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0章 第 30 章 奇怪的夢

2026-04-29 作者:映緒

第30章 第 30 章 奇怪的夢

床上青年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裴沉收手, 關了床頭燈,再輕輕合上房門。

窗外天光已沉,此時已經不早, 當然也不算很晚——不過是對於夜貓子而言。

但有夜生活的前提是有能提供夜生活的娛樂方式, 詭異世界自然是沒有這種東西的,所以大多數人無事可做, 便歇息了。

小部分人睡不著, 為避免打擾他人休息,就在外面或散步或聊天, 在沒有娛樂方式的時候, 聊天就是最好的解悶方法。

一間板房裡, 燈光微亮。

這間板房和其他板房相比小了很多, 因為住的少人,就倆。

石佳寧和陳雨琪都醒著, 沉重的心事壓得她們毫無睡意。

不單是突如其來的責任感, 更是因為眼下局勢稍穩,緊繃的神經一鬆,對未來的惶恐便鑽進了腦子, 無法不去想。

她們還那麼年輕, 又是家中獨女, 父母可怎麼辦啊?一定很傷心。

越想越心酸,兩人並肩坐著,沉默裡全是化不開的愁緒,輾轉難眠。

裴沉例行哄完謝倦遲入睡——自打謝t倦遲發現裴沉的按摩不僅能讓他快速入睡, 連噩夢都很少再做,他就沉迷於讓裴沉手法哄睡。

對常年受困於失眠的人來說,這救命的法子哪能放過, 他都讓裴沉免費住房了,還讓裴沉不斷疊加欠他的人情,他指使一下裴沉怎麼了,這叫利益交換好吧。

“叮咚!”

電梯轎廂門開,裴沉走了出來。

空地上很多板房裡都是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幾個窗戶裡還亮著燈。其中就有石佳寧和陳雨琪的雙人板房。

“叩叩”

開啟門,見是裴沉,石佳寧和陳雨琪立刻迎了上來,聲音裡帶著全然的信賴:“裴哥。”

在她們心裡,裴沉就是定心丸。尤其是得知他生前是警察後,這份安全感更是翻了倍。

“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

陳雨琪和石佳寧沒住公寓,倒不是謝倦遲不給她們住,只是謝倦遲還沒開口,兩人就主動申請了板房。

一想到公寓裡住著那位恐怖的女詭,實際上,聽說還不止一個,她們便渾身發怵。

板房雖然簡陋,比不上公寓的舒適,但觸目所及都是活人,心裡踏實。更何況,白住公寓心裡過意不去,總不能一直麻煩別人,畢竟她們交不起租金......

正說著,李富貴擠了過來,臉上掛著討喜的笑:“裴哥。”

裴沉扶額:“叫我名字就好。”

“叫哥親切點嘛!”李富貴嘿嘿一笑。

裴沉心想就是和你親近不起來,才不想聽你叫哥。當然,他也就是想想,不會說出來,李富貴到底是謝倦遲帶回來的,不能把關係搞太僵,讓謝倦遲難辦。

“有事?”

李富貴:“沒事,啊不,是有個事,就是我剛才點人的時候,發現——”

說一半忽然不說了,裴沉以為李富貴是在賣關子,不得不耐著性子問:“發現甚麼?”

“發現——”

有完沒完了。

裴沉深吸一口氣,微笑道:“你到底說不說?”

誰知李富貴一臉茫然,反而問他:“說甚麼?”

裴沉氣笑了:“不是你自己要說的嗎?”

李富貴更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記得自己剛才要說甚麼。

一旁的石佳寧和陳雨琪看得目瞪口呆,李富貴是在搞笑嗎?原本就覺得他傻傻的,現在只覺得傻得離譜。

裴沉擺擺手,懶得再糾纏:“你早點休息吧,今天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工作。”

李富貴轉眼就把剛才的插曲拋之腦後,討好道:“這點工作量小意思,算不上甚麼。你們要是有啥需要搭把手的,儘管開口!”

裴沉:“......”這傢伙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明明挺精明一個詭,所以果然是故意的吧。

石佳寧陳雨琪:“......”好想進步的一個人!她們都看出來了,但就目前的形式而言,李富貴只有成為心腹大患的可能,成不了心腹。

***

最近的睡眠質量蹭蹭上漲,謝倦遲的氣色是肉眼可見的變好,裴沉的按摩功不可沒,眼底的青黑褪去大半,整個人都少了幾分厭世的陰鬱。

但機率這東西,只要不是百分百不會發生,就有可能發生。

比如今天,謝倦遲就做夢了。

不過不是夢見父母慘死、伸手拉他讓他陪他們的那種噩夢。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夢,非要說的話,可以加上玄幻二字。

