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正文完結
床塌陷了一塊, 溫苓知道是陸潯上來了，睜眼看他。
陸潯身體裡似有火焰在燃燒，他抱過她狠狠親她，卻覺得怎麼都不夠, 他想要她, 狠狠要她。
“陸潯？”溫苓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趕緊叫他。
陸潯抱著她，“讓我抱一會兒。”他聲音暗啞。
溫苓沒動, 任由他抱著。
好一會兒, 陸潯才放開她。
“那我睡覺了。”溫苓低聲說。
“還沒有做睡前小遊戲。”陸潯說。
溫苓：你確定還要做？
“我先去洗個澡。”陸潯說完, 下了床，去了浴室。
溫苓看著他的背影, 她剛才聞見他身上的梨子沐浴露的味道了, 他已經洗過澡了吧？
她笑了，先是低低地笑，然後笑得趴倒在床上。
陸潯這個澡洗得有點久，溫苓等得都快睡著了，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親她的肩膀，鼻尖是淡淡的橙子味道, 很熟悉，她知道那是陸潯身上的味道。所以他不僅重新洗了個澡，還換了新的沐浴露？
意識到這點, 她差點又笑出聲。
“笑甚麼？”陸潯問。
“我笑了嗎？”
“笑了。”陸潯肯定說。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我很喜歡。”溫苓說。
陸潯哼了一聲，意味不明。
“你想做甚麼小遊戲？”溫苓問。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陸潯早就想好了, “第十三個，親吻對方的背部，並拼成一個簡單的圖案或者字母，讓對方來猜，猜不到就是輸。”
溫苓覺得這個遊戲還挺簡單的，就答應了。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痛快地答應做小遊戲，陸潯忍不住又在她肩上親了一口。
“誰先來？”他問。
溫苓趴著懶得動了，“你先吧。”
溫苓穿一身淺黃色睡衣，寬肩帶，領口很寬鬆也很舒服，這麼趴著的時候露出一截後頸跟一小片後背，陸潯吻在上面。
溼熱的感覺，溫苓激靈一下，剛要抗議不能親她後頸，陸潯已經往下吻去了。
很快，他就吻到了睡衣的邊緣，用牙咬住了她睡衣上的拉鍊，向下拉去。
不算很大的聲音，溫苓卻聽得十分清楚，感覺到拉鍊被一點點拉開，越來越多的肌膚暴露在他眼前，而她卻看不到他的動作，那種未知感，讓她身體緊繃，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時間似乎變得格外漫長，偏偏陸潯沒了動作，等待變成了一種煎熬。
“陸潯。”她忍不住低聲喚他。
灼熱的吻落在她的肌膚上，全身的感知似乎全集中在那一處，她忍不住顫慄。
第二天是週日，陸潯醒了也沒起，抱著溫苓，享受週日的時光。
溫苓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陸潯拿過檢視，是林橙打來的，這時溫苓也醒了，她拿過手機點了接通鍵。
林橙：“阿苓，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就是，就是……”她竟然難為情起來。
這時電話裡又傳來顧見卿的聲音，他說：“林橙在介意當初把我介紹給你那件事，我跟她說咱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但她還是想跟你打個電話，問清楚才行。”
林橙惱怒的聲音，她對顧見卿說：“我自己會說。”
這麼一大早的，林橙跟顧見卿在一塊，林橙還問她這個，溫苓心中差不多有了猜測，立刻說：“我跟顧見卿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林橙：“真的？”
溫苓：“真的。”
林橙猶豫片刻說：“我跟顧見卿在一起了。”很快她又轉移話題般說：“阿苓，你喜歡甚麼樣的男朋友，等我再給你介紹一個。”
溫苓忽然感覺耳朵一熱，是陸潯咬了她的耳朵，她差點驚撥出聲，她瞪著他，他又做甚麼？
陸潯狠狠看著她，怎麼，她還想找別的男人？不許，他不許，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他把她攬在懷裡，掐緊了她的腰，吻上她。
