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從書架上拿出卷軸遞給蘇慕言:“她們已經死了,在那次大戰後遭遇到妖魔攻擊。”
蘇慕言臉上神情龜裂,像是被狠狠重擊了一拳,他的手微顫著,眼裡閃過一抹無法言喻的傷痛。
其實他心底一直都不敢直視這件事,但又總是抱有一絲希望。
這些年,他不是沒有找過他們,只是每一次尋找,她們的蹤跡就跟石沉大海,蒸發在人間。
“我知道了,謝了。”蘇慕言扯了扯嘴角。
夜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想,她們也一樣很想你,希望你能夠好好活著。”
蘇慕言點了下頭:“會的。”
在離開前,蘇慕言轉頭對夜宸說:“今天碰到蘇清鳶,她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不過我已經都幫她們解決了。”
夜宸怔了下。
看著蘇慕言離開,夜宸久久才回過神來。
他突然想起蘇清鳶問他的問題,為甚麼要選擇她。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天,蘇清鳶陪他慶生的一幕,那時候是他長大後由衷感到溫馨而幸福的感覺。
此刻蘇清鳶和練姚還在走回宿舍的途中,天空上急速飛過一輛豪華精緻的馬車。
仔細一瞧,是由麒麟獸駕馭的。
練姚抬眼看了一眼就說:“那是大皇子的馬車。”只是馬車由馬換成麒麟而已。
“好像沒幾個人這麼駕馭魂獸。”蘇清鳶提出了這個疑惑。
練姚立馬為她解答:“一般人只有戰鬥中才能召喚出魂獸,而F5是學校目前除了老師以外等級最高的馭獸師,可以自由召喚魂獸也不會消耗大量體能。況且他們的身份就足夠在學校橫行霸道。”
“原來如此,練姚,你真的很瞭解馭獸師的事情。你家也是馭獸師家庭嗎?”蘇清鳶連忙好奇地追問她。
練姚垂下眼瞼,視線有所飄忽。
“我是個孤兒。”練姚故作輕鬆的說道。
蘇清鳶愣了下。
沒想到練姚和她的處境竟然是一樣的。
“沒事,有我呢!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了!反正我現在也是一個人。”蘇清鳶歪頭對她笑道。
練姚心裡頓時暖暖的,她長這麼大以來,還是頭一回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善意。
回到宿舍後,蘇清鳶將爐鼎放在桌子上。她想利用明天週日的時間去一趟草藥園採摘靈草。
這個時候,蘇清鳶和練姚的靈視手錶響了起來。
她們分別點開來。
是校園通知,一段文字投屏出來,出現一個白色的肉包子妖獸虛影。
“這是?”蘇清鳶好奇伸手觸碰肉包子妖獸虛影,結果它氣呼呼道:“不要碰我,我是來給你們送通知的!”
蘇清鳶輕笑一聲,她覺得很可愛啊,虛影竟然也知道她在觸碰它。
“下一週五開始,學校要來一場宿舍衛生摸底,請同學們在下週四的時候進行衛生大檢查,排名最後的宿舍扣除半個月的星幣以示警戒!”
一說完,肉包子妖獸虛影迅速消失。
於是蘇清鳶和練姚便商量好下週四再一起打掃宿舍衛生。
床底下的那封信再次被蘇清鳶無視了。
第二天一早,蘇清鳶起床洗漱後就揹著小簍子去草藥園了,她走到大門口,玉石門直接識別出她的身份。
玉石門直接變成波光粼粼的光幕,蘇清鳶直接穿過去。
層層疊疊的霧氣在蘇清鳶的面前散開,眼前豁然呈現出一整片森林,鬱鬱蔥蔥,微風一吹,枝丫晃動,綠葉翩翩起舞。
一股混雜著泥土與雨水的味道在蘇清鳶的鼻子前飄過。
蘇清鳶露出舒心的笑容,這裡簡直就是世外桃源!
今日的她穿了一件鵝黃色的吊帶連衣裙,頭上戴了頂蕾絲邊的漁夫帽,此刻與草藥園的景象相得映彰。
蘇清鳶邊走邊拿著鐮刀採摘需要的靈草。
“哈秋……”她摸了摸鼻子,心想應該不會是有甚麼事情要發生了吧。
但這個草藥園是學校管著的,治安方面自然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啦啦啦,我是割草的小行家。”蘇清鳶哼著歌曲,卻聽到前方似乎響起甚麼聲音。
她把鐮刀往小簍子一扔,小心翼翼地靠近聲音的方向,她躲在大樹身後,抬眼望去發現是一輛馬車。
這馬車還挺眼熟的,蘇清鳶想了一下反應過來了,這不就是凌曜的馬車嗎?
他的馬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那個慘叫聲好像就是凌曜的聲音。
他不會出了甚麼事了吧?
這裡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難怪他慘叫聲這麼大,都沒有人過去。
蘇清鳶確定是凌曜的馬車後,便放下小簍子往馬車的方向飛奔過去了。
救人要緊,採藥可以後面再來。
來到馬車面前,她不知道門的按鈕在哪裡,甚至門把手都沒有看到。
蘇清鳶只能去敲門了:“凌曜,是你嗎?!”
但是裡面卻沒有一個人回答她。
難道是因為隔音太強了,導致都沒有人聽到她在呼喚。
蘇清鳶忍不住碎碎念道:甚麼破馬車,管精緻卻不管實用。
蘇清鳶熱了熱身,開始抬腳一踹,卻發現根本就踹不開。
堅硬如鐵。
蘇清鳶往馬車的車頂看了一眼,發現那頂上的設計是光幕形狀,類似大門。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吧,要真的把馬車給弄壞了,大不了就多做點丹藥去賣。”蘇清鳶爬上馬車,卻不小心觸碰到了機關。
整個人滑了進去,她忍不住放聲尖叫起來:“啊……”
她的眼鏡也在這時脫離她的鼻樑掉落下去了。
蘇清鳶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但疼痛感卻沒有如期而至,她被一個寬厚的懷抱給接住了。
蘇清鳶抬頭眼神驚詫地注視著凌曜。
凌曜也被眼前的女子給驚豔住。
這裡怎麼會出現個如天仙一般的女孩子。
“你是誰?”凌曜忍著痛,眼神多了一抹嚴肅的探究。
蘇清鳶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眼鏡正掉落在地上。
糟糕,她的真面目又被人看到了。
凌曜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地上正靜悄悄地躺著一副醜不拉幾的眼鏡框。
她是……
? ?2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