面前是一座糖果堆砌的城堡,奶油做的屋簷在陽光下泛著暖光,路邊的草叢長著晶瑩的葡萄,果汁河在腳下潺潺流淌,河水是清甜的橘子味,飄著淡淡的氣泡。

感覺頭頂有異物,謝倦遲伸手摸了摸,毛茸茸的觸感。他走到河邊低頭一看,水裡的他頭上竟頂著一對長耳朵。

好稀奇的夢。

謝倦遲忍不住抬手又輕輕捏了捏頭頂的長耳朵,明明是在夢裡,感官卻無比真實。

好怪。

他放下手,打算四處走走溜達溜達,他是知道自己在做夢的,這個夢和以往的那些噩夢截然不同,別說,還挺有意思,也不知道為甚麼會做這種夢,他也不是這種富有童真的人。

剛抬腳走了幾步,前方茂密的糖葫蘆灌木叢裡忽然飄出輕快婉轉的哼唱,像孩童隨口哼出的童謠,在甜膩的空氣裡盪開。

謝倦遲腳步一頓,朝灌木叢走去,伸手要推開枝椏時,倏然停住——這一串串裹著晶瑩糖衣的水果不會粘在衣服上吧。

轉念一想,不過一場夢,沒甚麼好顧慮的,遂放下心,鑽了進去。

濃密的糖葫蘆擦過衣袖,半點糖霜都沒沾上,不過鼻尖倒是被濃郁的甜香包裹,果香混著焦糖的醇厚,勾得口腔裡瞬間分泌出大量口水。偏偏一串飽滿的橘子糖葫蘆就懸在他唇邊,糖衣透亮,橘瓣飽滿得彷彿要擠出汁水,謝倦遲順勢偏頭,一口咬下半截。

齒尖咬破脆生生的糖殼,咔嚓一聲,清甜的橘子汁水在舌尖爆開。

好吃。

突如其來的美味險些讓謝倦遲忘了原本的目的,好在他正要轉頭去找第二串橘子糖葫蘆時回過了神,忍痛收回黏在糖葫蘆上的目光,抬手撥開眼前濃密的枝椏,朝對面望去。

灌木叢與高大的闊葉樹圍出一方靜謐的小天地,翠綠的草地上擺著一張原木長桌,桌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甜點:奶油裱花的蛋糕、酥鬆的曲奇、裹著巧克力的泡芙,還有盛滿鮮榨果汁、熱咖啡與溫牛奶的玻璃杯,霧氣嫋嫋,香氣四溢。

一個穿著揹帶褲的小男孩坐在桌前,肌膚白皙,眉眼精緻得像櫥窗裡的洋娃娃,腿上平放著畫板,小手握著彩色蠟筆,正低頭專心致志地塗塗畫畫。

......更怪了。

他不僅做了個和自身畫風完全不同的童話夢,還夢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小孩,謝倦遲不禁心裡隱隱泛起懷疑,難不成自己是中了某種能力,這不是夢?

沉思片刻,謝倦遲想到自己的本體躺在公寓裡,頓時沒了半點顧忌,膽子大了起來,從灌木叢裡走了出來。

鞋底踩過草地,發出稀稀疏疏的聲響,動靜不算小,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到,可小男孩依舊低著頭,蠟筆在畫板上不停移動,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沒聽見有人靠近。

謝倦遲走到男孩身邊站定,垂眸看向他腿上的畫板。

與周遭的一切都是美好天真的童話風格不同,男孩筆下的畫是極致的驚悚與詭異,畫風割裂得讓人頭皮發麻。

——背景是濃稠如血的暗紅色,像凝固的鮮血。畫面中央擺著一張長桌,桌旁圍著一群面目猙獰、身形扭曲的恐怖怪物,個個伸著手朝向桌面。

再看桌面,上面躺著一個人,這畫得倒是個正常人了,可放在這幅驚悚的畫裡,反倒更顯詭異。

因為那些圍在桌邊的怪物分明是在分食桌上的人,而桌上的人一隻眼睛緊閉,另一隻眼睛半睜開,裡面空洞洞的,眼球不知所蹤,只剩漆黑的窟窿,透著說不出的陰森。

桌子底下還藏著一個人。那人有著俊美深邃的五官,一頭金髮如陽光般耀眼,神情看起來平靜正常,可對上他的眼睛,便能清晰感受到那眼眸深處翻湧的貪婪與惡意,幾乎要溢位來,藏都藏不住。

謝倦遲在心裡暗自揣測:桌邊的怪物是有資格上桌分食的,桌下的金髮男人顯然地位不夠,沒資格上桌,可他的手已經快要觸碰到桌上那人的腿,桌邊的怪物卻毫無察覺,這人搞不好最後會是大boss級別。

他看得津津有味,雖說謝倦遲總讓裴沉少看些小說,可他自己私下裡卻沒少看,閒暇時除了打遊戲,大半時間都在看小說,劇都很少追,一門心思撲在小說上。

也正因如此,裴沉之前說的那些事,他才會知道是小說裡的常用套路。

此刻謝倦遲已經在腦海裡自動腦補出一篇黑深殘的懸疑小說,情節跌宕起伏,正想到高潮部分,一個稚嫩清冷的聲音冷不丁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大哥哥,你在看甚麼?”

