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該請的應該都請了。”宋見月還是很相信商京驍的辦事能力,尤其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鍛鍊。
商宴禮將車輛停靠在帝景苑8888號前,他轉過頭來,眼睛沉沉的看著她。
“你不會沒打算請我吧。”
宋見月緩緩頓住,微微抬起眼眸,“嗯?商京驍沒有邀請你嗎?”
“我記得我告訴過他,譚姐是你介紹的,你可是為我們酒店帶來第一批客人的恩人。”
聞言,商宴禮臉上的冰冷漸漸融化,“沒有。”
“他辦事真是不妥當,那我邀請你。”宋見月不帶猶豫的出聲。
“嗯,明天我來接你。”商宴禮唇邊這才重新染上笑意。
“好。”
宋見月下車後,邊往別墅內走,邊拿出手機給商京驍發訊息。
【怎麼不邀請你堂哥?】
驍:【剪綵人滿了,沒他位置,讓他來臺下跟那群不重要的人坐一起,他指定生氣,覺得不受重視。】
驍:【你也千萬別邀請他,堂哥大忙人一個,也未必知道我們的剪彩儀式,過後問起就說擔心他沒空,不好意思請就行。】
【……你說遲了,而且他知道。】
驍:【艹!】
驍:【我自己都沒有剪綵位,你可不能讓給他,臺上至少得有個咱酒店的代表人。】
驍:【方述年說是要讓分身來,讓我給他錄影片,他的也讓不了了,你自求多福。】
驍:【也勻不了其他人的名額,畢竟都是大老闆,咱得罪不起,堂哥去開口還差不多,但……他就知道了我們沒給他留位置。】
宋見月難得有些沉默,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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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點。
商宴禮的車輛就出現在別墅門前,宋見月上車後。
車輛就一路行駛向霧港,臨近目的地,遠遠就看見喜慶的氛圍,臺下白色凳子上已經坐了不少人。
兩人下車後,守在門口歡迎賓客的商京驍一眼就注意到他們,當即小跑過來。
“宋大……宋姐……見月姐,堂哥,你們來了。”
商京驍對於他如今應該怎麼稱呼宋見月這個老闆,在口中一改再改,最終敲定了個聽起來更順口的。
商宴禮冷漠應聲:“嗯。”
“堂哥,我特地給你安排了前排主座,視野非常好。”
商京驍也不在意,帶著人往第一排走去,整排的座位旁安插了一張黑色方形沙發椅。
他沒敢說,連位置他一開始都沒預留商宴禮的。
但宋見月從這張突兀的椅子裡看了出來:“……”
她上道的開始打配合,“這一看就是人中龍鳳的寶座,和那些只能闆闆正正的椅子完全不同。”
商京驍連連點頭:“見月姐,好眼光。”
商宴禮低頭看著她們兩人一唱一和,視線落在商京驍油嘴滑舌的臉上,轉而移動到宋見月的溫柔小臉上。
他的眼神意味深長,在那張‘寶座’坐了下來。
“好,人中龍鳳是嗎?你們兩個倒是挺有默契。”
“哈哈,那堂哥你先休息,我和見月姐去準備其他事宜。”
商京驍尷尬一笑,就拽了拽宋見月的袖子,示意她來準備剪綵。
宋見月跟了過去,壓低聲音問:“方述年的分身呢?”
“哦,在那呢,等身立牌,一會找個矮點的工作人員搬著它上去剪綵就行。”
商京驍指了指靠著牆壁的那塊人形立牌。
宋見月搬著它翻過面來,是方述年的臉龐,衣服是件白色西裝,眉眼輪廓都做的很逼真。
她們這邊商量一會上臺的事商量的火熱。
商宴禮那邊,他剛剛坐著沒多久,賀文洲的身形就出現在他身側。
“我的天啊,商,宋見月怎麼能這麼作踐你,就讓你坐在這個角落?”
商宴禮再次聽到試圖拆散他和宋見月的男聲,額頭青筋暴起,“這是她給我的特例,你離我遠點。”
“甚麼特例,我看她根本沒打算邀請你,沒你座才這樣安排!我剛剛路過那邊,你知道她們再說甚麼嗎?”
“她們寧可讓一個立牌剪綵,也不邀請你,憑甚麼!你堂堂商氏集團CEO連個剪綵位都不配擁有嗎?”
賀文洲憤怒的說著這些,他的兄弟那麼好,被人如此糟蹋,讓他怎能容忍!
“她只是怕累到我,你並不在邀請之列,出去。”
商宴禮強壓下內心的不悅,他抬眼看向大門。
示意賀文洲自己滾。
“商,你別在自欺欺人了!我這裡有照片,你看看,她勾三搭四的,甚麼不婚主義,她耍你,你趕緊把我加回來吧,我可沒有騙你。”
賀文洲抓住機會就開啟手機,將上次拍攝到的照片遞給他看。
商宴禮忍無可忍,站起身來,看向巡邏的人,指著賀文洲開口:
“保安,這裡有個精神病偷溜了進來。”
保安立刻過來,“先生,你的邀請函呢?”
賀文洲拿著手機往他眼前湊,“商,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能被人矇蔽!”
保安見賀文洲舉止激動,怪異,又不理會他們,當即一左一右將人架住,往門外帶。
賀文洲邊走邊開口:
“商!你千萬別被騙了,她退婚的那刻就不打算跟你在一起,那女人只是玩玩你,你記得透過我的好友!”
賀文洲這副恨不得說的大家都聽到的音量,令商宴禮接收到場內不少異樣的眼光。
當商宴禮的視線瞥過去時,眾人都識趣的移開眼。
他深吸一口氣,坐回位置上,而臺上的剪彩儀式已經正式進行,主持人激情澎湃的說了一番熱血的話。
剪綵的人陸陸續續上臺,宋見月站在中間,而她的旁邊是個方述年的立牌。
商宴禮臉色微沉,原來他又一次輸給了方述年。
剪刀從交接紅色大花球處剪開時,有工作人員從二樓撒起綵帶,五顏六色的落了一地。
現場一片歡呼聲,宋見月的周圍圍著不少老總,她微笑著與他們交談,從容大方。
商宴禮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面上沒有甚麼表情。
商京驍錄影後傳送給方述年後就收起手機,暗戳戳的站到堂哥旁邊去。
“堂哥,剪綵那玩意無趣的很你說是不是?我都不樂意去。”
“方述年那麼忙,怎麼會知道今天剪綵?”
商宴禮微微偏頭黑眸銳利地直視著商京驍。
商京驍後背發涼,當然是他說的,畢竟當初人家在他們工程那麼辛苦,雖然整天說他的不是。
那也都實話。
“我……”
“黃姐很喜歡你,總是向你那個吃軟飯的父親打探你的訊息,你父親也經常求助到我這裡來。”
“……是見月姐通知的,她邀請方述年來的,不關我的事,見月姐是幕後老闆,大事小事我只能聽她的安排,不然我高低給你安排個剪綵。”
商京驍毫不猶豫改口,見月姐對不起了,為了他的清白!
“堂哥,你千萬別幫我父親來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