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月也看出來了,這尖嘴猴腮的雄性是故意的。
他的勸慰對對方來說根本不起絲毫作用,對方就是奔著要殺人的想法來的。
看到突然橫空折斷的樹幹,汪鐸脖子微微發涼。
他又想起了之前在森林裡他想要對溫希月動手的那次。
也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警告。
那該死的獸神饋贈還在!
“汪鐸,這是怎麼回事?”汪啟活了這麼多年,並不認為這是巧合。
汪鐸低聲在自家父親耳邊將之前在森林裡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汪啟目露驚訝,“真的有這樣的事情?阿西他…,要不要讓他停下?”
阿西就是那個尖嘴猴腮的鬣狗族人,也是汪啟的心腹。
汪鐸摸了摸下巴,“先不急,再等等看,這次我要親眼看看那個獸神饋贈有多厲害!是不是真的會要人性命?”
上一次他在第二次警告的時候就離開了,他想知道第3次警告或者第4次警告是甚麼樣。
如果真的敢對溫希月下手,究竟會受到獸神甚麼樣的懲罰,又有甚麼下場?
“可是萬一阿西他出事怎麼辦?”畢竟阿西跟了自己很多年,汪啟心有不忍。
“父親,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汪鐸眼睛微眯,帶著狠寒意。
看向阿西的眼神彷彿已經是在看一個死人了。
如果能用一個低賤的族人就能知道溫希月的底線和獸神的懲罰是甚麼,他覺得很值得很划算。
汪啟見自家兒子這樣,雖然心中有些惋惜,但是並沒有再開口阻止。
【叮,檢測到有威脅宿主生命安全的生命體,現在進行第二次警告!】
阿西又進了一步,腦海中再次響起了奇特的聲音。
然後緊接著是一陣拳頭大小的落石從天而降,這次是直接砸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額頭很快就鼓起了一個小包,人也被砸得呲牙咧嘴。
汪鐸瞭然地點了點頭,“果然是這樣,跟那次的一樣。”
汪啟面色沉了下來:“這個小雌性究竟是多大的幸運能夠得到獸神這樣的饋贈和庇佑!”
這樣奇怪的事情,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過。
可如果這不是獸神的饋贈和庇佑,那又是甚麼呢?
“果然是你們搞的鬼!”阿西怒不可遏。
第一次他可以以為是巧合,但是這第二次就絕對不可能了。
鬣狗族族人也被這兩次突發意外給弄愣住了。
司南見狀,伸手拉著旁邊想要上前的同伴,輕輕地朝他搖了搖頭。
“先別急,我們等等看。”
“哦,哦,好。”
於是鬣狗族族人都停了下來,注視著前面發生的一切。
“這是第二次警告,如果你再不打消你心頭的殺意,那等待你的只有死亡!”溫希月最後一次好心提醒。
這次不用阿西回答,她就直接聽到了系統提示。
【叮,檢測到有殺意百分百的生命體存在,會嚴重威脅到宿主的生命安全,不再發出警告,系統將直接抹殺!】
系統聲音消失的同時,正要開口說話的阿西周身瞬間蔓延起一層血霧。
鬣狗族族人和汪鐸父子二人都看呆了。
“這是甚麼情況,怎麼起霧了?”
“不對呀,這是夏天怎麼會有霧,而且還是紅色的。”
“我好像聞到了血腥味兒。”
其他雄性也紛紛動了動鼻子,“是血腥味兒,好像是阿西的。”
約摸過了5分鐘,血霧漸漸散開,原本阿西站立的位置,此時空無一人,只剩下地上一灘血跡。
“阿西,他人呢?”一個鬣狗族族人疑惑地問道。
司南眉心緊蹙,“希月,阿西他人呢?”
溫希月指了指地上的血跡,“他不就在那兒嘛。”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看到一團模糊的肉醬和滿地的鮮血。
“阿,那是阿西?”
“他死了?”
“這怎麼可能?是誰動的手?竟然這麼厲害,我們都沒有看到。”鬣狗族人人自危起來,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司南沉聲道。“是你們殺了阿西?”他語氣中帶著責怪的意味。
溫希月唇角上揚,心裡有些不悅。“剛才我已經說了,我是受獸神庇佑的人,沒有人可以傷害我,否則就會受到獸神的懲罰,你沒聽到嗎?”
“已經給過他兩次機會了,可他心中對我們的殺意不減,所以這就是他想要傷害我的懲罰!”
司南聞言,瞳孔微縮。
他認真地打量情面前身形纖細,面板雪白的小雌性。
她是真的在受獸神庇佑和饋贈的!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的傳言。
就在前一段時間,他聽說蛇族部落出現了一個受獸神饋贈的小雌性。
獸神饋贈給他一種神奇的刮刮卡,用它可以換水、換食物、換水果,甚至還可以換漂亮的衣服。
他本以為只是一種宣傳的噱頭,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另外一邊的汪鐸看到了阿西的下場,他十分興奮。
“父親,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
“那麼大的一個活人,就這麼當眾,砰的一下化成了肉泥,這獸神庇佑也太厲害了。”
“真是太厲害了,太厲害了!”汪鐸喃喃自語,甚至有些癲狂。
只是獸神庇佑就這麼厲害,如果是獸神親臨的話,那場景會有多震撼。
汪鐸在腦海中不斷地幻想著,也沒有心思觀察場上的局勢了。
汪啟也驚得目瞪口呆,他此時心中萬分慶幸,自己沒有真的上場只是在背後點撥。
如果自己要親自傷害希月,下場怕是要和阿西一樣。
這個小雌性真的不能隨意得罪。
他現在都有些後悔將鍋甩到希月身上了。
他想說些甚麼,可扭頭看去見自己兒子已經轉身離開了。
事已至此,也不能再做些甚麼,他只能嘆口氣也跟著默默離開,留下同樣滿臉驚愕的鬣狗族族人。
“可,可你也不能直接殺了他呀,你可以好好勸他。”
溫希月冷笑,“我已經給他兩次機會,是他自己沒把握住。而且是他要殺我,我心軟豈不是給他機會殺我?”
司南張了張嘴,被溫希月的話噎得說不出話。
溫希月抬手,“別說廢話了,我既是受獸神饋贈和庇佑的人,自然不會做出賣假藥的事情,否則獸神也不會庇佑我。”
獸神在獸人心中的形象無比偉岸,聽到溫希月這麼說,又親眼所見,鬣狗族族人也相信了溫希月沒有賣假藥。
他們的心中更加疑惑了。
“你們的藥是假的,我們給出的藥卻是真的。這其中的貓膩怕只有真正經手的人才知道,你們找錯人了,也報錯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