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暗戀的男神是變態(10)
魚幼菱扣住手機,內心極度不爽。
這個死變態以為自己是誰?
她又不是他的所有物,憑甚麼用控制慾這麼強烈的口吻和她說話?
你越不讓,我偏要!
她對向景辰揚起明媚過分的笑。
“向學弟,”她聲音甜得發膩,拉過他的手,“剛來學校還不熟吧?走,學姐帶你逛逛。”
不等他回應,魚幼菱轉頭對一旁吃瓜的葉芷瑤交代:“幫我頂下班。”
葉芷瑤秒懂,笑咧嘴擺手:“去吧去吧!不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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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那道黏膩視線如影隨形,死死釘在背後,像是要燒出一個洞。
魚幼菱帶著向景辰走到食堂門口。
人潮擁擠,她故意夾著嗓子,介紹各個視窗的特色菜。
向景辰甚麼都沒聽進去,只覺耳廓麻癢,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水光瀲灩的唇。
他滾了滾喉結。
她太香了。
身上那股成熟蜜桃般的甜香,膩得他幾乎窒息。
當初用手臂撞了她的胸後,他衣服上就全是她的味道。
他回去後聞了很久,興奮了很久。
她輕輕扯他袖口,軟聲提醒:“看路,別被人撞到了。”
“……謝謝。”
向景辰被她拉得心口一酥,魂都跟著她走了,胸口像是過電一般,被撩撥得陣陣發燙。
好久不見,她變得更誘人了。
轉入綠蔭小道。
落葉飄下,一片恰落他肩頭。
魚幼菱神色自然地伸出手,精心修剪的瑩潤長指甲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撣去那片葉子。
向景辰心臟發癢。
他偏過頭,偷偷喘息地深吸口氣,蜜桃香灌入鼻腔抵達胃部,舌尖一酸,分泌出唾液。
他嚥了下口水,“幼菱,我有話跟你說。”
“嗯?”
她仰臉笑,眼彎如月牙。
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她置若罔聞。
向景辰感到後腦發涼,似被甚麼釘住,可見她笑靨如花,又甚麼都忘了。
她熟得像顆蜜桃,誘人採擷。
他強壓暗欲,溫聲提醒道:“你手機一直在響,不接嗎?”
魚幼菱毫無理會之意。
那變態打電話來了,現在該氣炸了吧?
她冷笑。
這些親密舉動,既為氣那死變態,也是在試探向景辰。
別以為她沒看出來,向景辰不僅不抗拒她的觸碰,還一臉享受……
魚幼菱眼底掠過冰冷,面上笑得更嬌,“沒事,甚麼事也沒你重要。”
“......”
向景辰被撩得臉色通紅。
她果然是喜歡他的。
死變態似乎被她氣走了。
那道如芒在背的視線消失。
魚幼菱心頭升起快意,又泛起一絲虛無和不屑。
呵,說甚麼喜歡她、深愛著她,受不了怎麼不敢上前拉開?
這就退縮了?
男人的話,果然連變態的也信不得。
“幼菱,我……”向景辰鼓足勇氣開口。
“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場戲的觀眾走了,她懶得再演下去,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
留下向景辰悵然若失地望著她的背影,眼底一片陰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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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下午,魚幼菱再沒收到過騷擾簡訊,除了偶爾彈出的向景辰的好友申請。
魚幼菱沒有透過。
那些事他忘了,她可歷歷在目。
上完選修課,魚幼菱九點回到宿舍。
李莉抱著手機扣字,臉上時不時揚起甜蜜的微笑。
那天問李莉要微信的瘦高男生,竟是個低調的富二代。
他加上李莉的VX後,展開了猛烈的追求,禮物一天一送。
從限量款口紅到品牌連衣裙,再到貴重的輕奢首飾,砸得李莉暈頭轉向。
她的態度從最初的猶豫推拒,迅速變成了半推半就,甜蜜的談起了戀愛。
張倩的高中同學來找她玩,這幾天晚上不回宿舍睡,拜託王曼幫她收一下掛在宿舍外面走廊窗戶邊上的內衣內褲和襪子。
王曼答應得爽快,張倩一走,她就把這活兒交給了魚幼菱。
“我等會兒還要和男朋友打影片呢,幼菱你幫我一起收一下唄?”
李莉談戀愛後,王曼耐不住寂寞,火速答應了某個高年級學長的追求,開啟全天候煲電話粥模式。
“那你等一會兒吧,我吹個頭發就去。”
魚幼菱從浴室出來,想著前兩天曬的內衣內褲應該已經幹了正好一起收,便沒有拒絕。
李莉從床帳裡探出頭來,“幼菱啊,也幫我收收唄。”
“好。”
魚幼菱吹著頭髮,好脾氣地答應了。
宿舍的位置不好,位於一樓背陰面。
這段時間南方多雨,一樓潮溼,衣物晾不幹會發黴。
相比之下,一樓走廊盡頭的窗戶恰能照到太陽。
她們和對面宿舍不約而同地把晾衣架掛在了窗戶的鐵欄杆上。
雖說外面人來人往,那些貼身的小衣物難免會被路過的人瞥見。
起初魚幼菱萬分尷尬,臉上臊得慌。
可在把內衣晾在室內幾天不幹後,她就老實了。
只要收衣服的動作夠快,不會有人知道哪件是她的。
總不會有那種變態,成天正事不幹,專門盯著女生的內衣褲看吧?
她手搓著白色的小衣服,漫不經心地想道。
突然,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好幾下。
她本不想理,但懷疑是那死變態,便擦乾淨手,轉身走向書桌。
抄起手機一看,汗毛都炸了。
「寶寶,內衣幹了,我先幫你收起來,不用謝。」
「我在想象它包裹著你的樣子……就像我此刻手中的觸感。」
「嗯,布料很柔軟,遠不及你胸部的萬分之一。」
「內褲我也拿走了,是那套淺藍色的對嗎?」
「要是不小心拿錯了別人的……寶寶會吃醋嗎?就像我今天一樣。」
「現在它染上我的體溫了。」
「再過一會兒,上面就會沾滿我的味道。」
「下次你穿上它時……會想到我嗎?」
“......”
魚幼呼吸急促,耳根迅速染上一層薄薄的紅色,熱度飛快蔓延,灼遍全身。
她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敢偷她內衣!
他就不怕被路過的人發現變態行徑嗎?
魚幼菱急得腳上的拖鞋都來不及換,踉蹌地衝出宿舍門,撲向走廊盡頭的窗前——
然後僵在了原地。
她以為他偷了她的內衣就會迅速逃離現場。
可他不僅沒走,反而堂而皇之地站在窗外。
臨近門禁,夜色漸深,外面人影稀疏。
朦朧的夜色中,那人戴著黑色鴨舌帽與口罩,將容貌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的身影修長而挺拔,裸露的小臂線條利落分明,淡青色的血管在冷白面板下蜿蜒起伏,隨著他細微的動作若隱若現,無聲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她出現後,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做了個極其變態的動作。
將她的小衣服置於鼻尖,貪婪地深嗅。
那對黑眸毫不避諱地鎖定著她。
滾燙、粘稠而熾熱。
像一頭掙脫牢籠的野獸,充滿偏執的佔有慾以及……興奮感。
魚幼菱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
彷彿她在被他從裡到外,徹底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