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處置
華燈初上,一輛黑色轎車開進一棟古典哥特式別墅。
車子停穩,車門剛開啟,兩名黑衣保鏢就走上前,其中一人直接掏槍抵在陸景彥太陽xue上,兇聲道:“別動!這是我們這兒的規矩,先搜身,敢反抗,直接斃了你!”
另一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搜身。
陸景彥臉色發冷,卻也沒反抗,只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搜完身,一旁助理模樣的人上前躬身道:“陸少,俞小姐在最裡面等您,請跟我來。”
陸景彥陰沉著臉瞥了眼拿槍的保鏢,跟著助理走進地下室。
地下室漆黑陰冷,只有應急燈亮著。
兩人在厚重的防盜門前停下,助理輸完密碼,門開了。
裡面的通道窄得只能讓兩人並行,兩側的鐵柵欄鏽跡斑斑,柵欄後密密麻麻關著不少人。
都是從世界各地拐來的。
他們渾身溼透,個個面色憔悴,眼神空洞麻木,連抬頭看人的力氣都沒有。
時不時還有人在籠子外拿水管朝裡面呲水。
有幾個被折磨的已經奄奄一息。
兩人徑直走到門口,助理側身道:“陸少,請。”
通道最裡面的房間,和外面截然不同,是間裝修奢華的複式套房,乾淨明亮。
“陸少,好久不見~”俞清綿軟魅惑的聲音從最裡面傳了出來。
她穿著波光粼粼的魚尾裙,腰肢像水蛇般緩緩扭動,蓮步輕移地走過來,眼神似笑非笑地黏在陸景彥身上。
俞清已經四十歲,靠藥物保養得肌膚細膩,眉眼間自帶風情。
看起來比同齡人要年輕十歲,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成熟女人的嫵媚。
陸景彥沒理她,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找我有甚麼事?別繞圈子。”
俞清唇角勾著嫵媚的笑,纖手輕搭在沙發扶手上,身體前傾,語氣漫不經心:“陸少還是這麼急,星藥斷貨了,白家兄妹變成這個樣子,冷笙、繆姝也接連出事,我們現在處境不好呢,”
她話雖這麼說,但是面上表現得卻沒有半點擔心的神情。
“而且我聽說,你這次回E國,還帶了個女人過來治病,陸少,你到底想幹甚麼呀?”
陸景彥深靠在沙發上,眼神冰冷:“就憑你,還沒資格跟我聊這些,做好你自己的事。”
俞清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嫵媚,身體順勢往陸景彥身邊湊了湊,聲音軟綿卻不失鋒芒:“我只是提醒你,別做多餘的事,不然大家都不好收場,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不是嗎,陸少?”
說著,她指尖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勾人。
陸景彥眸光一沉,避開她的動作,冷聲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你提醒。”
俞清眼尾上挑,眼神魅惑地看著陸景彥:“我自然相信陸少的能力,只是替老大傳個話而已,你要是有誠意,就證明給我看,我也好回去向老大交代,是不是?”
話音落,俞清輕拍了兩下手。
裡側房門開啟,兩個黑衣人拖著昏死的裴瑤走了出來。
她緩步走到裴瑤身邊,居高臨下地踢了踢裴瑤的胳膊,隨即轉頭看向陸景彥,唇角掛著危險的笑,:“這人應該是聽到了不該聽的,陸少,你打算怎麼處理她?”
陸景彥看到裴瑤,眼神頓了幾秒,很快恢復冰冷:“人是你抓的,問我幹甚麼?”
俞清掩唇輕笑,眼尾含媚:“我知道你和她關係不一般,可不敢隨便做主,萬一惹陸少不高興,我可擔待不起呀。”
陸景彥掀眼回視俞清,語氣無波無瀾:“你們自己看著辦,不用問我。”
俞清慢悠悠地晃了晃身子,魚尾裙的光澤隨動作流轉,語氣慵懶:“那我就擅作主張了,本來想送她去實驗室的,但這麼漂亮的姑娘,應該能賣個好價錢,也不算浪費,你說呢,陸少?”
陸景彥眸光驟厲看向俞清,語氣不屑:“所以你叫我來,就是讓我看你處置她?”
俞清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他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su胸貼近陸景彥:“不只是這個,我就是想告訴你,令尊大人在裡面很好,有時間我會去看他的,免得讓陸少擔心。”
陸景彥扯扯嘴角,譏笑:“你這是在,威脅我?”
沒等俞清開口,剛才拿槍抵著陸景彥的保鏢再次上前,掏槍直接抵在他眉心,兇聲道:“放肆!你也敢這麼跟清姐說話?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陸景彥臉色驟沉,眸光淬寒,抬手死死扣住保鏢握槍的手腕,“咔嚓”一聲直接扭斷。
不等保鏢出聲,他攥著斷腕猛力一拽,將人狠狠砸向大理石茶几,茶几瞬間碎裂,玻璃飛濺。
一塊玻璃碎片從保鏢的從嘴角直劃到耳根,疼得他慘叫不止。
陸景彥眸光嗜血,抬腳重重踩在他斷腕上,力道漸增。
保鏢渾身痙攣,蜷縮在地上。
陸景彥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腳下力道又重了幾分,語氣狠厲:“剛才你拿槍抵我,出言不遜,我廢你一隻手已是留情,這道疤,就是給你的教訓,再敢拿槍指我,對我不敬,我直接卸你四肢!”
俞清臉上的媚笑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
陸景彥這人表面上看著文質彬彬,出手卻如此狠辣,怕是要比陸崇淵還要難對付。
俞清擺了擺纖手,示意手下拖走保鏢。
她掩唇低笑,眼尾重新染上魅笑:“陸少何必跟一條狗動氣,犯不著壞了自己的心情呀。”
陸景彥扯了張紙巾擦了擦手,隨手扔在地上,眼神狠厲盯著俞清:“我清楚你們的心思,你要處置誰也與我無關,但再敢試探我,拿我父親和陸氏要挾,真把我逼急了,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連同你們的老大,一起陪葬!”
俞清眼尾輕輕一挑,攏了攏鬢邊碎髮,抿唇一笑:“陸少言重了,我怎敢真的逼你?既然你心意已決,我自然不敢再試探,大家各退一步,何必真鬧到魚死網破,傷了彼此和氣呢?”
話音落下,她邁步走向裴瑤:“這女人,我就看著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