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金庫密室失竊,無形開鎖人
輿論危機徹底解除,七鳳探案團的名聲不僅沒有受損,反而因為“被栽贓仍堅守正義”的故事,收穫了更多百姓的信任與支援。
可七人沒有絲毫放鬆。
玄醫門門主越是使用陰招,越說明他已經急了。
他傷勢未愈,又急於拿到九轉還魂丹方,接下來的動作,一定會更加瘋狂。
這天下午,事務所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滬上最大錢莊同和錢莊的大掌櫃,錢萬貫。
錢掌櫃滿頭大汗,臉色慘白,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七鳳老闆!求求你們救救我!救救同和錢莊!再破不了案,我只有以死謝罪了!”
江南扶起他:“錢掌櫃,慢慢說,發生了甚麼事?”
錢掌櫃哭喪著臉,聲音顫抖:“金庫……金庫失竊了!裡面的三百萬大洋、黃金珠寶,一夜之間,全沒了!”
眾人一驚。
同和錢莊的金庫,是滬上最堅固的金庫。
鋼板厚達半米,密碼鎖、鑰匙鎖、指紋鎖三重保險,二十四小時守衛看守,牆壁裡還有電網,別說小偷,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這樣的金庫,怎麼可能失竊?
賀蕊皺眉:“金庫被炸開了?還是有內鬼?”
錢掌櫃搖頭:“都不是!金庫大門完好無損,鎖沒有被撬動痕跡,電網沒有斷電,守衛沒有看到任何人進出,錢財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憑空消失了!警察查了一天,甚麼都查不出來,都說是鬧鬼,是無形鎖妖開鎖偷錢!”
“無形開鎖人?”田甜眼睛瞪大,“真的有這種人嗎?”
林允兒推了推眼鏡:“世界上沒有真正的無形開鎖,只有精密到極致的機關手法。這件事,很可能與玄醫門有關——他們需要大量錢財,支撐門主療傷,以及重建勢力。”
扁連翹點頭:“門主受傷,需要名貴藥材、特效藥、私人醫生,都要花大錢。錢莊失竊,時間、動機、手法,全都對得上。”
宛如風情一笑:“能開啟三重保險金庫,還不留痕跡,不是普通小偷。玄醫門裡,一定有精通機關術的高手。”
江南當機立斷:“去同和錢莊金庫!這個所謂的‘無形開鎖人’,我們來會會!”
“是!”
七人跟隨錢掌櫃,火速趕往同和錢莊。
錢莊位於滬上最繁華的商業街,金庫設在地下三層,戒備森嚴。
守衛們個個垂頭喪氣,面對七人的詢問,全都搖頭表示:昨晚沒有任何異常,沒有聽到聲音,沒有看到人影。
賀蕊戴上手套,仔細檢查金庫大門:“門鎖完好,沒有撬動、破解、破壞痕跡,密碼盤沒有被觸碰痕跡,鑰匙孔乾淨如新。”
扁連翹蹲下身,輕嗅地面:“有玄醫門的草藥味,很淡,說明他們來過,但刻意掩蓋了痕跡。”
林允兒沿著金庫牆壁敲打,一邊敲一邊記錄:“牆壁全部是實心鋼板,沒有暗道、沒有夾層、沒有機關通道,天花板、地板也完好無損。”
田甜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聞來聞去:“奇怪……沒有洞口,沒有裂縫,他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啊?難道真的會穿牆術?”
沈清清抱著胳膊,小臉發白:“穿牆偷錢……也太嚇人了吧……”
宛如走到金庫角落,盯著通風管道看了許久:“通風管道只有拳頭大小,成年人根本鑽不進來,排除。”
所有人都陷入了困惑。
完美密室。
無痕跡開鎖。
鉅額錢財憑空消失。
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案件。
江南站在金庫中央,閉上眼睛,大腦飛速覆盤所有細節:
“三重鎖,只有三個人有鑰匙與密碼——錢掌櫃、二掌櫃、三掌櫃。
守衛四人,三班倒。
金庫無死角,無暗道,無破損。
錢財消失,只留下空箱子。”
她猛地睜開眼:“不是人進去偷,是錢被運出來。”
眾人一愣。
賀蕊反應最快:“你是說,金庫有我們看不到的運輸通道?不是人走,是錢走?”
“沒錯。”江南指向金庫地面的金磚擺放痕跡,“金磚很重,小偷不可能徒手搬走,必須用工具。地面沒有拖拽痕跡,沒有車輪痕跡,說明錢不是被抬走、搬走,而是直接從地下被吸走、運走。”
林允兒眼睛一亮:“我明白了!玄醫門的機關高手,使用的是地下真空運輸管!從錢莊外面的地下,挖到金庫下方,用特製的真空吸力,把錢財直接吸走!鎖完好、守衛無察覺、無痕跡,全部解釋得通!”
扁連翹補充:“玄醫門擅長草藥與機關,這種地下運輸術,只有他們能做到。而且,地下挖掘會產生泥土氣味,被他們用草藥掩蓋,所以我們一開始沒有發現。”
田甜立刻舉手:“我去地下找管道!我最擅長鑽地洞!”
宛如笑道:“不用鑽。真空運輸管,一定會有排氣口。錢掌櫃,錢莊最近有沒有施工,或者奇怪的排氣孔?”
錢掌櫃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有!錢莊后街,半個月前有人修下水道,挖了好幾天,我當時沒在意!”
“就是那裡!”江南眼神一厲,“去後街!”
眾人衝到錢莊后街。
路邊一個不起眼的下水道井蓋,被人動過手腳,邊緣有新鮮的劃痕,還有淡淡的草藥味。
田甜掀開井蓋,往下一看,驚呼:“有管道!金色的管道!一直通到錢莊地下!”
真相大白。
所謂的“無形開鎖人”,根本不是開鎖。
而是玄醫門的機關高手,從地下挖通管道,用真空吸力,將金庫內的錢財全部吸走。
金庫大門完好無損,只是因為他們根本沒進門。
賀蕊冷聲道:“三百萬大洋,足夠門主養傷、招兵買馬、東山再起。他們這是要捲土重來。”
宛如看著管道,風情的臉上沒有笑意:“他們搶錢,是為了做更大的壞事。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門主的藏身地,不能再給他喘息的機會。”
林允兒推了推眼鏡:“根據管道長度、挖掘時間、草藥痕跡,我可以鎖定門主的藏身範圍——法租界、西區、三公里內。那裡有私人醫院、藥材鋪、隱蔽別墅,適合療傷、藏錢、藏身。”
江南握緊拳頭:“收網的時候,快到了。”
就在這時,田甜在管道底部,發現了一塊沾著血跡的青銅碎片。
與古宅、報社裡的碎片,一模一樣。
這一次,碎片上還沾著一絲金色的藥膏——
治療槍傷的特效藥。
賀蕊拿起碎片,沉聲道:“他來過這裡。他親自監督偷錢,而且,他的傷,還沒好。”
扁連翹聞了聞藥膏:“這是扁家的金瘡藥,只有我家的配方才能做。他……用我家的藥,治他的傷。”
宿命的糾纏,再次加深。
他用她的藥,偷她的丹方,害她的朋友,毀她的家族。
扁連翹眼神第一次變得冰冷而堅定:
“我不會再讓他逃了。”
“下一次見面,我會親手了結這段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