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社記者失蹤,黑稿栽贓七鳳團(上)
玄醫門門主夜闖顧家古宅、奪寶殺人、重傷逃脫的訊息,被嚴密封鎖。
江南動用警局權力壓下新聞,宛如動用百樂門人脈清理痕跡,只為避免引起滬上恐慌。可她們都清楚,那位戴著青銅面具的門主,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中了槍,受傷逃走,一定會找地方療傷,也一定會瘋狂報復。
事務所內,氣氛凝重。
扁連翹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手裡緊緊攥著那本泛黃的《扁鵲秘錄》。
身世真相如同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行醫世家的後人,竟然與禍國殃民的毒門門主,有著血脈親緣。
“連翹,你別多想。”沈清清輕輕拉著她的手,“你是好人,他們是壞人,你們一點都不一樣!”
田甜用力點頭:“對!連翹姐是救死扶傷的天使,他們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血脈不算甚麼!”
賀蕊語氣彆扭卻真誠:“她們是她們,你是你。玄醫門的罪,不該由你承擔。”
宛如溫柔一笑,揉了揉扁連翹的頭髮:“我們七鳳是一家人,無論你身世如何,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林允兒輕聲道:“邏輯上,罪惡來自選擇,不是血脈。你選擇救人,他們選擇殺人,這就夠了。”
江南走到她面前,語氣沉穩有力:“你的先祖選擇正義,你也選擇正義。這就足夠證明,你與他們,不是一路人。接下來,我們一起面對,奪回丹方,終結這段宿命。”
看著眼前六位姐妹溫暖的目光,扁連翹眼眶一紅,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女,一直揹負著家族秘密孤獨前行,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擁有了家人。
“謝謝你們……”
溫暖的氣氛剛剛升起,事務所的電話,突然瘋狂響起。
宛如拿起聽筒,剛聽了兩句,風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怎麼了?”江南問道。
宛如放下電話,聲音發緊:“《滬上晨報》報社,出事了。負責報道我們探案的記者陸明,失蹤了。”
“失蹤?”賀蕊皺眉,“陸記者經常幫我們寫正面報道,是我們的朋友,好端端的怎麼會失蹤?”
“不止失蹤。”宛如深吸一口氣,“報社剛剛收到訊息,陸明被人指控盜竊鴉片、勾結玄醫門,而且,所有證據,都指向我們七鳳探案團。”
眾人臉色劇變。
“栽贓陷害!”田甜怒喊,“一定是玄醫門乾的!”
江南當機立斷:“立刻去《滬上晨報》報社!這件事不解決,我們七鳳不僅會身敗名裂,還會被抓進監獄,再也無法查案!”
“是!”
七人不敢耽擱,立刻出發,驅車趕往報社。
路上,林允兒已經透過提前聯絡的線人,拿到了完整情報:
“陷害流程:
1. 陸明失蹤,下落不明;
2. 報社收到匿名信,稱陸明為七鳳探案團走私鴉片;
3. 警方在陸明家中搜出玄醫門草藥與鴉片;
4. 匿名信稱,我們破獲玄醫門案,是為了搶奪鴉片生意,並非為民除害;
5. 現在,全城報紙都在準備刊發黑稿,七鳳探案團=玄醫門保護傘,輿論即將爆炸。”
賀蕊氣得渾身發抖:“太卑鄙了!打不過我們,就用輿論毀了我們!”
沈清清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們明明是好人,為甚麼要這麼對我們……”
江南冷聲道:“這是門主的報復。他傷了,無法動手,就用最陰毒的方式,讓我們失去公信力,失去警局支援,變成人人喊打的老鼠。”
宛如沉聲道:“輿論戰,我最擅長。但這一次,對方準備充分,證據鏈完整,我們很難翻盤。除非……找到陸明,證明他是被綁架、被陷害。”
說話間,車子抵達《滬上晨報》報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