚鈍。
這些日子以來,秦厲的縱容與維護她都真切地感受得到。
方才的偏愛,清楚地告訴她:在這個男人心裡,她是被特殊對待的。
那份因前世記憶而根植的恨意,竟在這一刻悄然鬆動。
就像冰雪遇見暖陽,雖未完全消融,卻裂開了一道細碎縫隙。
他的吻不容抗拒地落下來,強勢的索取她的柔軟,細細碾過她的唇瓣。
安然閉上眼,生澀地回應,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肩背。
第一次不再單純因為任務而順從,而是萌生出些許未曾察覺的……甘願。
秦厲的呼吸驟越發粗重,動作也隨之急切起來。
“咔噠”一聲,褲鏈被拉下。
安然嬌軀敏感的抖了一下,他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熨燙著她的肌膚。
她不敢直視他的,垂下的眼睫慌亂的像雨蝶輕顫。
“可以輕點嗎?”
她半推半就地在他身下舒展身體......
“好。”他耐心地應著,嗓音啞得不像話。
關鍵時刻,外面響起了一陣吵鬧聲。
楚瀟瀟嬌縱又甜膩的聲音,突兀地打破了滿室旖旎。
“秦厲!我有事要跟你說!”
秦厲的臉一下就黑了,額角青筋跳動,眼底翻騰駭人的戾氣。
哪個不長眼的把人放進來了?
他的辦公室怎麼成了甚麼阿貓阿狗都能隨意闖進來的地方?
他置若罔聞,臂膀用力,繼續壓下身軀,做沒做完的事。
可懷裡的安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系統告訴她來人是楚瀟瀟,那個欺負過林婉瑩的千金大小姐。
安然合攏雙腿,小手抵住他結實的胸膛,嬌聲央求道:“別……等等,我想聽聽她要說甚麼。”
“......”
感受到她的堅持,秦厲暴躁地蠕動了下嘴皮,想爆粗又硬生生嚥了回去,怕嚇到懷裡的嬌寶貝。
“甚麼事?就在這兒說。”他煩躁地開口,巴不得門外的人說完趕緊滾。
楚瀟瀟不依不饒地拍門,“很重要的事!你快出來!”
怕秦厲不以為意,又急忙補了一句:“是關於那個叫安然的女人!”
涉及到自己,安然更好奇了,衝秦厲吹枕邊風。
“去聽聽,她要說甚麼。”
秦厲無奈起身去穿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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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秦厲慵懶地陷在寬大的老闆椅中。
外套脫在了休息室裡,他隻身著一件墨綠色的絲質襯衫。
頂級面料貼合著他精壯的軀幹,在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將他俊美無儔的面孔襯托得愈發深邃,有種獵豹休憩時的優雅與危險。
楚瀟瀟的目光痴迷,一時間忘了要說甚麼。
“甚麼事,快說。”秦厲不耐地催促。
楚瀟瀟回過神,激動地傾身:“厲哥,你被她騙了!那個銀髮女人根本早有預謀,她根本不住在她是在你之後買的房子!”
她從包裡取出一疊資料,“啪”地甩在辦公桌上。
“你自己看!這是我查到的,她的租房合同和身份證影印件!”
秦厲垂眸,漫不經心地翻閱著資料。
“所以呢?你想說甚麼?”
楚瀟瀟嫉恨交加,壓低的聲音淬著惡毒:“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厲哥,你想想,她處心積慮地接近你,圖的甚麼?錢財?機密?還是受了甚麼人的指使想害你?”
“這種來路不明、滿口謊言的女人,留在身邊就是個定時炸彈!你別被她的皮囊迷了心竅……”
秦厲靜默聆聽,修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桌面。
他的面容籠罩在燈光投射的陰影裡,看不清神情,唯有周身瀰漫的低氣壓,凝滯如暴風雨前的死寂。
楚瀟瀟一時間被他這氣場懾住,閉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巴,心底卻在暗喜。
厲哥最恨欺騙,他果然動怒了!
在這彷彿連時間都凍結的時刻,秦厲緩緩抬眸,深不見底的黑瞳鎖住楚瀟瀟急切的臉,薄唇輕啟:
“嗯,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