謝倦遲迴過神,低頭便見小男孩仰著小臉,烏黑的眼睛直直望著他,滿臉天真好奇。

喲,這夢居然還有互動。

自此,謝倦遲確定這大機率不是夢,而是自己中了能力,不過他依舊無所畏懼就是了。只要本體在公寓裡,他就是絕對安全的。

“看你畫的畫。”謝倦遲淡淡開口。

“好看嗎?”t小男孩歪著頭,饒有興致的追問。

“畫功不錯。”謝倦遲避重就輕的回道。

小男孩皺了下眉,顯然不滿意謝倦遲的這個回答,又問了一遍:“我是問你,好看嗎?”

謝倦遲眉梢微挑:“我不回答你會怎麼樣?回答你,又會怎麼樣?”

小男孩嘆了口氣,小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都不怎麼樣,大哥哥,少點套路吧,我就是單純問問,沒有陷阱,也不會坑你。”

“誰知道呢。”謝倦遲語氣平淡,若有所思,“所以這確實不是我的夢,這是哪裡?是你把我拉進來的?”

小男孩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這裡確實不是你的夢,也不是我主動把你拉來的,是你自己進來的——這裡是我的夢,或者說,我的世界。”

“你是誰?”

“一個夢想成為畫家的大畫家。”

“你都是大畫家了,為甚麼還想成為畫家,這不是降級嗎。”

“大畫家是我的名字。”小男孩一臉坦然。

“那你這名字取得倒是挺有夢想的。”謝倦遲不置可否。

小男孩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話題,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其實這也不能完全算是我的夢,場地是我的沒錯,但這些糖果、甜點、果汁河,都是因為你來了,才出現的。”

說到這裡,他抬眸看向謝倦遲,笑得眉眼彎彎:“沒想到大哥哥還挺有童心的。”

謝倦遲嗤之以鼻:“開甚麼玩笑。”他這輩子,從來和童心不沾邊。

小男孩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你無理取鬧,我不跟你計較”的意味,抬起小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天翻地覆。

原本湛藍的天空被濃稠的暗紅色籠罩,像潑灑開來的鮮血。腳下翠綠的草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彼岸花,花瓣紅得妖冶、紅得悽豔,層層疊疊鋪向遠方,風一吹,花浪翻滾,瀰漫開一股清冷又詭異的香氣。

清甜的果汁河則變成了湍急渾濁的河水,水流洶湧,拍打著岸邊,發出嘩嘩的聲響。岸邊立著一根木樁,上面繫著一根粗糙的繩索,繩索另一端連著一艘小木船,船身狹小破舊,木板縫隙清晰可見,在湍急的河流裡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水流衝散。

河上橫跨著一座青灰色的石橋,橋身斑駁,佈滿裂痕,石縫裡長著零星的枯草,橋面狹窄,只能容一人透過,橋的盡頭隱在暗紅色的霧氣裡,望不到邊,和方才的童話世界判若兩個天地。

小男孩揚起精緻的小臉,烏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謝倦遲,等著謝倦遲的反應。

謝倦遲慢悠悠環視周遭,暗紅天幕壓得極低,漫無邊際的彼岸花隨風輕晃,湍急黃泉河拍打著破舊木船,斑駁石橋隱在霧氣裡......既視感拉滿了。

他收回目光,頗感興趣的開口:“你這場景做的挺逼真的,適合拍一些以地府為題材,或是有地府劇情的影視,你坐著光收場地費就能賺不少。”

前半句點評聽得小男孩噘嘴,眉頭微微皺起。而後等謝倦遲後半句點評說完,他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立馬就亮了。

“真的嗎?能收多少?”小男孩扭了扭屁股往前坐了坐,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滿心都是對賺錢的期盼。

謝倦遲垂眸想了想,語氣肯定道:“日入4位數應該不成問題。”

此言一出,小男孩白皙的臉頰霎時漲得通紅,是極致亢奮染上的紅暈,連耳尖都透著粉,小手興奮地顫抖,可謂是對這個數字滿意得不能在滿意。

“那我一個月就可以買的伯爵了!”他忍不住脫口而出,聲音裡滿是雀躍,嚮往之情溢於言表。

謝倦遲:“那是甚麼?”

