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過?”
商宴禮稍稍一頓,視線帶著懷疑落在她的臉上。
明知道她沒有心,卻還是忍不住相信,也許這次她真的回頭了呢?
“是的。”宋見月輕輕的應聲,面不改色說的像真的。
商宴禮果然遲疑了,哪怕不相信,也不能提出質問。
萬一呢。
萬一這次月月真的回來找他,他的懷疑會讓她在心裡不斷給他減分。
“抱歉,我應該等你。”
“只是口頭道歉的話,太沒有誠意了,這不是代表以後你也可以隨便懷疑我。”
宋見月輕笑了聲,抬起眼眸落在他的身上。
商宴禮黑眸深邃,他幾乎不需要思考就能安排出行程,因為這本來就是計劃裡的一環。
只是現在,剛好用來討好她。
“今天有場拍賣會,你舉牌,東西歸你,賬算我的,月月,原諒我。”
“好,原諒你了。”宋見月適可而止,她伸出指尖推著他的胸膛。
商宴禮握緊那根手指連帶她的手一併握在掌心裡。
他的視線緊緊追隨著她神情自若的小臉。
“昨天,你真的回酒店了嗎?”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查監控,以後都不用問我,直接調查就行,我相信商爺有這個能力,何必多此一舉。”
宋見月抽回手來,黑白分明的眸子毫無心虛之意。
對視了片刻,商宴禮還是先敗下陣來,他敢當著她的面查監控,要是結果……是她確實為他回來。
那麼以後他就徹底失去讓她回頭的可能,哪怕她回頭的機率只有萬分之一,他也不想丟失。
“不用查,我相信。”
商宴禮退開身子,坐回駕駛座給自己扣上安全帶。
“嗯。”宋見月唇角微微勾起,垂眸輕笑了聲。
車輛行駛向目的地。
拍賣會現場熱鬧非凡,由於是白天場,所以定在開著天窗的綠地上,臺上鋪著紅色毯子,擺放紅木錘和鈴鐺。
場下每個座位上都放置著號碼牌,商宴禮牽著她的手,帶她來到二樓獨立的包廂裡入座。
這裡視野也是最好,最安靜。
臺上的主持很快就握著麥克風上臺,清晰的播音腔說著開場白以及規則,待她說完臺下一片鼓掌聲。
商宴禮隨手拿起桌面上的遙控器對著包廂內的大屏開啟。
就能清楚地看見臺下桌面上擺放的拍賣品。
第一件是名為鑽石之心的寶石項鍊。
宋見月瞥了眼,出聲:“拍,幫我競價。”
“好。”商宴禮沒有思索就開始舉牌,直到拿下。
“恭喜我們2007包廂的客人,以三百六十萬拿下這條鑽石之心,代表永不磨滅的愛戀!”
“接下來是我們的第二件,名為閃爍星河,起拍價五百萬。”
宋見月抬頭掃了眼,是款男士腳鏈,還閃著稀碎的鑽。
“拍。”
“嗯。”商宴禮沒有猶豫,又開始舉牌。
以一千六百萬拿下。
接下來上臺的每件,大多數都被宋見月拍下來。
一場拍賣會下來,商宴禮花了近一個億,後備箱堆滿了禮盒,那條腳鏈被宋見月特地點名挑出來。
坐上車後,她將禮盒遞了過去,輕輕出聲:
“這麼多禮物裡,我覺得這個最適合你,送給你。”
“月月,這是一條腳鏈。”商宴禮微微皺眉,看著她手裡的禮盒,臉上全然是不贊同。
這讓他怎麼帶的出去。
“可它代表著我想永遠將你握在手裡。”宋見月輕輕出聲,秀氣的眉頭微蹙,沒有收回禮盒。
商宴禮聽到這個含義,僅僅是愣了片刻,還是伸手接過來。
“月月,下次送我些體面的禮物。”
“好,我儘量。”宋見月輕輕應聲,已經開始推測商宴禮會不會帶上這條腳鏈。
車輛一路行駛到別墅,將宋見月放下車後,費決就出來幫忙搬著東西,後備箱一空,車內就只剩下商宴禮。
商宴禮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拿出手機開始給商京驍發訊息,要昨天的監控。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一條監控影片就傳送了進來。
從宋見月離開以後到第二天,她根本就沒有回來過。
怕自己快進看的,有疏忽,商宴禮回去後又認真細緻地檢視了兩三遍。
沒有。
此時天都快亮了。
商宴禮心裡連氣都生不出來,畢竟他早就知道月月就是這樣一個人。
商宴禮將手機放在旁邊,又拆開那條腳鏈,卡片上的字跡清楚:你永遠只能拴在我手裡。
他氣笑了,拍了張照片傳送給宋見月。
【?】
月月:【抱歉,看走眼了。】
月月:【??‥???】
商宴禮看到熟悉的表情包,啞然失笑,又將監控影片傳送了過去。
【解釋,從你回去後到第二天天亮,酒店裡根本沒有你的身影。】
月月:【抱歉,記錯了,我可能是在夢裡回去找你的。】
【我看了一晚上的監控,今天還有工作,一句道歉就完了?這不就代表以後你可以隨意耍我。】
商宴禮學著她的語氣發著,他揉了揉雙眼,有些許倦意。
月月:【(轉賬-520元)】
月月:【請你吃早餐。】
宋見月那邊,她打著哈欠坐在沙發上醒神,這兩天,生物鐘有點亂掉了,以至於早起很困。
看見轉賬被接收,意料之中,商宴禮應該也沒有多生氣了。
宋見月將手機關掉,看向旁邊的費決開口:
“費決,關於家裡的阿姨,廚師,司機聘請事項就交給你,選中後發給我過目,晚點明叔會帶一群保鏢來,你挑三個身手好的留下,儘量顏值高些。”
“我去上學也不能帶你進去,平時你就在家裡充當管家,年薪給你雙倍。”
“好的。”費決立刻應聲,記在心裡,對於加工資毫無感觸。
宋見月也習慣了他的沒有存在感,每天照常跟著他在院子內練會武,又直接去了學校。
她的小臂肌肉已經不再是軟趴趴,又摸了摸腹部,嗯,有點馬甲線。
宋見月正往校門口走去時,一道男聲在門口出聲叫住她。
“月月!”
宋見月腳步停頓,是宋正的聲音。
宋正也趁著這個空隙跑到她面前來,完全不像有過間隙的模樣,就像之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那般。
宋正笑著看向她,一副慈父的嘴臉。
“月月,最近是不是學業太忙,所以都沒來醫院看爸爸?怎麼都不回家住?你一個人在外面能照顧好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