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一點中醫
“怎麼辦?怎麼辦?”陳名希有些慌。
姜承氣倒是很淡定,“無事。”
“姜小姐?”元雯雯直接坐在姜承氣面前的椅子上。
“元小姐好。”姜承氣笑著打招呼。
“您也來試戲?”元雯雯的聲音聽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
“對。”
“聽說你之前去那個綜藝,叫做,最炫種地風?”元雯雯似乎想了想才想起這綜藝節目的名字。
“對。”
“怎麼樣?好玩嗎?辛苦嗎?”
元雯雯的問題也不難回答。
“挺好的,好玩,不辛苦。”
元雯雯眼裡閃過驚喜,姜承氣以為自己看錯了。
再怎麼說,也不會有驚喜的情緒呀!
“真的嗎?那你給我講講你們最近錄節目好玩的事吧?”元雯雯又說,手還自然地搭在姜承氣手上。
姜承氣不理解,她為甚麼非要打聽這個節目的事情,如果是為了男嘉賓,剛才陳名希不是說她已經結婚了嗎?
如果是想參加這個節目,那同她瞭解節目的情況也沒用啊,要去找製作組的路子呀……
“嗯,我們熬梨膏,賣東西,種樹,還直播賣梨了。”
元雯雯眨巴眼睛,“就說完了嗎?”
“嗯。”姜承氣點點頭。
“再不多說點了?”元雯雯有些不相信姜承氣就這麼幹脆地說完了。
“嗯,有籤保密協議。”姜承氣柔聲回答。
元雯雯:……我敬你是個遵守約定的……
“那你覺得嘉賓之間有甚麼特殊的,嗯,感覺嗎?”元雯雯不甘心,又問。
姜承氣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鄭重其事地說:“我們親如一家人。”
元雯雯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有趣。
無法言喻。
“那,那挺好的,親如一家人,所有嘉賓都一樣嗎?”
姜承氣對答如流:“自然都一樣。”
“行,我明白了,你今天加油!”元雯雯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清楚了。
正準備站起身離開的時候,姜承氣卻叫住她:“元小姐。”
“嗯?”
姜承氣靠近她,小聲在她耳邊說:“您好像有喜了,近期要注意身體。”
姜承氣收回身子,坐直了,拿起劇本繼續看。
元雯雯卻一臉震驚地愣在座位上,還是她經紀人過來叫她,她才站起身離開。
臨走的時候看了姜承氣一眼,那眼神,非常的難以言喻。
“承氣姐,你剛才跟她單獨說了甚麼?”陳名希見元雯雯走了,立馬湊上來問。
“秘密。”
“可是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充滿了,嗯,深意。”
姜承氣看了一眼元雯雯的背影,“我覺得還好。”
試戲很快就結束了,姜承氣的表現中規中矩,沒有太亮眼,也不算差。
試完了就跟著秦愢忻走了,不留戀也不關心結果,平靜得很。
秦愢忻問她回家還是去哪裡的時候,她選擇去了元復堂。
她和羅貝約好了,在元復堂治療。
只要時間合適,羅貝那邊的治療是一定要抓起來的。
至於衛一城,得看著時間結合其他的方式一起治療,倒也不必跑那麼勤。
好在元復堂離羅貝他們的宿舍不遠,出門兩條街的距離,羅貝不一會兒就能到,也不耽擱訓練。
這一次給羅貝施針的時候,楊岑鋒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看著,偷偷學姜承氣的手法,不敢再自以為是。
這是東家給他送來的小師奶啊!是人世間給他最好的禮物!
他要珍惜姜承氣過來元復堂的時間和機會,好好跟她學,提升自己的醫術。
給羅貝治療完之後,姜承氣帶上一些梨膏就回家了。
原因無他,楊岑鋒明確表示,用她的方法熬的梨膏一定要放在店裡售賣。
這也行,反正她自己出錢買一些帶回家給家裡人和送人也是可以的。
姜承氣就這樣帶著元復堂推出了第一款古膏方。
第二天,元雯雯到醫院婦產科檢查的新聞就上了熱搜。
姜承氣還在家裡看書,陳名希的電話就來了,“承氣姐,你看元雯雯的熱搜了嗎?”
