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小姐你有沒有想過,有的時候我是能拿到手機,如果你一直髮,我就可以收到你的訊息!”
祁盛怨恨的事情有很多,宋見月發的訊息太少,還有那個破遊輪,死宋正,死管家。
他知道寶寶不在意他,一點也不在意。
祁盛更委屈了,“上個月一整個月手機都在我的手裡,你一條都沒有發,一條都沒有!”
宋見月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自從確定祁盛收不到訊息以後她就沒有再發,當然也想不到會有一整個月他都拿到手機的時候。
“我不知道,那你為甚麼不給我發訊息?”
“我不發!我就是要看看你甚麼時候才會想起我。”
祁盛又猛地坐回去,挑了個離宋見月最遠的位置。
他又氣又惱:“我不會原諒你,絕對不會,宋見月,我恨你,恨你很久很久!”
“真的會恨我很久很久嗎?”
宋見月挪了挪位置,往他那邊靠,手搭放在他的肩膀上。
“別碰我。”祁盛繼續往旁邊挪,但他的旁邊已經沒有位子,整個人險些摔倒在地,尤其是被宋見月碰著。
她還穿的那麼少,他一低頭就能看見大片雪白的肌膚,湊近時她身上更是香的要命。
祁盛耳根子漲的得通紅,“宋大小姐,是想男人想瘋了嗎?”
“好吧,是我礙你眼了,那我消失,先前你的恩情一直記著。”
宋見月眉心往下壓了壓,抬眸落在祁盛的臉上,她沒有順著他的話哄。
而是往後退,一副要站起身來走人的姿態。
祁盛頓時急了,猛地伸出手握緊她的手腕。
“不許你走,記著有甚麼用。”
“我要你彌補,要你心裡有我,如果換成是我半年收不到你的訊息,我會發瘋,我會一直一直想辦法聯絡你。”
宋見月聽著這些話,微微深思,她當初想著反正都收不到訊息,一直聯絡也沒有用。
而且她是知道祁盛的安危情況,所以除了等待其他的事情都是多餘的。
她輕聲問:“那你想要怎麼樣?”
祁盛聽著她冷靜的詢問,心裡死的更加透徹。
“我恨你,你怎麼那麼無情,甚麼也不做。”
“我想做啊,但我只是搭著你的肩膀,你就說我想男人想瘋了,你讓我做甚麼?”
宋見月抬起眼眸盯著祁盛,她語氣認真道:
“我很感謝你救了我,而且沒去看你的原因我覺得你應該也都查到。”
“現在你可以選擇直說你要怎麼樣或者算了,就算是救命恩人,也不能讓我拋棄自尊去貼你的冷臉。”
聽到那句算了,祁盛的反應尤其激烈。
他指尖縮了縮,“我沒有讓你拋棄自尊……”
“我親商宴禮的時候,他再生氣,都不會說出那麼難聽的話,我只是碰碰你,你就這麼說。”
祁盛不免得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了。
他嘴裡迫不及待的開口:“……對不起。”
“沒關係,這是第一次,我不會和你計較,以後我不會再碰你。”
宋見月輕笑了聲,看上去完全不記仇的模樣,她又轉頭盯著他。
“說吧,你希望我怎麼彌補?”
祁盛完全聽不進後面的話,那句不會再碰他,讓他只覺得天塌了。
他完全忘記自己當初的記恨,要讓宋見月怎麼刻骨銘心地記住他是不能隨便被敷衍。
他乾脆滑跪:“寶寶,我錯了,是我想你想瘋了,才會胡言亂語。”
“不敢,祁少爺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想我想瘋了,我怎麼配被您稱為寶寶。”
宋見月往旁邊坐了坐,特意學著其上的模樣,坐到了石凳子的最邊邊。
“寶寶,不要這麼叫我,你配的。”祁盛頓時感受到了危機感。
商宴禮都不會說那麼難聽的話,他卻說了。
那不是代表他比商宴禮還不如。
祁盛現在心裡全是懊惱,完全忘了自己是要來發火,讓她狠狠後悔對自己的敷衍。
祁盛小心翼翼地去勾她的手指,腦袋裡只有去他爸的記仇。
他已經苦了半年,再和寶寶鬧,苦的還是他。
“祁少爺,我有名字,叫宋見月或者你喜歡叫宋大小姐也可以。”
宋見月收回手,背對著他,將腿放在石凳子上,腦袋埋在腿彎裡,後背輕輕顫抖著。
祁盛心口一顫,萌生出些許慌亂,他把寶寶惹哭了?
他著急的湊過來,試圖從她的臂彎裡看看她的臉,嘴上還不斷哄著:
“寶寶,我錯了,你打我吧,你別哭好不好,我再也不敢這麼說話了,我們和好,求求你嘛。”
宋見月彎彎唇,抬頭眼眸有神,看向他,學著他的語氣。
“那我也求求你嘛,不要生氣。”
“寶寶,原來你沒哭啊。”
祁盛尷尬地低下頭,有種自己挽尊失敗,乾脆的把自尊丟在腳底下踩的難堪。
轉念一想,只有寶寶看到,祁盛又不說話了。
“嗯。”
宋見月輕快應聲,又看向他的腿問:“腿現在痊癒了嗎?醫生有沒有交代甚麼?”
祁盛臉上的尷尬稍稍褪去,他就是說幾句軟話,以前也不是沒說過。
祁盛頓時想開了,小聲回答著:“好了,就說不要搬重物。”
“你是大少爺,平時也不用搬重物,自己也注意些。”
“知道。”祁盛聽著寶寶的關心,心裡又美滋滋的,他小心試探著:“寶寶,那我們和好了嗎?
“嗯,我知道你是無心的,但是有些話氣頭上說也很傷人。”
宋見月輕輕點頭,看向他,月光打下來的時候她眉眼溫柔,寬容不已。
祁盛更加不好受了,“我保證下次不會,我會控制情緒,寶寶,你別傷心。”
“沒事,我不會跟你計較,你和別人還是不同的,商宴禮說這種話我就要給他一巴掌了。”
宋見月認真道,想告訴祁盛,他在自己心裡的位置也是不同的。
沒有他想的那麼不重要。
“給他還不如給我一巴掌。”祁盛嘀咕出聲,將聲音壓得非常小聲。
但安靜的街道上,只有他們兩人,連雜音都沒有。
宋見月:“……”
她輕咳聲,轉走話題:“你不會也打算跟述年生氣吧?”
“當然,他也一條訊息都沒有給我發!”
祁盛氣憤道。
“其實……他也挺慘的,遊輪沉下去的時候,他的臉被刮傷了。”
宋見月有心為他們講和,畢竟真的吵起來,方述年不一定會哄祁盛,到時候傷心的還是祁盛。
“那他的臉怎麼樣了……”
“恢復得還可以,疤痕也很淡,不湊近根本看不見。”
“那就好,不過遊輪怎麼會沉?”祁盛扭頭看向她,對於遊輪的這一環,他所查到的訊息實在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