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鳳同心!血戰救甜,玄黨覆滅(下)
林允兒從後門繞過來,冷靜地撿起地上的匕首、武器,一一收好:“兇器留存,作為呈堂證供。”
沈清清見危險解除,立刻跑過來,撲到田甜身邊,抱著她哇哇大哭:“田甜!你嚇死我了!你疼不疼啊!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她一邊哭一邊對著田甜的臉頰輕輕吹氣,小模樣認真又心疼。
短短三分鐘。
戰鬥結束。
四名玄黨餘孽,全部被制服,無一漏網。
禿鷲跪在地上,肋骨斷裂,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怨毒地瞪著江南:“你們別得意……門主不會放過你們的……玄醫門不會亡……”
江南蹲下身,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們用毒殺人,走私鴉片,綁架無辜,殘害百姓,早已不是甚麼門派,只是一群禍國殃民的匪徒。”
“你們殺一人,我們破一案。”
“你們綁一人,我們救一人。”
“你們藏一處,我們端一處。”
“只要你們還敢作惡,七鳳探案團,就會追到天涯海角,直到把你們全部繩之以法。”
她站起身,語氣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
“玄醫門,從今天起,在滬上,除名。”
話音落下,遠處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是江南提前安排的警局支援,剛好趕到。
警員們衝進廠房,看到被制服的綁匪、被救下的田甜、以及站在中央氣場全開的七位姑娘,無不肅然起敬,齊齊敬禮:“江督察!七鳳姑娘!”
禿鷲與三名手下被押走,等待他們的是軍法與死刑,絕無生路。
田甜被眾人圍在中間,扁連翹給她處理傷口,賀蕊彆扭地遞過一塊乾淨手帕,沈清清抱著她不肯鬆手,宛如輕輕揉著她的頭,林允兒默默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江南看著她,冷硬的眼底終於軟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頂。
這是江南第一次,對她們做出如此親暱的動作。
田甜鼻子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卻笑著說:“我沒事!我一點都不怕!有你們在,我甚麼都不怕!”
陽光穿過破窗,灑在七個姑娘身上,溫暖而明亮。
剛才的血戰、緊張、恐懼、憤怒,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暖意與羈絆。
她們不再是七個陌生人。
不再是上司與下屬。
不再是豪門大小姐與市井小丫頭。
她們是七鳳。
是吵吵鬧鬧也不離不棄,是刀山火海也一起闖,是有人被抓就全員拼命的姐妹。
返程的車上,氣氛終於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沈清清還在抱著田甜:“以後不許一個人亂跑了!要買桂花糕我陪你去!要買十塊!”
田甜咧嘴笑:“好!我要吃豆沙的、芝麻的、桂花的!”
賀蕊哼了一聲,卻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田甜身上:“別凍感冒了,拖團隊後腿。”
扁連翹溫柔道:“回去我給你煮補血湯,消腫止痛,很快就好。”
宛如笑道:“百樂門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點心,管夠。”
林允兒輕聲道:“我已經把所有玄黨餘孽名單整理好了,以後不會再有人能偷襲你。”
江南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極淡、卻極真實的笑容。
車子駛回市區,駛入熱鬧的街巷,駛入無數百姓的目光裡。
街邊有人認出她們,立刻歡呼起來:
“是七鳳探案團!”
“她們把小丫頭救回來了!”
“七鳳姑娘萬歲!”
歡呼聲此起彼伏,越來越響。
七鳳探案團,再一次用行動證明——
女子,亦可頂天立地。
同心,便可無所畏懼。
車子停在事務所門口。
田甜蹦蹦跳跳地推開門,第一個衝進去,回頭朝著眾人招手:“姐姐們快進來!我們吃點心!”
陽光落在她小小的身影上,活潑明亮。
沈清清笑著追上去。
賀蕊、宛如、扁連翹、林允兒依次走進門。
江南走在最後,回頭望了一眼滬上的天空,晴空萬里,迷霧散盡。