林橙：“阿苓，你那邊甚麼聲音？”
顧見卿說：“等見面再聊。”隨即，電話結束通話。
林橙問出那個問題時，溫苓臉瞬間就紅了，幸好顧見卿掛了電話……想到這裡，她捶了陸潯一下。
陸潯放開她，盯著她的眼睛問：“我是你甚麼人？”
溫苓愣住。
陸潯吻上她的唇，跟她唇齒相交，然後又問：“我是你甚麼人”
溫苓好似在思考。
“給你一天時間，晚上要告訴我答案！”陸潯說。
溫苓並不想回答陸潯這個問題，就跟陸潯一直問她她喜不喜歡他一樣，她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他，怎麼回答。說喜歡，他要她證明，還不如說不喜歡。
那他是她甚麼人呢？她說了一個答案，他又不滿意怎麼辦？或者他又要她證明怎麼辦。
他為甚麼非要問這個問題呢？
溫苓趴在桌上，看著對面的小魚游來游去，有時她挺羨慕它們的。不對，它們也不容易，還是做一顆樹好，不用吃東西，曬曬陽光就吃飽了。
陸潯把切好的西瓜放在她跟前，說：“我約了林橙跟顧見卿下午一起去俱樂部，你也要一起去。”
“我？”
“對。”
“昨天我已經出過門了。”
“你不想見林橙跟顧見卿嗎？這不是去玩，是見朋友。”
那倒是，溫苓還是挺想見林橙的。
下午的時候，陸潯帶溫苓來到一傢俱樂部，這是一家以運動為主題的俱樂部，佔地極廣，裡面有騎馬、射箭、高爾夫等等運動，在海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這俱樂部有這種規模，本身也說明問題了。
裡面很美，有樹木，有湖泊，有花草，湖泊裡還有天鵝，樹叢裡有各種小動物，草叢中有蝴蝶翩翩起舞，整個環境既靜謐又舒適。
在這裡運功，確實是一種享受。
“喜歡這裡？”陸潯問。
溫苓點了下頭。
“那我們就多來。這裡還能跳傘，其它地方可不行。”
跳傘？溫苓又不想來了，她熱愛土地，還是覺得腳踩著土地比較踏實。
陸潯卻好似來了興致，“那我們下次一起來跳傘吧。”
不……溫苓趕緊搖頭：“我暈高。”
“你還有這個毛病？我怎麼不知道。”
剛添的。反正一切跟刺激有關的，溫苓都不想做，她只想安靜待著。
“阿苓。”這時那邊傳來林橙的聲音，溫苓朝那邊看去，就見林橙跟顧見卿正往這邊走。
四人在一個飲品店坐下，林橙一眼就看到了溫苓跟陸潯頸間帶著的項鍊，那明顯是一對兒，她開始相信顧見卿的話了。
早上她給溫苓打電話最後說想給她介紹男朋友，顧見卿卻直接掛了她的電話，然後跟她說陸潯喜歡溫苓？
她有很多話想問溫苓，聊了一會兒，她找機會讓溫苓跟她一起去外面走走。
溫苓正好也有話想問她，就起身。
兩個人到了外面，林橙迫不及待問：“你跟陸潯在一起了？”
“啊？”溫苓驚訝。
“這個！別想瞞我了。”林橙指著她頸間的吊墜說。
原來是這個，溫苓沒回，卻問她：“你怎麼突然跟顧見卿在一起了？”
林橙抓了抓頭髮，“昨晚我們喝了點酒，就……”
溫苓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那你喜歡他嗎？”
林橙想了一會兒，“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他。跟他太熟悉了，一起長大，他一直很關心我，很照顧我。”
頓了下，她又說：“我以為他會一直這麼照顧我的，可是昨晚他忽然說他要交女朋友了，以後可能沒法對我那麼好。不能隨叫隨到，不能把我的事放在第一位，不能……總之，我很失落，也很嫉妒，嫉妒那個即將成為他女朋友的人。
然後我就親了他。”說到這裡，林橙忽然拉住溫苓的手，詢問：“阿苓，你說我這麼做是對是錯？”
溫苓笑了，“以前你可不會這麼扭捏的。”她記得上次她跟周洛書在一起時，她說管甚麼以後，現在高興就好了。
林橙說：“顧見卿不一樣的。”
“有甚麼不一樣？高興就在一起，不高興就不在一起。”溫苓說。
“就是不一樣。”
“你怕他離開你？”
林橙似乎被問住了，張口結舌的，溫苓哪裡還不明白，她其實是喜歡顧見卿的，她握住她的手，“不用擔心，會好的。”
林橙似受到了鼓勵，也跟著笑了，就這樣吧，她已經選擇了她想選擇的，至於以後，以後再說。
很快，她又假裝生氣道：“怎麼又說到我身上，你呢？你跟陸潯到底怎麼回事？”
她也問她，陸潯也問她，溫苓真要頭大了，趕緊找個藉口回了飲品店。
