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宋見月眼眸微動,似乎在細細思量著甚麼。
方述年想起上次她留的那封信,他輕咳一聲:
“小年哥x521個這種喊法不能算。”
“我只是在想你的全部身家都握在我手裡,我想買甚麼都可以。”
宋見月說著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那張他的黑卡晃了晃。
方述年難得啞口無言,他自己都將這件事給忘了。
宋見月握緊他的手,笑了聲:“走吧,喊我一聲見月姐給你買一件禮物。”
方述年:“……”
方述年最終還是開不了這個口,他明明比宋見月大一歲。
他不喊,宋見月也沒小氣,給他買了服裝,表,皮帶,領帶。
他們逛商場的畫面被小網紅偷拍下來,上傳。
憂鬱的帥哥:【這男的誰啊!憑甚麼能讓云云帶他逛街,還送他這麼多禮物,嫉妒,嫉妒,嫉妒!云云是我的!】
與此同時。
某家咖啡廳內,周澤睿看著網傳的訊息,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飲了一口。
他只需要抬頭就能看見對面男裝店內,宋見月幫著一個野男人打領帶的情形。
周澤睿的眼神裡藏滿了冷意,上次他分明試探過宋見月是不是云云,她一口否認,甚至跟他裝陌生人,裝的是那麼像。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拿出手機來給云云發訊息。
【這已經是你第三次取消我們見面的時間,云云,我在這家咖啡廳,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過來,否則我就親自過去抓你和那個男人。】
【定位。】
在小區裡練琴的宋思雲收到這兩條訊息的時候,緊張的來回走動。
甚麼叫親自過去抓,這個宋見月到底又在幹甚麼!?
怎麼和周澤睿距離的那麼近。
宋思雲只能硬著頭皮來和對方解釋。
【澤睿哥,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我今天一直在家,沒有出過門啊】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了網上的訊息誤會了,我不是宋見月,這位選手的影片我也刷到了,我也很驚訝,怎麼有人能跟我這麼像?】
澤睿哥:【那你的影片怎麼會是她的?】
【是她賣給我起號用的,但是她現在看我火了就眼紅,不讓我繼續使用那條影片,所以我就刪除了。】
【也怪我當初見她溫溫柔柔的模樣,就沒有跟她籤合同。】
宋思雲已經將自己能夠想到的方式全部說了個遍。
可她最擔心的是周澤睿會去查,她趕緊補充道。
【澤睿哥,你也知道我是個主播,在沒有確定你的真心之前,我不敢出去跟你見面,但是,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不要調查我,我保證一週之內我一定會去見你。】
咖啡廳內。
周澤睿又平息下心中的怒火,從對方漏洞百出的解釋裡,他笑了聲,宋見月的資料他早就掌握在手,對方根本就不需要賣影片。
那麼云云在說謊,有事瞞著他。
不過自己難得對一個女人感興趣,他也願意分出些耐心。
【好,一週之內如果你繼續拖下去,那麼你從小到大的資料都會落在我手裡。】
螢幕那頭的宋思雲忍不住偷罵他沒品,這不是開戶嗎?
不過為了榮華富貴也只能忍著回覆。
【好的!澤睿哥,我們下週一見。】
周澤睿看完訊息,就收起手機,又抬頭看向對面的宋見月。
云云回訊息的時候,宋見月並沒有拿手機,所以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宋見月是他那個蠢弟弟喜歡的人。
該說他們不愧是雙胞胎嗎?就連喜歡的人長相,才藝都差不多。
-
-
鋼琴比賽過後,方述年也沒有要搬走的意思,甚至將客房裡堆滿了他的日常起居用品。
宋見月早就料想到他搬進來以後就不會輕易搬出去。
這天難得是個休息日,她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往酒店跑。
剛剛到門口,就聽到大廳裡傳來爭執聲。
“黃姐那麼好,你為甚麼總是對她退避三舍!你看我現在贅給你媽不也過的好好嗎?多幸福,你怎麼就不能聽我的安排,你要是早點跟黃姐在一起,對我們的企業也是有大大的幫助!”
“因為我不想像你一樣,整天靠著堂哥他們一家的施捨,我說過我不想跟黃姐在一起,你當初說只要我能不再靠家裡就不管我,我已經做到了!”
商京驍對爸爸總是在他耳邊唸叨的黃姐煩不勝煩。
“你!你說你整天那麼累圖甚麼?勾引黃姐難道不比這輕鬆?”
商父一副怒瞪著他,本想等他在外面碰了灰,自己灰溜溜的回去。
畢竟他這個兒子總喜歡幹些腦子一熱的事,拿了兩百萬就要出來搞工程,哪怕有朋友資助,也是遠遠也是不夠的。
誰知道後來方述年居然會全程插手,出了大頭。
“黃姐不就是能給你的破公司帶來利益嗎?宋見月難道不比她能帶來的更多?你怎麼不讓我去勾引宋見月。”
“閉嘴!這是你堂哥看上的人,你說這話是不要命了嗎?”
“你再來打擾我,我就去勾引宋見月,到時候堂哥發怒牽連到你們,就別怪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商京驍也是被氣瘋了,口不擇言,他處處碰灰,受挫折,他的心裡始終都梗著這口氣。
方述年威脅他,堂哥也威脅他,現在連他的父親也要來威脅他!
“反了你!”商父氣得舉起手就要打商京驍。
“咳咳……”宋見月輕咳了聲,也不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酒店的負責人捱打。
商父看見宋見月才收起手,冷冷的哼了一聲。
“商京驍,剛剛的話,你給我爛死在肚子裡,少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你不喜歡黃姐,我再給你介紹其他人就是。”
留下這一段半威脅半妥協的話,商父繞開宋見月離開了酒店。
“剛剛你……”商京驍收緊手,看向宋見月,也不知道剛剛的對話有沒有被她聽進去?
隨後又唾棄地想著,聽到也好,他就是藏了那樣的心思,忍得也很辛苦。
“我剛到就看到那個老頭要打你,是發生了甚麼嗎?”
宋見月輕柔地出聲,臉上沒有絲毫不對勁,那麼勁爆的對話,她哪敢承認自己聽到。
萬一商京驍真的自暴自棄來勾引她,大事不妙。
畢竟酒店的事自從方述年插手幫忙後,她就是幕後老闆,商京驍那點股份佔比頂多是個管理層。
大大小小事也基本都是交給他管理,她可不想失去這麼個得力助手。
“沒甚麼,那是我爸。”
商京驍苦笑了聲,得知她沒有聽到後,心裡也沒有多高興。
“別太傷心。”
宋見月輕聲安慰了句,都不敢多說,就怕刺激到他破罐子破摔。
“見月姐,你剛剛甚麼都沒有聽到對嗎?”
商京驍忽然抬頭看著她。
宋見月給他喂著定心丸,“對啊。”
“那怎麼就預設做錯事的是我爸爸,來安慰我別太傷心,萬一是我做錯事惹我爸生氣,他才要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