“沒有。”
“天吶,你知道嗎?她被拍到去醫院婦產科了!”
“嗯,不知道。”
“你昨天不會看出來她懷孕了吧?”
姜承氣沉默了一瞬,點點頭,才發現是電話裡,對方看不見,於是飛快地回答:“是。請不要告訴別人。”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管好我的嘴!”陳名希立馬保證!
而周影帝家,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周影帝得知自己的小嬌妻懷孕了,高興得不得了,連忙安排她安胎的事。
元雯雯好不容易抓住機會可以在娛樂圈大展拳腳,此刻爆出自己懷孕的事,必定要放棄一些機會,自然心裡有些不樂意,於是悶悶不樂。
而一旁的元中人,自然是幫著姐夫勸自己的姐姐好好安胎養孩子。
元雯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你還說呢!要不是你說你對姜承氣有興趣,我也不能去找她打探訊息。結果,人家對你嘴嚴得很,對我卻說……”
“卻說甚麼?”元中人一聽姜承氣的名字,眼睛都亮了幾分。
“她卻說我懷孕了,讓我注意身體!我一查,果然懷孕了!我的老天爺,就一次啊一次啊!”元雯雯簡直怒不可遏。
她和周影帝的婚姻有內情,兩個人就是迷亂,情,迷過一次,誰知道那天自己搭了一下姜承氣的手,她就給摸出來了,而且,還摸對了!
她不相信,連忙到醫院去檢查,還在震驚之中呢,想著要不要偷偷處理了,不讓周知至知道。
可誰知就一會兒,全網都是自己去醫院的訊息,哪怕她是一個陽光美少女,也要說一聲“霧草”啊!
要不是訊息放得快,周知至怎麼會在醫院後門把自己堵住帶回來?
帶回來就算了,還把這個不爭氣的弟弟帶過來勸自己。
越想越氣,元雯雯伸出手點在元中人腦門,“你啊你啊,還跟我說非她不可,要跟她試試,人家恐怕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元中人的臉色也暗了下來,嘟嘟囔囔地說:“她知道我是誰,只是沒把我當……”
“沒把你當男人。”元雯雯沒好氣地說。
“胡說,她怎麼沒把我當男人,她跟我避嫌著呢!”元中人在姐姐面前就像個小孩子,可說話的聲音怎麼聽都中氣不足。
“誰跟你避嫌?”周知至低沉的聲音響起,他走到元雯雯身邊坐下,遞給她一杯橙汁。
元雯雯本不想喝,可橙汁是她最喜歡的,想想覺得還是喝兩口吧,於是又接過來,小口小口啜飲。
“就……就……”
元雯雯:“就他喜歡一個女孩子,我說人家沒把他當男人,他說人家把他當男人避嫌來著。”
“姐……”元中人悔恨自家姐姐竟然把自己的心事抖落出來了,誰說她和姐夫是死對頭的?明明關係好得很!
“誰啊?”周知至理了理元雯雯肩頭的長髮。
“姜承氣,就我那天去試戲的時候,搭了一下她的手,走的時候她悄悄告訴我,我懷孕了。我當時以為她傻來著。”
元中人:“……姐,她不傻,她有大智慧。”
元雯雯煩躁地揮手,“好,她不傻,傻的是我……”
“你也不傻,聽你這麼說,我還得謝謝她?”周知至說道。
元雯雯和元中人一起以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對了,你說的姜承氣,是不是崇市姜家,做中醫藥行業起家的那個?”周知至問道。
元中人想了一下,“她看上去好像會中醫,但不確定是不是你說的姜家。”
“如果是姜家在娛樂圈的那個女兒的話,是和衛氏的二公子有婚約的喲,這大概就是她與你避嫌的原因。”
“甚麼?!”元雯雯大驚失色,眼裡閃著八卦的光芒。
“甚麼?!”元中人內心慌亂,怪不得,怪不得那天秦家太太為難她的時候衛一城突然趕來給她撐腰。
怪不得那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那般……陰沉。
“嘖嘖嘖,你這花大價錢投資,進組拍攝也沒有取得成果,可真是……”元雯雯不住地搖頭,怒其不爭。
元雯雯像是突然想起甚麼,把手裡的半杯橙汁遞給周知至,拉了拉元中人的衣袖:“你剛剛說她看上去會點中醫的樣子?”