四人又聊了一會兒，決定去運動一下，林橙要去射箭，顧見卿就陪她去了，陸潯則拉著溫苓去了馬場，他在這裡有好幾匹馬，可以任溫苓挑選。
馬場裡有很多馬，有的是俱樂部的，有的是客人寄存在這裡，讓俱樂部代為照顧的，陸潯那幾匹馬膘肥體壯，油光水滑，一看就精神氣十足。
“要不要試試？”陸潯摸著一匹大黑馬的腦袋問。黑馬蹭了蹭他的手，唏律律叫了兩聲，似已經迫不及待了。
溫苓現在拒絕做一切看起來危險的事，可能是高危世界留下的毛病，謹慎小心才能活得長久。
陸潯好說歹說，她也不上馬，最後他放開黑馬，讓它自己去跑了，他則跟她在旁邊看著。
黑馬肆意地在草地上奔跑，就好似天地間的精靈一樣，有時昂首挺胸，一個飛躍，讓溫苓知道了甚麼叫龍馬精神。
“你可以自己騎。”溫苓說，不用非得帶上她。
“就是想跟你一起。”陸潯說。如果她不騎，他寧願跟她在這裡待著。
晚上四人一起吃了晚飯，然後分開回家。一進家門，陸潯就抱住了溫苓，走到沙發邊坐下，讓她坐在他腿上，認真看著她問：“我早上問你的問題，你想好答案了嗎？”
溫苓其實沒想好。
陸潯捏住她的下巴，朝她吻去，他今天非要她想好不可。
溫苓趕緊用手擋住嘴，她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她試探問：“那你覺得我是你甚麼人？”
陸潯毫不猶豫，“我的戀人、女朋友。”
溫苓：……
“所以？”陸潯問。問完，他沒再說話了，靜靜看著她，等她的回答。
屋中靜悄悄的，溫苓也看著他，忽然，她說：“男朋友？”
陸潯心怦怦直跳，卻不滿意她那個疑問的語氣，“再說一遍，說完整些。”
溫苓這次說得順溜多了，“我的男朋友。”
陸潯把她抱進懷裡，“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後你就是我女朋友了，不許反悔！”
溫苓：……行吧。
就在這時，陸潯的手機忽然響了，他皺眉本不打算理會，可是手機一直響也很煩。
“快接電話，萬一有重要事呢。”溫苓說。她被他抱得快喘不過氣了。
陸潯這才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眉頭皺得越緊，他接通了電話，裡面傳來徐明惠的聲音，“明天中午來家裡吃飯。”
“有甚麼事嗎？”陸潯問。
徐明惠似有些生氣，“沒事就不能讓你回來吃飯嗎？這些天也不知道你在忙甚麼，人影都見不到。”
說到這個，陸潯確實理虧，他又要處理公司裡的事，又要監督溫苓，確實很長時間沒跟徐明惠一起吃飯閒聊了。
“好，明天我會回去的。”他結束通話了電話，對溫苓說：“明天你跟我一起去。”
“我？”溫苓不想去，徐明惠不喜歡她。
“一定要去。”陸潯說。
溫苓拗不過他，第二天跟他一起來到城西一處別墅。
“我媽已經跟我爸離婚了，現在住在這裡。”陸潯邊走邊給溫苓解釋。
溫苓點頭，表示理解。
兩人進了別墅，看見了徐明惠，卻沒想到屋中還有人，是一個四五十歲滿臉溫和的女人還有一個斯文俊雅的男人。
幾個人都看見了對方，徐明惠看到陸潯帶著溫苓一起來，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那個男人則上下打量著溫苓，眼中有關閃過。
陸潯看到那男人，有些後悔今天帶溫苓來了。不過很快，他又改了主意，覺得這樣也好，他對徐明惠三人說：“這是我女朋友，溫苓。”
女朋友？徐明惠一下站起身，想發火，又忍住了，對陸潯說：“你跟我過來。”說完，她就朝書房走去。
陸潯今天過來，就是宣佈這件事的，他說：“媽，該說的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會改主意的。”
“你！”徐明惠氣得滿臉通紅。
這時那個滿臉溫和的女人站起來勸她，“有甚麼事好好說。”
“好好說？他像跟我好好說的樣子嗎？”徐明惠冷聲道。
“韓肅，你陪你表弟出去走走。”女人說。
那個斯文俊雅的男人站起身，來到陸潯和溫苓的跟前。
溫苓怔怔看著他，韓肅，真是他！剛才一進屋，她就覺得是他了，可是不敢確認，這麼多年，他變化太大了。
“阿苓。”韓肅低頭看向她，目光中有很多東西。
兩人互相對望，陸潯的怒氣像火焰一樣升騰，他攬住溫苓的腰，宣示著他跟她的關係。
周圍還這麼多人呢，溫苓眉頭蹙起，不太喜歡陸潯這樣。
韓肅看到了她臉上的表情，越發堅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對兩人說：“一起出去走走吧。”
