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晚,鬣狗族距離小木屋又有點距離。
來回需要兩個小時,又不能確定他們會在鬣狗族待多久(
不過不管怎樣,他們回來的時候天色肯定黑透了。
所以溫希月提議開彩票車去,說不定還能再賺些積分。
凌陌沒有拒絕。
於是司南活了20多年人生第一次坐上了現代汽車。
因為不熟悉去往鬣狗族的路,因此司南被安排在了副駕駛。
他看著被車燈照亮的道路有些詫異,不過,他在凌陌和溫希月身上見到太多奇怪的東西了,也漸漸地都適應了。
步行需要一個小時,開車只需要20分鐘。
等到司南他們回到鬣狗族時,鬣狗族正是雄性們打獵回來的時候。
看到奇怪的長方形盒子朝部落裡駛來,鬣狗族部落門口的族人心生警惕。
一個雄性趕忙邁開腿朝汪啟的草屋跑去。
剩餘的雄性則是圍在部落門口,警惕地看著停在不遠處的彩票車。
為了避免誤會,司南率先推開門走了下來。
他走上前解釋:“大家別緊張,是我。”
“司南,你這是帶了甚麼東西回來?”
“上面的人為甚麼不下來?”
“我聞到氣息了,是凌陌和希月,他們怎麼來部落了?”
另外一邊,得到訊息的汪啟和汪鐸也趕了過來。
看到部落門外停著的彩票車,他們只覺得奇怪,以為又是獸神對希月的饋贈,心中暗暗吃味。這獸神對希月也太好了吧。
如果不知道希月是獸人,汪啟幾乎都要以為他是獸神的女兒了。
看到汪鐸和汪啟來了,溫希月和凌陌這才從車上下來。
溫希月隨機點了兩下,彩票車兩旁的車壁放了下來。
因為來鬣狗族是要現場驗血的,所以凌陌血液分離機也帶來了。
看著彩票車裡奇奇怪怪的東西,鬣狗族的族人都有些好奇。
“那是甚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是呀,這個長方形的盒子怎麼突然就自己脫衣服了。”
族人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會自己“脫衣服”的長方形盒子。
汪啟擰眉,“司南,你這是幹甚麼?”
“族長,我要重新驗血!”
“重新驗血?”汪啟扭頭看向周圍的族人:“血已經給你了,你還要幹甚麼?”
“司南,你這是非要鬧得族人們都知道不可嗎?”
雖然部落裡已經生了流言,但是汪啟還在極力鎮壓。
而司南要驗血的事情,他也瞞得嚴嚴實實。
可他沒想到,對方現在會在這麼多人都在場的情況下將事情給暴露出來。
“驗血?驗甚麼血?”
“莫不是部落裡的流言是真的,咱們的藥,真的是被某些人故意換掉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的家人不是白死了。”
“對呀,凌陌已經說了他手裡的確有治療瘟疫的藥,但到我們手裡的藥卻是假的,肯定是有人換了我們的藥。”
“這人究竟是誰?該死的,我要殺了他,為我的伴侶報仇。”一個在這場瘟疫中失去伴侶的年輕雄性雙眼通紅,咬牙切齒地道。
汪啟見族人們的情緒被挑動起來,他臉色十分難看。
“司南,你太不懂事了!有甚麼話我們不可以私底下好好說嗎?你鬧成這樣幹甚麼?”
“你還把希月他們帶來,是想外人看我們部落的笑話嗎?”
司南並沒有因汪啟的憤怒而害怕,他反而揚聲道:“族長,不是我想將事情鬧大,而是有人想要故意糊弄我。”
“今日你們給我的血是豬血,並不是人血!”
“西蠻長老連自己的血都不敢給我,那是不是說明他就是換藥的人!不然他何必心虛,調換豬血給我。”
“豬血,怎麼可能,你在胡說甚麼?”汪啟沒想到竟然被拆穿了,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司南,西蠻長老取血的時候,你是親眼看著的,怎麼可能是豬血呢?”
他眼神微眯,帶著凜冽的寒意掃向後面站著的溫希月和凌陌。
“你莫不是被某些人騙了,他們為了推卸責任所以才騙你說是豬血的。”
汪啟想將鍋甩到她頭上,溫希月豈會如他的意。
“汪啟族長你是想說我們故意騙司南,我們為甚麼要這麼做?”
“如果你還懷疑是我們給的假藥,那我現在就可以對獸神起誓,如果是我希月給鬣狗族的假藥,那麼現在就讓獸神降下一道天雷劈死我!”
溫希月眼神堅毅,字字鏗鏘。
聽到她起誓,原本對她還有一絲懷疑的鬣狗族族人,心中的顧慮瞬間消失。
這個小雌性都敢朝獸神發誓,而且獸神並沒有降下神罰,那就說明這件事不是她做的。
汪啟也沒想到溫希月真的敢對獸神發誓,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可溫希月卻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你們也看到了獸神並沒有懲罰我,那就說明我是清白的。”
”至於到你們族人手裡的為甚麼是假貨,這難道不應該是你這個族長該反思的事情嗎?”
“真藥我們可是給了你,為甚麼會變成假的?這件事究竟是你所為,還是因為你的疏漏真藥被調換了呢?”
在溫希月一字一句咄咄逼人中,汪啟的臉色蒼白。
“你們要驗血就驗血,扯那些有的沒的幹甚麼?”汪鐸臉色十分難看。
“我已經讓人去叫西蠻長老了,一會兒讓他當眾取血,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能夠驗出東西。”
事到如今,汪鐸還是不相信凌陌有驗出血裡會有藥的本事。
不過就算驗出了,他也不害怕!
西蠻長老很快被人請了過來。
當他看到司南時,黑沉如墨,冷哼道:“幹甚麼?已經給了你一碗血,還不夠還要再取我一碗血。”
“你是真的想要我這把老骨頭的命嗎?”
“西蠻長老抱歉,我不知道其中出了甚麼原因,好好的人血變成了豬血。所以只能勞煩你再取一碗血。”
“你放心,如果真的證明你的清白,那我願意還你10碗血,然後再跪地向你叩頭道歉,認打認罰。”
“哼,算你識相!”
西蠻長老伸出手臂,拿出一柄骨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道。
一個雄性趕忙拿出碗接血,不過幾分鐘就攢了滿滿一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