“一個高奢牌子的畫筆。”小男孩解釋道,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拿到了那支夢寐以求的畫筆。

“好了,先不說了,下回再聊!”他此刻滿心都是買畫筆的事,沒再多言,匆匆揮了揮手道別。

話音剛落,謝倦遲只覺一股輕柔的力量推在肩頭,緊接著便是一陣強烈的失重感,像是從高空驟然墜落,彼岸花、黃泉河、小男孩的身影破碎消散。

下一秒,他睜開眼。

入目是公寓裡漆黑的天花板,四周靜謐無聲,只有窗外微弱的夜色透進來。天還遠未亮,依舊是濃得化不開的深夜。

謝倦遲躺在床上,睜著一雙死魚眼盯著天花板。

這下好了,醒了。

依照他以往的經驗,這半夜驚醒後再想入睡,大機率又要做噩夢了。去找裴沉嗎?這麼晚了,裴沉估計都睡了,實在不好再去麻煩人家。

滿心的煩躁無處發洩,謝倦遲只好選擇遷怒。

真是個討厭的小孩!

***

郭導是業內頂流的大導演,入行數十年,手裡捧出三位影帝、兩位影后,執導的影片橫掃國內外各大獎項,是影視圈公認的金字招牌。圈內無數演員擠破頭想進他的劇組,然而哪怕零片酬出演,都未必能爭得一個小角色。

郭導拍戲向來要求嚴苛到近乎偏執,更看重眼緣。

他覺得行覺得順眼的演員,即便籍籍無名,全網不看好,他也敢力排眾議敲定角色。看不上的,哪怕流量頂流,業內吹得天花亂墜,他也眼皮都不抬一下,半分情面不留。

話說近期郭導正籌拍一部玄幻愛情大劇,主線圍繞前世今生的愛恨糾葛展開,現代戲份拍攝順利,唯獨卡在地府轉生這關鍵一幕。

這類玄幻場景,業內常規操作全靠後期特效合成,可郭導認為特效再精緻,終究少了真實的質感,觀眾一眼就能看穿虛假,毀了整部戲的氛圍感。

現代戲如今已殺青大半,就差這地府戲份收尾,可合適的實景場地遲遲找不到。

郭導不是沒想過搭建實景棚,可造價驚人,老友兼副導更是堅決反對:

“實景棚耗資巨大,做出來的效果未必位元效強多少,要是後續能多用,這錢花得也值,可地府劇情就短短几段,用完就閒置,純純浪費預算,不如把錢砸在服化道、後期精修上,價效比更高。”

副導的話句句在理,挑不出半點毛病,不然郭導也不能如此糾結。

藝術追求與現實成本的拉扯讓郭導輾轉難眠,滿心煩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後半夜才昏沉睡去,然沒睡多久,墜入了一場離奇的夢。

夢裡,他置身於一片陰冷死寂的空間,暗紅天幕低垂,漫山遍野的彼岸花紅得妖冶,湍急的黃泉河奔湧不息,河上石橋瀰漫著氤氳霧氣......這、這簡直就是他想象中的地府實景!

一個冰雪玲瓏眉眼精緻的小男孩站在彼岸花從中,笑眯眯的望著他:“這個場景,能拍你劇裡的地府劇情嗎?”

郭導激動得渾身發顫,眼前的場景簡直就是為劇本量身定做,連著脫口喊出三個“好”,聲音都帶著抑制不住的欣喜。

“要交場地費的。”小男孩接著說道。

郭導大手一揮,半點不含糊,豪氣十足:“自然要交,每天給你2000!”

話音落,郭導猛地驚醒,窗外天已微亮。

他揉了揉眉心,只當是連日糾結場地事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並未放在心上,洗漱過後便投入劇組工作,很快將這場夢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天,劇組順利拍完一個劇情小高潮,階段性收尾,郭導心情大好,安排包下一輛車,帶著全組人外出聚餐,打算好好放鬆一番。

誰知車子行駛到半路,意外發生,劇烈的撞擊感襲來,車身失控側翻,劇組眾人摔得人仰馬翻,尖叫聲、碰撞聲混雜在一起,一片混亂。

再睜眼時,全劇組的人一臉懵逼地站在一起。空氣陰冷刺骨,眼前是妖紅的彼岸花、渾濁的黃泉河、青色古典的石橋......赫然與郭導前不久做的夢裡的地府場景一模一樣。

飾演女二的女演員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忍不住捂著臉崩潰大哭:“嗚嗚......怎麼會這樣,我們出車禍了,看來我們這是全死了啊!”

作者有話說:感謝訂閱w~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