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看到未來(加更)
“寶貝,今天下午玩的開心嗎?”
男人嗓音暗啞而危險。
沈嫿聞言一愣,抬頭撞進雙漆黑眼眸,深不見底似要將她看穿,心頭莫名發虛,危險感漫上來,強扯著笑說:“玩得.......還算開心。”
見她不坦白,周韞庭眯了眯眼,眸色沉冷:“有沒有話沒告訴我?”
沈嫿搖搖頭,“應、應該沒有。”
話落,周韞庭低“嗯”一聲,尾音冷沉,沈嫿被嚇一跳,面露不自覺慌了點張:“就,下午她們要去五樓,我就跟紀時鴛上去了。”
說完,她偷瞄他神色,緊跟著補了句:“但我發誓,我甚麼都沒看,我就吃了點果盤。”
周韞庭這時笑了下,眼尾上挑帶幾分冷意,指腹捏著她下巴,力道不輕不重,氣息沉得壓人,明顯透著慍怒。
沈嫿也跟著笑了下,“我真甚麼都沒看,坐了會就走了。”
下午的事情,周韞庭多少也知道些實情,要不是線人來報,沈嫿確實如她所說,甚麼也沒幹,他恐怕這會不會放過她。
“太太圈魚龍混雜,你少跟她們有私交。”
怎麼昨天還說“有的人可以深交”,今天就變成了“少有私交”。態度轉變也太快了。
沈嫿心頭一凜,周韞庭又冷道:“這地方以也少來。”
沈嫿愣神時,周韞庭俯身貼近,聲線喑啞帶熱意:“更不用去做那種SPA,你夠讓我欲仙欲死了。”
刻意壓低的嗓音讓沈嫿發紅,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周韞庭指的是甚麼。
沈嫿眸色一僵,看過去,周韞庭也望過來,笑說:“我看你剛才還挺感興趣。”
沈嫿被嚇的眼睛都瞪圓了,“我,我沒有。”
“沒有?”周韞庭笑:“這麼想我對你欲罷不能?”
“.......不是。”沈嫿覺得自己要哭了。
“那是甚麼?”
“我只是獵奇......怎麼還有這種東西。”
“她們這群女人,錢多時間多,整天研究些有的沒的,後天我帶你去認識人,那些的人的太太,你可以深交。”
“那我以後不能來打麻將了嗎?”
“可以來,少來。”
“......好吧。”
大概是心虛,讓沈嫿只能按照周韞庭的話跟進,後知後覺,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為甚麼你知道這地方的五樓是幹那種事的?”
周韞庭也愣了下,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快。按理說,五樓的事情私密,知情的人很少。可惜,紀時鴛這人甚麼都跟陳啟榮說,陳啟榮又喜歡跟他說,他自然會知道。他們甚至還用這種辦法,威脅了不少富商太太。
誰說只有男人會在情慾上頭時,用下面決定腦子。女人在荷爾蒙高漲時,也容易出事。
但周韞庭這時候不想告訴沈嫿實情,他不想以後她碰到他不知情的事情騙他。港圈很大,他不會真去限制她的社交,只會引導。他的女人從大學開始的人生路徑,多半由他規劃,是他最愛的樣子。人生寬闊多樣,他只希望她能在他的圈層裡自在舒展,過得盡興舒心。
所以周韞庭說:“在香港,你做甚麼事我都知道。”
沈嫿有一瞬間的失語,在心底感嘆這個男人的佔有慾也太強了。不,是控制慾。她沒好氣白他一眼,假意說:“以後出格的事情我回內地在做。”
話還沒說完,後脖頸忽然被一隻大手扣住,指腹帶著冷硬薄繭,力道沉得讓人瞬間僵住,肌理髮緊不敢動彈。
沈嫿表情一滯,隨即挑眉揚下巴,硬氣開口:“你別惹我。”說著還很輕蔑的看他一眼。
她的表情很可愛,即使做兇狠的動作也毫無威懾力。
周韞庭當即被逗笑,扣著後頸的手從輕捏轉為輕柔愛撫,指腹緩緩摩挲,一股奇異感覺從後頸蔓延開來,淌遍全身,“惹你怎樣?”
