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就是你們的,那我還說這整個森林裡的獵物我都見過呢,你們以後都不要抓了。”
“希月妹妹,你…”林弱弱哽住,這個希月嘴皮子怎麼變得這麼溜,她竟然有些說不過她。
“不就是兩隻野雞嘛,希月你至於嗎?弱弱喜歡你就讓給她。”
寒楓站出來為心上人說話。
“她喜歡我就要讓給她?”
溫希月挑眉,眼帶笑意。“我還喜歡蛇族族長之位呢,怎麼不見你們讓給我?”
“寒楓啊,寒楓你不要太慷他人之慨。”
寒楓雖然聽不懂慷他人之慨是甚麼意思,但是他能夠聽出來溫希月實在內涵諷刺自己。
“那希月妹妹,我們見面分一半,一人一隻。”
能平白無故得到一隻羽毛這麼漂亮的野雞,林弱弱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誰要跟你一人一隻,我全都要。”
“希月妹妹,你未免太霸道了些吧。”林弱弱咬唇,不甘心,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寒楓。
“希月,我不喜歡霸道的小雌性,這樣吧,我做主,你和弱弱一人一隻,就這麼說定了。”
說罷寒楓要去抓野雞。
溫希月見他聽不懂人話,重重地揮舞手中的樹枝打在寒楓的身上。
樹枝的破空聲呼呼響,本就是赤裸著上身的寒楓,後背很快就出現了幾道紅痕。
寒楓被打疼了,他抬手奪走溫希月手裡的樹枝重重摺斷。
獸世的雄性,不能傷害小雌性,否則就會受到獸神的懲罰,嚴重的話,更會被驅逐出部落成為流浪獸。
所以就算寒楓再生氣,他也不敢動溫希月一根手指頭。
就算是之前,他也頂多是語言冷暴力,從未動過手。
寒楓的力氣很大,奪樹枝時讓溫希月身體前傾差點跌倒。
還是凌陌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希希,你沒事吧。”
溫希月搖了搖頭,“凌陌,你設陷阱的時候有沒有用誘餌?”
“嗯,是昨晚你吃剩下的米飯。”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沒有點東西怎麼騙這兩隻野雞進陷阱。
“那就好。”
她重整旗鼓再次擋在了寒楓的面前,“你們總不會蠢到以為這森林裡會自己長出竹編的蓋子關住這兩隻野雞吧。”
寒楓摸了摸鼻子,不敢正視溫希月的目光。
“那,那你有甚麼證據,它們是你們抓的,你拿不出證據,那它們也不屬於你。”
林弱弱選擇退讓,拉著溫希月的手臂低聲道:“希月妹妹,現在周圍也沒人,我們就一人一隻分了吧,我讓你先選。”
“誰說我沒證據的,凌陌,把這兩隻野雞的肚子給我刨開。”
“好。”
凌陌從揹簍裡,實則是從藥庫空間裡拿出一把泛著寒光的手術刀,然後乾淨利落的破開了兩隻野雞。
“你,你這是在幹甚麼?”林弱弱看著鮮活的野雞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變成血淋淋的,一時驚訝的說不出話。
雖然她早就聽說過,鷹族部落有一個怪胎凌陌,從小喜歡虐殺小動物,還喜歡把小動物抽皮扒筋,拿來炫耀。
可真的讓她親眼看著,還是會感覺到震驚。
凌陌沒回答繼續手下的動作,利落的掏出兩隻野雞的腸子,從裡面分離出還未完全消化的大米。
“這是…”寒楓湊上去看了看,有些驚訝。
林弱弱也好奇的望過去,看清楚後她尖叫出聲。
“這是大米?你們竟然用珍貴的大米來捉野雞,希月你瘋了嗎?”
林弱弱氣得身體顫抖,那可是大米啊,一頭大型獵物才能換一小捧。
這個該死的希月竟然用來抓野雞,瘋了,她簡直是瘋了。
“現在承認野雞是我們抓的了?”溫希月勾唇冷笑。
林弱弱臉騰一下紅了。
其實在溫希月和凌陌出現在這裡的第一時間,她就知道他們也是為這兩隻野雞而來的。
在跟兩人的交談間她隱約意識到這兩隻野雞有可能是他們抓的。
但這兩隻野雞的羽毛實在太漂亮了,她想用野雞毛做把扇子,到時候部落裡的小雌性都會羨慕她有這麼好看的扇子。
所以她在賭,抱有僥倖的心理希望能夠搶過來一隻野雞。
可現在被溫希月當眾戳穿心思,林弱弱羞愧不已。
她跺了跺腳捂著臉轉身跑開,寒楓因為擔心她也沒多做糾纏快步跟了上去。
等兩人走後,溫希月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我厲害吧。”
凌陌神情鄭重,認真地誇獎:“希希,最厲害了。”
溫希月反倒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也是收穫滿滿的一天,咱們回蛇族部落吧。”
“嗯。”
可等他們剛走進部落,就遇到一個年輕雄性慌慌張張的從部落裡往外面跑。
他面色著急,看見一個雄性就拉著對方問。
“你有沒有見過霍爾族醫?”
“你在森林裡見過霍爾嗎?”
一個個人問下去,得到的都是搖頭的答案。
那年輕雄性眼尾泛紅,眼神中都失去了光彩。
溫希月目光望向那年輕雄性,隱約覺得對方有點眼熟。
凌陌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停留,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那個雄性很年輕,頭髮是銀白色的,還有一雙碧色的眸子,長相也是妖妖豔豔的。
凌陌心中鈍痛。
希希是喜歡這樣的男人嗎?
寒楓和林弱弱此時也回到了蛇族,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
寒楓:“弱弱,那不是你哥哥嘛,他這是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嗎?”
林弱弱看到哥哥似瘋子般的舉動,覺得有些丟臉,蹙眉問道。
“林特,哥,你找霍爾族醫幹甚麼?”
遇到親人林特眼中閃過最後的希望,“弱弱,你今天是不是去森林了,你見過霍爾嗎?”
“沒有,你找他幹甚麼?是誰生病了嗎?”
再次得到否定的答案,林特徹底絕望,他蹲下身扯著頭髮痛苦道。
“綠芽要生了,可是她大出血了,族醫今天外出採藥沒在部落裡,我不知道去哪兒找他。”
寒楓聽到林特這話,不由嘆了口氣。
小雌性生產就是在拿命賭,一旦出現難產的情況,很難有活下來的可能。
如果幸運的話,肚子裡的崽崽還能保住。
相較於寒楓的惋惜,林弱弱卻是心中鬆了口氣,不是母親和父親生病就好。
綠芽死了就死了,反正她也不喜歡她。
她眼睛轉了轉,低聲道:“我聽說他要進深山採藥,今天回不來。”
“回不來…,回不來…”林特機械地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