三人出了門，外面是漂亮的花園跟草地，不過三人似乎都沒心情欣賞。
韓肅先對溫苓說：“對不起！”
溫苓詫異，他為甚麼忽然說這個？
韓肅說：“當年是我不對，把你一個人留在那裡。”那年，他住進陸家，見到了溫苓。他看到了她的孤獨，她的渴望，她想離開陸家，想要自由，可是那時他太軟弱了，除了說一些安慰她的話，甚麼也沒做，就那樣離開了，像一個逃兵一樣離開了。
這些年，他一直後悔，如果當年他能有擔當一些，帶她一起離開……
她叫他“肅哥哥”，是真把他當哥哥一樣的，他卻把她拋棄在那裡。
這些年每次一想到她希冀看著他的眼神，他就愧疚不已，這幾乎成了他的心魔，他欠的債，現在，他終於有機會彌補了。
他這句話讓溫苓想起很多事，那時，她確實有過希冀，希望韓肅帶她離開陸家。
“都過去了。”她說。
“你怨我嗎？”韓肅問。
溫苓搖頭，她從沒怨恨過他。
韓肅臉上露出笑容，“那你還願意讓我當你的哥哥嗎？”這次，他一定會當一個好哥哥，保護好她。
溫苓怔怔看著他，哥哥？很親切的稱呼，她以前似乎確實一直想要一個哥哥的。
“她不需要！”陸潯替她回答了。
韓肅看向陸潯，他跟以前一樣，還是那麼霸道偏執，可他跟以前不一樣了，這次他不會逃走了。他對溫苓說：“我可以帶你出國，你想去哪裡都可以。”那裡應該有她想要的自由。
他在救贖她，其實也在救贖自己，救贖以前懦弱的自己。
他很真誠，溫苓看得出他確實想當她哥哥，想幫她，她說：“謝謝！”
“不用跟我說謝，永遠都不用。考慮好了隨時聯絡我，我們隨時都能離開。”
中午這頓飯吃得很沉默，吃完陸潯立刻帶著溫苓離開了。
兩人上了車，陸潯開車，溫苓則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人。
終於，陸潯說：“不許你再聯絡那個姓韓的。”
“他是你表哥。”溫苓說。
他是他表哥，可是他想把她從他身邊搶走，那就是他的敵人，陸潯的臉更陰沉了，他必須把韓肅再弄出國去。
溫苓怕他弄出甚麼事來，陳述道：“他只是把我當妹妹。”
“不需要他來。”陸潯衝口道。
跟他真是說不清，溫苓放棄了，將臉扭到一邊。
她這樣就好似生氣了一樣，沉默片刻，陸潯說：“六歲那年的事，你果然忘了。”
溫苓轉頭看向他，他甚麼意思？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張姨不在，你生病了卻沒跟任何人說……”
隨著他的描述，記憶的閘門轟然裂開一道縫隙，透過那縫隙，溫苓隱約想起了當年的事。那天雪好大，鋪天蓋地的，外面一片白茫茫，甚麼都看不見。
溫苓很冷很冷，她蜷縮在她的小床上，把所有能穿的衣服全穿上了，還是覺得冷，冷得她直哆嗦。可是張姨不在，這個家裡，只有她會跟她說話，她不在，她不知道找誰，也不想找陸家那些人，她就那樣縮成一團。
她想她的爸爸了，想他來接她。她要死了嗎？要是死了，就能見到她爸爸了吧，那也挺好的。
昏昏欲睡，她的體溫開始升高，熱得發燙，意識也開始模糊，她看見陸潯站在她床前，滿臉焦急地看著她。
他讓她不要睡，給她頭上放冷毛巾，餵給她糖水喝，那糖水好甜！他的手很涼，很舒服，在他要收回手的時候，她抓住了他的手。
“你能當我的哥哥嗎？”她問。因為張姨說過，除了親人，沒人會無緣無故對別人好，她記住了，她想要一個親人，一個對她好的人。
陸潯當時怎麼回答的，溫苓是真想不起來了，也不想想了，她看著陸潯，所以那書桌上的信確實是他給她寫的？
陸潯在大學以前，確實一直把她當妹妹一樣的，可是那年她玩了那個遊戲，他怕她被人騙了，也去玩了那個遊戲，還跟她在遊戲裡成婚了，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對不起，以前沒照顧好你。”所以她才會越來越討厭他吧。
溫苓心中一顫，其實他以前對她也挺好的，只是，只是……她也不知道怎麼就開始討厭他了，或許是他太過霸道偏執，而她又很倔強吧，然後就惡性迴圈了。
“不許任何人當你的哥哥。”陸潯又說。
溫苓：……又來了！不過幸好她現在比較鹹魚。
八月的最後一天，韓肅沒有等到溫苓，他出了國，這次再也沒回來。
溫苓決定留下，她喜歡熟悉的地方，喜歡安逸的生活，或許也有一點喜歡陸潯吧。
這要時間去驗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