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鳳歸巢!滬上傳奇,永不落幕
慶功宴的喧囂漸漸散去,滬上的夜色恢復了溫柔,七鳳探案團的生活,也緩緩落回煙火氣裡。沒有了驚天陰謀,沒有了生死對決,沒有了玄醫門的陰雲,沒有了蠱寨的詭譎,她們終於迎來了期盼已久的尋常日子。
第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七個人便不約而同地來到了事務所。扁連翹親手提了清水,宛如拿來軟布,田甜踮著腳幫忙,幾人一起,將門口那塊“七鳳探案事務所”的牌匾擦得鋥亮如新。陽光穿透晨霧灑在上面,鎏金的字跡閃閃發光,映得整條街道都亮堂了幾分。
牌匾一掛,門一推開,往日的熱鬧瞬間歸來。
不過半日,事務所門前便已門庭若市。百姓們扶老攜幼,排著長隊前來求助:有丟了家貓焦急落淚的老婦,有被偷了血汗錢痛哭的小販,有被地痞欺負不敢聲張的小販,有蒙受冤屈求告無門的平民……一樁樁、一件件,沒有驚天動地的詭案,沒有牽扯軍政的秘聞,全是市井之間最瑣碎、最真實、最需要公道的小事。委託單一張接一張遞進來,很快便在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
田甜趴在桌案上,小手飛快地數著一張張委託單,圓溜溜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興奮得小臉蛋通紅:“哇!太多了太多了!我們現在是滬上第一探案團啦!比滬上所有警局、所有偵探社都要厲害!”
沈清清則在裡間美滋滋地試穿剛做好的新戲服,水袖輕揚,裙襬翩躚,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歡喜。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聲音甜軟又驕傲:“以後我走到哪兒,戲迷喊我沈老闆,百姓要喊我沈大偵探啦!走到哪裡都有人歡迎,這種感覺真好。”
賀蕊坐在靠窗的位置,安安靜靜翻著最新一期的西醫雜誌,指尖輕輕劃過專業術語,嘴上依舊是那副清冷嫌棄的語氣,耳尖卻微微泛紅,連嘴角都忍不住悄悄上揚:“吵死了,案子再多也別拖我後腿,該驗傷取證的時候,一個都不能掉鏈子。”可那微微翹起的唇角,早已出賣了她心底的歡喜與驕傲。
宛如端著剛煮好的花茶從後廚走出,瓷杯輕放在每個人面前,她倚在桌邊,風情萬種地一笑,眼波流轉間盡是底氣:“放心,有我在,滬上黑白兩道、租界內外,沒人敢隨便欺負我們七鳳。誰敢來找麻煩,我第一個讓他知道後果。”
林允兒推了推鼻樑上的細框眼鏡,神色認真地整理著一疊疊厚厚的檔案,從滬上毒案到滇南蠱禍,一樁樁一件件記錄得清清楚楚。她輕聲道:“我已經把前三卷所有案件全部歸檔、編號、註釋,以後這就是七鳳傳奇的正史,誰也抹不掉,誰也改不了。”
扁連翹在小院裡慢悠悠曬著草藥,當歸、柴胡、金銀花、純陽草……一排排鋪在竹蓆上,清香四溢,隨風飄滿整個事務所。她不再碰毒,不再御蠱,不再為了復仇而握緊銀針,眉眼溫柔得像春日的風:“以後我只救人,不殺人;只醫心,不醫仇。扁家的醫術,終於回到了它該有的樣子。”
江南則靜靜站在事務所門口,一身簡潔的常服,少了幾分警服的冷硬,多了幾分人間煙火。她望著街道上來來往往、安居樂業的百姓,望著無憂無慮奔跑的孩童,望著安穩經營的商販,那張向來冷硬嚴肅的臉龐,難得露出一抹極淡、卻極暖的笑容。
她輕聲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千鈞重量:“以後,滬上的安寧,我們守。”
七個人,七種性格,七份專長,七份不一樣的溫柔。
有人活潑,有人溫婉,有人清冷,有人通透,有人理智,有人仁心,有人堅定。
卻偏偏拼成了最完整、最溫暖、最牢不可破的一個家。
後來有記者追問,有百姓好奇,有名流試探:
“你們如今名動滬上,威震民國,下一個目標是甚麼?是做大官?賺大錢?還是名揚天下,流芳百世?”
七人相視一笑,眼底皆是默契與溫柔,沒有絲毫猶豫,齊聲回答:
“我們只想——
破人間懸案,
守世間公道,
護身邊彼此。”
窗外,春風正好,陽光不燥,桃花輕輕落在窗臺,一切都溫柔得恰到好處。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事務所的門,再次被輕輕敲響。
門外傳來一個帶著焦急與期盼的聲音:
“請問,七鳳探案團在嗎?我有案子,求你們幫幫忙……”
田甜第一個蹦起來,椅子向後一滑,發出輕快的聲響:“來啦來啦!有案子啦!”
沈清清立刻放下戲服,提著裙襬跟上:“等等我!我也要去!我是沈大偵探!”
賀蕊無奈合上雜誌,輕輕嘆了口氣,眼底卻滿是縱容:“真是怕了你們……走了。”
宛如端好茶盞,連翹拍淨手上草屑,允兒收好檔案,江南邁步向前。
七道身影,並肩而行,陽光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不分彼此。
民國亂世,風雨如晦,世事動盪,人心浮沉。
可她們七人,卻活成了一束最亮、最暖、最堅定的光。
照亮了滬上的黑暗,溫暖了歲月漫長,驚豔了整個民國時光。
七鳳齊鳴,震徹滬上。
探案不止,傳奇不朽。
她們的故事,從此刻,才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