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衛國警惕地看著她,他媽從來不會在別人家吃飯!
這女的有問題!
這裡面有詐!
“真的,我姑親口說的,是她讓我去叫你的,不然我為甚麼把你叫過來?”陳月笑著說道,語氣溫柔得有些不像話“你還不相信我姑嗎?”
宋衛國的身子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轉身就要往外跑。
剛跑出門口,一棒子就打在了他的後腦勺,接著兩眼一黑人就昏了過去!
“你個蠢貨,讓你給他喝個水你都花這麼久的時間!”
“他不喝,我能怎麼辦……”陳月委屈地說道“那這杯水怎麼辦?還要不要給他喝了……”
“喝個屁!人都給我打暈了,直接拉到床上把衣服剝了,你們兩個往被窩裡一鑽,結果都是一樣的!”陳金翠哼哼了兩聲,架著宋衛國就要往屋子裡拖。
“跟個木頭一樣!不知道過來搭把手啊!這到底是你的事還是我的事啊!”陳金翠一瞅她這樣就來氣,低聲吼道。
陳月愣了一下,把手裡的杯子往地上一放,就去抬宋衛國的雙腿。
少年看著清瘦,實際滿身是肉,兩人哼哧哼哧地就往屋子裡抬。
“丫的,這麼沉……”陳金翠一個人還真沒辦法給他整床上去。
昏死的人就跟一灘爛泥一樣沉得要命。
此時朱娟跟宋嫵已經來到了陳金翠的家門口。
“就是這了。”朱娟抬手還準備敲門。
這一舉動把宋嫵整不會了,都這個節骨眼了,還這麼講究呢?
“小嬸,你往後退,讓我來”
“啊?好……”朱娟不知道她要幹甚麼,聽話的往後退了一步。
宋嫵深吸一口氣,動了動腳踝,然後抬起來對著大門猛的就是一踹!
嘭的一聲,門跟著震了震,有些腐朽的木屑跟著往下掉。
陳金翠的身子跟著一抖,兩人才把宋衛國抬到客廳!
陳月著急地看著她,害怕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姑怎麼辦啊!他們來了……”
陳金翠也沒了分寸:“慌甚麼!趕緊把人抬進去!”
她家這個大門可承受不了幾下了!
說話間,宋嫵又踹了好幾腳,只聽到咔嚓一聲,鎖在門上的門拴斷了……
宋嫵笑了笑,抬腿又是一腳,嘭的一聲,門開了。
陳金翠站在院子裡,手上拿著掃把,滿臉是汗地看著他們:“你們這是幹嘛呢!”
“裝甚麼?”宋嫵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推開了陳金翠。
對方反應過來,立馬擋在宋嫵面前:“你要幹嘛!這是我家!”
宋嫵睨了她一眼:“你把宋衛國怎麼了?”
“宋衛國?甚麼宋衛國,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宋衛國怎麼會在我家?你瞎說!”陳金翠沒好氣地說道“你把我家大門給踹爛了我看在娟的份上不追究了,現在立刻馬上滾出我家!”
宋嫵根本不搭理悶頭就往裡走。
朱娟則拉著陳金翠去了一邊:“陳金翠,我怎麼對不起你了!讓你這麼算計我們家衛國!
我到底哪點對不起你!”
陳金翠奮力的扒拉著朱娟的手,對方力氣大的出奇,她扒拉了好幾下愣是沒扒拉下來!
也不知道陳月這個沒用的到底成了沒!
別到時候事情沒成,還惹了一身的騷。
“宋嫵!你確定你現在要進去?”陳金翠大喊了一聲,“你就不怕看到甚麼不該看的?”
宋嫵冷眼看著她,當著她的面,一腳踹開了房門。
本來就有些年頭的房門被宋嫵這麼一踹直接倒了。
屋子裡正在脫衣服的陳月手一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衣服的扣子怎麼也解不開。
急得她身上的汗都冒了一層。
快點啊!死手!快點動起來啊!
“別脫了。”宋嫵站在門口,沉聲說道:“沒用的。”
陳月的身子一僵,呆滯的看著她…完了,完了,這一切都完了,事情沒辦成,她的名聲也沒了……
只是一瞬間,陳月的臉色煞白,無比地癱在一邊“完了,都完了……”
宋嫵沒說話,走了過去,剛一伸手,對方的頭跟著一縮,她以為宋嫵要打自己。
宋嫵的手往下,將她耷拉在身上的衣服往上提了提,解開的扣子跟著一顆一顆給她扣上了。
“沒事的,人都在地裡上工還沒回來,除了我們沒人知道。”宋嫵低聲說道。
陳月愣住了,傻呆呆地抬頭看著她:“你……你不怪我?!”
宋嫵垂眸看著她,這是一個可憐又可悲的姑娘“起來吧。”
陳月被她的手拉了起來,她的手好溫暖啊。
“為甚麼?”陳月不解的問道,她不明白。
“如果被人發現了,你怎麼打算的?”宋嫵沒看她,伸手拍了拍宋衛國的臉,看來對方沒下藥而是把人打暈了啊。
“……我……”陳月想了想,她大概會去死……
宋嫵坐在床上,抬眼看著她:“會死,你會選擇死。”
上輩子就是,陳月下藥不成,被宋衛國發現之後,這事不知道被誰捅了出來,一時間生產隊之間謠言四起。
有人說她年紀輕輕就不學好!
有人說她天生就是賤種……
還有人說她就是雞婆,窯姐,陳月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的,還有一些脾氣不好的,對著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沒過多久陳月受不了了,選擇了自殺。
她的死就像石頭投入水中,泛起漣漪後便沉寂了。
謠言依舊存在,她做過的那些事依舊被人瘋傳,甚至傳得更加離譜。
而陳金翠這個始作俑者就跟沒事人一樣,樂呵呵的。
宋嫵嘆了一口氣,真是個傻女人。
“為甚麼是宋衛國。”宋嫵開口問道。
陳月紅了眼眶,到底是隻有十幾歲的女娃娃,嗚嗚地就哭了出來:“我姑說,我爸媽要把我嫁給幾十歲的老頭,我不願意,她說他們村有個好後生,長得好,學習好,她可以幫我……”
宋嫵輕笑了一聲:“你姑說,那你爸媽呢?說了?要把你嫁給幾十歲的老頭?”
陳月愣了一下:“沒有……”
“是啊,沒有,一切都是你姑說。”宋嫵輕飄飄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