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慶典的當日,練姚和蘇清鳶都穿上了準備好的連衣裙。
但蘇清鳶依然沒摘掉眼鏡,身上依然塗得黑黑的,和連衣裙完全不是一個圖層上的人。
到了宴會現場,肥七和郝甜先發現她們兩個人,毫不客氣走到她們的面前對她們一頓評頭論足。
“俗氣,就算穿上天仙的衣服,依然是個醜八怪。”肥七說。
郝甜也附和道:“可不是嘛!醜八怪底子在這,再怎麼捯飭也還是醜八怪!”
蘇清鳶後退半步,眉頭緊蹙:“你們能不能注意點,這裡是舞會,不是你們宿舍,別把勾心鬥角擺在明面上!”
肥七被懟得啞口無言,她還想多說幾句話,但郝甜卻拉住她:“七七,聽說今天好多大人物都在場,老大也不在我們身邊,我們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肥七隻好狠狠瞪了蘇清鳶一眼後才和郝甜離開。
蘇清鳶總算鬆了一口氣:“她們總算走了,世界清淨了,我們也可以大開吃戒了。”
接下來的時間,蘇清鳶拉著練姚到處吃吃喝喝。
在不遠處的亭子上,夏知薇乖巧地坐著,這跟她往常的形象大相徑庭,因為身旁不僅坐著她的父親夏成侯,還坐著凌曜。
從早上夏成侯告訴她,今天要跟大皇子凌曜見面的時候,夏知薇就猜到是甚麼事了。
她抑制不住的高興,但夏成侯卻叫她收斂住性子,必須等到事情定下來才行。
所以這就是為甚麼她可以跟忍到現在的原因了。
如果真的和凌曜在一起了,她就是大皇子妃,等他繼承皇位,她就是至高無上的王后。
蘇清鳶那種人,都不配入她的眼睛。
就算蘇清鳶和F5走得再近又能怎麼樣,最大的贏家只會是她,而不是一無所有的平民。
“大皇子,這是我女兒夏知薇,你們也在同個學校唸書,平日裡她有甚麼不懂的地方,還請大皇子能夠多多照顧。”夏成侯露出慈祥的笑容。
凌曜眼神寡淡地掃過夏知薇一眼,夏知薇此刻卻低著頭故作嬌羞狀。
如果不是沈星遲告訴他的那些話,此刻凌曜夜也只是把夏知薇當成一個普通的聯姻物件而已。
他很快就收回視線,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宴會上的某一處,突然愣住。
那是蘇清鳶。
她好像很開心,吃甚麼東西都充滿著歡樂,咬一口食物彷彿會在嘴裡融化。
也不知道吃到甚麼,讓她忍不住呸出來。
凌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夏成侯見凌曜不回應他的話,他輕聲咳了下,隨後再次提醒道:“也許王后已經找你說過了,皇室屬意的大皇子妃正是小薇。下個月她就要參加覺醒儀式,到時候你會知道,小薇是我們夏家難能可貴的天才,與你甚至匹配。”
夏知薇聽到這句話,更是挺起胸脯看向凌曜。
F5各個都是優質精英,還沒從學校畢業就已經達到可以完成A級任務的要求了,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凌曜哥,以後請多多指教了。”夏知薇朝他舉起了酒杯。
凌曜沒有反應,夏知薇再次叫了他一聲。
“凌曜哥?”
夏成侯臉色微微沉了下,凌曜這個時候都能走神,分明就不想給他面子。
“凌曜!”夏成侯叫道。
凌曜這時才回過神來,他神色凜然,站起身嚴肅地對他們說道:“我心有所屬,不會與夏家聯姻。”
夏成侯愣住,夏知薇更是被打擊到,她在原地石化了。
“是哪家千金?!”夏成侯捂著胸口,臉上再無了慈祥的笑容。
凌曜將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蘇清鳶身上,然後闊步朝著蘇清鳶走去。
正吃得津津有味的蘇清鳶根本就沒料到凌曜已經站在她的身後了。
“蘇清鳶。”凌曜喊她。
蘇清鳶手中和嘴裡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這個聲音她不熟悉,但又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聽到過的一樣?
蘇清鳶抬頭看向凌曜,這下手中的食物掉落在地,她也被食物給嗆到了。
甚麼鬼,這人不正是F5裡面的凌曜嗎?
他怎麼會找上她?
“你……”蘇清鳶還沒來得及問他。
凌曜就拉過她的手往亭子的方向走去。
“我去,我看到誰了,是大皇子凌曜!他竟然拉著平民的手!”
“這蘇清鳶真是太有魅力了吧,把F5玩弄於鼓掌中。”
“F5只有蘇慕言還沒有淪陷!”
在眾目睽睽下,蘇清鳶被凌曜拉走了。
“你放開我!”蘇清鳶惱羞成怒。
夏成侯和夏知薇驚愣地看著凌曜帶著蘇清鳶走到他們的面前。
夏知薇站起身,錯愕地看著凌曜,嘴巴顫抖地問他:“凌曜哥,你是在開玩笑吧!這蘇清鳶只是一介平民,哪有資格當你的未婚妻!”
蘇清鳶聽到夏知薇的話,一股氣從心中起,她正想要反駁,還想質問凌曜到底是甚麼意思。
“她比你有資格!”凌曜下意識將蘇清鳶摟過來,眼神冷漠地看向夏知薇:“我不可能跟一個心術不正的女孩子在一起。”
夏知薇手攥著拳頭,額上沁汗。
夏成侯一聽,瞬間憤怒起來:“凌曜你怎麼說話的!你是甚麼意思!”
蘇清鳶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凌曜,眼裡藏著幾分詫異。
他是不是知道一些甚麼事情?不然怎麼會當著夏知薇的面貼臉開大?
夏知薇氣得連忙轉身跑掉,夏成侯喊她:“小薇!”
夏成侯不滿地瞪向凌曜還有蘇清鳶,隨後憤怒離開。
“你們F5的人是不是都把我當猴一樣耍?”蘇清鳶認真看向凌曜,連忙質問他。
凌曜沉默了片刻,這事他確實無禮在先,他認了。
凌曜想著夜宸要是知道這件事,估計也會跟他鬧起來吧,還好那傢伙現在還沒過來……
此刻,凌曜立在鏡子前,伸手撫過領口,確定這身裝扮沒有問題後才走出去見沈星遲。
“這樣穿,去見她,沒問題。”夜宸聲音冷冷的,帶著篤定的語氣。
沈星遲慵懶地打著哈欠,心想夜宸穿一套衣服竟然需要花費整整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