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希月說的認真,是真的不想佔自己便宜。
於是轉念,凌陌又想到了部落裡每天飢渴交加的老年雄性。
“當然可以,如果能夠拿到蔬菜種子,水的報酬也會更多。”
到目前為止,系統商城還是沒有解鎖植物種子。
溫希月不想坐吃山空,所以便想著自己種菜。
“好,我知道了。”
這邊兩人交談甚歡,對面的凌陌卻默默夾著菜吃,只用眼尾的餘光觀察著他們。
等吃完早飯,臨走前莫耶才想起一件事。
“哦,對了。”
“希月,附近南面的猿族部落有瘟疫,你們儘量不要往那邊走,不然被傳染了就完了。”
“瘟疫?”
聽到瘟疫二字,溫希月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
有凌陌的醫術在,還有藥庫系統,哪裡用怕甚麼瘟疫,這明明是商機。
“對,得了瘟疫的人身上會起痘子,高燒不退,就連這片大陸最厲害的族醫也治不好,只能等死。”
“痘子?”
聽到發燒、痘子兩個關鍵詞,溫希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天花,現代稱之為水痘。
溫希月看向凌陌,對方淡淡的點了點頭。“是很像水痘的症狀。”
“甚麼痘?凌陌,你該不會要說,這瘟疫你也能治吧。”莫耶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開玩笑的吧,這瘟疫可不是小病,一旦觸碰就會被傳染,你可別害了希月啊。”
不是莫耶不相信凌陌的醫術,而是這瘟疫已經在獸世延續了幾百年。
至今還沒有族醫找出治療的辦法,凌陌一個半路出家的說能治,任憑誰聽了都不可能相信的。
“我沒說能治。”凌陌不想多費口舌和莫耶爭辯,但他也沒說不能治。
莫耶根本不關心凌陌能不能治,他在意的只有希月。
“希月,你記住一定不要往南邊,如果可以的話,你那個刮刮卡這兩天也不要再進行,那些雄性獵回來的獵物都去過哪裡,萬一沾染上了瘟疫就不好了。”
他說的一片真摯,溫希月很是感謝。
獵物得不得病,其實對於她來說影響不大。
因為這些雄性拿過來的獵物都是放進兌換機裡的,根本不是她吃的。
而且兌換機每次兌換都會進行徹底的消殺,所以水痘這些病毒根本不留存在機器。
但面對對方的關心,溫希月還是笑著道謝。
“好,我知道了,我儘量注意的。”
等到莫耶離開後,溫希月又去簽到轉盤了。
這次的運氣很一般,轉到的是【平平無奇】。
這邊,一夜溫存過後的寒楓和林弱弱一大早就來找寒深。
此時寒深正帶著部落裡的年輕雄性建造木屋,他們沒有經驗,建造出來的木屋有些傾斜,並不美觀。
寒深皺著眉看著面前的木屋。
旁邊的一個年輕雄性低聲道。“族長,我剛才試過了,幾面木牆整體都有些歪,而且還會晃動,這怕是不能住人。”
他剛剛只是用手輕輕地震晃,木屋就跟著晃動。
如果遇到了大風或者大雪天,一陣風颳來這木屋肯定要塌。
“看來,這建造木屋的手藝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研究出來的。”另一個年輕雄性滿臉苦惱。
“哎,咱們再這麼自己琢磨下去,也不是辦法,只是浪費時間。”
“是啊。要不還是去找凌陌來吧,這次我們按照他說的來,一定能學會的。”
其他幾個本是鬥志昂揚的雄性,經受了磨練後,也知道了自己和凌陌之間的差距。
就在這時,寒楓和林弱弱手牽著手走了過來。
“父親。”
“你怎麼來了?”見到寒楓,寒深原本就不好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他更是不悅地瞥了一眼,和寒楓牽著手的林弱弱。
林弱弱身子瑟縮了一下,聲音怯怯地。“寒,寒楓,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
見她這副柔弱無依的模樣,寒楓心疼壞了。
他當著眾人的面將林弱弱攬進自己的懷裡,朗聲道:“父親,我已經和弱弱結伴了!”
此訊息一出,瞬間如同一道炸雷在周圍人耳邊響起。
“寒楓,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寒深眸光犀利,帶著寒意。
雖然希月主動站出來解除了獸神為她和寒楓定下的婚約,但為了避免族人們說嘴。
他便做主決定,讓寒楓和林弱弱先暫時服用掩息果掩蓋住身上結伴的氣息。
等到這件事情在族人們心中淡去了,兩人再結伴。
可這才剛過去兩天,他這個蠢兒子就急吼吼的當眾宣佈,怕是要落人話柄吧。
寒深自知自己的蠢兒子沒有這麼大的膽子違背自己的決定。
肯定又是旁邊這個小雌性攛掇的。
還不等他開口,林弱弱便紅著眼眶開口道:“族長,這件事不怪寒楓,是我太喜歡他,所以求著他和我結伴的。”
“一直喜歡寒楓,但是礙於他和希月有婚約所以一直忍著,現在他身上已經沒有婚約了,我也就不想忍了。”
“寒楓他太優秀了,我怕我慢一步會有其他的小雌性搶走寒楓,求你成全我們好不好?”
林弱弱自然知道,寒深為了顏面不會把自己和寒楓結伴的訊息這麼快爆出來的。
可她不想忍耐,她不想等待。
她忍受著下跪受掌摑的屈辱,就是為了名正言順的站在寒楓身邊,為了那個族長夫人之位。
現在事情已經成了,她不能再等了。
萬一哪一天寒深又對她起了殺心,那她豈不是甚麼好處都沒撈到。
所以她要趁著現在,能得到一點是一點。
“寒楓,我也喜歡弱弱,雖然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伴侶了,但我還是想要在部落裡給弱弱舉辦一個結伴儀式,我不想委屈了她,畢竟她受傷也是為了我。”
寒楓沒有將話說明白,但是寒深知道他說的是林弱弱站出來代替道歉的事。
“你這才跟希月解除婚約,扭頭就和她結伴,還要在部落裡舉辦結伴儀式,你就不怕被族人們說嗎?”
“是希月自己主動願意解除婚約的,又不是我們逼她的,我又沒錯,總不能因為和她有過婚約,我這輩子都不結婚啊。”這是昨天晚上,恩愛時林弱弱給他洗腦的話術。
寒深聽到他理直氣壯的話,氣得胸脯劇烈起伏。
正在這時,一個年輕雄性抱著一個小雄崽急吼吼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