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是他們這堂實踐課的教練,很快就到了現場。
女學生們格外興奮,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我就喜歡他這種大塊頭身材,他有八塊腹肌!”
“他那才叫標準雙開門啊,這規模絕了。”
蘇清鳶聽著,臉頰不自覺泛紅了,她確實見過顧衍裸露的模樣,那身材,的確無可挑剔。
顧衍輕咳一聲,對眾人道:“大家集合。”
女生們立刻歡呼雀躍,像一群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湊過來,排成兩列長隊。
男生們也迅速集結,同樣排成兩列。
最終一共四列隊伍,整整齊齊站好。
顧衍和同學們講解了這堂課的內容以及注意事項,隨後他便召喚出裂地虎。裂地虎一聲怒吼,周遭一陣強風吹過,威力之大,甚至牆壁都有裂痕了。
顧衍開始和裂地虎展示他們的默契合作。
蘇清鳶也是親眼見識過他們參與打鬥的一幕,對此也沒有多大的驚訝,對比她,其他同學都是驚訝之餘更多是興奮。
過了一會兒,顧衍對眾人開口:“大家兩人一組,開始實戰訓練。有不懂的可以大膽舉手提問。訓練階段不許對同伴下重手,要是被我發現誰違規,就記小過。”
蘇清鳶沒有覺醒魂獸,因此被單獨拎出來,顧衍就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蘇清鳶,你不用感到尷尬,雖然你沒有覺醒魂獸,但你有這個資格留下來。”顧衍搜腸刮肚想出了這麼一句話。
蘇清鳶原本沒想笑的,但看他那麼認真的模樣,反而笑出了聲。
顧衍耳根紅了下,他連忙追問:“你笑甚麼?”
“沒有呀。”蘇清鳶收斂了笑容,一副憋著笑的模樣。
顧衍還想繼續和蘇清鳶聊幾句,但卻被其他同學給叫走了。
蘇清鳶百無聊賴找了個欄杆趴著,看著同學們正在用心訓練,她內心也是十分的羨慕。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聽到有魂獸嘶吼的聲音,她抬眸一看,一隻魁梧的魂獸朝著她突襲。
所有同學都驚慌起來,大家都來不及反應,蘇清鳶也跟著驚恐起來,但有過一回經驗,這次她避開了魂獸的突襲。
但那魂獸對她糾纏不清,反過來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咬住她。
顧衍和沈星遲見狀直接跑過去,顧衍跑在前頭一把將蘇清鳶救了下來,而他的額頭則被魂獸的利爪給抓傷了。
“裂地虎,上!”顧衍將蘇清鳶放了下來。
蘇清鳶發現他額頭上的血跡不停掉落下來,滴到地上,看著格外觸目驚心。
蘇清鳶沒想到他竟然為了救她傷了這麼重,她當即又急又慌:“顧衍,你受傷了,很痛吧!我們快去找校醫!”
顧衍擺擺手:“沒事,這點傷算不上甚麼!”
“這哪裡是小傷!”蘇清鳶急了起來,顧衍低頭一看時,被她的眼淚嚇了一跳,當即有些手足無措。
“我,我沒事,你不要哭。”顧衍伸手幫她擦淚水。
蘇清鳶吸了吸鼻子,眼眶染了紅,當真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藥瓶,她倒出一顆藥丸遞給顧衍:“你先吞下!”
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顧衍這樣的硬漢也不由得柔情萬種,他甚至連問都沒問,就吞下那顆來歷不明的藥丸了。
蘇清鳶掏出紙巾遞給他:“你先擦擦。”
顧衍有些不自然,心裡撲通撲通的跳著,他接過紙巾說了一句:“謝謝。”
暴動的魂獸已經被控制住了,沈星遲也將魂獸的主人給抓住了。
“看著這人也不像是我們班的同學,是甚麼時候混進來的?”沈星遲說完直接拉下那人的面罩。
沈星遲和顧衍看到他的真面目時都驚呆了……
這是皇室中的人,只有皇室裡的人額頭上會標上一個菱形的印記。
但是他們沒有輕易聲張,由於這件事比較特殊,顧衍便提前結束實踐課。
由著他和沈星遲一起將人押到凌曜的面前。
凌曜聽到沈星遲要找自己,便提前回到休息區,結果見到這一幕。
王后派來的人被沈星遲綁到他的面前,那人完全動彈不得。
凌曜眼神一沉,他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做出這種事情,母后她是覺得這個王后做得過於輕鬆了是嗎?”
沈星遲將人給解綁了,凌曜抓起那人的衣領,眼神淬著寒意:“回去告訴母后,如果她不想當這個王后,那就自請讓位,別再來煩我!”
那人嚇得屁滾尿流。
凌曜收回視線,他額上青筋暴起,眼神也是覆蓋著一層足以冰凍人的寒意。
顧衍坐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今天還算有驚無險。”
“好在你趕得及時將蘇清鳶救下,不過顧衍你真是的,竟然搶在我前頭,這次算你贏了!”沈星遲癱坐在沙發上,慵懶地伸著懶腰。
……
王后的親信回到皇宮後將這件事稟報給她聽,王后聽完後大發雷霆。
茶盞摔到滿地都是,伺候的宮女大氣不敢喘一下。
“逆子!”王后憤怒道,大氣喘著,她閉著眼睛努力平復下心情,而後,她睜開雙眼,伸手擺了擺:“算了,我再也不管那個孽子了!”
宮女們只好退下。
凌曜買了一堆的靈草特意去見蘇清鳶,而蘇清鳶正好和練姚從圖書館中走回宿舍。
練姚識趣地走回宿舍樓,蘇清鳶看著眼前的凌曜,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你是來找我的嗎?”
“對,這些是我給你的賠償。”凌曜將靈草一籮筐都塞到蘇清鳶的手中。
“怎麼回事,你為甚麼要給我賠償?”蘇清鳶眉頭緊皺。
凌曜看向她,眼裡多了一抹歉意,他向她解釋了一番,蘇清鳶聽完後都驚訝住了,原本她竟然被人當成眼中釘了。
“既然這樣,那這些靈草確實該給我,就當是補償我今天受的委屈!”蘇清鳶哼了聲。
凌曜難得高冷的神色多了幾分笑意,他伸手幫蘇清鳶頭髮上的葉子拿了下來,蘇清鳶卻以為他要幹嘛,下意識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