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清鳶和練姚走在校道上時,發現很多女孩子都開始戴個醜不拉幾的眼鏡框,還剪了個厚劉海。
蘇清鳶嘴角微微一抽,心想果真這個學校就沒有幾個正常人,真讓人無語啊。
練姚環視了一圈,“好幾個你。”
蘇清鳶忍不住笑出聲:“看不出練姚你還挺幽默。”
到了教室後,蘇清鳶聽到有幾個同學圍在一起討論情報部,蘇清鳶連忙問練姚:“我們學校還有個情報部?”
練姚點了點頭,向她解釋道:“學校的情報部隸屬於國家的情報局,如果你甚麼要諮詢的話,也可以去找一趟情報部,但詢問資金可不低,至少要500萬星幣。”
“這麼高!”蘇清鳶算了算自己的擁有的星幣,覺得就算是學到老都不一定能夠擁有500萬星幣。
除非召喚出的魂獸等級越高才有機會,但她目前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召喚出魂獸,她一個普通人,就算能召喚出魂獸,估計也召喚不了更高等級的魂獸吧!
練姚看了她一眼,又補充道:“也不是沒辦法,你不是獲得自由進入草藥園的機會嗎?如果能做出高等級的丹藥賣出去,很快就可以攢到500萬星幣了。”
是哦!
蘇清鳶頓時恍然大悟起來,她比其他同學多了個賺錢的渠道。
如果她製造丹藥再賣出去,說不定就能靠丹藥賺來的錢買到和父母有關的訊息了。
“練姚,明天不是學校開放的日子嗎?你能陪我去一趟嗎?”蘇清鳶一臉期待地問她,畢竟她人生路不熟,有練姚這個百科全書在,她心裡也有底。
練姚點頭答應了,蘇清鳶興奮地張開手抱住她:“練姚最好了!”
練姚不習慣被人抱著,但看她這麼高興,也不好掃了她的興。
到了學校開放日,蘇清鳶和練姚很早就出了學校。
她們出了校門沒多久就碰到肥七和郝甜,反而沒有見到那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
她們眼神充滿鄙夷跟敵意,直接上前攔住蘇清鳶。
肥七厭惡道:“你個妖豔賤貨,就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勾搭上凌少爺,我們老大才會病倒的!”
肥七還想要伸手推搡蘇清鳶,但是被蘇清鳶躲過了。
蘇清鳶翻了個白眼:“你們哪知眼睛看到我勾搭上凌曜?動點腦子想想,你們這麼看不起我,我又有甚麼魅力可以攀上凌曜?還是說你們覺得夏知薇沒有一點魅力?”
肥七被懟得臉成豬肝色。
“我可沒有說我們老大沒魅力,你少汙衊人了!你們平民區出來的人,肯定是學了某種秘術,想要攪亂我們馭獸師界!”肥七惱羞成怒和蘇清鳶互懟。
郝甜也跟著加入她們的對罵中:“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甚麼身份,普通人也配同時勾著 F5的注意?”
“你們是豬腦子嗎?簡直就是夏知薇身後的跟屁蟲,一點思想都沒有,我懶得跟你們計較!”蘇清鳶氣笑一聲,覺得她們簡直不可理喻,真的是夏知薇的無腦擁護者。
“你甚麼意思!”肥七徹底被激怒了,她眼裡透著怨怒的情緒,恨不得用自己肥胖的身軀將蘇清鳶壓死。
郝甜開始慫恿道:“七七,我們少跟她廢話!”
肥七點了下頭,開始陰險又厭惡地盯著蘇清鳶看:“呵,說得對,廢話少說,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反正這裡是校外,出了學校,誰還管你死活?真被妖獸拖走撕了,也不過是多兩具沒人在意的屍體。你們這兩條賤命,死了也就死了,根本沒人會多看一眼。”
“你們瘋了!有必要鬥個你死我活嗎?我沒想到你們心思如此歹毒!”蘇清鳶下意識將練姚拉到身後,一臉警惕地盯著肥七,畢竟練姚是她帶出來的,她可不想拖累練姚。
“是啊,我們要替老大報仇!要替學校的人懲罰你!誰叫班長也跟你走在一起,今天就是跟你死在一起,也是她該!”肥七說完拍了拍手。
幾個黑影從一旁冒了出來。
不遠處有一輛被幽冥狐駕馭在天上飛的馬車正朝著這裡飛來。
馬車裡,蘇慕言邊翻著卷宗,邊聽著下屬報告事情。
隨後蘇慕言神色犯冷,把卷宗往下屬的面前一扔:“這批煉丹材料不行,你們都不親自過目一下的嗎!”
下屬瑟瑟發抖,連忙垂著頭接受批評。
突然前面傳來吵鬧的聲音。
蘇慕言聽到了,他掀開車簾往下面看了一眼。
不遠處有兩撥人正劍拔弩張。
他拿起一旁的望遠鏡看了一眼,竟然看到蘇清鳶了。
看樣子她這是被人為難了。
不過這跟他沒多大關係,如果告訴夜宸,他肯定會飛過去幫蘇清鳶出頭。
但這也跟他沒有多大關係。
不過就在他準備放下望遠鏡時,卻看到蘇清鳶身旁的一個女孩子拿起了一支翡翠玉笛,上面還雕刻著金鳳凰的圖案。
蘇慕言頓時愣住,他連忙盯著練姚看。
她怎麼會有這隻笛子?
蘇慕言眼裡滿是錯愕,他的腦海中開始浮現起小時候的一幕:他和妹妹都拿著一支翡翠玉笛,只是上面的圖案不一樣,他是龍圖騰,而妹妹則是鳳凰圖騰。
他們很小就會吹笛子了,這是象徵著他們家族的笛子,他們手頭上的笛子還是絕無僅有的。
這笛子的音律可以震懾方圓幾百裡的妖獸,對小妖獸來說是致命的一擊,而大妖獸也難逃內傷。
難道她就是他尋找多年的親妹妹?!
蘇慕言瞬間喜上眉梢,他的反應在下屬看來更可怕,只覺得今天難逃一劫了。
但蘇慕言卻緊緊盯著練姚,期待著能看到她吹響這支玉笛,這樣就可以證明她就是妹妹了!
練姚緊握著玉笛,這是不到緊要關頭她都不會掏出來的笛子。
媽媽告訴她,這支笛子絕對不可以輕易被其他人看到,否則會引來血光之災。
現在她和蘇清鳶遇到事情了,她也只能寄託這支笛子了!
她將笛子放在嘴邊,蘇清鳶看著她,心裡還挺驚訝怎麼這個時候她竟然想吹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