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逸,蔣立明,宋長青三個人喝大了。
特別是蔣立明喝的路都走不好了,還能準確的找到張金蓮再哪裡。
他只要看到張金蓮,就抱著她的大腿哇哇大哭,看上去很可憐的樣子。
宋嫵跟朱娟拉了好幾次,奈何對方跟狗皮膏藥似的,怎麼拉都拉不開,最後就隨他去了。
“金蓮啊,是我對不起你……如果我當時去證實一下就好了,如果我當時回來的再早一點,我們兩個的孩子也不會就這麼丟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錯……”蔣立明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張金蓮的表情。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每次看著她毫無波瀾的表情,蔣立明的心理就跟堵了一塊石頭一樣,沉甸甸的。
他不想看到這個表情……
張金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然後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撒腿就跑。
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意義?
她的孩子已經不在了,她也守寡了這麼多年。
然後你現在跑過來跟他說一切都是假的?你讓她怎麼接受。
張金蓮從口袋裡拿出了手電筒,嘆了一口氣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朱娟跟宋長青一家今天也沒走直接歇在了宋嫵家裡。
朱娟跟宋嫵帶著江承歡睡一張床,宋愛國跟宋長青睡一張床,另外兩個則在院子臺階上打了一個地鋪。
熄了燈。
朱娟拉著江承歡的手,時不時就湊到嘴邊親一下“定好哪天走了沒?”
宋嫵搖了搖頭“說是最多三天來著。”
朱娟的手一頓,把江承歡拉的更緊了“……挺好的,挺好,去了之後就好好過日子,這幾天要是有時間就去祭拜一下你爸媽,別到時候回來連家裡的祖墳在哪裡都不知道了。”
“好”宋嫵應了,朱娟不提的話,她確實想不去來。
“記得給我們寫信,雖然我跟你小叔不認識字,我們可以叫衛國跟愛國看,去了那邊,性子一定要硬起來,不能在跟以前一樣了知道沒……”黑暗裡朱娟吸了吸鼻子,繩子有些沙啞“記得好好吃飯,家裡你別擔心,我跟你小叔會來幫你打理的。”
“好……”宋嫵點了點頭,捏緊了自己的手。
“沒事別跟江逸置氣,他畢竟是個男人,動起手來肯定是我們吃虧。他要是真敢跟你動手,你就跟我和你小叔說,我們就是走也要走過去給你撐腰!”朱娟的手落在了宋嫵的頭頂,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
“嗯……”宋嫵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朱娟欣慰的笑了笑“只要我跟你小叔在,那裡永遠都是你的孃家!受了委屈就回來,我跟你小叔多努力努力養活你們母子三個人還是夠的。”
“知道了……”宋嫵翻了一個身,面朝著朱娟,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媽……”
另一邊,宋長青跟江承文睡在床上,江逸則在地上打地鋪,就在他迷迷瞪瞪要睡覺的時候,宋長青開口了“你們……甚麼時候走?”
“最多三天。”江逸睜開了眼,開口回答道。
宋長青哦了一聲,久久的沒開口,就在江逸即將又要睡著的時候,他開口了“其實我挺後悔的,當初如果不是你跪在我面前,求著讓我把么么嫁給你,我是絕對不會把么么嫁給你的。”
江逸一聽這話,瞌睡瞬間被他拋到了腦後“……”
“我們家么么長得好,性格也好,喜歡的男人多著呢。”宋長青嘴角噙著一抹笑。
“是……”
“但是,自從跟你結婚之後,她吃了很多苦!當初生兩個孩子大出血,你不在,她懷孕吐到胃裡甚麼東西都沒有還在乾嘔……”宋長青有些說不下去了。
“對不起……”
“等去了部隊,你好好對她,真要是到了那種要動手的地步,你就跟我說,別跟她動手知道嗎?”
“……知道”江逸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的形象好像不是特別正的感覺啊。
“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宋長青嘟囔了兩句,閉上眼睛跟著就睡著了。
這一夜江逸想了很多,一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接下的兩天,兩個孩子眼睛一睜就往李清歡家裡跑,一直要待到晚上吃飯才回來。
宋嫵跟江逸樂的清靜把該收拾的都收拾了。
就連屋頂上的黃金魚都一起帶走了?
宋嫵總覺得劉遠家的老宅可能不止這麼點東西,所以她提議等到晚上再去找找看還有沒有其他東西。
江逸同意了。
蔣立明磨了老太太兩天,最後不知道用了甚麼辦法讓對方答應了跟著一起走。
知道這個訊息,宋嫵是高興的,最起碼在哪人生地不熟的東北,多了一個熟人。
當天晚上。
宋嫵跟江逸等到所有的人都睡了以後,拉著江逸的手就往劉遠家的老宅跑。
老宅上的鎖已經開始生鏽了。
他們沒有開鎖,而是翻牆進去的。
宋嫵趴在圍牆上,撲愣了好一會這才圍牆上下來。
“從哪裡開始?”江逸有些無從下手。
“不然你去看房梁,我去看看幾個房間的櫃子”宋嫵提議道。
江逸點了點頭,轉身就走進來房間裡。
宋嫵則去了劉遠的房間,把櫃子以及幾個能藏東西的地方都給翻了一個底朝天,最後就找到了一個銀鐲子跟幾塊大洋,其中一塊還怪怪的,沒印人,印著兩條龍。
宋嫵懷疑自己摸到了假錢了。
接著她又去了另外幾個房間,啥也沒找到,最後灰溜溜的往正屋去了。
江逸還趴在房樑上,一點一點的往前挪“你等下,這塊不太對勁,有些空。”
他這麼一說,宋嫵就樂了,眼睛瞪的老大了,喜滋滋的開口‘不會又是黃金魚吧!這劉遠家的祖宗還挺有錢的……’
“感覺聲音有些清脆,不像之前那樣聽上去悶悶的。”江逸開口說道。
“行吧!”宋嫵有些失望。
“你去房間裡找到啥了?”
宋嫵撇了撇嘴,有些失落“啥也沒找到。”
說到這裡,她長長得嘆了一口氣“你快點吧。”
“行,你在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