沈嫿輕嘆一聲,眼底立刻籠上一層水霧,深深看他,意有所指地說:“晚上扇你巴掌,我不會心軟。”
想到那晚的事情,周韞庭低低笑了下,與她挨近了些。嘴上的勝利都是她的,他不想去爭,非常大度的包容了她的挑釁。因此刻,她在懷裡,他低頭就能吻到。
“是嗎,你最好別心軟,不然你的——”周韞庭說著,另一手從她腰間滑落,在最柔軟的地方捏了下,笑說,“又得開花。”
沈嫿也想到了那晚的場景,她臉紅了下。
感覺又沒討到甚麼好,她手一揚,就到他臉上。
巴掌過去的時候,周韞庭沒眨眼,甚至眉頭都沒蹙一下,嘴角帶著玩味的笑。
因對周韞庭來說,比巴掌先來的,是她的香氣。
他捉住她還來得及抽回的手,握在掌心,落下一吻,用曖昧低磁的嗓音說:“晚上你主動,我求之不得,周太太。”
話落時,沈嫿不作聲了。
因她的毫無威懾力的張牙舞爪此刻變成了調情,他們彼此對視,讓時間似乎被拉長了。
沈嫿想起以前他們吵架,那時沈嫿總覺得他們不會再有以後了,他們很快就會分開。三句不離分別,即使再三不捨。可現在,沈嫿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以後,永久的將來,以及他們幸福的一生。
他們去文化東方酒店吃過晚餐後,到樓下的休息室。
室內暖光沉斂,已聚著幾位女侍者,靠牆衣架掛滿高定禮服,緞光閃得低斂。
其中一女侍者上前躬身:“周太太,您隨意挑選看看,我們會根據您的身形尺寸做裁剪。”
沈嫿有些奇怪看周韞庭,後者解釋說是為了後天的拍賣會。
最終沈嫿選了一件淡黃色禮裙。非常襯她白皙膚色,裹著美好胸型,素淨無綴,只腰側掐出纖穠曲線,體面而大氣。
幾位女侍者紛紛誇沈嫿眼光好,一眼就挑中最合適的。
周韞庭覺得他的女人徹底蛻變了,渾身有股沉澱後的冷豔貴氣,勾著他的心。
回程車上,行駛不過幾分鐘,前排駕駛位上的楊降耳尖忽然開始泛紅,沉默地升起中間擋板,車速壓得極緩,生怕驚擾後座。
半小時後,車子平穩停在深水灣別墅門口,楊降以為後排兩人不會急著下車,後門卻即刻被推開。
他餘光掃後視鏡,見周韞庭已將沈嫿抱下來,兩人仍吻得難分難解,衣物還算規整,但隱約能看到幾道拉扯痕跡,如膠似漆擁吻著往大門走。
很快,沈嫿被周韞庭按在門上,後者喘著氣低啞道:“我先開門。”
沈嫿也趁空隙喘了口氣,指尖卻扯著他的襯衣,趁他輸密碼開門時,雙手捧住他臉,順著脖頸往下吻到喉結。
周韞庭難得不冷靜地指尖發顫,試了幾秒才開啟房門。
一進門便將她壓在玄關,吻沒停過。他們沒有停,一路往樓上走。期間,沈嫿扯掉周韞庭的外套,衣物順勢落在地上,到三樓時,兩人衣服掉了一路,周身幾乎沒剩甚麼遮蔽。
車裡早已燃夠慾火,所以此刻更是急不可耐。幾乎沒甚麼前面的探索,彼此各自在對方身上,掠奪、標記,爭先恐後的搶奪各自的領地。
兩人的呼吸都亂了,深深的嘆息。不是痛苦,是那種深沉的饜足。不是破壞,是一種更緊密的聯絡。是唇齒之間的擁抱與佔有。
周韞庭眼底漆黑,注視著身下表情**的女人。他伸手撫摸上她的臉頰,在她嬌嫩的唇瓣上反覆摩挲。
“喜歡嗎?”
他低聲問,嗓音沙啞。
沈嫿無法回答,她喜歡他們之間毫無隔閡。她貪戀他們之間的一切,她此刻覺得,他已經是她的了。這種認識,讓她的心口狂跳,她邀請他。
“徹底佔有我。”
聽著她的話,周韞庭瞳孔驟縮,低低“嗯”了一聲,眼底翻湧著暗潮,另一手將她壓上自己。
許久,他喉結上下滾了頓。
還未平靜,他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