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外,幾個雄性臉上的神情各異。
草簾門被掀起,拓也都忍不住迎上前。
“瑪雅,她怎麼樣了?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握救瑪雅。”
面對他的不信任,溫希月也並不生氣。
她也不囉嗦,直接開門見山。
“現在還可以救,再拖下去就不一定了。”
“那你趕快去救呀。”拓也急切地催促。
紅著一張臉的林弱弱眼底閃過惡毒之色。“希月妹妹,我知道你想要出風頭,可現在人命重要,你可不能騙人啊。”
都這樣了,林弱弱還不忘上眼藥。
溫希月自然不慣著她,直接回懟。“難道騙子不是你嗎?明明沒有本事還要逞強。”
“要不是你耽誤時間,那個小雌性也不至於流這麼多血。”
“希月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也是好心啊。”林弱弱淚水盈盈,看起來好不可憐。
寒楓看得心頭髮軟,想要上前幫忙說話。
卻注意到了自家父親冰冷且帶有警告的眼神,他只能將到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
“人可以救,但是需要最少十頭獵物做報酬,而且現在就要。”
“現在就要?”拓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現在最關鍵的不是要救人嗎?
“沒錯,這是我們的規矩,先收報酬後救人。”
“可你們人還沒救,我們怎麼知道…”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熊族族長離火打斷。
“好,我給你十頭獵物,如果你們真的救回瑪雅我再額外給你們添五頭獵物。”
離火轉頭看向寒深,“現在時間緊迫,我想向你借十頭獵物。”
“熊族族長客氣,我這就安排人把獵物送過來。”
寒深在聽到瑪雅有救時,心中鬆了口氣。
只要能把人救回來,那麼熊族族長對他們的怨氣也少幾分,不至於真的和他們結怨。
“一會兒獵物你們放在旁邊的樹林就行,會有人來取。”
現在人多,為了避免暴露,在來的路上溫希月就已經挑選好了藏匿獵物的地方。
等獵物送來,她偷偷地將獵物神不知鬼不覺地收進空間,再轉送給凌陌兌換積分。
寒深的人動作很快,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就把禮物送到了溫希月的指定位置。
等到幾名蛇族雄性離開後,溫希月就趕忙將獵物收進了空間。
她在回到草屋時,凌陌已經在給昏迷中的瑪雅做B超了。
因為之前兌換B超的時效還沒有用完,所以這次還能用。
“獵物來了。”
溫希月見霍爾已經不在了,她揮手草屋的地面就出現十頭獵物。
凌陌也不耽誤直接將獵物兌換成了積分,寒深有意緩和氣氛,所以給的獵物都是塊頭大的。
這些獵物直接兌換了2000積分。
凌陌用300積分兌換了小型無菌手術檯,又用500積分兌換了無影燈和其他的手術器材。
20積分兌換了兩套無菌服。
“希希,你來幫我。”
“哦,好。”溫希月現在屬於趕鴨子上架。
至於其他的消毒工具、用品,輸血裝置和血漿,又花費了500積分。
他還花費了300積分兌換了激發潛能的特效藥和萬一發生休克時需要使用的腎上腺素。
至此2000積分只剩下了280積分。
上次因為綠芽是原主的好友,所以凌陌並沒有從中賺取積分。
這次是外人,他多多少少還是可以賺點的。
兌換積分沒有使用的情況下,系統是不會抽成的,完全屬於凌陌個人。
對系統也不是白給宿主打工的,會抽取10%的積分提成。
特效藥和輸血一注入瑪雅的身體裡,很快她的生命體徵就穩定了下來。
為了避免她中途醒來影響手術,凌陌直接給她使用了呼吸式麻醉。
滴滴滴,各種儀器同時工作。
“手術刀。”
“吸血。”
“…”
整個手術過程,溫希月高度集中,仔細地聽著凌陌的要求,又準確無誤地將他所需要的東西遞給他。
10分鐘後,一個渾身是血、紅彤彤的小雌崽出生了。
“希希,你先檢查一下孩子的口腔,然後用吸球將她嘴裡的羊水洗出來。”
“好。”
凌陌修長如竹的手帶著醫用手套,剪子和鑷子上下翻飛,20分鐘後瑪雅腹部的傷口縫合完畢。
這邊,溫希月也將小雌崽收拾乾淨,找了一塊獸皮布包裹起來。
“凌陌,她一直沒哭。”
出生了半個小時,任憑溫希月怎麼擺弄她,小雌崽也沒有哭出聲。
凌陌清理了下雙手,拿起聽診器給小雌崽檢查身體。
“心率正常,只是肺部有些雜音,問題不大。”
“口和鼻腔裡也沒有液體堵塞,有的小孩子生出來就是不會哭,不用太擔心。”
“那就好。”聽到凌陌這樣說,溫希月鬆了口氣。
兩人將瑪雅移回草窩,收起所有的醫療器械,這才將屋外的人喊進來。
“瑪雅,她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母女平安。”
拓也聽罷激動不已,徑直朝草窩走去。
後面進來的熊族族長打量了凌陌一眼,隨後看向溫希月。
“你叫希月是嗎?我是熊族族長離火,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瑪雅。”
“我們既然收了你的報酬就會盡力救治她,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離火沒想到面前這個小雌性年紀輕輕,竟然是個不邀功的。
他點了點頭,眼神意味深長。“希月,你很好。”
說罷他也走向草窩。
林弱弱也跟著走了進來,她眼睛撇向草窩中的瑪雅,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該死,竟然又被他們成功了!
不過看了一會兒,她又發現了異樣。
於是她悄咪咪地湊到草窩旁,伸手去捏了捏瑪雅的手臂,對方並沒有反應。
她心中大喜,臉上故作慌亂。“啊。”
“怎麼了?你叫喚甚麼?”
拓也很不喜歡林弱弱這個小雌性,可她畢竟是個小雌性,自己也不好動手。
“瑪,瑪雅小雌性,她好像死了。”林弱弱身體顫顫巍巍,臉色蒼白。
離火和拓也聞言臉色大變。
寒深也目光犀利看向溫希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希月,是不是你害死了瑪雅!”寒楓抓住溫希月的手臂,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溫希月看著寒楓的模樣,嘲諷的勾了勾唇。
“是我害死了她,還是你們害死了她?”
“你們明明不會醫術,卻還要搶著救人,難道害人的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