“嗯。”元中人點點頭,“是有點厲害的。”
元雯雯看向周知至,挑眉。周知至拉起她的手,點頭。
元中人眯眼,“甚麼意思。”
“你不如放棄吧,我那天試探她的意思,人家對你們那一批嘉賓連粉紅色回憶都沒有,別提對你冒粉紅色泡泡了。而且,她既然有未婚夫了……”
“未婚夫甚麼的……”元中人說到一半,抬頭看了一眼自家姐夫,把話給停住了。
周知至權當沒看見,把元雯雯剩下的半杯橙汁喝了,“我去問問,段導那個角色最後定了誰。”
*
段導那部戲幽夢影那個角色的演員最後沒定姜承氣,自然也沒定元雯雯。
秦愢忻也不失望,繼續給姜承氣找別的資源,當然了既然她回來了,臺詞課也沒落下,還是找牧漁教她。
再見牧漁,姜承氣發現他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有氣無力的。
這是說話多的人的通病。
俗話說得好,開口神散,說話太多肯定是影響影響身體的。
上完課,姜承氣請陳名希給牧漁衝了一杯梨膏水,喝下去的一瞬間,牧漁只覺得口齒生香,似有源源不斷的津液從口中升騰而出。
姜承氣轉頭瞥見陳名希看著牧漁擔憂的表情,又看向幾個人放包的櫃子上,他們兩個人的包上掛著的一模一樣的玩偶。
自己好像無意之間感覺到了甚麼。
牧漁喝完梨膏水,放下杯子,先看了一眼陳名希,又看向姜承氣,道謝:“謝謝!”
“我那邊有一些梨膏,可以幫助您調理現在的情況,回頭我請名希給您送一些,您方便給名希留個聯絡方式嗎?”姜承氣主動提出要給牧漁送些梨膏。
“自然是方便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你的這個梨膏水喝了確實舒服多了。”
“嗯,還有一個方法,叫做捲舌功,您平時不說話的時候多做做,有助於改善您現在的口乾舌燥的狀況。”
牧漁好奇:“怎麼做來著?”
“捲舌,舌靠齒而依,靜待,待口中津液出,出則緩慢嚥下,如品瓊漿玉露。您可以試試。”
牧漁認真記下,“謝謝。不過,你從哪裡學來的?”
姜承氣現在對這種問題已經信手拈來:“看書學的。”
“嗯,感謝關心,我回去一定會好好試試,”牧漁點頭肯定,看書確實能學到東西。
姜承氣上完臺詞課,又到元復堂去找羅貝和楊岑鋒,沒有戲拍的日子她過得比拍戲還充實。
正同楊岑鋒討論一位病人的病情時,接到了蘭溫的電話。
“小姜?最近忙嗎?”蘭溫的聲音很是柔和。
姜承氣如實說:“暫時沒工作,在上課。”
“那有時間來蘭姨家吃飯嗎?”
“有。”
“那,明天中午?”蘭溫還記得姜承氣大部分時間五點以後是不吃東西的,即使吃,也只吃好消化的,實在沒選擇,也只會少少吃一點。
請客甚麼的,雖然不說大魚大肉,但也不能太磕磣,所以索性安排在中午了。
“好,謝謝蘭姨。”
姜承氣自從上次得知蘭溫在她賣梨的直播間幫助她之後,一直想找機會當面感謝一下,明天就是這個機會。
“那我明天安排司機來接你?”姜承氣想了一下,姜茯苓昨天耳提面命,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貼身保鏢,那自己請他幫忙開車過去蘭溫家應該挺合適的吧?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過來就行。”
“好,那明天見!”
“嗯,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